望着步步靠近、而且是鬼王级别的鬼,葛特二话不说直接背着王妙跑出了博士楼。
他的速度很快,快到身后的鬼都看不见踪影。
不过,好像那只鬼并没有追他的冲动。
“去学校外找燕队长!”王妙有气无力地说了声。
葛特一路上没有敢停留,直奔校门外,但是校门口此刻还有保安值守,他只能够翻围墙了。
来到离校门口较近的围墙,这里两边都被树木和草丛挡住,只要声音放小一点是很难被保安发现的。
葛特侧过头,差点就亲到了王妙的嘴,他压低声音说:“学姐,抓紧我,我要准备翻墙了。”
“放我下来。”王妙则是用力拍了一下葛特的肩膀:“搞得好像我没有长手长腿一样,还需要你背着我翻?”
王妙翻过围墙,落地声音太大,保安拿着手电筒就从保安室里朝着这边过来。
葛特闻声,手忙脚乱地爬上围墙,一不小心衣服挂到树上,直接把衣服撕烂了。
一块厚实又有肌肉线条的后背明晃晃地展示在王妙眼前,同时葛特刚刚被鬼抓的伤此刻还浅浅流淌着血。
“你不疼吗?”
“疼,当然疼啦。”
“那你还背我?”
“这不是你受的伤更严重吗,肚子被捅了一笔!”
“呵呵。”王妙想笑,可是刚笑出声腹部就传来血肉撕裂的疼痛:“谁教你说的话,什么叫被捅了一笔?”
“拿刀叫捅了一刀,那鬼拿的笔,不就是被捅了一笔吗?”
“行吧,快走吧,那只鬼好像并没有来追我们。”
就在两人正准备去找燕唐舟的时候,葛特脸色像吃了屎一样的难看,双腿发抖。
他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戳了戳他,起初认为是一旁的树枝被风吹到,不小心触碰到身体,不过接连的触碰更像是什么人拿着硬硬的东西戳自己。
他声音颤抖地说:“学姐,我身后是不是有鬼啊?那鬼是不是追上来了?”
“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王妙疑惑地转头,看到葛特身后眼睛一亮:“队长!”
闻言,葛特转过头,看到燕唐舟嬉皮笑脸地抽着烟,拿着一根树枝抵着自己的背。
他一怒之下,拍掉树枝说:“不是,你无不无聊啊?我们差点都被鬼给杀了!”
“你们这不是没事吗?”
“还没事?”葛特将后背对着燕唐舟并用手指着背,因为衣服被划破所以不用撩起衣服就能够看到,他又指着王妙说:“学姐被捅了一笔,我被抓了一爪,你管这叫没事?”
“没死就不算有事。”燕唐舟叹了口气:“庆幸自己活着就不错了。先把伤口包扎一下。”
燕唐舟拿起地上的医疗箱递给葛特他们,两人包扎好后便同燕唐舟来到他住在校外的一间小房子。
“说说吧,你们知道是什么鬼吗?”燕唐舟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又点了一根烟。
“谁知道啊,反正是一只鬼王级别的。”葛特喝了一杯水,摇了摇头说。
王妙则是回忆着把刚才进入博士楼和鬼的特征和搏斗过程都说了一遍。
“哦,对了,还有一点,就是我的诡梦对它来说没有任何效果。它很轻易就挣脱了。”王妙补充了一句。
“既然能够挣脱诡梦,是鬼王不错。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只鬼的攻击规则应该是进入它的领地范围,大差不差,应该是一只鬼王级别的抑郁鬼。”
“领地,攻击规则?”
这些词第一次出现在葛特面前的时候,他有一些发懵。
看着疑惑的葛特,燕唐舟细细地解释:“忘记告诉你了,每一种鬼都有属于自己的纠缠规则或者攻击规则。你之前接触到的饿死鬼,它就拥有攻击规则和纠缠规则,只要你吃了它的食物,它就会从纠缠变成对你展开攻击,将你吃掉。而色鬼只有攻击规则,那便是出现在它记忆里它有好感的人。”
“等等等等——”葛特打断了燕唐舟:“什么叫对我有好感?鬼也有gay啊?”
“男女通吃的那种哦!”王妙朝葛特抛了个媚眼。
“死都死了,在意这些干嘛?”燕唐舟拍了一下葛特的脑袋继续说:“而如今听你们讲述刚刚发生的一切,应该就是抑郁鬼。”
“抑郁鬼大多是抑郁症患者生成的诡心,而它的纠缠规则就是针对生前对它有伤害的人,攻击规则就是它有一块独属于它的领地,也就是变成鬼的地点就是它的领地,踏入领地它便会进行攻击。”
“如果没有猜错,严教授应该是对这个大四女孩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当天晚上又处在学校的博士楼才被杀死的。”
“唉——!”葛特摇了摇头:“抑郁症?”
这一时刻,葛特有些同情这个死去的大四学姐。
或许她生前遭受到了太多让她身心疲惫的事,死了是对自己的一种解脱。
“还以为你们两个能搞定,没想到是鬼王级别的抑郁鬼,看来只有我去了。”燕唐舟熄灭烟头,站起身来说:“今天先休息吧,明天晚上我找个机会进去。”
葛特突然想到什么一样,拿出自己的锦鲤玉佩说:“队长,我的玉佩好像坏了,鬼出现它都没有发光,而且我不知道怎么使用诡梦编织器,你们也没有教我呀!”
“诡梦编织器坏了?怎么可能!”燕唐舟接过玉佩,却没有找出任何原因:“你的诡梦编织器只有你自己能够驱动,需要以血为引。至于为什么遇见鬼不亮,我也不清楚啊。”
“好吧。”
“明天晚上你试试,以血为引,看看能不能编织诡梦,如果编织不了诡梦的话,我们后续再找原因。”
葛特点了点头,直接躺在沙发上睡。
而唯一的房间是留给王妙一个女孩子睡的。
发现已经没有自己的地方后,燕唐舟走出房间,在自己的车里睡了一觉。
次日晚上,葛特和王妙先来到了博士楼的一楼。
此时手机时间提示音再次响起。
葛特感觉眼睛有一些肿痛,抬头看向顶楼,便看到抑郁鬼拿着手里的血笔看着他们,但是它并没有展开攻击。
和燕唐舟说的一样,抑郁鬼的攻击规则就是领地,只要不进入领地就不会出事。
葛特拿出自己的锦鲤玉佩,但还是没有发光,他深呼吸一口,对着一旁的王妙说:“学姐,我想去试试我的诡梦编织器。”
王妙点了点头,跟在他后面。
刚刚踏进博士楼的区域,顶楼的抑郁鬼便闪现到了一楼,对葛特展开攻击。
血笔如同一把刺刀刺向葛特的脖子,只见血笔马上要碰到他的皮肤,葛特腿一蹬,后退到博士楼区域外。
他立马拿出锦鲤玉佩,咬破自己的手指滴血到玉佩中央。
“以吾之血,书画诡梦,天地为牢,花草为剑!封!”
就在他祈祷着诡梦编织器能够发挥作用的时候,锦鲤玉佩一丁点反应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