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这仗怎么打
刘禅率大军南征,进展之顺利,远超所有人预料。
雍闿、朱褒、高定这三郡叛军,看似声势浩大,实则不堪一击。
建兴三年的蜀军,已不是三年前那支装备寻常的军队了。
在庞统的主持下,成都周边新建的四五座炼钢厂日夜炉火不息。
采用刘禅留下的高炉图纸与焦炭冶铁法,产出的百炼钢质量远超这个时代的普通铁器。
钢制的枪头、刀剑、箭头,开始批量装备部队。
而刘禅此次带出的五十万大军中,有十万是优先换装的全新部队——清一色的钢制兵器,部分精锐甚至配备了钢片编织的札甲。
这种甲胄比起传统的皮甲、铁片甲,防御力强了不止一筹,重量却反而更轻。
当这样的军队开到叛军面前时,结果毫无悬念。
第一战,在建宁城外。
雍闿亲率三万叛军出城迎战。
他见蜀军衣甲鲜明,还嗤笑“绣花枕头”,命部下一拥而上。
然后他就看到了终身难忘的一幕。
蜀军前排枪兵齐齐刺出,叛军手中的铁刀、木盾,在钢制枪头前如同纸糊。
一刺即穿,一挑即碎。
箭雨落下,叛军的皮甲根本挡不住钢制箭镞,中箭者非死即重伤。
而叛军的反击呢?
刀砍在蜀军钢甲上,只迸出几点火星;
箭射上去,直接弹开。
不到半个时辰,三万叛军溃不成军。
雍闿在乱军中被蜀军小校一枪挑落马下,当场擒获。
第二战,在牂牁郡界。
朱褒据险而守,依山立寨,自以为万无一失。
刘禅命魏延率五千精兵,着全副钢甲,持钢盾钢刀,从正面强攻。
蛮兵从寨墙上投下滚木礌石,砸在钢盾上“咚咚”作响,却无法破防。
箭矢更是如雨点般被弹开。
魏延一马当先,钢刀挥过,寨门如豆腐般被劈开。
五千钢甲兵如虎入羊群,所向披靡。
朱褒见势不妙,欲从后山小路逃走,被早已埋伏在那里的赵云一箭射中大腿,生擒活捉。
第三战,在越巂山口。
高定倒是聪明,见前两郡败得如此之快,干脆开城投降,缚了自己跪在道旁请罪。
刘禅也没为难他,只命人押下,待战后一并处置。
三郡皆平,前后不过月余。
真正的降维打击。
刘禅坐在中军大帐里,看着系统光屏上【七擒孟获】的进度条从5%跳到20%,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像个样子。
……
大军继续南进,深入蛮地。
这日,粮草官来报:尚书郎马谡押运粮草至,在外求见。
刘禅眉头微皱:“让他进来。”
马谡进帐,行过礼,先是说了一番“陛下神威,叛军望风披靡”的奉承话,然后话锋一转:
“陛下,臣有一愚见,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刘禅淡淡道。
马谡精神一振,清了清嗓子,开始高谈阔论:
“南蛮之地,恃其地远山险,不服王化久矣。”
“今日陛下大军压境,固然可破。”
“然蛮人反复无常,今日破之,明日复叛。”
“若将来陛下北伐曹丕,东征孙权,蛮兵知我后方空虚,必然再反!”
他顿了顿,见刘禅似乎听得认真,更加起劲:
“故臣以为,夫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
“陛下若能服其心,使南蛮真心归顺,方为长治久安之策!”
说完,他挺直腰板,等着陛下的赞赏与重用。
按照“剧本”,这样一番鞭辟入里的分析,理应让皇帝刮目相看,从此视为心腹,委以重任。
然而刘禅听完,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知道了。你下去吧。”
马谡一愣:“陛下,臣……”
“粮草既已送到,就回成都去吧。”刘禅头也不抬,“这里没你的事了。”
马谡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还想再说,却见刘禅已低头看起了军报,显然不愿再听。
他只得憋着一肚子委屈,躬身退出大帐。
走出帐外,马谡越想越不明白:
自己这番分析,明明切中要害,深得兵法精髓,陛下怎么就不当回事呢?
他哪知道,刘禅心里想的是:重用你?重用个锤子!
历史上要不是你这眼高手低、只会纸上谈兵的家伙忽悠了相父,将来北伐之时街亭也丢不了!
但现在街亭还没丢,马谡也还没犯大错,刘禅不好直接发难。
索性让他滚回成都,将来留给诸葛亮处理。
等诸葛亮“挥泪斩马谡”的时候,自己说不定还能从系统那儿捞点奖励。
眼下最重要的,是把孟获打服。
……
孟获那边,已经得知雍闿、朱褒、高定全军覆没的消息。
但他并不十分慌张。
他手中还有近二十万蛮兵,更有三位勇猛善战的洞主相助。
蜀军再厉害,进了这蛮荒山林,也得扒层皮!
“传令!”孟获坐在虎皮大椅上,声如洪钟:
“命第一洞洞主金环三结,为中路军元帅;”
“第二洞洞主董荼那,为左路军元帅;”
“第三洞洞主阿会喃,为右路军元帅!”
“各领兵五万,迎击蜀军!”
三位洞主领命而去。
这三位元帅可都不是普通人,勇猛异常。
金环三结使一柄八十斤重的铁蒺藜骨朵,董荼那擅使双刀,阿会喃则是一杆丈二蛇矛。
在蛮地,都是能止小儿夜啼的狠角色。
但他们不懂兵法。
五万蛮兵,就是一窝蜂地往前冲,毫无阵型可言。
兵器更是五花八门:有铁制的刀枪,有青铜的斧钺,甚至还有石斧、骨矛——真不愧是蛮兵。
当他们撞上蜀军前锋时,惨状发生了。
关索率五千先锋,清一色钢刀钢甲。
见蛮兵冲来,也不列阵,就那样迎了上去。
第一波接触。
“铛铛铛铛——!”
金铁交鸣声中,夹杂着无数断裂的脆响。
蛮兵手中的铁刀砍在钢甲上,卷刃;
蜀军的钢刀劈过去,连人带兵器一刀两断!
石斧砸在钢盔上,斧身碎裂;
骨矛刺在钢甲上,矛尖崩飞!
更可怕的是箭矢。
蜀军弓手用的全是钢镞箭,五十步内可透皮甲。
而蛮兵的兽皮甲、藤甲,在钢镞面前如同无物。
“我的刀断了!”
“这是什么盔甲?砍不进去!”
“箭!他们的箭太厉害了!”
蛮兵懵了
他们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军队——刀砍不伤,箭射不透,反过来自己这边碰着就死,擦着就亡。
这还怎么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