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初擒孟获
辣!烈!醇!香!
这酒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却又带着粮食的甘甜回味。
那股热流散向四肢百骸,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好酒!”他一拍桌案,声音都高了八度。
“再、再来一杯!”董荼那举着空杯,眼巴巴看着酒坛。
阿会喃更直接,抱着酒坛就往自己碗里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三位洞主吃得满嘴流油,喝得面红耳赤。
席间刘禅只谈风土人情,不问军事,气氛渐渐放松。
到最后,金环三结搂着酒坛,醉眼朦胧地看着刘禅:
“陛、陛下……你们蜀汉……天天都吃这些?”
“差不多吧。”刘禅笑道:
“改革三年,百姓丰衣足食。将来只会更好。”
“那我们……”董荼那打了个酒嗝:
“我们能留在蜀汉吗?给陛下当个……当个小兵也行!管饭就行!”
阿会喃猛点头:“对对对!我们洞主不当了!就跟陛下混!”
刘禅失笑:“三位说笑了。你们是孟获元帅的股肱之臣,岂能背主?”
他正色道:“不过朕可以向三位保证——待南蛮归顺我蜀汉,改革的春风定会吹到蛮地。”
“到那时,三位想吃什么都行,想喝什么都有。”
好说歹说,终于劝得三人同意先回蛮营。
临行前,刘禅又各赠他们一坛美酒、几包调料。
三人沿着小路,一步三回头地去了。
……
数日后,孟获亲率大军来战。
他以为三位洞主虽败,但蜀军也必有损伤。
自己亲领的八万蛮兵,都是各洞精锐,定能一雪前耻。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魏延只带了一万钢甲精兵出阵。
两军对圆。
孟获见蜀军人少,大喜,令全军冲锋。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一万钢甲兵结阵向前,如移动的钢铁城墙。蛮兵的刀砍斧劈,如同挠痒;蜀军的钢刀所向,血肉横飞。
魏延更是亲自突阵,直取孟获。
孟获也算勇猛,使一柄大斧,与魏延战了二十余合。
但他那斧头是熟铁打造,与魏延的百炼钢刀对砍几次,刃口就崩了。
第三十合,魏延一刀震飞他大斧,顺手一带,将他生擒过马。
主将被擒,蛮兵大乱,四散溃逃。
就这样,历史上被王平、关索、张翼、张嶷、魏延、赵云六将合围才拿下的孟获轻而易举的败在了魏延手中。
魏延也不追杀,押着孟获,得意洋洋地回营。
……
中军大帐前,御林军持戟肃立,甲胄鲜明,气势肃杀。
孟获被押到帐前时,心里已凉了半截。
他本以为蜀军远来,粮草不济,军容必疲。
哪想到眼前这支军队,盔明甲亮,士气高昂,比他的蛮兵不知精悍多少倍。
更让他吃惊的是,帐中正飘出阵阵肉香——那香气,比他吃过的任何猎物都诱人。
“进。”侍卫掀开帐帘。
孟获被推了进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帐中已摆开宴席,菜肴丰盛如前日三位洞主所见。
刘禅坐在主位,正慢条斯理地夹着一片鹿肉。
见他进来,刘禅抬头,笑了笑:“孟将军来了?坐。正好开席。”
孟获懵了。
这是……要请我吃饭?
我被你抓了,你要请我吃饭?
他愣愣地被按到客座,面前摆上碗筷杯盏。
“吃。”刘禅示意。
孟获犹豫了一下,但香气实在诱人。
他夹了一块红烧肉,送入口中。
下一秒,他眼睛瞪圆了。
这……这是什么肉?怎么可以这么软烂?这么香?
他又尝了鱼,尝了鸡,尝了各色菜肴。
每一道,都是他从未体验过的美味。
酒上来时,他更是震撼——蛮地的酒都是浑浊的米酒,哪见过这般清澈凛冽的佳酿?
一杯下肚,他长叹一声:
“我孟获活了四十多年,今日才知什么叫酒!”
宴席持续了一个时辰。
期间刘禅只字不提战事,只问蛮地风俗、民生疾苦。
孟获起初还戒备,后来酒意上涌,话也多了起来。
说到蛮人缺盐少铁,冬日难熬时,竟有些眼眶发红。
宴毕,刘禅忽然道:
“孟将军,你带来的那些蛮兵,朕已命人款待了。现在,放他们回去。”
“什么?”孟获以为自己听错了。
刘禅挥挥手,帐外亲兵领命而去。
不多时,帐外传来阵阵骚动。
被俘的数千蛮兵,每人领了一包干粮、一块咸肉,被释放归营。
起初蛮兵们还不信,待确认真能走后,不少人跪地磕头,感激涕零。
有年老的蛮兵老泪纵横,用生硬的汉话喊:“谢陛下不杀之恩!”
声音此起彼伏,渐渐汇成一片。
孟获在帐中听着,神色复杂。
最后,帐中只剩下他一人。
刘禅看着他:“孟将军,服了吗?”
孟获沉默了很久。
酒意醒了,美味还在舌尖回味,帐外的感恩声犹在耳边。
但他终究是蛮王。
“今日之败,是我军器不利。”他闷声道。
“若陛下放我回去,重整军马,再决雌雄。”
“那时若再被擒,我便心服口服!”
刘禅笑了。
那笑容里,有种“我早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了然。
“行啊。”他点头,“来人,送孟将军。”
孟获却坐着没动。
“还有事?”刘禅挑眉。
孟获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指着满桌剩菜:
“那个……陛下,这些菜还剩这么多呢。”
“我寻思着吃不了也是浪费,能不能……让我打包带回去?”
帐中侍卫都憋着笑。
刘禅也乐了,挥挥手:“全打包。连酒坛子一起带走。”
孟获大喜,亲自上手,把能带的都包了起来,抱了个满怀,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
孟获走后,系统光屏闪烁。
【七擒孟获】进度:30%
刘禅心中叹了口气。
抓一次才涨10%,七擒七纵,看来是一次都不能少。
但帐中诸将不干了。
“陛下!”魏延第一个站出来,脸都气红了。
“那孟获分明不服,为何放虎归山?末将请命,这就追上去,斩了他!”
其他将领也纷纷附和。
刘禅却摆摆手,学着记忆中诸葛亮的语气,淡淡道:
“抓他,如探囊取物。多抓几次,就当给将士们练兵了。”
他看向魏延,忽然笑道:
“这样吧——无论是谁,每多擒孟获一次,朕赏十斤黄金。”
“魏将军,你意下如何?”
魏延一愣。
十斤……黄金?
他眼睛亮了。
不仅是他,帐中所有将领的眼睛,都亮了。
再看地图上孟获逃跑的方向时,那眼神……就像饿狼看见了肥羊,闪闪发光。
“末将……不生气了。”魏延咧嘴一笑,“末将这就去整军,再去抓金子,不抓孟获。”
帐中响起一片哄笑。
刘禅也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