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我教相父手搓蒸汽机

第20章 七步成诗

  就在这一片混乱的跪拜中,端坐主位的“吕蒙”,脸上那狰狞狂怒的神色骤然凝固。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几声怪响,双眼、鼻孔、耳朵、嘴角……竟同时渗出缕缕黑红色的浓血!

  随即,他整个身躯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嘭”地一声砸在地上,七窍流血,再无生机。

  真正的吕蒙,死了。

  在他人生最巅峰的时刻,以一种极其诡异、极其骇人、也极其符合民间想象与演义传说的方式,死了。

  殿内死寂,唯有血腥味缓缓弥漫。

  殿外,刘禅缓缓低下头,掩去眼中复杂的神色。

  帽檐下的嘴角,却难以抑制地,勾起了一丝冰冷而快意的弧度。

  意识深处,英灵殿内,那尊属于关羽的英魂,原本激荡澎湃的魂力总算缓缓平复。

  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刘禅和关羽的英灵却躲在大殿的一角,悄然隐去。

  历史在此刻严丝合缝地扣上了。

  而刘禅,是这一切的唯一知情人。

  之后,一切似乎都回归了所谓“正轨”。

  曹操得知关羽死讯,唏嘘不已,终是以诸侯之礼,将关羽首级厚葬于洛阳南门外,并亲自祭拜,追赠为荆王,设官守墓。

  这位一生爱才、忌才、又终与关羽有一段特殊“缘分”的奸雄,以这种方式,为武圣的传奇画上了一个属于他的注脚。

  紧接着,便是曹操的头风日益严重,因疑心杀死了曾为关羽疗伤的神医华佗,最终自己也病重身亡。

  许都风云变色,一代枭雄落幕。

  刘禅的系统始终沉默,未将这些事件判定为需要“见证”的名场面,他也未获得任何奖励。

  但他并非毫无所得。

  在华佗死于狱中的那个夜晚,刘禅悄然出现在阴冷的牢房。

  看着那位白发苍苍、一生救人却死于非命的老者魂魄茫然飘荡,他心中叹息,念动了英灵殿口诀。

  华佗的魂魄并无太强的执念与反抗,更多的是对医术未能尽传的遗憾,在刘禅表明身份并承诺会寻机让其医术造福后人后,这位神医的英魂便欣然入殿,成为了英灵殿的第二位住客。

  至于曹操的英魂……刘禅在许都上空观望了片刻那磅礴而混乱的魂力气息,最终摇了摇头,放弃了。

  那位“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的乱世奸雄,其魂魄中的野心、权欲与桀骜,恐怕远超英灵殿目前能容纳的极限,更别提让其心甘情愿奉自己为主了。

  这事,难度太大,风险太高,不做也罢。

  ……

  建安二十五年(公元220年)春,许都。

  曹丕继承魏王之位后,对兄弟们猜忌日深。

  尤其是才华横溢、曾深得曹操喜爱的临淄侯曹植,更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这一日,刘禅再次动用任意门。

  他提前侦查,在曹丕宫殿的侍卫中,找到了一个与自己身形年纪相仿的倒霉蛋,将其打死后扔到荒郊野外。

  然后换上了对方的衣甲,佩戴腰刀,低眉顺目地混入了曹丕日常起居的偏殿侍卫队列中。

  他刚刚站定不久,殿外便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与甲胄摩擦声。

  虎痴许褚,如同押解囚犯一般,将形容憔悴、衣冠不整的曹植半推半搡地带了进来。

  “启禀魏王,临淄侯带到。”许褚声如洪钟。

  坐在主位上的曹丕,面色阴沉,眼神冰冷地打量着阶下惶恐的弟弟。

  殿内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这时,系统提示音也适时在脑中响起:【检测到即将发生名场面‘曹植七步成诗’……】

  来了!刘禅精神一振,他冒着天大的风险埋伏到许都来,就是为了这一刻。

  他收敛心神,更加专注地观察着殿中一切,如同一个最合格的旁观者,等待着历史(演义)中那经典一幕的上演。

  就在这时,殿后传来急促的环佩声响与妇人的哭诉。

  卞太后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她显然刚哭过,眼睛红肿,此刻更是面色惨白。

  “子桓!我听说……听说子建被你抓来,你要杀他?”卞太后声音颤抖,抓住曹丕的衣袖:

  “你弟弟曹熊已自缢身亡,难道你还要逼死子建吗?你们可是同胞兄弟啊!你让我这为娘的……如何活下去!”说着,已是泣不成声。

  面对母亲的哭求,曹丕脸上的冰冷稍有松动,但眼底的猜忌与杀意并未消退。

  他沉默片刻,目光在悲痛的母亲和惊惧的弟弟之间逡巡。

  终于,他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母后息怒。兄弟之情,儿岂敢忘?只是……国法不可废,人言亦可畏。”

  他看向曹植,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子建,你素来以才思敏捷著称,天下皆知。”

  “今日,你我兄弟便以‘兄弟’为题,你须在七步之内,作诗一首。若能成,便证明你才思未减,或许可免其罪。若不能……”

  他没说完,但殿中所有人都听懂了那未尽的杀意。

  曹植闻言,身体剧震。

  他抬头看向高高在上的兄长,那目光中有恐惧,有悲伤,有难以置信,最终都化为了深沉的绝望与一丝被逼到绝境的孤愤。

  他缓缓站直了身体,虽然衣袍凌乱,但属于才子的那份清傲气度,此刻竟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他看了一眼泪流满面的母亲,又看了一眼冷酷决绝的兄长,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殿内落针可闻,只有曹植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

  一步,两步,三步……

  当他迈出第四步时,眼睛倏然睁开,眼中再无慌乱,只剩下一片燃烧的悲凉与才情迸发的光芒。

  他直视曹丕,声音清晰而沉痛地吟诵而出: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

  第五步。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七步未满,诗已成篇。

  诗句简短,却字字泣血,比喻精妙,将同胞兄弟相残的残酷与悲哀,刻画得入木三分。

  殿内一片死寂。

  卞太后掩面痛哭。

  许褚等武将面露不忍,微微侧目。

  就连侍立两侧的一些文臣,也偷偷以袖拭泪。

  曹丕僵在了王座上。

  他脸上的冰冷彻底碎裂,瞳孔收缩,握着扶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节节发白。

  那四句诗,像四把烧红的匕首,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

  兄弟之情,母亲之悲,天下人之口……

  种种压力,随着这二十个字,轰然压在他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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