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元帅的堕落
金环三结见状大怒,挥舞铁蒺藜骨朵亲自冲阵。
他那骨朵是实心铁铸,重八十斤,寻常铠甲一击即碎。
他瞄准一个蜀军都尉,全力砸下!
“铛——!!!”
震耳欲聋的巨响。
都尉被震得连退三步,胸口钢甲凹陷了一块,人却没事,反手一刀劈来。
金环三结急忙格挡。
“咔嚓!”
他那用了多年的铁蒺藜骨朵,竟然被钢刀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金环三结目瞪口呆。
就在这时,斜刺里一杆银枪如毒龙出洞,直刺他咽喉。
赵云到了。
金环三结慌忙招架,与赵云战了不到十合,便被一枪挑飞兵器,生擒活捉。
左路的董荼那更惨。
他遇上的是魏延。
双刀对钢刀,打了十五合,魏延卖个破绽,董荼那一刀砍空,被魏延反手一刀背拍在背上,震得五脏移位,吐血被擒。
右路的阿会喃倒是机灵,见势不妙就想跑。
可他能跑得过赵云的箭?
收拾完金环三结的赵云早已埋伏在他逃跑的路上,一箭穿云,正中他坐骑后腿。
战马哀鸣倒地,阿会喃摔了个七荤八素,被赶上来的蜀军捆了个结实。
三路元帅,全数被擒。
十五万蛮兵,伤亡过半,余者四散奔逃。
蜀军这边呢?伤亡……不到百人。
真正的削铁如泥,真正的刀枪不入。
战后清点,蛮兵遗落的兵器堆成小山——断裂的铁刀、碎了的石斧、崩了刃的青铜剑……
而蜀军损坏的,只有十几副稍有凹痕的钢甲,修修还能用。
刘禅站在战场边缘,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
科技代差,真可怕。
“陛下,”赵云策马而来,“三位蛮将已擒,如何处置?”
刘禅收回思绪,淡淡道:
“押入中军帐。朕,要亲自审问。”
中军大帐内,金环三结、董荼那、阿会喃三人被绳索捆缚,跪在地上。
他们身上多少都带着伤——金环三结肩甲被赵云挑碎,留下一道血痕;
董荼那被魏延刀背震伤内腑,嘴角还有血迹;
阿会喃摔下马时擦破了半边脸。
三人都低着头,等待发落。
按照蛮地规矩,战败被擒,要么被杀,要么为奴。
然而,预料中的呵斥或刀斧并未降临。
“松绑。”
一个年轻而平和的声音响起。
三人惊愕抬头,只见那位传说中的蜀汉皇帝正亲自走过来,亲手为他们解开绳索。
此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左右,面容清俊,眼神却沉稳得不像这个年纪。
“陛下!不可!”帐中侍卫急忙劝阻。
刘禅摆手:“无妨。”
绳索落地,三人愣愣地活动着发麻的手腕。
他看着三位元帅人人带伤,急忙说道:三位元帅莫要着急,朕马上命医生来为诸位医治。
但是来的不是普通的医生。
刘禅心念微动,一道青色的魂力虚影在帐中凝聚成形——
青衫布履,面容清癯,背着一个药箱,正是神医华佗的英魂。
“这是……”三位洞主目瞪口呆。
华佗英魂不言不语,走到三人面前,给三人把脉。
经过英灵殿长时间的蕴养,华佗亦能以魂力凝聚实体。
不光他自己的身体如此,他的药物同样全部以魂力凝聚,好过世间最上乘的药物百倍千倍。
所以他一边搭脉,一边将温和的青色魂力注入他们伤处。
金环三结肩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结痂;
董荼那苍白的脸色恢复了红润;
阿会喃脸上的擦伤消失无踪。
“神、神仙手段!”董荼那惊呼出声。
“一点疗伤小术罢了。”刘禅微笑。
“三位远来是客,虽有些误会,但朕岂能怠慢?来人,摆宴!”
……
宴席设在另一座宽敞的大帐中。
当三位洞主走进时,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长案上,琳琅满目,香气扑鼻。
建兴三年的蜀汉,在庞统统筹、郭攸之具体操持下,畜牧业已有了飞跃式发展。
刘禅从系统手机中誊抄的现代科学养殖方法被全面推广:
猪圈和牲畜栏皆按标准建造,饲料科学配比,防疫措施到位……
如今的蜀中,真可谓“养猪大如山,鸡鸭遍地走”。
因此,蜀军的伙食标准早已今非昔比。
寻常士兵虽仍需携带干粮行军,但每周至少能吃上一顿新鲜肉食。
至于将领们,几乎日日有鱼有肉。
而今天这桌宴席,更是倾尽所能。
正中央是一整只烤得金黄酥脆的乳猪,外皮油亮,撒着蜀地特有的香料。
旁边是山鸡炖蘑菇,汤色乳白,热气蒸腾。
有清蒸江鲤,鱼身铺着葱丝姜片,淋着酱汁。
有红烧鹿肉,酱色浓郁,软烂入味。
有辣子炒野兔丁,红彤彤的辣椒映着嫩白的兔肉。
还有各色时蔬:清炒笋尖、凉拌蕨菜、蒜蓉油菜……
更难得的是,许多菜肴用了新式的烹饪手法——炒锅是工部新研制的薄铁锅,导热均匀;
油是压榨的菜籽油,清澈透亮;
调味除了传统的盐、酱、醋、花椒,还多了辣椒、姜蒜等新鲜配料。
三位洞主生在蛮荒之地,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他们平日吃的,无非是烤兽肉、煮野菜,佐以粗盐。
烹饪手法只有烤和煮。
调味料那更是奢侈品,几乎见不到。
此刻看着这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三人的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
“坐。”刘禅在主位坐下,抬手示意。
三人如蒙大赦,几乎是扑到案前。
“这、这……”金环三结指着烤乳猪,舌头打结。
“尝尝。”刘禅亲手切下一块,放到他盘中。
金环三结抓起就咬。
“咔嚓——”
酥脆的外皮在齿间碎裂,油脂混着香料的复合味道在口中爆开。
肉质细嫩,汁水丰盈。
他瞪大眼睛,整个人僵住了。
“如何?”刘禅笑问。
金环三结说不出话,只是拼命点头,眼眶都红了。
董荼那和阿会喃也各自尝了其他菜肴。
山鸡炖蘑菇,鲜得眉毛都要掉了。
清蒸江鲤,鱼肉滑嫩,毫无腥气,只有清甜。
红烧鹿肉,入口即化,酱香浓郁。
辣子兔丁,麻辣鲜香,吃得人额头冒汗却停不下筷子。
“这……这简直是天上美味!”
阿会喃含着一口鹿肉,含糊不清地赞叹。
“还没完呢。”刘禅拍了拍手。
亲兵捧上一坛酒,拍开泥封。
瞬间,一股浓郁的酒香弥漫开来——不是这个时代常见的米酒、浊酒的甜腻气,而是一种凛冽、醇厚、直冲鼻腔的香气!
“这是……”董荼那抽了抽鼻子。
“蜀中新酿。”刘禅亲自斟酒。
得益于玻璃制品的普及,蒸馏技术已在蜀中正式推广。
这酒是二次蒸馏所得,虽不及后世白酒的度数,却已远超这个时代的任何酒品。
酒液清澈如水,倒入杯中却挂壁明显。
三位洞主将信将疑地举杯。
一口下肚。
“嘶——!”
金环三结倒吸一口凉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