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寒门状元:从卖炭翁开始卷成文圣

第41章 一下怀了八个!

  林昭沉默片刻,眼中闪过挣扎,最终化为决然:“方子需要何药,我即刻命人去寻!”

  李寒摇头:“大人,此方之秘,在于药材配伍与炼制火候,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学生不才,愿试为大人炼制。一来祖训有云,此方不得外传;二来,炼制过程需以独门劲力震荡药性,非他人可代劳。”

  这是他早已想好的说辞,既合理解释为何由他亲自制药,也为使用“多子多福丸”药粉做铺垫。

  林昭凝视李寒,目光复杂,最终长叹一声:“好,林某信你一回。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病急乱投医。

  “请大人备齐百年老参一支,以及上等灵芝、当归、熟地等益气补血之药各若干,掩人耳目。其余珍奇主药,学生自会设法。”李寒列出一些常见名贵药材作掩护。

  当夜,李寒便在林昭安排的隐秘厢房内“炼药”。

  他屏退众人,将林府提供的药材略作处理掩人耳目,核心则是将那份“多子多福丸”药粉分出第一份,小心混入自己以益气药材研磨的基粉中,搅拌均匀。

  药粉呈淡褐色,散发异香。

  他将其装入早已备好的瓷瓶,出去交给守候在外的林昭。

  “此乃首剂。请大人与诸位夫人,于子时同服。此后每七日,学生自来送药。”李寒郑重交代。

  林昭接过瓷瓶,手微微颤抖,眼中希望与疑虑交织,终化作一揖:“有劳先生,此事关乎林家香火,万望谨慎!”

  此后两月,李寒每隔七日便趁夜色蒙眼入林府“诊脉”。

  名义上是为林昭及诸位夫人请脉,观察药效,调整方剂,实则是暗中送药,并凭借日益精进的医术观察各人身体变化。

  林昭对他愈加信任,从最初的试探,到后来甚至会在“诊脉”后,留他饮茶,谈及些盐铁漕运的公务秘辛、官场动态,虽不深言,却已显亲近之意。

  李寒则谨守本分,多听少问,适时发表些沉稳见解,更令林昭刮目相看。

  府中妻妾们起初将信将疑,但见林昭极为重视,且服用那药粉后,身体暖融,精神似有好转,也就依言而行。

  密室相会第六次后,李寒搭脉时,已能隐隐察觉几位夫人脉象中微妙的滑利之象,心中已有七八分把握。

  第六十日,天色未明,李寒尚在房中静坐温书,院门便被急促敲响。

  门外是林府管家,满面红光,气喘吁吁:“李公子!李公子!快!我家老爷有请!天大的喜事!”

  李寒心下了然,整理衣袍,随管家快步赶往林府。

  甫一踏入府门,便觉气氛迥异往日。但见府内张灯结彩,仆从穿梭,人人脸上洋溢着难以置信的狂喜。

  林昭早已候在二门,一见李寒,竟不顾身份,大步上前,一把紧紧抓住他的手臂,眼眶通红,声音哽咽:“李先生真乃神人也,苍天有眼啊!”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拉着李寒便往内堂走:“今晨,八位夫人同时请脉……确诊了。全都……全都有喜了!正妻与七房妾室,一个不落!府中大夫连称奇迹,闻所未闻!”

  消息如惊雷炸响,瞬间传遍湾北城。

  林主事年过三十,妻妾成群却久无子嗣,本是城中私下谈资,如今竟八方报喜,一举得子有望,怎能不引起轰动?林府门前车马络绎,贺客盈门。

  林昭之父,致仕的林老大人亲自设宴,遍请城中显贵、名流。

  宴席设在林府花园,奢华隆重。

  林老大人亲自执杯,向满座宾客宣布此天大喜讯,并将李寒请至主位旁,当众奉上一只沉甸甸的紫檀木盒。

  “李公子大恩,救我林家于绝嗣之危,恩同再造!”

  林老大人声音洪亮,打开木盒,里面赫然是一张面额五百两的汇通银票,以及一块巴掌大小、刻有“林”字的玄铁令牌。

  “此牌乃我林氏家族信物,见此牌如见老夫与昭儿。自此,李公子便是我林府永世恩人。在北地三州,凡有我林氏商号之处,凭此牌可调用资源,获取一切便利。”

  是夜,李寒回到书院居所,窗外月色如水。他刚将银票与玄铁令小心收好,脑海中久违的系统提示音清脆响起:

  【叮!宿主成功解决北地盐铁司主事林昭家族绝嗣危机,获得其深度感激与信任,显著影响地方势力格局,文名值大幅提升!】

  【当前文名:155(声名显赫)】

  【区域声望“湾北府城”显著提升!】

  林府之事,如风过平湖,涟漪难平。

  李寒骤得五百两银票与林家令牌之事,虽未大肆宣扬,但书院这等地方,最是藏不住消息。

  不过数日,便已传得沸沸扬扬。

  羡慕者有之,惊叹者有之,嫉恨者,亦有之。

  陈疏鸿便是后者。

  陈家与林家同在盐铁漕运利益场上角逐,多有龃龉。

  其父陈员外得知此事,又闻儿子在书院屡屡在此寒门子面前受挫,心中恼怒,便对陈疏鸿耳提面命,寻机打压,至少要挫其锐气,坏其名声。

  机会很快到来。

  一次经义课上,张教授正讲解《周礼》中关于泉府(掌市税、赊贷)的职司,陈疏鸿忽然举手,得到许可后起身,目光直射后排的李寒。

  脸上带着故作关切的假笑,声音清晰地说道:“教授,学生有一惑。圣人云‘君子谋道不谋食’,又云‘忧道不忧贫’。然则,若士子汲汲于货殖之道,与商贾过从甚密,甚至骤得巨资,是否已偏离求学本心,有辱斯文?”

  他略顿一顿,不待教授回答,转向李寒,语带机锋:“譬如李寒兄,近日与盐铁司林大人往来得紧,更获厚赠,莫非是得了陶朱公真传,欲效其弃文从商、富甲天下之道?”

  陶朱公即范蠡,助越王勾践复国后弃官经商,后世常以“弃文从商”或“弃政从商”喻之。

  陈疏鸿此问,阴毒之处在于暗指李寒攀附权贵,追逐铜臭,背离士人清贵之道。

  一时间,课舍内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李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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