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茜茜认真地说：“具体的你得跟他谈。但我知道的是，他这个人，做人方面没得挑，出了名的仗义。你去了，暂时就是广告部的负责人，他会给你放权，给你发挥的空间。而且最重要的是——”

　　她顿了顿，笑了一下：“他什么都懂，所以不会埋没下属的功劳。”

　　“他还懂广告学？”

　　“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的，但现在的广告部就是他临时负责的。”

　　吴姐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她看了几秒，这才说道：

　　“行，我考虑考虑。”

　　柳茜茜知道，这话的意思就是“有戏”。

　　两人继续吃饭，话题从工作转到日常，又从日常转到八卦。聊着聊着，吴姐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们家封华挖我，那葛导呢？”

　　柳茜茜愣了一下：“葛导？”

　　“就是上次拍广告那个葛导，跟我一公司的。”吴姐说，“他最近干得也不顺心，上次跟那个艺人闹完，公司表面上没说什么，背地里给他穿了好几次小鞋。他现在也挺想走的。”

　　柳茜茜沉默了两秒。

　　她想起下午跟封华打电话时，自己说的那些话：葛导人好、有才华，但性格太软，撑不起一个部门，就只适合当个广告导演。

　　她没有隐瞒，也没有润色，把这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吴姐。

　　“我不是没想过他，只是风华眼下的情况，葛导来了也没有事情给他做呀？”

　　吴姐听完，挑了挑眉，反倒更欣赏这份清醒：“倒是实在话，创业公司最忌讳贪多嚼不烂，你们老板还算拎得清。”

　　她端起啤酒抿了一口，突然计上心头：“你说，如果我跟老葛能直接拉过来一只拍摄团队呢？”

　　柳茜茜被她问住了。

　　这确实是个天大的好事，但这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的。

　　风华文化要担心之后的影响。

　　毕竟都是在圈子里混的公司，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别一铲子下去挖到大动脉，直接把对面得罪死了。

　　做广告的这些人脉可都不差的。

　　吴姐继续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是知道的，我们公司的老板一向不重视拍摄团队，我们就是都走光了，在他眼里随便招一批进来就好了。新来的员工薪水还低，还能帮他省钱。”

　　不是，还能这样的吗？

　　柳茜茜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吴姐笑着喝了口酒：“如果你们真答应的话，这边你不用管，我们来想办法。相信我，我们有的是办法，能让我们的蠢猪老板主动把我们开了，到时候说不定还能拿不少离职补偿。”

　　真要这么顺利，那肯定求之不得呀。

　　柳茜茜点点头：“好，谢谢你，吴姐。”

　　“谢什么。”吴姐笑着摆摆手，“等我去你们公司了，记得请我吃饭。”

　　说完，她转身走了，步子还是那么大步流星。

　　柳茜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突然反应过来——怎么又成我请客了？

　　“算了，回头让封华给我报销。”

　　然后掏出手机，给他发了条风信：

　　【一只柳茜茜：吴姐那边有戏。另外，葛导的事，有个新想法，回头跟你说。】

　　PS：内容重复了，做了删减，明天发三章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