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朱元璋魂穿吕布

第120章 隘口抉择张郃降

  张郃在隘口立下临时防线。

  此处西临黄河支流,东接断崖,官道仅容五马并行。张郃命三千大戟士持盾列阵,自己立马阵前,望着南方滚滚烟尘。

  “儁乂。”高览抹去脸上血污,“若事不可为……”

  “主公待你我虽有猜忌,十年相随不可不报。”张郃打断他,握紧长枪,“你护主公渡河,某在此挡一日。”

  高览沉默抱拳,拨马北去。

  午时·隘口攻防

  张辽的试探冲锋被大戟士阵型逼退。高顺陷阵营推进时遭坡上箭雨压制。至第三波,吕布单骑至阵前百步。

  他未着全甲,玄色战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儁乂!袁本初刚愎致败,不能容人,为庸主送命,不如良禽择木而栖。”

  张郃沉默,手背青筋暴起。

  “颜良文丑皆万人敌,因袁绍之令冒进殒命。今粮草焚尽,他弃八万大军北逃。”吕布戟尖抬起,“儁乂河北柱石,何为此等庸主殉葬?”

  阵中骚动渐起。

  恰在此时,北面一骑飞驰而至——张郃留在后方的斥候滚鞍下马,面色惨白:“将军!邺城急报!郭图诬陷将军暗通吕布,故意调开乌巢西侧守军!袁公已下令……见将军格杀勿论!”

  死寂笼罩阵地。

  张郃想起月前军议,郭图拿着乌巢守备图,将西侧芦苇荡守军从一千减至五百。自己当时提出异议,郭图笑言“西侧背水岂会遇袭”,袁绍点头应允。

  原来早在那时……

  “将军!”副将薛洪目眦欲裂,“我等在此血战,郭图在后方构陷!这仗为何而打?!”

  张郃闭眼。

  十年征战,二十余处伤疤。河北四庭柱并立时的豪饮畅言,颜良文丑未寒的尸骨……而今郭图已开始清洗。

  他睁眼看向吕布。

  那人目光平静,无胜利者的倨傲,倒像等待一个早已料定的答案。

  “若某归降……”张郃嗓音干涩,“麾下弟兄?”

  “愿留者军饷加倍,愿归乡者发三月钱粮路费。”吕布答得毫不犹豫。

  张郃翻身下马,解剑行至阵前,单膝跪地双手托剑:“败军之将张郃……愿从温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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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夜·吕军大营

  张郃入帐时,吕布已卸甲坐于主位。案上有热酒,两侧张辽、高顺、徐庶肃立。

  “儁乂请坐。”

  张郃未坐,呈上名册:“三千大戟士卒册在此,另收拢溃兵两万一千三百余,已按令安置。”

  吕布接过名册直接递给徐庶,端起酒碗:“吾表儁乂为讨逆中郎将,仍领旧部。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张郃怔住:“温侯不怕末将复叛?”

  “怕。”吕布笑了,笑容中有种难言的深邃,“但更怕寒忠义之士的心。儁乂今日因构陷弃袁绍,来日若吾亦赏罚不明,你自可离去——此天理也。”

  帐中静默一瞬。

  张郃喉头滚动,再度跪地:“末将……必不负温侯!”

  众将退出后,吕布独坐图前,手指从黎阳划过馆陶、邯郸,停在邺城。袁绍溃逃,河北门户已开,但暗处的眼睛比明处的敌人更可怕。

  “明公。”徐庶去而复返,“张将军部众安置妥当。另,兖州有消息传来。”

  “说。”

  “曹操已移镇东郡,距我军西线仅百里。其麾下夏侯惇部三日前增兵济北。”

  吕布点头,并不意外:“曹孟德在观风向。若我军势如破竹,他便是忠诚盟友;若我军受挫……”

  “他会捅刀。”徐庶接道。

  “所以这一仗,”吕布起身,走向帐外,“必须赢得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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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十九·拂晓

  吕布大军拔营北上。

  张辽五千骑为先锋,旌旗指向馆陶。张郃的三千大戟士已换上吕军臂章,队列肃整护卫中军。这支原本要阻挡吕布的军队,如今成了北上的矛尖。

  徐庶策马至吕布身侧:“馆陶守将高览,乃张郃旧友。若遣张将军劝降……”

  “不急。”吕布望着北方原野,“高览是忠义之人,此刻去劝,反逼他死战。等他在城头看见袁绍的猜忌、郭图的构陷、河北的分崩离析……那时再开口不迟。”

  张辽在前方勒马回望:“主公,黎阳守军出城了——不是来战,是送降表。”

  使者愕然,随即重重叩首:“温侯仁德!”

  队伍继续北上。张郃在旁看得分明——吕布此举,既得黎阳粮草,又安河北士人之心,更让其他城池守将看到归降后的待遇。

  “主公。”张郃终于开口,“馆陶城坚,高览善守。若强攻,伤亡必重。”

  “所以不攻。”吕布抖缰催马,赤兔扬蹄向前,“我要让他自己开城门。”

  晨光刺破云层,照亮原野上绵延的铁流。

  乌巢烈焰已熄,黎阳追击方止,而真正的征途——夺取河北人心、瓦解袁氏根基的征途。

  前方,馆陶城楼在晨雾中渐渐清晰。城头上,高览的身影挺立如枪。

  他不知道,改变他命运的消息,正在路上飞驰。而他坚守的城池,即将成为吕布北上路上,第一块不战而下的基石。

  吕布勒马,抬手止住大军。

  他望着那座城,眼中没有杀气,只有审视与考量。

  河北的棋局,已到中盘。

  而他手中的棋子,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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