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血染藏书阁
外面的雨停了。月光照在乱七八糟的街上。
然而,陈着……哦不,辛弃疾想起了自己的敌人秦元辅。
他想,秦元辅肯定在等他这边的消息。
辛弃疾心想,这下秦元辅的计划失败了。
“秦大人,你肯定很失望吧,”他自言自语道,“接下来,就该轮到你倒霉了。”
辛弃疾的嘴角笑了笑,但是是很冷的那种笑哈,他的眼睛不看茶楼了,而是看到了楼下的马呢。
那是影杀留下的马,那个马好像也闻到了血的味道啦,所以很不安,一直在那儿乱动。
辛弃疾在脑子里想了想,他想到了一个计划。
他知道秦元辅今天肯定跑不了。
因为他知道今天是退潮,运河的水位会变得很低。
秦元辅那个船装了很多金银财宝,船很重,所以船肯定会搁浅在泥里的。
船夫肯定要等水涨起来,这需要等半个时辰呢,半个时辰,足够他杀人了。
辛弃疾就直接从窗户那里跳了下去。
然后他跳到了马背上,骑了上去。
他用腿夹了一下马,那马就好像很害怕一样,然后就疯了一样冲出去了。
但是他没有走大路去追,因为他知道大路上人很多,不好走,他知道有一条近路,就是从房顶上走。
于是他就让马冲上了旁边一个房顶,马蹄踩碎了很多瓦片,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房顶很滑,但是辛弃疾技术很好,所以没有掉下来。
他觉得这种感觉很刺激,比在藏书阁里看书有意思多了,这才是活着的感觉嘛。
秦元辅的马车跑到了长兴桥上。
然后车夫就看到了桥上站着一个人,那个人就是辛弃乞。
车夫很害怕,赶紧拉住了马。马车差一点就翻了。
秦元辅从车里爬了出来,看到了辛弃疾。
他很惊讶,然后大声尖叫起来说:“术虎,快去杀了他!我给你很多钱!一万两!”
然后车门就爆开了,术虎破从里面冲了出来。
他受了很重的伤,盔甲都坏了,胳膊也断了一只。
但是他还是很凶,他大叫着,拿着锤子就朝辛弃疾砸了过来。
这个攻击很厉害,如果被打中了,肯定会死的。
但是辛弃疾没有动。他在术虎破快要打到他的时候,突然动了。
他躲开了攻击,然后找到了术虎破的一个弱点。
他用剑刺进了术虎破的心脏。
于是术虎破就死了。尸体掉在了地上。
只用了一招。
秦元辅看到术虎破死了,吓得瘫在车上,裤子都尿湿了,很臭。
辛弃疾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本子,那个就是秦元辅通敌的账本。
他问秦元辅是不是在找这个。
秦元辅看到了,就想抢过来,他说:“给我!辛大人!你给我,钱都是你的!我还能让你当大官!”
但是辛弃疾没理他,直接把账本扔到河里去了。
秦元辅听了很着急,于是说:“哎?!”
他想去捞。这时候辛弃疾一脚踩在了他的手上。
秦元辅很疼,大叫起来。
他说:“你疯了!那是证据!你把它毁了,就没法告我了!”
辛弃疾加大了力气踩着他的手。
他弯下腰对秦元辅说。
“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杀你,是因为你是个叛徒,你忘了自己是谁。”
然而,辛弃疾想起了自己的过去,在体制里待着真是太累了。
这时候,桥头传来了很多士兵的声音。
张浚带着很多士兵来了。他们把桥给包围了。
但是他没有下令抓辛弃疾。
辛弃疾看了张浚一眼,有点不屑。
他把秦元辅提了起来,就像提一只鸡一样。
“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说完,他就把秦元辅扔进了河里,扑通一声,秦元辅就淹死了。
辛弃疾拍了拍手,好像没发生什么事一样。
他用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一个女的走了过来,穿的还是男人的衣服,是范如玉。
她走到辛弃疾面前,帮他擦了擦脸上的血。
“下次小心点,别把脸弄脏了。”她说。
辛弃疾听了,感觉很放松,就笑了笑说:“这不是着急嘛,怕他跑了。”
两个人的影子在地上。
然后,张浚走过去看了看术虎破的尸体,那个术虎破的手指修长整洁,不像个武夫。
他撕开了术虎破的袖子,看到了一个奇怪的烙印。
张浚看到这个烙印,感觉非常惊讶,因为那是一个他认识的标记。
那是个纹身,不对,好像是个编码,叫什么“拐子马·甲七”之类的吧。
这个好像是金国一个叫“听风营”的组织的标志呢。
一个大宋的官员护卫竟然是金国的间谍,这个事情问题很大。
张浚想问辛弃疾,但是辛弃疾已经跳下去了。然后就听到了“噗通”一声响。
桥上已经没有人了,辛弃疾没空解释什么,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因为,刚才那个只是小账本,那个真正重要的账本,也就是那个叫《宋金私贸军械总账》的东西,被秦元辅锁在了马车的下面,所以他必须去拿那个重要的东西。
河里的水又冷又浑浊。
辛弃疾跳进水里后,他闭着眼睛想了想马车可能在的位置。
他在水下睁开眼睛,因为水太浑了所以他看不太清楚,不过他还是看到了马车,马车卡在了河底的泥里。秦元辅的尸体也在旁边。
辛弃疾就游了过去,然后他摸到了马车车厢下面的一个暗格。
暗格的锁链很粗,没有钥匙的话是打不开的。
他感觉自己快要憋不住气了,胸口也很闷。
辛弃疾吐出了一些气泡,然后他抓住了铁链,那个铁链很粗,真的有拇指那么粗。
他心里想,这个铁链子在岸上肯定弄不断,但是在水里有浮力应该有机会,于是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拉,然后把铁链子卡在车轴上使劲一掰,只听“崩”的一声很闷的响声,铁链居然被他弄断了。
辛弃疾拿到了油纸包着的账册,然后他蹬了一下河底,就浮出水面了。
哗啦一声!
然而,他刚一出水面,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到了危险。岸上有很多弓箭手正对着他。
桥的两边都是火把,把晚上照得非常亮。
有一个人骑在马上,是个穿着紫袍的胖子将军,他用马鞭指着辛弃E疾。这个人的身份是枢密副使韩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