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回忆是一件很伤脑筋的事情呢!”红魔撒冷对着雪停以后勉强能看到的残月感叹道。
“嗯,我们都拥有差不多悲痛的少年时,拥有各自的作恶天分,更是都拥有颠覆这天下黑白的野心,所以这才一同到来这里,汇聚在这篝火之边,不是吗?”文北第也借着这悲怆凄凉的景色地感慨起来
“是吗?”夏凉狗呵呵一笑。
“前面你说我们身世悲惨、各怀奇技我不反对,但是要说到野心,我就一个普普通通还爱玩一点字母游戏的小混混,我的野心,不过是与我的主人相伴终生,一起把一路上的不快都发泄在那些死脑筋的、循规蹈矩的小垃圾身上,这就够了,我不想管你那些什么颠覆黑白呀、权倾天下呀的,关我天天吃个破罐头啥事?”
青年男子言罢,周围隐约泛起一阵窃笑声构成的涟漪。
“哼!不要妄自菲薄了!你只是现在这么想!不代表以后不会有更大的志向!而且我所说的是这整体,你一个人能有什么说服力呢?”
“我一个人?我——”
“狗狗~”
“在!”
“我发话意味着什么?”
“闭嘴!”
“那就照旧做好,那个汉姓的,过来一下~”
“呵呵,尽管被我浅浅刁难过一回还是对我媚态尽显吗?那我且就过来了呢!”
啪——“你!”
“嘘——小哥哥,你的盔甲好炫酷的,你知道吗?咱们今晚去加油站里面一起休息呢?”
“主人!”
“住口!”一男一女异口同声地带着愤怒打压着这“不知礼义”的青年!
“那么,我们今晚的活动也该继续展开了吧!小姑娘!醒醒!我们还没有开始游戏呢!”斯丁芬带着和之前一样下作恶心的笑容拍了拍已经被吓晕过去的小女孩,见她不醒来,猛地就是一拳招呼上去。
“呜呜呜!不要打我!”女孩立马哭的梨花带雨,而周围的小卒们却又开始了冷漠而讽刺的嬉笑。
“怎么?不喜欢被打?这可不是个好习惯啊!在现在这个没什么人还会说话的世代!我劝你随时准备好被打!”
“下水男!别说一大堆废话呀!把那个装睡的老东西也弄醒!我要看经典桥段!”
“哦?还有人记得我这个绰号呐?想当年!我在芝加哥!”
“别废话!干正事!”下面的人突然开始暴动,似乎他们真的很期待这畜生不如的家伙接下来的行动。
“淦!真是给你们好脸给多了!我这把老骨头本来就没讲过几回故事,这下可好!我的怒心又起来啦!听屁话和哀嚎吧!”转瞬间,老东西已经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把小刀,一把插进昏死男人血肉模糊的伤口。
“啊!!!”“哈哈哈哈哈哈!”哀嚎声和笑声夹杂在这篝火边,宛然是个交响乐演奏会,而斯丁芬就是这一刻演奏会上最佳的音乐家。
“那么,我记得那个叫文……算了不会念中文!反正你本来该变成那种没有知觉的丧尸但是现在还有点清醒对吧!”
“呜呜……不要伤害…我的……”
“对了!那就好!来!小女孩!你来!不来是吧……”斯丁芬快步走向蜷缩在笼子里的小女孩,边走还边从兜里快速摸索起来,一只遍布皱纹和污垢的左手像是猪狗被点击后在抽搐一样,直到靠近女孩半天后才从中摸索出了他想要的。
那是一支粗大如同书卷的雪茄烟和一根直径与人眼球差不多的火柴。
“不要动她……”男人继续低声祈求着,全然没了一开始反抗的劲头。
“别说话啦……”痴汉奥丁又来到躺倒男人身边,眼神中竟然有些怜悯。
“我那一下少说也给你的皮肉砸得大面积坏死了,你一直说话、活动,消耗的是你用来自愈的能量。”
“咳咳咳……不……”
“哦,小哥,我先去看看那个老不中用的好不好?”
“可以呦~回见!”看着特洛伊奇跌跌撞撞的背影,文北第发自内心地感到一阵爽快。
“老头儿,还想活命吗?”
“让…让……”
“嗯?让什么?你应该说I want什么什么的吧?这是闹哪一出?得失心疯了?”
“不要伤害依娜,求你们了!”男人像是发出了油尽灯枯前最后的呻吟,艰难地嘣出这几个单词后就又昏死过去了。
“这样啊,可是呢,我让你休息了吗?”特洛伊奇狠狠踩在男人伤口上,直接将其肉体连带着髋骨整个洞穿,周围顿时泛起浓郁的血雾。
“你现在已经变了,你不怕肢体的破碎,可是你那卑微的疼痛感还存在!醒醒吧!听我的话!你的女儿和你还能有一丝活命的机会!”
“真的?”男人突然惊喜地撑地而起,周围的人顿时被这可怕的状况吓了一激灵。
“天啊!明明血肉都已经糜烂了却还是能像没事人一样瞬间起来?这就是免疫者的强大之处吗?”
“都不要惊叹,我现在要放他一条生路了!老东西!快睁大你的双眼!站起来!看着我们!看着你后面那个男人!”
“哦哦哦!我看!我……啊啊啊!好疼啊!”男人刚刚站起,身下的两条腿就被不知什么东西迅速斩断,只剩大腿撑着已经被血污浸透的上身苦苦支撑,而他的双眸刚好与自己的孩子对上。
“哈啊……奥丁!你干得漂亮啊!他这突然的一声哀嚎都差点喊的我到达新高度了呢!哈啊……”特洛伊奇面色潮红地盯着悲痛欲绝但咬牙坚持着承受着痛苦的父亲,而那孩子则是再也没了表情和动作,目光呆滞,宛如玩具店里精致摆放着的玩偶。
“看好了!看好了兄弟!你的女儿!”
咔嚓——“喔啊啊!”
“不要啊啊啊!”
这场面大概如下:
先是那已经麻木的女孩被一刀从后方洞穿了头颅,再是进入她头颅的刀具开始不断搅动,像雕刻家进行精雕细琢一样挖掘出了一条“血腥通道”,作为亲生父亲的男人悲痛欲绝地目睹着这一幕,却不敢有任何动作,任凭持刀男人得意忘形地破坏着、凌辱着自己女儿的尸体。
“啊……啊啊啊!啊!”砰——这是文北第用他坚不可摧的被甲重拳打碎了这位父亲的脑仁,直到死前,这男人还在不停哀嚎。
“美丽吧!孩子们!这在芝加哥,我是每个星期必须做的!可是奈何世态炎凉,想找个活人,还要找个有活的女儿的活的男人,真是——”
“演完就赶紧滚啊!我要看下一场了!”
“去你丫的!一群倒霉玩意!以后再也不演给你们看了!”
下水男斯丁芬走后,晚会的活动还在开展,具体的,没人记得清楚,但那些小卒倒是一直在哀嚎声中欢呼,到快天亮时仍是如此。
砰!
“shi……谁呀?”一名小卒呆愣地嘟囔着。
“我是来加入你们的,”一个高大而潇洒的身影矗立在大门敞开的临时营地中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