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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黑水潭的“干尸”与不靠谱的联手

  去往黑水镇的路,比去白石坳好走些,毕竟算是个正经镇子,有官道相连。但五人小队的气氛却比上次沉重。怀里揣着新得的五两银子和一袋阴魄石,腰里别着升级过的武器,心里却惦记着赵捕头描述的“干尸”和云逸那句意味深长的邀请。

  “吸干全身水分……这手法,听着就不像正经妖怪。”细炮一边走,一边分析,“更像是某种邪功,或者阴毒的水系法术。黑水潭……水属阴,如果有邪修盘踞,倒是说得通。”

  阿北裹紧了棉袄,似乎对“水”和“阴”这两个字眼本能地感到不适:“若是水系邪祟,我的寒气或许能克制一二。但若是邪修……”

  “管他是什么,砍了再说。”龙哥挥了挥暗红纹路越发清晰的杀猪刀,信心倒是挺足。经过白石坳一战和培元丹的滋养,他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坚果则一路都很沉默,手里攥着康哥分给他的一小块阴魄石(最小的边角料),据说能“宁神”,但他总觉得这石头凉飕飕的,握久了心里有点发毛。

  康哥走在最前,引雷锥插在腰间,时不时用手指摩挲一下,感受着其中温顺了许多的雷力。他在思考云逸的用意。邀请他们去“观”黑水潭?是想借他们的手试探?还是想看他们如何应对危险?抑或是……想观察他们能力背后的东西?

  黑水镇比青石镇规模稍大,但因紧邻黑水潭,镇子总给人一种潮湿阴郁的感觉。街道上的行人神色匆匆,脸上带着惊惶。看到康哥五人这奇装异服(尤其是大夏天裹棉袄的阿北和扛着杀猪刀的龙哥)的组合,都投来诧异和好奇的目光。

  他们直接去了镇上的衙门。黑水镇的捕头是个满脸横肉、眼带血丝的汉子,姓屠,显然这几日被黑水潭的事折腾得不轻。听说青石镇的“奇人”到了,他先是上下打量一番,眼中怀疑之色浓重,但听到赵捕头的引荐和看到康哥出示的“巡防队”腰牌(好歹算个官方身份),才勉强接待。

  “又是来送死的?”屠捕头说话毫不客气,“前两拨猎户,八个壮小伙子,进去就没出来。那个游方的张道长,有点真本事,结果呢?今早发现,跟那些猎户一样,成了干尸!就在潭边摆着,现在都没人敢去收尸!”他说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云逸仙师呢?”康哥问。

  “那位仙师?今早去了潭边,看了一圈,说了句‘有些意思’,然后就进镇子,好像在打听什么旧事,这会儿不知道在哪。”屠捕头提到云逸,神色恭敬了些,“仙师倒是说,若有人来寻他,可去潭边等。”

  打听旧事?康哥记下这个细节。

  “我们能去看看那些……干尸吗?”细炮问,他虽然有点发憷,但研究精神占了上风。

  屠捕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带他们去了衙门后面一间临时充当停尸房的杂屋。掀开白布,露出三具尸体(另外五具猎户的尸体被家属领走了)。

  纵然有了心理准备,看清尸体的模样,五人还是倒吸一口凉气。

  尸体完全脱水,皮肤紧贴着骨骼,呈现出一种灰败的皮革质感,眼窝深陷,嘴巴大张,仿佛死前经历了极度的痛苦和恐惧。最诡异的是,尸体表面没有任何外伤,衣服也完好无损,但整个躯体仿佛被某种力量从内部抽干了所有水分和……生机?

  坚果只看了一眼,就脸色煞白地转过头去,胃里翻腾。他体内那股“凋零”力量似乎对这死亡景象产生了某种共鸣,微微躁动起来,让他更加难受。

  阿北眉头紧锁,他能感觉到尸体上残留着一丝极其阴寒、带着水腥味的邪异气息,与他自身的寒气属性有些相似,但更加污浊、歹毒。

  细炮忍着不适,仔细观察:“没有明显法术痕迹,也没有中毒迹象……像是被某种规则性的力量直接剥夺了生命力?这手段……”

  康哥强忍着不适,运转一丝雷力于双眼(模糊记忆中的“灵目术”雏形),隐约看到尸体眉心位置,有一丝极其黯淡、几乎消散的黑色水痕印记。

  “是印记……某种水系咒印?”康哥不确定地说。

  “有点像‘玄阴汲水咒’的变种,但更霸道,连魂魄似乎都一并抽走了……”细炮努力回忆着,“这绝不是自然形成的妖物能做到的!绝对是邪修!而且修为不低!”

  邪修,实力不明,手段歹毒,盘踞在黑水潭。这潭水,看来是龙潭虎穴了。

  “去潭边。”康哥决定。既然来了,总要亲眼看看。

  黑水潭在镇外三里处,被一片茂密的、终年不见阳光的黑松林环绕。还没靠近,就感到一股浓郁的湿冷气息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水腥味和淡淡的腐殖质味道。潭水果然如其名,漆黑如墨,深不见底,水面平静无波,死气沉沉。岸边泥土松软湿滑,散落着一些凌乱的脚印和……几处干涸的暗红色痕迹。

  云逸果然已经在了。他依旧是一身月白长衫,纤尘不染,负手立于潭边一块凸起的青石上,静静注视着漆黑的潭水,仿佛在欣赏风景。

  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看到康哥五人,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李道友,你们来了。比我想象的快些。”

  “仙师相邀,不敢不来。”康哥拱手,“不知仙师可有所获?”

  云逸指了指潭水,又指了指地上的痕迹:“此地阴气极重,水脉深沉,本是聚阴养尸的好地方。近些年不知何故,阴气中更掺杂了一股暴虐的‘死寂’之意,应是有人在此修炼邪功,以活人生机和水脉阴气为资粮。那些干尸,便是邪功产物。”

  他顿了顿,看向康哥:“那邪修修为应在筑基中期左右,藏身于潭底某处。精通水遁与阴毒咒法,颇为难缠。我之前尝试以神识探查,却被他以潭水阴气布下的阵法阻隔,难以精确定位。”

  筑基中期!比他们现在这炼气期都勉强算不上的水平,高了整整一个大境界!这怎么打?

  “仙师邀我等前来,莫非是……”康哥试探道。

  “联手。”云逸直言不讳,“我主攻破阵,逼他现身。他若遁走,或驱使潭中阴尸水鬼,便需有人在外围拦截、清理。我看几位道友各有所长,配合默契,正可担当此任。”他目光扫过五人,“当然,邪修巢穴中若有财物,或这黑水潭下有何灵物,自然按出力多少分配。我只要那邪修本身和其功法线索。”

  联手?让他们五个菜鸟去拦截可能存在的阴尸水鬼,对付一个筑基中期邪修可能放出的手段?

  康哥心跳加速。这风险太大了!但云逸开出的条件,尤其是“财物分配”和可能存在的“灵物”,又极具诱惑力。更重要的是,这是一个近距离观察云逸实力、以及接触更高层次战斗的机会!

  “仙师修为高深,何需我等助力?”阿北冷静地问。

  “一来,此地阴气阵法对修士神识压制颇大,我需全力破阵,无暇分心他顾。二来,”云逸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有些时候,看似弱小的力量,组合得当,往往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我看几位道友,潜力不止于此。”

  这话听着像是夸奖,又像是某种试探。

  康哥与兄弟们快速交换眼神。龙哥跃跃欲试,细炮眼睛放光(对邪修巢穴的“财物”和可能存在的“研究材料”),阿北面色凝重但微微点头,坚果虽然害怕,但也咬牙表示愿意一起。

  富贵险中求!更何况,他们现在确实需要资源和见识。

  “好!我们愿助仙师一臂之力!”康哥抱拳应下。

  “爽快!”云逸颔首,“既如此,我们便布置一番。那邪修警惕性很高,白日里深藏不出,夜里子时阴气最盛时,方会稍有活跃。我们便等子时行动。”

  他简单分配了任务:云逸负责以飞剑和破阵符强行攻击潭心,逼邪修现身或破坏其藏身阵法。康哥五人则分散在潭边五个方位,以细炮临时绘制的“辟水符”、“驱阴符”护身,手持武器,准备应对可能从水中或岸边窜出的“东西”——可能是被邪修炼制的阴尸,也可能是受邪气侵染的水中精怪。

  等待的时间漫长而煎熬。夜幕降临,黑松林里风声呜咽,如同鬼哭。漆黑的潭水在月光下更显幽深恐怖。五人各自守在指定位置,神经紧绷。

  子时到!

  云逸眼中精光一闪,手掐剑诀,背后一柄湛蓝色的飞剑“呛啷”出鞘,化作一道流光,携带着凛冽的剑气,直刺潭心!同时,他左手一挥,数张金光闪闪的符箓如同流星般射向潭水不同方位!

  轰!轰!轰!

  飞剑刺入潭水,竟如同刺入胶泥,激起冲天黑浪!符箓炸开,化作金色雷火,在漆黑的水面上燃烧、蔓延,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在灼烧着什么无形的东西!

  潭水剧烈翻腾,如同煮沸!一声愤怒到极点的尖啸从潭底传来,直刺耳膜!

  “人类!找死!”

  一道黑影如同箭矢般从潭心炸开的漩涡中射出,悬浮在半空。那是一个穿着破烂黑袍、面色惨白如纸、眼眶深陷、周身缠绕着黑色水汽的干瘦老者,正是那邪修!他手中握着一根白骨法杖,杖头镶嵌着一颗不断滴落黑水的骷髅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邪气。

  “筑基中期,玄阴教余孽?”云逸御剑而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小辈,既然知道老夫来历,还敢来送死?”邪修狞笑,白骨法杖一挥,潭水中立刻爬出七八具浑身湿漉漉、皮肤泡得发白膨胀、眼冒绿光的尸体——正是之前遇害的那些猎户和道士,已被炼成了阴尸!同时,水面下黑影攒动,数条足有水桶粗细、满口利齿、浑身覆盖黑色鳞片的怪鱼(受邪气侵染的变异生物)也窜了出来,扑向岸边!

  “动手!”云逸低喝一声,飞剑化作漫天剑影,将邪修笼罩,同时不断打出各种法诀符箓,攻击邪修和干扰潭底阵法。

  岸边的战斗瞬间爆发!

  康哥面对的是一具猎户阴尸和一条怪鱼。阴尸动作僵硬但力大无穷,爪子带着腥风和尸毒。怪鱼则迅捷狡猾,能喷吐带着麻痹效果的黑水。

  “雷闪!”康哥不敢保留,引雷锥电光激射,先发制人,打向怪鱼!怪鱼被雷光击中,身体一僵,跌落在地抽搐。康哥紧接着挥动铁尺,灌注雷力,砸向扑来的阴尸!铁尺砸在阴尸身上,发出沉闷声响,尸毒黑气被雷力驱散不少,阴尸动作一滞。

  阿北这边压力更大,两具阴尸和一条怪鱼围攻。他全力催动寒气,在周身布下一层冰甲,同时冰锥连发,试图冻结敌人。阴尸对寒气抗性不低,但动作还是受到了影响。怪鱼则对低温比较敏感,被冰锥刺中后动作明显迟缓。阿北且战且退,利用地形和寒气周旋。

  细炮的“业务”最繁忙。他不仅要对付一具阴尸,还要不断激活事先布置在岸边的几个简易“困敌阵法”(用朱砂和阴魄石粉末画成),试图迟滞阴尸和怪鱼的速度,同时还要抽空朝潭中邪修方向扔几个“干扰性”符箓(效果存疑)。他手忙脚乱,嘴里念叨不停:“这边!激活坎位!哎呀,我的‘乱灵符’怎么飘到龙哥那边去了?!”

  龙哥打得最是酣畅淋漓。他面对三具阴尸和两条怪鱼,浑然不惧,火纹杀猪刀舞得密不透风,炽热的气血之力对阴邪之物克制明显,刀锋所过之处,阴尸黑气溃散,怪鱼鳞甲焦黑。他一刀劈碎一具阴尸的脑袋,反手又将一条怪鱼斩成两段,勇猛无比。但阴尸不知疼痛,前仆后继,怪鱼也悍不畏死,龙哥身上也添了几道伤口,流出的血竟然隐隐带着淡金色,让那些邪物有些忌惮。

  坚果……坚果的处境最诡异。围攻他的只有一具看起来最弱小的阴尸(可能生前是个瘦弱猎户)。那阴尸张牙舞爪地扑过来,坚果吓得闭眼,下意识释放出“凋零场”。

  阴尸的动作突然僵住,然后……它身上那浓烈的死气和阴气,竟然开始飞速流逝、消散!仿佛它存在的“根基”在被剥夺!阴尸发出无声的哀嚎,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风化,最后化为一捧灰烬,被夜风吹散。

  坚果自己则闷哼一声,脸色更加苍白,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冲”了一下,浑身发虚。他的能力,对“死物”似乎也有极强的“终结”效果,但消耗和反噬也更大。

  岸边的战斗虽然激烈,但五人凭借属性克制、事先准备和一点点运气(主要是坚果那诡异的能力和龙哥的蛮力),竟然勉强抵挡住了第一波攻击,甚至开始反杀。

  但潭面上的战斗才是关键。云逸剑光如龙,符箓如雨,将那邪修压得喘不过气。邪修毕竟修为差了一线,又失了地利(阵法被干扰),身上已添了几道剑伤,流淌出的竟然是黑色的、散发着恶臭的粘稠血液。

  “小辈!欺人太甚!”邪修怒吼,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白骨法杖上!

  法杖上的骷髅头黑光大盛,潭水剧烈翻涌,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一股更加精纯、更加邪恶的阴寒死气冲天而起!

  “他要召唤潭底的东西!或者要拼命了!”云逸眼神一凝,飞剑光芒暴涨,准备施展更强力的招式。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那冲天而起的阴寒死气中,竟然隐隐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却让康哥五人灵魂深处同时悸动的……熟悉气息?!

  那气息古老、苍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虽然被邪气污染掩盖得几乎无法察觉,但确确实实存在!而且,与老坟岗婴灵碎片上的气息,以及他们自身某些记忆碎片,隐隐有种同源的感觉?!

  “这是……”康哥心中剧震。

  邪修也察觉到了潭底那东西气息的外泄,脸上露出狂喜和贪婪之色:“果然!古籍记载是真的!这黑水潭底,真的沉眠着……”

  他的话没说完,云逸的飞剑已化作一道惊天长虹,带着斩破一切邪祟的凛然正气,直劈而下!同时,数张金色符箓后发先至,贴在邪修周围虚空,形成一个短暂的禁锢!

  邪修脸色大变,顾不得说完,全力催动法杖和周身黑气抵挡!

  轰隆隆——!!!

  剑光与黑气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刺目的光芒让人睁不开眼!

  当光芒散去,只见那邪修的白骨法杖寸寸断裂,黑袍破碎,浑身是血地跌落回翻腾的潭水中,气息萎靡到了极点。而云逸的飞剑也光芒黯淡,盘旋回他身边。

  “咳咳……小子……你坏我好事……但你也得不到……”邪修惨笑着,用最后的力量捏碎了一枚漆黑的玉符,“教主……会为我报仇……那东西……谁也拿不走……”

  玉符破碎,化作一道黑烟,裹住邪修残躯,猛地向下沉去,瞬间消失在漆黑的潭水深处。

  云逸眉头一皱,想要追击,但潭水中的阴气阵法因为刚才的爆发和邪修最后的动作,变得异常狂暴混乱,神识难以穿透。他感应了一下,那邪修的气息正在急速远离、消散,显然用了某种代价巨大的遁术,怕是追不上了。

  他收起飞剑,落到岸边,看着狼藉的战场和气喘吁吁、各有损伤的康哥五人,微微点头:“做得不错。这些阴尸水怪,清理得比我想象的快。”

  康哥等人刚松了口气,却听云逸又道:“不过,刚才潭底泄露的那丝气息……你们也感觉到了吧?”

  五人心中一凛。果然瞒不过他!

  康哥硬着头皮:“似乎……有些特别?”

  “何止特别。”云逸目光深邃,看向恢复平静但依旧漆黑的潭水,“那气息,绝非此界凡俗之物所有。倒像是……上古某种强大存在的残留。这邪修在此盘踞,恐怕不单单是为了修炼,更是想图谋这潭底的东西。”

  他转向康哥五人,语气变得严肃:“此事恐怕牵扯不小。你们今日助我除邪,也算结了因果。这潭底之物,日后若有异动,或再有邪修觊觎,恐会波及你们。加入云霄宗之事,还望几位道友慎重考虑。宗门之内,至少有庇护和追查此事的资本。”

  他留下这句话,又看了一眼黑水潭,不再多言,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径自离去,竟是连战利品都没提(邪修随身物品估计也沉潭了)。

  留下康哥五人,面面相觑。

  邪修跑了(但重伤垂死),潭底有个疑似“上古存在残留”的东西,气息还让他们感觉熟悉,云逸再次抛来橄榄枝,而且暗示危险升级……

  “我们好像,”细炮擦了擦脸上的黑水(怪鱼喷的),“卷进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

  “债还没还清呢……”坚果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使用能力的后遗症),小声补充。

  康哥望着深不见底的黑水潭,又摸了摸怀里那微微发热的引雷锥。实力的提升,似乎永远追不上麻烦升级的速度。但不知为何,那潭底泄露的一丝熟悉气息,却让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想下去看看!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和他们失去的记忆,有没有关系!

  “先回去。”康哥压下冲动,“疗伤,清点收获(虽然只有杀怪的经验和一点点从阴尸身上搜刮的破烂),然后……好好想想云逸的话,还有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黑水潭之行,没能彻底解决问题,却引出了更大的谜团。他们的修仙(兼还债)之路,似乎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偏离原本“搞笑日常”的轨道,朝着更加波澜壮阔(也更危险)的方向狂奔而去。

  但有一点没变:他们还是穷,还是欠债,还是得一边修炼一边琢磨怎么赚钱。

  哦,对了,黑水镇屠捕头承诺的十两银子悬赏,因为邪修未死(只是重伤遁走),只给了一半,五两。也算没白忙活。

  回青石镇的路上,龙哥扛着刀,忽然说:“我觉得,我快突破了。”

  嗯?众人看向他。只见龙哥周身气血隐隐沸腾,皮肤下淡金色光华流转得更加明显。

  得,看来赚钱和提升实力,真的得同步进行了。毕竟,下一个麻烦,恐怕不会等他们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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