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既然都聊到这儿了,那咱们是不是可以聊些什么?一直打来闹去也不好,不是吗?”文北第呵呵一笑,眼神很自觉地瞥向红魔撒冷。
“没有问题啊北第先生,我很尊重您的看法,那么大家呢?”后者用浑厚的嗓音大声号召众多小卒,回应他的是热烈而难以断绝的“好!”
“那么,各位,我先来讲个故事吧,毕竟提出来主义的也是我这个爱斯基摩人嘛,我想要讲的故事,是我的一个朋友,他是从遥远的东方偷渡到阿拉斯加的,和我很像……
2003年的冬天,一个因先天基因而生出一身白色胎毛的早产儿差点被他的父亲一使劲摔死,据长大后的那孩子回忆,他的生父从他出生以后嘴里就离不开一句很可能会恶心他一辈子的话:‘怪胎!离我远点!’,这套路尽管平凡,但事实就是如此……
他青春期时喜欢一个人看着自己出生时的照片展开无限幻想,至于幻想的内容,一开始还算正常,知道他的美国留学生朋友给他看了一张碟片,那内容啊,很自然、很淳朴,看完后男孩就像顿悟了生命奥秘一样,开始不停‘学习知识’,嗯,我觉得是这样……
在青春的尾声,他干了一件特别不是人的事——屠杀了自己的全家……”
“停停停,这家伙刚才念叨了句什么?”刘可不敢置信地在心里念叨着,身体像那个可怜的小女孩一样颤抖起来,“这是什么科幻小说才有的情节吧?屠杀自己全家的人?就在距离我不超过50米的范围内?”
“小姑娘,你哆嗦什么?不觉得这很神圣吗?”红魔撒冷如同鬼魅般无声地来到刘可旁边并“宽慰”起来。
“啊?啊!没什么没什么!”
“哦,看来这里还是有没见过大世面的纯真孩子的呀,那我还有必要继续讲下去吗?”
“你就多余问了北第!从她被抓过来这段时间里我们就看出来了!这是个不错的玩具,正合我们把一切真善美的破坏掉的主义嘞!你赶紧多讲讲你那‘朋友’故事!我要听血流成河!”
“这……红魔先生?”
“哎!老东西我不参与小事的决策权~你继续~”
“好吧,那孩子屠杀自己家人并非没有缘由!他的父亲咒骂他,每天去一条乌漆嘛黑尽头却经常打着怪异灯光的小巷,他跟踪过他,而且因为本领高强,他从未被发现,直到有一个月那个老东西竟然打卡出了个全勤后,他再也忍无可忍地在巷口喊住了自己的父亲,可等来的并不是男人良知的回音,而是一顿恼羞成怒后痛到比恶毒话语还终身难忘的毒打……
而这个时候男孩亲爱的母亲在做什么呢?她呀,她在一辆车标五百个圈的车上唱歌呢!那歌真有意思!没有歌词,只有妇女高雅的吟唱!”
“哈哈哈哈哈哈!”场上众人一阵大笑。
“这还没完!他还有个哥哥!你们知道他哥哥怎么样嘛?”文北第说到激情处,还浑身颤抖着笑了起来,那带有骷髅面具的头盔不停抖动,颇令人感到鬼畜,让听故事的众人的放声大笑更加放肆了。
“他哥哥想必是一个对床单暗生情愫的极品纯情小正太吧!”
“啊哈哈哈!论恶心还得是你呀斯丁芬!”
“那倒不是,他哥哥的性格还算正常……”
众人突然沉默,表情或多或少都变得有些乏味。
“你们知道吗,我朋友一想起来他哥哥纯真无邪的那张假脸就想吐,之前他对我讲的时候就呕过一会,还是在亲眼目睹我剁死了一个钓鱼佬后才平复的心情。”
“喂,这么聊就没意思了吧?要知道我们的‘混蛋乔治’可是实至名归的钓鱼迷呀啊哈哈哈!”不知谁开口提了一嘴,逗得大家都纷纷喜笑颜开,尽管各位都互相看不到对方的面庞,但这场面还是和乐无比,欣喜无穷。
“所以他也死了呀,而且我还觉得那只小狗狗杀人杀得很有道理呢~会杀烦人的老大叔、会杀不怀好意的幸存者和她的丈夫、会杀影响我们狂欢的痴人……就是不会杀我们尊贵的高雅女士们,嘻嘻……”文北第淫邪地扭过头用打着橙红色灯光的“骷髅眼”凝视起刘可来,从盔甲里不停发出咯咯咯、咯咯咯的笑声。
“继续说继续说,你们不要再搞这些太有意思的恶作剧了好不好啦!弄得我只顾着开心,连更加让人沉醉的嗜血狂养成记都讲不完了啊!
我想想,说到那孩子的哥哥了对吧,他……在一个雨雪交加的夜晚和我说天好冷,让我陪他一起回家,可你们大胆猜猜我们等来的是什么?一群身上花花绿绿的社会闲散人士!他们不由分说就挡下了我们的出路!本来以为我们就要完蛋了,那个无能的家伙就开始痛哭流涕,哭到伤心处还要把沾满鼻涕和眼泪的双手搭在我的新裤子上!
好在最后终于来人帮我们了。”
“那这是个好事儿啊!”有不太厚道的人就趁着这个时候插嘴。
“听我说完这些!帮我们的那家伙明明坐在一辆重卡上!他的父亲——也就是那司机还是一名随身携带汽修工具的专业驾驶员,可他竟然只是带走了我的哥哥!
而后来……那个帮他的孩子,不知道收了什么好处!竟然厚着脸皮说自己就是看我太丑而不愿意帮我!而就是这么拙劣的演技,我的父亲又信了,就在那晚过去的审讯结束后,我父亲又打了我一顿,我哪敢请求正义的到来啊……啊?我只好一直隐忍,等他们一家聚到一起,好来个‘围剿’!可惜啊!那个小恶棍因为在外面加班逃过一劫,甚至还在得知情况后第一时刻联系了警方!差点让我被击毙当场!
哎,后来,我在阴暗面朋友们的协助下上了一艘装满货物的破冰船,在卸货的时候埋在咸鱼堆里被送来了阿拉斯加,再冷再难过,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了!只要远离那个令人伤心的家乡,远离那群邪恶之徒就可以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无中生友’吗?我长见识了~”夏凉狗不厚道地低声嗤笑着。
“什么?”
“听着,北帝,我们都理解你,做人嘛,这种情况很正常,我也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吧~呵呵。”
“你们怎么知道……好吧,可能我又犯二了,都怪当初在最该学知识的时候去挨打了啊!好吧您先说。”
“我这个故事,也有个比较中二的名头,姑且称它为:堕落青少年捡到传说武器,打拼成帮派最强话事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