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要以地名来给自己起绰号,你很想知道这个问题吗?”被关在监狱里的红色耶路撒冷用狠厉的眼神注视着警长。
“是啊,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一个人,竟然稀里糊涂地就用城市的名字来给自己起了个绰号?单单通过他蠢来解释并不够有力吧?”
“就是因为我蠢,怎么着?”
“哦,那就好。”
“你关掉的是什么?”
“记录仪,那个,A哥,帮我把审讯室电断一下,然后我确定一下隔音板是新贴的,没有破损,对吧?”
“对!有什么疑问吗?”
“没,你动手吧!”
啪——“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呜呜呜!”
二十分钟后,警员掏出手机拨通A的电话,“打开吧,我结束了,记得让他入狱前做个‘深度清洁’,你明白我的意思。”
“呃!”A懒散地打了个哈欠,“行吧,但是我还要向你好好强调一下啊小B!你这劣迹要是哪天被别人通过审讯室的窗户看见了我可拿你没办法!做啥事之前都先想明白怎么平衡利与弊!”
“我知道了~来,小宝贝儿,擦擦嘴巴~”
“哼!”红色耶路撒冷不情愿地盯着警员,但在嘴角的污渍被轻柔的纸巾拂过以后,这股不情愿的脾气就迅速被一阵怪异的情感压制住了。
“你还真是和档案上面记录的没啥两样啊!从小都被神父和爱心人士们关照和教育得很好,技艺也都很娴熟,连我这个老资历都不得不惊叹呢!你竟然没有撕扯下来什么以宣泄对审讯的不满!”
“是啊!我喜欢这感觉,从小神父就给我讲‘甘霖初落’的美好故事,你知道我做这些工作时内心有多开心吗?呵呵~”
“那继续?”警员还想示意外面协助他的同伴再拉一下电闸。
“继续!不过这次嘛~不需要拉电闸呦!”
“啊?哦!哦哦哦!好你个小混球!今晚不审了!咱们好好玩!”
“谢谢!”
“呃啊!你特么干什么?”刹那间,“审讯”中的警员已经绝望地跪倒在地,双手紧紧捂着裤裆,浑身颤抖不已,大口喘着粗气。
“忘了和您说了大哥,我有的时候会爆发出一股饥饿感,但那只是想咬东西了,只要咬到什么,然后像动物纪录片里的鬣狗那样快乐地把它撕扯下来,我这饥饿感也就轻松平复了呢~嘻嘻~”
“嘻嘻你个头啊!邪恶的东西!”破门而入的另一名警员一进来就对红色耶路撒冷展开了一顿泄愤的暴击,牙齿碎裂、七窍流血,伴随着救护车的珊珊来到,这场惊悚的闹剧才进入尾声……
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氧气瓶里的东西呼吸起来是这个味道!怪不得富豪生了病都吸这个呢?是因为它味道好吧!”魔怔了的红色耶路撒冷胡乱挥舞着之前一直被他藏在上嘴皮后方的小刀片,救护车里的所有医护人员连带着司机都被划了个血肉模糊。
“那真的不是因为车上除他以外的所有人都手无缚鸡之力,相反,当时的车上还有一名可谓是‘身经百战’的骨科医生,”在警察厅里回忆的警员A摇晃着脑袋说起来,“特么的,都是因为那群家伙的见识太少了啊!他们千想万想也弄不明白会有疯子在救护车里乱砍人只是因为他喜欢这个动作!那就是个典型的神经病!但是我一想到他很可能会因为自己恶心的身份被从宽处理,我心中就不断升起一股不适感!yue!”
“警长您慢点说,咱们的警督说你能勉强消耗他一些体力已经是壮举了,这次的晋升名单里肯定有您!不着急~不着急~”
“不要把说话的速度放的太慢啊你们!这样我就又会情不自禁地回忆起那个挨千刀的怪物了!都给我把语速调快点!”
下班后,疲惫不堪的警员A颤颤巍巍走上自己的车子,将钥匙插进钥匙孔,扭动车钥匙,“啊!”
“嘘!尊敬的警长大人啊!您奋力吼叫的样子就像阿拉斯加犬一样震耳欲聋,就像您奶奶的奶奶在八十年前的巴尔的摩大声演唱的‘我免费了’一样荒诞不经不是吗?听我的您先别好奇为什么我现在说话的语速竟然能够快到惊人同样地您也别因为我出现在您老婆前两天刚送给您的私家车上而惊讶,您现在最需要注意的——”
砰!
“哦,对不起,我说得太激动就不小心把您杀了,只能这样了呢~”红色耶路撒冷带着妖精般的气质打开后座车门又开了司机车门将警员A暴力扔出,在月光冷漠的注视下,他一把扯开脸上的人皮面具,然后迅速坐上驾驶位,关闭车门,一脚油门向不知通往何处的公路扬长而去。
“该死的!厕所里怎么有个没脸皮见人的倒霉蛋啊!你们这群保洁……诶?保洁呢?他不下班的吗?”
“保洁室的门是开着的?真稀奇,咱们厅里的保洁大叔不是最孤僻且重视隐私了吗?啊!”
“哈哈哈!都睁开眼睛吧!睁开眼睛!把你们震惊的瞳孔都缩小得比你们家养的猫咪的还小!虽然现在它们也都再也不能不能变化自己的瞳孔了……不影响!我只想让你们知道!知道知道我是谁!我属于哪个帮派!”
第二天,巴尔第摩市独头龙帮新任帮主红色耶路撒冷将两名警员、一名保洁员、三只家猫残忍虐杀并剥去脸庞的新闻便登上头条,尽管这在混乱之都里并没有那么劲爆,但这所谓的红色耶路撒冷疯批的行径还是极大震慑了在市里比较出名的各大帮派。
“好好好!巴尔的摩竟然还能有这么可爱的新生势力嘛,我去会会。”
2022年布鲁克林日被击毙的青少年数量远不止有两个,至于为什么报道上只有两个。
“为什么?为什么老子只是去他家做个客的功夫,他就把我两个孩子打成了蜂窝煤?为什么?他杀人的理由是啥?我们家在走出来以后还没有欠过一次债呢!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啊啊啊!”
砰!
“废话太多了大哥,你忘了这里不是你自己家而是酒吧了吗?哦对不起,就算在你自己家你也不能保证自己安全呐!”
“那是谁?”
“好高!”
“Ladies and gentlemen!Look at me!”那个熟悉的恶臭男人再次出现,这一次,他选择在公益性的青年酒吧放点有意思的。
“这里面装的好东西,请大口吸入!”
“咳咳咳!亲爱的!那是什么?”
“捂住口鼻!宝贝!我们不想变成‘瘾君子’不是吗?”
“哈哈!红色耶路撒冷!名不虚传!你就是移动着的耶路撒冷城啊!为我们带来更加甜美的空气!哦齁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