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朱元璋魂穿吕布

第165章 濮阳攻克·田氏的覆灭

  曹操主力西调的消息传到濮阳城下时,正值七月酷暑。

  吕布立马营门之外,身后张辽、高顺、徐晃三将肃立。远处濮阳城垣在热浪中微微扭曲,城头曹军旗帜耷拉着,毫无生气。

  “主公,可以打了。”张辽策马上前一步,“曹仁虽善守,但兵力不足万人。末将请攻东门。”

  高顺道:“南门交给我。陷阵营一日不破城,提头来见。”

  徐晃抱拳:“北门交末将。”

  吕布望向濮阳城垣。这座城他太熟悉了——当年从这里起兵,在这里经营数年,每一寸城墙都浸透了他的血汗。如今城头却飘着曹字旗。

  “今夜三更,三面齐攻。”吕布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留西门不攻。”

  张辽一怔:“围三阙一?”

  “不。”吕布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西门有人接应。”

  ---

  三更鼓响,喊杀声骤然撕裂夜空。

  张辽率八千步卒攻东门,云梯百架同时竖起,箭如雨下。曹仁亲临东门督战,曹军拼死抵抗,滚石檑木倾泻而下,吕军死伤枕藉,却前赴后继。

  南门,高顺陷阵营五千人列阵城下,不举盾,不呐喊。高顺一挥手,三百架飞梯同时搭上城墙,陷阵营士卒衔枚登城,无声而致命。城上曹军反应过来时,已有数十人翻上城头。

  北门徐晃佯攻甚急,鼓声震天,实则只以弓弩压制,待机而动。

  城内,曹仁来回奔走,指挥三面防守。汗水浸透重甲,嗓子已喊哑。他清楚,这是濮阳最后一战。

  “将军,西门无事!”一骑飞报。

  曹仁略松一口气,随即又拧紧眉头。吕布善用奇兵,留西门不攻,必有蹊跷。

  他的预感很快应验。

  四更天,西门守将田氏派亲信缒城而下,直奔吕布大营。

  “田氏愿开西门迎吕将军入城!”

  吕布端坐帐中,闻报面色不变,只淡淡道:“知道了。”

  来人一怔:“将军不即刻发兵?”

  吕布不答,挥手令人将其带下。

  帐中众将面面相觑。徐庶轻声道:“田氏反复之人,当初献濮阳降曹,今见曹军势衰,又想归降主公。此等小人,用之恐有后患。”

  吕布点头:“公台也是此意。但——用还是要用的。”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众将:“西门要进,但进的不是主力。郝策。”

  “末将在!”郝策出列,年仅十九,面庞尚带少年青涩,眼神却已如老将般沉稳。

  “率你羽林郎一千,由西门入城。入城后不做别的——直扑田氏府邸,满门拿下。”

  郝策一怔:“主公不是要借田氏之力——”

  “借他的力?”吕布冷笑,“我不过借他的门。田氏这种人,留之何用?”

  五更天,天色将明未明。

  田氏在西门焦急等待,手心全是汗。身后是三百家丁,刀弓齐备。他反复盘算——开城门迎吕布,此功至少能保家族富贵。

  城外传来三声鼓响。

  “开门!”田氏低喝。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城外,千余白衣白甲的精锐列阵无声,为首少年将官正是郝策。

  “田公大义,吕布麾下郝策,奉命入城。”郝策拱手。

  田氏满脸堆笑:“郝将军请,田某已备好酒宴——”

  郝策一挥手,羽林郎鱼贯入城。入城后却不按田氏指引的方向去攻曹仁,而是迅速控制城门,包围田氏家丁。

  田氏脸色大变:“郝将军,这是何意?”

  郝策冷冷看着他:“主公说了,反复小人,留之何用?”

  三百家丁在千余羽林郎面前,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顷刻被缴械。田氏瘫软在地,被两名羽林郎架起,拖往自家府邸。

  郝策分兵五百控制西门,自率五百人直奔城中。此时天色已亮,东门、南门的厮杀声渐渐微弱——曹军士气已溃。

  曹仁得知西门失守,田氏叛变又被擒,知道大势已去。他率亲卫数百人从东门突围,张辽拦截不及,曹仁且战且走,折损大半,仅率百余人逃往范县。

  ---

  七月甲申日,辰时,濮阳全城易帜。

  吕布骑马入城,百姓夹道跪迎,哭声、欢呼声交织。有人认出吕布,高喊“吕将军回来了”,人群如潮水般涌动。

  吕布在马上抱拳回礼,面色平静。行至城中心,田氏一族已被押在街口——男女老幼百余口,跪成一片。

  田氏涕泪横流,连连叩首:“吕将军饶命!田某一时糊涂,被曹操胁迫,不得已降曹。今献西门,将功折罪——”

  吕布勒马,俯视着他,目光冰冷:“当初献濮阳降曹,是你自己选的。今见曹军势衰,又献西门——你这样的人,我如何敢用?”

  “将军!将军饶命!田某愿散尽家财,为将军效力——”

  “你的家财,我自己会取。”吕布直起身,对郝策道:“满门抄斩,悬首城门。”

  田氏惨叫一声,昏死过去。亲眷哭声震天,围观百姓却有不少人暗中叫好——田氏在濮阳横行多年,鱼肉乡里,早该有此报。

  刀光闪过,百余颗人头落地。

  吕布环视四周,高声道:“凡助曹者,只要自首,只诛首恶,余者不究!”

  此言一出,躲藏在城中的曹军降兵、曾为曹操效力的官吏纷纷出来自首。吕布一一甄别,罪大恶极者斩,余者释放或收编。濮阳士民大悦。

  ---

  午后,战报汇总:

  俘曹军八千余人,缴粮草五万斛、军械无数。曹仁仅率百余人逃往范县,与济北国于禁残部互为犄角。

  吕布站在城头,眺望西方。徐庶走到身侧:“主公在想什么?”

  “曹操。”吕布负手而立,“他在河内与袁绍交战,此刻应已得濮阳失守的消息。你猜他会如何?”

  徐庶沉吟:“必大怒,但无力回兵。河内战事未了,若回师,前功尽弃,且袁绍可能追击。”

  “所以他只能忍。”

  “正是。”徐庶顿了顿,“但曹操不是田氏。他不会反复,只会积蓄力量,卷土重来。”

  吕布点头:“所以——不能给他卷土重来的机会。”

  他转身看向东方:“令王修加紧整编青州降兵,徐盛、蒋钦水师随时待命。待曹操从河内抽身,我要让他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徐庶拱手:“诺。”

  吕布又望向西南:“另,派人送信给刘备——就说濮阳已克,曹操败局已定。问刘玄德,荆州的事,他准备得如何了?”

  徐庶一怔:“主公要与刘备联手取荆州?”

  “联手?”吕布笑了笑,“不,我让他先动。他动了,我才好动。”

  夕阳西下,濮阳城头吕字大旗迎风猎猎。吕布的目光越过城垣,越过黄河,落在更远的地方。

  田氏的头颅悬在城门上,双目圆睁,死不瞑目。往来百姓偶有抬头者,或唾弃,或叹息,然后匆匆走过。

  乱世之中,反复小人常有。但吕布这一刀砍下去,至少兖州境内,不会再有人敢轻易献城投降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