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寒门状元:从卖炭翁开始卷成文圣

第6章 二十两启动资金

  耳畔如惊雷炸响。

  李寒沉默了,那不只是对一个聪慧后辈的赏识,更是一种寄托。

  一种几乎被现实磨灭、却又不甘死灰复燃的理想!。

  “离二月县试,还有三个多月。”

  徐静斋道,“这二十两银子,够你兄妹二人一年用度。你拿回去,安心读书。四书五经,我可派人每旬送批注讲义给你。至于文章,我也可寻范文让你揣摩。但能否成,终究在你自身。”

  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摆脱泥淖,真正站起来的机会。

  更重要的是,他有“华夏文库”,有两世为人的见闻。

  四书五经,历代注释,范文程文,应有尽有。

  别人需要苦读十年,他或许,真的可以一试。

  “银子收好。三日后,我会让人送第一批书和讲义去李家村。你专心备考,其他琐事,不必操心。”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道,“赵有德那边,我已打过招呼。他不敢再找你麻烦。”

  看起来,这位徐老先生,能量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他后退一步,整理衣冠,对着徐静斋,深深一揖到底。

  “学生李寒,必不负先生所望。”

  这一揖,他自称“学生”。

  徐静斋坦然受之,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挥了挥手:“去吧。路远天寒,早些回去,莫让家中幼妹牵挂。”

  李寒告辞下楼时,揽月楼外又飘起了细雪。

  天色灰蒙蒙的,但他的脚步,却比来时沉稳了许多。

  推开家门,穗穗立刻扑过来:“阿哥~”

  李寒笑着,拿出油纸包,“看,肉包子,还热着。”

  穗穗欢呼一声,却先拿起一个最大的,踮起脚努力递到他嘴边:“阿哥先吃!”

  ……

  夜深人静。

  穗穗睡熟了。

  李寒点亮油灯,铺开纸笔。

  意识沉入脑海,那座浩瀚书楼再次浮现。

  《大学》、《中庸》、《论语》、《孟子》。

  有了原身的蒙学底子,加上现代人的理解能力,他读得并不吃力。

  更妙的是,文库中的版本,带有历代大儒的注释批注,理解起来事半功倍。

  不知不觉,一个时辰过去。

  李寒退出文库,只觉得头脑发胀,但心里却踏实了许多。

  他提笔,在纸上写下第一行字: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拿到银子的第二天,李寒带着穗穗,在村里王叔的帮忙下,买了些木料、瓦片和石灰,请了两个匠人,将漏风的茅屋简单修葺了一番。

  至少,不会再漏雪漏风了。

  他又托王婶买了些棉花和厚布,给穗穗和自己各做了床新被褥。

  虽然还是粗布,但蓬松柔软,盖在身上,终于有了暖意。

  二十两银子,在普通农家是一笔巨款,足够一家三口两三年的嚼用。

  李寒精打细算,除了必要开销,剩下的都仔细收好。

  他知道,这笔钱是“种子”,要用在刀刃上。

  徐静斋的承诺很快兑现。

  第三天,一个青衣小童驾着驴车来到李家村,送来半车书——四书五经的官方刻本,几本前人科举的范文汇编,还有徐静斋亲笔批注的讲义,字迹清隽,要点清晰。

  “老爷说,李公子先通读,每旬他会派人来取公子写的文章,批阅后再送回。”小童恭恭敬敬。

  “替我多谢老先生。”

  李寒郑重接过。

  从此,李寒的生活进入了一种极规律的节奏。

  鸡鸣即起,先打水劈柴,生火做饭。早饭后,开始读书。

  上午读经,下午读史,晚上则揣摩范文。

  每隔三天,他会写一篇破题、承题的小文章,或试作一首诗,交给来取书的小童带回。

  起初极难。

  八股文的格式严谨,破题、承题、起讲、入手、起股、中股、后股、束股,环环相扣,对仗工整,思想还不能“偏激”。

  李寒虽有现代人的思维,但受限于这时代的认知,下笔时常觉滞涩。

  更麻烦的是,原身的基础太差。

  很多典故、经义,他需要从头补起。

  但他有文库。

  每日雷打不动的两刻钟,他全部用来检索、阅读历代科举程文、名家批注。

  文库中的资料浩如烟海,且经过某种“整理”,总能在他最困惑时,提供最关键的思路。

  比如,读到“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时,文库会浮现朱子、阳明等数家注释,对比参照,理解顿时深刻。

  练习破题时,文库能调出数十篇同题范文,让他揣摩不同破法的优劣。

  这简直是开了顶级名师一对一辅导的外挂。

  更妙的是,李寒发现,随着“文名”缓慢增长,他能阅览的时间也在增加。

  从最初的两刻钟,逐渐延长到三刻、半个时辰。

  虽然增长缓慢,但确确实实在提升。

  文名的来源,似乎与“被认可”有关。徐静斋的看重,文会上那些书生的议论,甚至村里人知道他“得了贵人青眼”后的态度变化,都能带来微小的提升。

  日子一天天过去,雪化了又下,下了又化。

  年关将近,村里有了点热闹气,但李寒家依旧冷清。

  除了王叔王婶偶尔送点菜,几乎无人上门。

  腊月二十三,小年。

  李寒带着穗穗,简单祭了灶,煮了锅饺子。

  饺子是白菜馅的,油水不多,但穗穗吃得很香。

  “哥哥,我们以后能一直吃饺子吗?”小姑娘嘴里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问。

  “能。”

  李寒给她夹了一个,“以后不光吃饺子,还吃肉,吃鱼,吃白米饭。”

  “真的?”

  “真的。”

  穗穗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正吃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李寒皱眉。

  这个点,谁会来?

  开门,却是赵扒皮。

  他裹着厚厚的貂皮大氅,手里拎着两包点心,脸上堆着笑,与那日咄咄逼人的模样判若两人。

  “李公子,还没歇着?”

  赵扒皮干笑。

  “赵老爷有事?”李寒挡在门口,没让他进。

  “没事,没事,就是快过年了,来看看你和穗穗。”

  赵扒皮把点心往前递,“一点心意,给穗穗甜甜嘴。”

  “不必。”

  李寒没接,“赵老爷若无事,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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