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只有三秒?都万界之主了,无所谓

第11章 纵观世事变迁

  目睹新朝诞生,叶轩突然想到,后人对于王莽的评价是复杂的。

  整体两极分化,史学家认为他是篡位的奸臣,通过伪装道德来骗取权力;而有些学者却戏称王莽,是一位改革家。

  一个脱离实际的理想主义者,这是包括叶轩在内的后人,站在后世的角度,对王莽的评价。

  不过,亲眼目睹一位蛰伏朝野多年的权臣,在六九之年登临王位,这是不可否认的。

  从西汉新朝的世界中脱离,叶轩暂作休息,同时在网上恶补了一番这个年代的历史。

  当他的感知再次探入历史世界,有了一个新发现。

  刚才自己的意识只脱离了这方世界半小时,而再观西汉新朝,却已到来年开春,即公元九年。

  始建国元年,新皇王莽颁布了一系列改革的诏书,内容皆围绕他秉承的“托古改制”进行。

  皇都长安城内,在没有通讯技术的古代,王朝一旦有什么重大变动,这里总是最先被辐射到的。

  清晨的西边市井,空气中混杂着胡饼的香气,和各种牲畜的腥骚气味。

  一位贩卖布匹的老妇人蹲在案前,手指摩挲着新朝颁布的钱币以及旧朝西汉的五铢钱。

  她眉头紧锁,面对一群要找钱的客人,急得一双老手在兜里打转。

  老妇人低声咒骂道:“这世道,连钱都不认得了哟……”

  叶轩腾挪视线,再看坊间巷口,此时也聚集着一群百姓。

  “我这二十亩田,都是祖上传下来的,怎不是我的?”

  一老农,焦急地指着手里田契,与前些日子商议好,而今又突然变卦的买家争执。

  “哎呀,老伯,这田自然是你的,但现今天下田地,皆称王田。

  朝廷有新法,王田一律禁止买卖,这我可不敢再收,您另找别家吧。”

  买家假借琐事逃离现场,触犯律法可是要被流放的,他年纪轻轻,可不想被发配岭南。

  时值正午,未央宫附近的驿馆内,新任的司隶校尉正在批阅公文。

  他时不时揉揉太阳穴,满脸愁容的看着案上堆起的文书。

  不免朝下属叹道:“这改制诏书刚下,光是长安城内就乱作一锅粥!

  土地、货币……就连官名都改了,怎闹得百姓不顺,为官者也不顺。”

  ……

  操之过急,这是叶轩对王莽改制的评价。

  一个更替旧时代的新朝,在百姓还没适应、生产力也没发展的时期,就大刀阔斧的改革,显然操之过急。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王莽野心太大,且人生已经到达暮年阶段,换成历朝历代君臣,估计也做不成多好。

  叶轩回归现实,晚上12点,离他常吃的那家烧烤摊,还有一个小时关门。

  他快步下楼,即使临近打烊,这家烧烤摊内还是食客爆满,几个店员依旧忙得不可开交。

  叶轩照例打包走胸口和韭菜,快速吃完后,就洗脚上床睡觉了。

  这一觉睡醒,西汉新朝已经来到元年末尾,他大致推算,现实与历史世界的时间,换算下来是现实一天,历史一年。

  这时的新朝,全国各地都掀起了一些由百姓不满改制,所引起的小暴动。

  虽说都被朝廷轻松平定,但历史的走向已经明朗,不得民心者,注定不长久。

  对于王莽这个刚建立起的新朝,叶轩似乎已经能看到十几年后覆灭的景象。

  他把生活的重心重新放回现实,一边修炼,一边每日关注新朝的变动。

  以天地视角,纵观世事变迁……

  时间如梭,整整十几天过去,叶轩隐隐感到自己的灵力修炼,已经到达了瓶颈。

  至于是什么瓶颈,他不好说。

  感知力穿梭世界是有限制的,目前只有武道和历史世界这两个相对容易、稳定。

  凭他现在的修为,要想穿梭其他世界,就会在中转站里陷入一种意识紊乱,最后丢失目标的困境。

  叶轩将感知力探入新朝,时间来到公元二三年。

  这一年,刘氏宗亲自去年舂陵起兵后,攻下不少城池,反莽的声势越发浩大。

  五月的初夏,苍茫的中原大地上,屹立着一座昆阳城。

  王莽为平定刘氏之乱,号称集结了四十二万大军,在今日攻向刘秀驻守的昆阳城。

  实际是十余万新莽大军,对刘秀麾下的两万绿林汉军。

  刘秀着一身赤色甲胄,站在昆阳城头之上,凝望着远处奔腾而来的新莽大军。

  十余万浩浩荡荡的军队压境,光是行进的气势,就震得脚下黄土颤抖,昆阳城内守军不战先怯。

  刘秀看见大军颓势,拔出腰间佩剑,于城头上振臂高呼:

  “昆阳城乃我军枢纽,我等若是将之放弃,宛城主力军必将腹背受敌。

  故今日,只可战死!”

  刘秀的战前动员,让汉军坚定了几分信念,他立马与身旁将领一同制定作战计划。

  最终决定擒贼先擒王,他亲率三千名精锐骑兵,绕开新军主力,直捣敌军指挥中枢。

  不多时十余万新军已兵临昆阳城外,在昆阳城北,滍水南岸安营扎寨,一切赶在傍晚前完成。

  漆黑如墨的夜幕,霎时笼罩着整片中原大地。

  新军营中,点点星火向外铺开百里长龙,大军队伍一眼望不到尾,肃杀的气氛弥散在空气中。

  此行新军主帅乃朝中大司徒,王寻,还有当朝大臣司空,王邑随军提供谋略。

  此时两人正在中军大帐内,对案而坐,可谓信心满满。

  “稚春公,刘秀赴定陵县、郾县调集援兵,只凑得两万余反贼,却是要死守昆阳城,岂不令人嗤笑乎?”

  王邑开口,他虽听闻过刘秀一路以来攻城略地、无往不胜的战绩,但面对如今的情况——

  我军十余万对敌军两万,优势在我,也只把他当作插标卖首之徒。

  而王寻故作一番深沉,也开口道:

  “嗯,仲卿所言不错。

  纵使那刘秀再有能耐,我军虎师百万,旌旗辎重千里不绝!

  视反贼当如乌合之众,当如乌合之众啊……”

  两人一同走到帐门,掀开一角,指着远处昆阳城头那微弱的火光,相视一笑。

  “百万之师,所过当灭,今屠此城,蹀血而进,前歌后舞,顾不快耶!”

  在他们看来无论是刘秀、昆阳城,亦或是所有汉氏反贼,皆唾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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