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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钱宁的霸道

  声调铿锵有力,有着绝地反击的巨大杀伤力。

  乌木车内的人似乎被这句话给问住了,车子也在这时骤然停住。

  这时,距赵河良已经仅剩五丈。

  车轮静止的瞬间,一道细微的气劲波纹似地扩散开,将周围的扬尘震得四散而逃。

  诡异的是,车厢不见任何动静。

  既无人掀帘,也无声音传出。

  但那股沉凝压抑的气场却陡然攀升,与马背上锋芒毕露的赵河良的威势轰然相撞,发出一声轻微的震响。

  赵河良身躯微微轻震,胯下黑马发出一声嘶鸣,前蹄扬起,险些站立不稳。

  他屈指一弹,一缕阴柔劲力打出,仿佛石子投湖,带起层叠波纹,将无形的威压给消弭。

  黑马前蹄轻松落地,忍不住打了个响鼻。

  压力大部分给到了赵河良,身后的一境巅峰武夫戴崇越和座下战马依旧相当难受,仿佛千斤重力压在身上,冷汗层层。

  座下战马更是连连后退,四蹄颤抖如筛糠。

  “你退下去吧。”赵河良沉声吩咐。

  戴崇越拨转马头,逃也似地往后退去。

  “不错,假以时日,你入五境已是必然,但今日我却要扼杀天才于摇篮了,你只能去阴曹地府入五境。”

  紧接着,突变骤起,无形的气浪以乌木车为中心发起冲锋,卷起官道中的碎石朝着赵河良迅猛飞去,好像是用霰弹枪给发射出来的一般,声势骇人。

  然而,你自飞沙走石,我自岿然不动。

  攒射到后者三尺身前,却陡然全部凝固住。

  好像突然静止了一样,旋即纷纷碎裂成齑粉,最终飘散于天地间。

  车厢的羊毛挂帘微微晃动了一下,似有微风吹过,却又不见半点气流涌动。

  “很好,隔空三尺,击石成粉,不见外露丝毫掌力,已经将【化骨绵掌】练至出神入化的境界,老夫开始有些喜欢你了。”

  一道古怪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了乌木车的车顶,其双手如翅张开,五指成鹰嘴状,左脚抬起腾空,右脚弯曲独立。

  整个人仿若一只雄鹰,脸上戴着的也是一个鹰傩面具,声音就是这奇诡之人发出的。

  赵河良邪魅地笑道:“喜欢本官什么,喜欢本官将你打死,挫骨扬灰,再将你灭族吗?”

  不知道钱宁哪里来的底气,他已经展露了五境力罡境的修为,四境的钱宁却依旧稳如老狗,依仗他身后八十名锦衣卫缇骑吗?

  鹰傩面具人厉声道:“小子,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莫非你觉得你身后的八十名缇骑能抗住五境武夫的杀力?还是你以为那锦衣卫官身能够保你平安吗?这里不是京都皇城,这里是边陲宁夏镇,山高皇帝远,杀你如屠猪灭狗。”

  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指力飞溅,在地上留下一个个指洞,状若疯魔。

  “不敢见人的狗东西也就只会大放厥词!”

  赵河良嘴里疯狂挑衅着眼前的五境力罡境高手,似乎没有任何害怕之意。

  他缓缓握紧了腰间的绣春刀,刀身因他内力的涌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将挑衅意味推到顶点。

  难道他的底气就是来源于他腰间的绣春刀吗?刀法造诣通神?...鹰傩面具老者心里计较着。

  “你小子够胆,不愧是锦衣卫百户,嚣张跋扈惯了!希望你接下来还能这么嘴硬。”

  鹰傩面具人喉咙间滚出一声沉喝,身形轻掠,已如猎鹰扑兔,直窜而出。

  十指弯曲成钩,指尖竟凝着一缕乌黑色的锐芒。

  那是大力鹰爪功淬炼多年的指罡,带着破风锐响,抓向赵河良的咽喉。

  这一式鹰击长空,指力刚猛,能洞穿坚木、磐石。

  速度之迅疾,五丈距离刹那而至。

  赵河良面色不变,银白披风微微扬起,身形竟似被狂风拂动的柳絮,从马背上轻飘飘向后滑出一丈。

  鹰傩面具人一爪落空,不想无功而返,干脆插入受了惊想要跑开的马头里,将其强势掀翻于地。

  连叫都来不及叫,就被一爪毙命。

  脚尖甫一落地,在地上轻轻一点,再振衣而动。

  他一边步步紧逼,一边嘴里讽刺出声:“有种就别躲,锦衣卫的大官儿。”

  又对两位车夫吩咐道:“杀了这些锦衣卫,一个不留。”

  两位傩戏面具的车夫闻言,当即施展轻功,如蝗虫过境般掠向赵江南和戴崇越他们这些锦衣卫缇骑,竟是想以二战八十。

  总旗戴崇越见二人如此狂妄至极,立即组织八十名长枪骑兵列成三排锋矢阵。

  因为距离太近,冲锋不起来,三排缇骑只能持枪缓缓推进。

  马蹄踏碎尘土,铁枪斜指前方,枪尖寒芒在官道上连成一片冷冽的光幕。

  赵江南混杂在队列中,目光紧紧盯着那两位戴着傩戏面具的精壮车夫。

  这时,朔风忽然卷着黄沙,在旷野上掀起层层金浪。

  两位车夫就裹挟在黄沙中迎上了缇骑锋矢阵,最前的锦衣卫缇骑持枪纷纷攒刺而出。

  最先奔来的羊傩面具车夫眸光浑然未觉,临危不惧。

  却在枪尖刺来的刹那,脚后跟抬起,脚尖一点地,竟踩着前排缇骑的枪尖借力一跃,身形好似岩羊一般奋力一跳,十指如鹰隼扑食,直抓一名方脸缇骑的面门。

  后者大惊失色,抽出绣春刀往前一砍,想逼退来敌。

  绣春刀的寒光堪堪劈至,却被羊傩面具车夫的鹰爪手套稳稳攥住刀锋。

  那方脸缇骑只觉一股巨力自刀身传来,虎口瞬间迸裂。

  痛得他冷汗直冒,还未及惊呼,整个人已被车夫凌空甩飞。

  重重砸在身后的黄土道上,溅起一片烟尘。

  羊傩面具车夫目不转睛,左手一按马头,顺势倒坐在马背上。

  第一排两侧的缇骑见状,齐齐收枪撤开,锋矢阵的前排阵型瞬间裂开一道缺口。

  无需指令,后排骑兵立刻挺枪前压,两侧退开的缇骑也再度逼近挺枪攒刺,配合不能说不默契。

  数十枪尖的寒芒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朝着马背上的羊傩面具车夫胸膛齐齐刺去。

  攒刺声猎猎,那车夫却毫不在意。

  身形好似泥鳅般从马背上滑到了马腹之下,借着马的阻挡,车夫有惊无险地躲过了这数十枪尖。

  这些锦衣卫缇骑可不是善男信女,丝毫不怜惜,直接将那匹碍事的马刺了无数个窟窿,当场死亡。

  随着马匹倒地,缇骑们惊人地发现那羊傩面具车夫竟然不见了踪影。

  等到发现不对劲,已经有一名缇骑惨叫着跌下了马背,显然是遭了暗算。

  缇骑们定睛看去,却哪里有那羊傩面具车夫的身影。

  只见到马腹下有人窜来窜去,神出鬼没,滑不溜秋。

  更可怕的是,狗傩面具车夫亦是杀到,手里拿了一把金瓜锤,转眼之间就锤杀了两名缇骑,战力高得可怕。

  戴崇越一边查找羊傩面具车夫的身影,一边惊得大喊:“快散开,快散开。”

  “小心。”

  看到不对劲已经跳下马来的赵江南忽然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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