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巫祝她靠非遗术法镇朝野

第4章 雁门观残垣,腐毒漫边城

  夜幕如墨,山风呼啸,裹挟着山间的寒凉与淡淡的腐毒气息,刮在脸上生疼。苏砚秋一行人骑着快马,沿着崎岖的山路疾驰而行,火把的微光在夜色中摇曳,映着众人凝重的脸庞,马蹄声急促而沉重,打破了山林的寂静,也承载着众人对雁门关的急切与担忧。

  赵武勒马走在最前方,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的路况,手中的长刀始终紧握,警惕着可能出现的地巫埋伏。经过方才山林中的激战,亲兵们虽有伤亡,但个个依旧神色坚毅,搀扶着受伤的同伴,奋力追赶着队伍,没有人有半句怨言——他们心里清楚,雁门关的将士们,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多耽搁一刻,就可能多一份伤亡。

  苏砚秋坐在马背上,握紧手中的骨笛,指尖无意识地抚过上面的墨刻符文。骨笛此刻异常平静,没有了之前的灼热感,却依旧能让她感受到一丝微弱的警示之力,仿佛在预示着前方雁门关的凶险。她微微垂眸,脑海中不断回想着重伤残兵的话语,还有黑袍头目留下的狠话,心中愈发沉重——犬戎与地巫联手,再加上巧匠阁炼制的邪器,雁门关的危机,恐怕比他们想象中还要严重。

  “苏巫祝,您还好吗?要不要停下来歇息片刻?”身旁的小石头轻声问道,他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稚气,眼神中却满是坚定,手中紧紧抱着装有草药和熏炉的布囊,生怕不小心掉落,耽误了雁门关将士的救治。经过这一路的变故,他对苏砚秋愈发敬佩,也渐渐收起了最初的胆怯,只想尽自己所能,帮上一点忙。

  苏砚秋摇了摇头,抬眸望向远方,夜色中,隐约能看到一道模糊的轮廓,矗立在天地之间,那便是雁门关的城墙。只是,那轮廓不再像传闻中那般雄伟挺拔,反而透着一股破败与死寂,连空气中的腐毒气息,都比山林中愈发浓郁,呛得人胸口发闷。“不用,我们尽快赶到雁门关,将士们耽搁不起。”她的声音沉稳而坚定,没有丝毫疲惫,唯有眼底的凝重,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思。

  右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持续注入巫力制作熏烟的消耗,让她的脸色微微发白,但她没有丝毫懈怠。作为现代非遗传承人,她习惯了坚守与责任;作为天巫遗脉,守护中原、救治军民,更是她无法推卸的使命。她轻轻摩挲着骨笛,心中暗暗祈祷,希望能赶得及,希望雁门关的将士们,还能撑得住。

  一行人继续疾驰,距离雁门关越来越近,空气中的腐毒气息也越来越浓郁,渐渐从淡淡的刺鼻味,变成了浓烈的恶臭,呛得受伤的亲兵们忍不住咳嗽起来,脸色愈发苍白。苏砚秋见状,连忙从布囊里掏出一小包提前做好的驱毒草药,分给众人:“把草药含在嘴里,能暂时缓解腐毒的侵袭,坚持住,马上就到雁门关了。”

  众人连忙接过草药,含在口中,淡淡的草药清香驱散了些许恶臭,胸口的闷痛感也缓解了不少。赵武回头看了一眼众人,语气沉重:“大家再加把劲,过了前面那道山梁,就到雁门关下了,无论看到什么,都要沉住气,我们的任务,是护送苏巫祝进城,协助大将军守住雁门关!”

  亲兵们齐声应和,声音沙哑却坚定,奋力催动马匹,朝着前方的山梁疾驰而去。没过多久,众人翻过山梁,雁门关的全貌,彻底呈现在了他们眼前——那座曾经守护中原、坚不可摧的雄关,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风采,城墙斑驳破损,多处出现了坍塌的痕迹,墙体上布满了黑紫色的印记,那是地巫腐毒侵蚀的痕迹,触目惊心。

  城墙之上,看不到往日巡逻士兵的身影,唯有几盏微弱的火把,在夜色中摇曳,透着一股死寂与悲凉。城门紧闭,门口散落着几具身着铠甲的士兵尸体,尸体早已被腐毒侵蚀,泛着黑紫色,身上的铠甲破碎不堪,手中还紧紧握着长刀,依稀能看出他们临死前奋力抵抗的模样。

  “这……这就是雁门关?”小石头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与恐惧,声音忍不住颤抖,“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些士兵……”他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景象,尸横遍野,腐毒弥漫,曾经雄伟的雄关,此刻宛如人间炼狱。

  赵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握着长刀的手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悲痛与愤怒——他曾在雁门关驻守多年,与这里的将士们并肩作战,亲眼见证过雁门关的雄伟与繁华,可如今,却变成了这副模样。“犬戎贼子,地巫孽障!”他咬牙切齿,声音中带着压抑的嘶吼,“我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苏砚秋勒住马匹,缓缓走下马来,脚步沉重地走到城门门口,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墙体上的黑紫色印记。指尖刚一接触,便传来一阵刺骨的寒凉,一股微弱的邪力顺着指尖窜来,被骨笛的力量瞬间驱散。她仔细观察着那印记,发现印记的纹路,与地巫袖口的反向云雷纹有着相似之处,却又更加浓郁、更加诡异,显然是地巫邪阵释放的腐毒长期侵蚀所致。

  “这不是普通的腐毒,”苏砚秋站起身,神色凝重,语气中带着一丝沉重,“这是地巫结合邪术,用巧匠阁炼制的邪器催化而成的腐毒,不仅能伤人肌肤、侵入肌理,还能侵蚀土地、破坏植被,长期下去,整个雁门关,都会变成一片死地。”她凭借着现代非遗技艺中对毒物、纹路的研究,再结合原主记忆中的天巫知识,很快便判断出了腐毒的来历。

  赵武闻言,心中愈发沉重:“苏巫祝,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城内的将士们,恐怕已经中了不少腐毒,再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他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沉稳,心中满是焦急——李大将军受伤,将士们伤亡惨重,腐毒弥漫,雁门关危在旦夕,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守住多久。

  “先进城再说,”苏砚秋沉声说道,目光扫过城门紧闭的雁门关,“我们得先找到李大将军,了解城内的具体情况,看看还有多少将士活着,多少人中了腐毒,然后再想办法,用古法熏制和玉雕技艺,缓解腐毒的侵袭,加固城防。”她的语气沉稳,没有丝毫慌乱,仿佛早已胸有成竹,这也让赵武和亲兵们,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就在这时,城墙之上,传来一阵微弱的喝问声,语气中带着警惕与疲惫:“下面是谁?竟敢深夜逗留雁门关下,莫非是地巫的奸细?”话音刚落,几支弓箭便对准了苏砚秋一行人,箭尖泛着黑紫色的光芒,显然是淬了腐毒。

  “住手!”赵武厉声喝道,举起手中的长刀,大声说道,“我们是李大将军麾下亲兵,奉大将军之命,护送苏巫祝前来支援雁门关,快打开城门!”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高高举起,令牌在火把的微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那是李大将军亲自授予他的令牌,可证明身份。

  城墙上的士兵闻言,犹豫了片刻,仔细看了看赵武手中的令牌,又看了看下方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被疲惫取代。“是赵统领?”一名士兵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您……您怎么回来了?我们还以为,您和去求援的兄弟们,都已经……”

  “我没事,”赵武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快打开城门,我们有要事要见李大将军,苏巫祝能救治中了腐毒的将士们,再晚就来不及了!”

  城墙上的士兵不敢耽搁,连忙放下弓箭,快步跑去打开城门。城门缓缓打开,一股更加浓郁的腐毒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众人忍不住咳嗽起来。城门后面,站着几名身着铠甲的士兵,他们个个面色苍白,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黑紫色的伤口,眼神疲惫,却依旧握着长刀,警惕地观察着四周,显然是经历了长时间的苦战。

  “赵统领,苏巫祝,快请进!”为首的士兵连忙走上前来,对着赵武和苏砚秋拱了拱手,语气急切,“大将军他……他受了重伤,中了地巫的腐毒,一直昏迷不醒,城内的兄弟们,也有大半人中了腐毒,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死守城门,等着求援的消息。”

  苏砚秋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快步走进城门,目光快速扫过城内的景象——街道上空无一人,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地面上散落着破碎的兵器、衣物,还有几具来不及掩埋的士兵尸体,空气中的腐毒气息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连路边的植被,都已经枯萎发黑,被腐毒彻底侵蚀。

  “腐毒已经蔓延到城内各处了,”苏砚秋的声音低沉,心中愈发沉重,“而且,这腐毒还在不断扩散,若是不能尽快找到破解之法,用不了多久,整个雁门关的军民,都会被腐毒侵蚀而死。”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脚步,朝着军帐的方向走去——她必须尽快见到李大将军,查看他的伤势,同时了解地巫邪阵的具体位置,才能想出破解之法。

  赵武和亲兵们搀扶着受伤的同伴,紧紧跟在苏砚秋身后,小石头抱着布囊,亦步亦趋,眼中满是心疼与焦急。街道两旁,偶尔能看到几名受伤的士兵,他们蜷缩在墙角,浑身抽搐,身上布满了黑紫色的伤口,发出痛苦的呻吟声,眼神中满是绝望,看到苏砚秋一行人,眼中才闪过一丝微弱的光亮,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苏巫祝,求您……求您救救我们……”一名受伤的士兵艰难地伸出手,声音微弱,气息奄奄,“我们……我们不想死,我们还想守住雁门关,守护中原……”

  苏砚秋停下脚步,看向那名士兵,心中一软,快步走上前,从布囊里掏出一小撮驱毒草药,递到他手中,又用指尖将一丝微弱的巫力,注入他的体内,缓解他的痛苦。“放心,我不会放弃你们的,”她的声音温和却坚定,“我会想办法,破解地巫的腐毒,治好你们,我们一起,守住雁门关。”

  那名士兵接过草药,含在口中,感受到体内的痛苦渐渐缓解,眼中流下了泪水,对着苏砚秋重重地磕了个头,哽咽着说道:“多谢苏巫祝,多谢苏巫祝……”

  苏砚秋扶他起身,没有再多说,转身继续朝着军帐的方向走去。她知道,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她必须尽快赶到军帐,了解具体情况,制定破解之法,每多耽搁一刻,就可能多一名士兵死去。骨笛在她手中微微发烫,仿佛在呼应着她的心思,也仿佛在警示着她,前方的危机,远比她想象中更加严峻。

  很快,众人便来到了军帐门口,军帐外,守着两名亲兵,他们面色凝重,眼神警惕,看到赵武和苏砚秋一行人,连忙拱手行礼:“赵统领,苏巫祝,大将军正在军帐内昏迷不醒,军医大人正在里面照料,不让任何人打扰。”

  “情况紧急,顾不得这么多了,”赵武沉声说道,“苏巫祝能救治大将军,快让我们进去!”

  守帐的亲兵犹豫了片刻,看了看赵武,又看了看神色凝重的苏砚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侧身让他们进去:“好吧,赵统领,苏巫祝,你们快进去吧,希望大将军能吉人天相,早日醒来。”

  苏砚秋快步走进军帐,军帐内弥漫着浓郁的药味与腐毒气息,交织在一起,刺鼻难闻。军帐中央,躺着一名身着铠甲的男子,他面容刚毅,身材魁梧,此刻却面色惨白,双目紧闭,脸上和手臂上,布满了黑紫色的腐毒印记,气息微弱,浑身时不时地抽搐一下,显然是受了重伤,被腐毒侵蚀得极深——他便是雁门关大将军,李巍。

  军帐内,一名白发军医正坐在床边,眉头紧锁,神色焦急,手中拿着草药,不断地擦拭着李巍身上的伤口,却丝毫没有效果,脸上满是无奈与愧疚。“没用的,没用的……”军医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大将军中了地巫最厉害的腐毒,还用邪器伤了经脉,我用尽了所有办法,都无法缓解腐毒的蔓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大将军……”

  赵武走到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李巍,眼中满是悲痛,声音沙哑:“军医大人,真的……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大将军他,不能有事啊,雁门关不能没有他啊!”

  军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愧疚:“对不起,赵统领,我无能为力,这种腐毒太过诡异,不是普通的草药能够破解的,而且,地巫还在城外布下了邪阵,不断催化腐毒的蔓延,再这样下去,不仅大将军会性命不保,整个雁门关的军民,都会……”

  “我来试试,”苏砚秋的声音传来,打破了军帐内的绝望氛围。她快步走到床边,目光仔细打量着李巍身上的伤口,还有他脸上的腐毒印记,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脉搏,感受着他微弱的气息与紊乱的经脉。她发现,李巍身上的腐毒,比她想象中更加严重,邪力已经侵入经脉,与他的气血交织在一起,若是再不能及时破解,用不了三个时辰,他便会经脉尽断,毒发身亡。

  军医闻言,抬起头,看向苏砚秋,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质疑:“苏巫祝?你……你能破解这种腐毒?这腐毒太过诡异,连我都无能为力,你一个小小的巫祝,怎么可能……”在他看来,苏砚秋年纪轻轻,不过是个普通的巫祝,根本不可能破解地巫如此厉害的腐毒。

  苏砚秋没有理会军医的质疑,神色沉稳,从布囊里掏出榫卯熏炉和草药,又拿出一小块玉屑,轻声说道:“这种腐毒,是地巫结合巧匠阁的邪器,用反向云雷纹催化而成的,普通的草药确实无法破解,但我可以用古法熏制的技艺,结合天巫巫力与玉雕玉屑的纯净之力,暂时缓解腐毒的蔓延,保住大将军的性命,至于彻底破解,还需要找到地巫的邪阵,毁掉邪器,才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她说得条理清晰,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这也让赵武和军医,心中稍稍燃起了一丝希望。赵武连忙说道:“苏巫祝,只要能保住大将军的性命,无论你需要什么,我们都尽力为你找来,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们也绝不退缩!”

  苏砚秋点了点头,开始快速准备起来——她将艾草、菖蒲、甘草等草药,按照精准的比例分拣好,揉碎、切片,放入榫卯熏炉中,又将玉屑撒在草药上,握紧骨笛,将一丝巫力缓缓注入熏炉之中。骨笛微微嗡鸣,墨刻符文泛起淡淡的白光,巫力顺着她的指尖,涌入熏炉,与草药、玉屑相互融合,淡淡的清香烟雾,渐渐从熏炉中飘出,驱散了军帐内的些许腐毒气息。

  就在这时,军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亲兵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神色惨白,语气急切:“不好了,赵统领,苏巫祝,地巫……地巫又在城外吹起了邪笛,腐毒的气息越来越浓郁了,城墙外,还出现了不少地巫和犬戎的士兵,他们……他们好像要攻城了!”

  众人闻言,脸色骤变。苏砚秋手中的动作一顿,抬头望向军帐外,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地巫显然是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想要趁他们立足未稳,一举攻破雁门关。而此刻,李大将军昏迷不醒,将士们伤亡惨重,腐毒弥漫,雁门关早已岌岌可危,若是地巫和犬戎此刻攻城,他们恐怕很难抵挡。

  赵武握紧手中的长刀,眼中满是坚定与决绝:“苏巫祝,您继续救治大将军,我去守城!就算拼了我这条命,我也一定会守住雁门关,不让地巫和犬戎贼子,前进一步!”

  苏砚秋点了点头,语气沉稳:“好,你放心去吧,我会尽快缓解大将军的腐毒,然后想办法,用非遗技艺加固城防,协助你守城。”她的目光落在熏炉上,心中暗暗思索——现在,她必须尽快制成驱邪熏烟,不仅要救治李大将军和受伤的将士们,还要用熏烟驱散城内的腐毒,抵挡地巫的邪术,可她手中的草药已经不多,巧匠阁的邪器又在不断催化腐毒,这场硬仗,他们恐怕很难打赢。

  军帐外,邪笛的声音越来越凄厉,腐毒的气息越来越浓郁,还有犬戎士兵的嘶吼声、兵器的碰撞声,渐渐逼近。赵武带着亲兵们,快步冲出军帐,朝着城墙的方向跑去。苏砚秋深吸一口气,收回目光,重新专注于手中的熏炉,指尖不断注入巫力,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多么艰难,她都要守住雁门关,守住这些坚守的将士们,守住中原的安宁。只是她不知道,地巫此次攻城,并非只是单纯的进攻,背后还隐藏着一个更大的阴谋,而那枚巧匠阁的玉佩,即将引出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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