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武侠大明,从烽火台燧卒开始封侯

第90章 大力鹰爪功

  安惟学眉毛高高挑起,瞪着眼睛直勾勾看着钱宁:

  “宁夏镇竟然有这等大路上行凶之事,劫杀的还是锦衣卫,谁如此胆大包天!”

  钱宁怒容满面,冷声道:

  “此人戴着面具,没看到真容,但使用的是【大力鹰爪功】,是一个五境力罡境老者。”

  安惟学狐疑且为难道:

  “此人必是那【江湖地煞单】上的地煞高手,这横行无忌的江湖侠士、武林斗客着实可恶,钱老弟你受委屈了,只是这五境武夫实力强横,武功卓绝,实难管制,我也是难办的很。”

  钱宁冷哼一声,道:

  “五境武夫我自己会想办法,迟早有一日会将其绳之以法,关在北镇抚司最深的天牢,把他红毛、白毛都关出来,安兄就不用管了,但宁夏前卫的许潜龙指挥使和葛敬堂卫镇抚却是你手底下的官员,应该不难办。”

  安惟学勉为其难道:“不难办,只要有合理理由,本巡抚一定替钱老弟做主。”

  钱宁于是添油加醋地将平虏所城发生的事说给安惟学听,说总旗唐天立如何雇凶杀人,冒犯于他,被他亲手击毙,之后葛敬堂竟然要抓他回卫镇抚司审问问罪。

  后者听后,当即就表态要将葛敬堂撤职罢官。

  至于许潜龙指挥使并未犯什么错,他暂时也不好动,但会给一顿申斥。

  等以后抓住把柄,再严厉惩治教训,替他出这口恶气,现在先记在心里。

  许下允诺,安惟学这才问:“刚才听钱老弟说黑山营走私箭镞和私盐又是怎么回事?”

  钱宁冷笑出声:“宁夏镇城看似固若金汤,太平无事,实则已经千疮百孔,盗匪横行,这座边境九边军镇已经从骨头里开始溃烂了,腐朽不堪。”

  安惟学听了这话,他脸颊腾地漫上一层淡红,从耳根子一直烧到额角,偏偏那脸色又透着几分青白,像是被人当众掀了官服里的补丁。

  他喉结狠狠滚了两滚,话堵在嗓子眼里,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良久,安惟学讨饶道:“钱老弟你就别讽刺老哥了,直接说是谁在背地里干那大逆不道的砍头事,只要有铁证,今天就将他捉拿下狱。”

  钱宁对着赵江南努了努嘴。

  后者会意,作揖拜礼后,斩钉截铁地呈报道:“黑山营叁部北司后队管队赵江南,见过巡抚大人,属下查探到的是宁夏都指挥同知周昂和都指挥佥事丁广往黑山堡运送箭镞。”

  安惟学眸子立马阴沉下来,寒声问:“箭镞现在在何处?”

  赵江南颓然说道:“本来被秦北琛参将给抓了个人赃俱获,结果,宁夏镇参与走私案的将官背地里勾结鞑子,直接放鞑子入关,将箭簇抢走了。”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几不可闻。

  安惟学只看到鞑子退去的军报,还以为大难已了。

  却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多的猫腻,当真是匪夷所思,让人瞠目结舌。

  安惟学原本挺直的背脊陡然塌了下去,双肩耷拉着,瘫坐在一张椅子里,眼神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像被狂风扑灭的烛火,无力且不安地道:

  “姜总兵不是去了黑山营驰援吗?你们为何不向他禀报?”

  赵江南回复道:“秦参将应该已经向总兵大人禀报过了,才安排属下调查直接参与走私案的嫌疑犯,不想查到平虏城,嫌疑犯就被人杀人灭口了。”

  钱宁又接话道:“我跟姜总兵一点都不熟,百户官身又不够看,哪里敢去污姜总兵的眼,只能来巡抚衙门找您安兄长求救,之前在平虏城的时候,小弟去找过宁夏前卫的许潜龙指挥使,结果见都不见。”

  安惟学安抚道:“好一个许潜龙,尸位素餐,就是一头无用的蠢牛,仗着在兵部有些关系,谁的账都不买,找我是对的,钱老弟。”

  钱宁继续上眼药:“实在是没有法子了,不然,我们兄弟也不会来麻烦安兄长。”

  “哎,”安惟学唉声叹气道,“此案牵涉的是都指挥同知和佥事,三品大员,着实有些棘手,钱老弟,此事且容我仔细考虑考虑,想出个对策来才行,万万不可轻举妄动,你们且下去休息,等我消息。”

  “等着安兄长好消息。”钱宁抱拳为礼。

  安惟学吩咐:“奉节,带京城来的钱百户去歇息。”

  ……

  黄昏,安惟学来找钱宁,见面一句话不提公务,只说带他去城外的金波湖游玩。

  那里今晚有一场好的花酒喝,一位自小学习了汉族文化的西域绝色胡姬打茶围挑恩主。

  据说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只待今晚破瓜。

  之前,这样的场子已经连续办了两场,这场是最后一场,压轴戏。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钱宁自是非常乐意,喊上了赵江南和戴崇越,以及八位小旗官。

  随着安惟学欣然前往东门——清河门外的丽景园,金波湖就在此园里面。

  丽景园本是明朝就藩庆王的私家园林,但历代庆王偏居边陲宁夏军镇,自建文帝开始削藩,造反成功的永乐大帝延续削藩政策。

  至今庆王已经没有多大权力,当然只是相对初代庆王掌管边镇数万兵力来说,对于平民百姓和下级官吏,依旧是强大得可怕。

  因而,每一代庆王空有一腔报国热血,和满库的金银,却是无处释放和花费,便只有往亭台楼阁和美人上面疯狂使劲造。

  这一代的庆王朱台浤已经是第六代,刚刚即位没几年,年纪轻轻,不过十八岁。

  虽然年轻,但想法主意颇多,大有一展拳脚的青云之志。

  被身边近侍撺掇,不知哪里找来了好几位西域绝色胡姬,学起了江南花船和京城教坊司的玩法,在金波湖连开三场花酒茶围。

  前两场都是价高者得,引得宁夏军镇的本地商人富贾趋之如鹜,当场一掷千金,好不热闹。

  这次,却是另换赛道,不要金银,只要诗才。

  唯一的要求就是需要获得花魁娘子的首肯,没有她的青睐,你就是再多的银子也是枉然。

  一时间,整个宁夏镇城,甚至周边堡城,响应云集。

  商人富贾,文人秀才,边关将校,都来到了红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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