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我教相父手搓蒸汽机

第19章 关圣显灵

  “世子殿下,”关羽的魂音庄严肃穆,再无半分叔侄间的随意:

  “关羽残魂,愿入英灵殿,从此奉您为主,供您驱策。纵使千秋万载,魂火不熄,此志不渝!”

  刘禅眼圈再次泛红。

  他不再多言,深吸一口气,排除心中杂念,双手于胸前结出一个古朴的手印——这是英灵殿技能传承中的召唤印诀。

  他闭上眼睛,心神与那意识深处的殿宇虚影相连,开口诵念,声音庄重而缥缈,与江风月色融为一体:

  “今有义魂,刚烈无双。”

  “青龙偃月,威震八荒。”

  “桃园一诺,生死不忘。”

  “麦城遗恨,壮志未偿。”

  “魂兮——归来!”

  “莫游荡于野,莫彷徨于江!”

  “入吾殿中,续尔忠义,存尔灵光!”

  口诀声中,刘禅眉心金光大盛!

  一座巍峨殿宇的虚影在他身后一闪而逝,殿门轰然洞开,传出苍茫古老的吸力。

  关羽的英魂不再抵抗,他最后看了一眼这埋葬他肉身的江水,看了一眼西边成都的方向,魂体化作一道璀璨的青红色流光,如同归巢之燕,投入那金光之中。

  殿门闭合,金光收敛。

  江畔恢复寂静,只剩呜咽的风,与那三炷即将燃尽的线香。

  英灵殿内,第一尊英魂,归位。

  刘禅站在原地,感受着意识中英灵殿传来的、一股温暖而磅礴的魂力联系,心中百感交集。

  事情已了,他本该立刻用任意门返回成都,向父亲禀报一切。

  然而,就在他准备动身时,意识深处,刚刚归于殿内的关羽英魂,却传来了一道清晰而急切的意念波动:

  “殿下,且慢离去。”

  刘禅一愣,在心中回应:“二叔?还有何事?”

  关羽的魂念似乎迟疑了一瞬,随即变得坚定:“请殿下……再于这东吴军中,潜藏几日。”

  “为何?”刘禅不解。此处是险地,多留一刻便多一分危险。

  关羽的魂念带着一种深沉的意味,缓缓道:

  “莫问缘由,只需信我。暂且留下……到时,你自会知晓。”

  ……

  孙权擒杀了威震华夏的关羽,收回失而复得的荆州,对他而言这是足以告慰父兄基业的辉煌胜利。

  所以他大宴群臣,犒赏三军,殿内觥筹交错,歌功颂德之声不绝于耳。

  刘禅穿着那身一直没换下的东吴普通军服,帽檐压得极低,混在殿外执勤的军士队列中。

  他原本打算今日就离开这是非之地,但关羽英魂昨夜的请求让他留了下来。

  此刻,他看似目不斜视地站岗,心神却分出一缕,悄然联系着意识深处的英灵殿。

  殿内,那尊新归位的英魂异常“安静”,甚至安静得有些反常。

  但刘禅能感觉到,一股压抑到极致的、冰冷彻骨的怒意,正在魂体中缓慢流淌、蓄积,如同火山爆发前的死寂。

  宴至酣处,满面红光的孙权端起金杯,亲自离席,走到此番首功之臣吕蒙面前。

  “子明,”孙权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激赏:

  “此番白衣渡江,智取荆州,擒杀关羽,皆赖卿之奇谋!孤,敬你!”

  吕蒙连忙起身,躬身接过酒杯,脸上同样洋溢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全赖主公洪福,将士用命,蒙不敢居功!”说罢,他举杯欲饮。

  就在杯沿即将触唇的刹那——

  异变陡生!

  吕蒙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随即扭曲成一个极其怪异的表情。

  那并非痛苦,而是一种混合了震惊、狂怒与无边戾气的狰狞。

  他握住金杯的手猛地一抖,杯中琼浆泼洒大半,随即“哐当”一声,金杯被他狠狠掼在地上,砸成了金饼!

  满殿喧嚣戛然而止。

  众臣愕然,乐工止奏,舞姬僵立。

  只见吕蒙双目圆睁,眼球中血丝密布,竟透出骇人的精光。

  他一步踏前,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揪住了近在咫尺的孙权衣襟!

  “碧眼小儿!紫髯鼠辈!”

  声音炸响,如同惊雷滚过殿宇!

  这声音……这语调……这冲天的傲气与恨意,哪里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素有谋略的吕子明?!

  “还——认——得——我——吗?!”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冰渣,带着浸透骨髓的杀意。

  “救主公!”距离最近的凌统等将领这才如梦初醒,惊骇欲绝地扑上前来。

  然而,此时的“吕蒙”力大无穷,只单臂一挥,竟将扑上来的数位名将直接震退数步。

  他揪着孙权,如同拎着一只小鸡,狠狠向前一推!

  “砰!”孙权踉跄倒退,狼狈地摔倒在席案之间,冠冕歪斜,脸上血色尽褪,满是惊恐。

  “吕蒙”却看也不看倒地的主公,他旁若无人地大步向前,径直走到原本孙权的主位前,一拂袖,竟堂而皇之地坐了下去!

  他双眉倒竖,如两柄利剑,双眼圆睁,似喷火铜铃。

  目光扫过下方噤若寒蝉、呆若木鸡的东吴文武,一股睥睨天下、唯我独尊的磅礴气势轰然爆发!

  “某自破黄巾以来,纵横天下三十余载!”

  声震屋瓦,带着金戈铁马的杀伐之音:

  “败颜良,诛文丑,过五关,斩六将,水淹七军,威震华夏!名号所至,谁人不惧?!”

  他猛地抬手,虚指摔在地上的孙权,厉声喝道:

  “今竟被汝等奸险鼠辈,以诡计暗算!某恨!恨不能生啖汝肉!”

  最后,他霍然起身,仰天长啸,那啸声中充满了无尽的不甘与冲天的怨愤:

  “某生不能食汝肉,死亦当追吕贼之魂!教尔等永世不得安宁!”

  他顿了顿,环视全场,一字一顿,如同惊雷落地,宣告了自己的名号:

  “吾乃汉寿亭侯,关云长也——!”

  “关云长”三字出口的瞬间,殿中仿佛卷起一阵无形的阴风,烛火齐暗,温度骤降!

  孙权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连滚带爬地坐起,也顾不得君王威仪,对着端坐主位的“吕蒙”,纳头便拜,声音颤抖:

  “君侯息怒!息怒啊!”

  他慌忙对左右吓傻的文武喝道:“快!快都跪下!拜祭君侯!”

  殿内哗啦啦跪倒一片,人人面如土色,磕头不止,口中胡乱说着告罪求饶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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