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身穿石炭纪?我反手上交国家

第2章 抉择

  清晨五点十七分,天光未亮。

  苏宁从床上坐起,眼眶里布满血丝。他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但大脑异常清醒——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肾上腺飙升带来的病态亢奋。

  倒计时悬浮在视野正中央:84小时29分14秒。

  还有三天半。

  他翻身下床,动作机械地完成洗漱。冷水泼在脸上时,他盯着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嘴唇因为缺水而起皮。像个即将上刑场的囚犯。

  但他不能是囚犯。他得是说服者,是求生者,是那个要把荒诞真相塞进国家机器里的人。

  “第一步,完善证据。”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

  回到书桌前,他翻开昨晚写的报告。在“个人经历部分”旁,他加了一条标注:

  【可能关联事件】

  ·接触未知发光虫体(时间:21:47,地点:出租屋巷子)

  ·虫体崩解为光雾,接触皮肤后无残留

  ·随后出现系统界面

  ·推测:虫体为系统载体/激活媒介,可能残留在宿主体内或发生DNA级融合

  写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塑封袋——那是装标本用的,兼职时店里给的。他仔细检查了自己的双手,尤其是昨晚触碰虫体的右手。指甲缝,指腹纹路,手背皮肤。什么都没有。

  但万一有呢?万一有肉眼看不见的微粒?

  他小心地用指甲刮过右手皮肤,把可能存在的“碎屑”刮进塑封袋,封好。又在报告中补充:

  【物证采集尝试】

  ·采集时间:接触后约36小时

  ·样本类型:皮肤表面可能残留微粒

  ·保存方式:无菌塑封袋

  ·备注:样本可能已降解或无价值,但可作为验证方向

  做完这些,他打开电脑,开始系统性搜索“石炭纪生存装备”。

  这不是科幻小说里那种“星际殖民套装”。他需要的是基于现有科技、能在三天内搞到或紧急制造的东西。但搜索结果是残酷的——

  “全封闭防护服”:化工级防护服只能防化学品,防不了巨虫口器;军用防弹衣防穿刺但不密封;宇航服……别说搞不到,就算有,石炭纪的高温高湿环境下,穿着宇航服走十分钟就会中暑衰竭。

  “便携供氧系统”:医院用的氧气瓶太重,登山用的便携制氧机需要电源,而且所有现成设备都是针对低氧环境设计的——石炭纪的问题不是缺氧,是氧太多。他需要的是稀释装置,把35%的氧降到21%。这种设备不存在。

  “防虫装备”:市售驱虫剂对现代蚊子有效,对上亿年前的巨型节肢动物?笑话。电蚊拍?给巨脉蜻蜓挠痒痒吗?

  每一个搜索框都像在嘲笑他。

  苏宁闭上眼睛,深呼吸。冷静。用专业知识思考。

  他是机械工程系的。虽然才大二,但学过材料力学、机械设计基础。不能用成品,就自己设计。用现有材料组合,用最简单的原理。

  他抓过一张草稿纸,开始画。

  防护服草图:

  ·外层:摩托车骑行服改——加厚凯夫拉纤维,关节处加硬质护具

  ·中层:雨衣材质密封层,接缝用防水胶带密封

  ·内层:吸湿排汗的运动内衣

  ·头盔:摩托车全盔,面罩内侧贴防雾膜,呼吸口改造……

  他停下笔。

  呼吸口怎么改造?需要进气阀和出气阀,需要过滤/稀释装置。最简单的方案:背一个小型压缩空气瓶(潜水用),呼吸纯稀释空气。但空气瓶只能撑几个小时,而且重量……

  他算了一下:一个标准10升气瓶,满压200bar,空气重量约12公斤。加上瓶身重量,总重超过15公斤。他要在沼泽、丛林里背着这个走24小时?

  不可能的。

  他划掉了草图。

  第二个思路:不穿防护服,赌一把。

  赌石炭纪的氧中毒不是瞬间致命。赌他能找到相对安全的洞穴或树洞躲藏24小时。赌那些巨型昆虫不会主动攻击一个“奇怪”的生物。

  但这个赌注的代价是生命。

  他盯着草稿纸上乱七八糟的线条,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荒谬感——一个大学二年级学生,坐在五百块月租的出租屋里,试图设计一套能在三亿年前世界生存的装备。这就像原始人试图设计登月火箭。

  但原始人不会坐以待毙。

  他重新拿起笔。

  核心问题排序:

  1.呼吸——必须解决氧中毒

  2.防护——防止被攻击/受伤

  3.定位——防止迷路(24小时后必须回到穿梭点)

  4.生存——水、食物、避难所

  5.记录——如果活着回来,带证据

  呼吸问题最致命,也最难。

  他打开一个新的搜索页面,输入:“高氧环境人类耐受时间”。

  搜索结果:

  “正常人在1个大气压下,吸入60%-80%氧气超过24小时,可能发生肺损伤;吸入100%氧气,6小时内会出现胸痛、咳嗽……”

  “氧中毒症状包括:视觉障碍(隧道视野)、耳鸣、恶心、抽搐,严重时呼吸衰竭。”

  “高氧环境还会增加火灾风险——任何火星都可能引发爆燃。”

  苏宁的指尖发凉。

  不是慢慢中毒,是几个小时就可能丧失行动能力。在石炭纪丧失行动能力,等于死亡。

  必须有稀释装置。

  最简单的稀释原理:混入惰性气体。但不可能带氮气瓶。那么……混入呼出的废气?二氧化碳?但二氧化碳浓度过高也会中毒。

  他想起化学课上的道尔顿分压定律。氧气分压=大气压×氧气体积分数。石炭纪大气压和现代接近,那么氧气分压大约是现代的1.7倍。

  如果他能降低吸入气体的总压力……

  “低气压面罩!”他脱口而出。

  登山运动员在高海拔使用低氧面罩,模拟高原环境。反过来呢?如果有一个面罩,能主动降低内部气压,那么即使吸入的是石炭纪空气(35%氧),进入肺部的氧气分压也会降低。

  但这需要微型真空泵,需要电源,需要精密控制——三天内不可能造出来。

  每一个思路都撞上现实的墙。

  时间在流逝。窗外的天色从深蓝变成灰白,再变成泛着金边的亮白。城中村醒来了:早点摊的吆喝声,摩托车的突突声,孩子的哭闹声。

  苏宁看了眼屏幕:81小时44分08秒。

  三天零九小时。

  他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步。三步,转身,三步。像困兽,像疯子。

  走到第五圈时,他停在窗前。

  朝西的窗户对着另一栋楼的水泥墙,间距不到两米,形成一道狭窄的天井。但此刻,清晨的阳光斜射进来,在墙上切出一片明亮的三角形。

  光里有浮尘在跳舞。

  他盯着那些浮尘,忽然想起昨晚的虫——那些崩解成光尘的微粒。它们去哪了?真的消失了吗?还是……变成了别的什么?

  系统界面说“能量点:0,获取途径:待探索”。

  如果能量点是在石炭纪获取的,那意味着系统预设他能活着到达石炭纪,并且有能力在那里活动、探索、获取资源。

  系统不会设定一个必死的任务——除非创造者是变态。但界面最后那句话:“请谨慎,但不必畏惧”,语气更像是……鼓励?

  他走回书桌前,重新打开那份报告。

  翻到“潜在科学价值推测”部分,他加了一条:

  【系统行为分析】

  ·系统激活后给予5天准备时间(非立即传送)→允许宿主准备

  ·单次停留24小时(非永久)→降低首次探索风险

  · 10分钟穿越窗口(非强制立即进入)→给予心理缓冲

  ·推论:系统设计存在“新手保护期”,目的可能是让宿主存活并带回信息

  这个推论让他稍微冷静了一点。

  但准备时间只有5天,显然系统预设宿主已有一定资源或能力。而他,一个普通学生,不在预设范围内。

  所以他要补足这个差距。

  找国家,是唯一的解。

  ---

  上午九点,苏宁背着书包走出出租屋。

  他没有去学校,而是坐公交车去了市区最大的图书馆。他需要更专业的资料,需要验证每一个推测,需要让那份报告看起来不像疯子的臆想。

  古籍阅览室里,他找到了1962年版的《中国古地理图册》。发黄的纸页上,石炭纪的盘古大陆像一块扭曲的拼图。龙国现在的位置,在当时是赤道附近的浅海和沼泽。

  他拍照,记录坐标。

  在科技期刊区,他找到了关于“极端环境生命维持系统”的论文。大多数是关于深海、太空、核污染区的。他摘录关键参数:密封性标准、温度调节范围、应急供能时长……

  午饭后,他去了市博物馆的自然历史展厅。

  巨大的恐龙骨架下,孩子们在奔跑嬉笑。苏宁站在“古生代生态系统”的复原图前——那是一面墙的壁画:巨脉蜻蜓掠过蕨类森林,节胸蜈蚣在沼泽中穿行,早期的两栖动物趴在朽木上。

  壁画旁的文字说明:

  “石炭纪被称为‘巨虫时代’。高氧环境允许节肢动物突破体型限制,因为它们依赖气管系统呼吸——氧气浓度越高,氧气扩散效率越高,能支持的体型就越大。”

  他盯着“气管系统”四个字。

  昆虫没有肺,氧气通过体表的气管直接输送到组织。所以它们对氧气浓度极度敏感。

  那么……如果他能制造某种驱虫剂,原理不是毒杀,而是干扰氧气吸收?比如喷洒某种薄膜,暂时堵塞昆虫的气门?

  这个想法让他心跳加速。

  他快步走到服务台,借了纸笔,在展厅角落的椅子上开始写:

  【非致命性防御方案】

  ·目标:驱离/暂时瘫痪巨型昆虫,非杀死(避免体液污染、引來掠食者)

  ·可能途径:

  1.高频声波(昆虫感知频率范围?)

  2.特定气味化合物(昆虫信息素干扰?)

  3.物理阻塞:气凝胶喷雾,覆盖气门致缺氧

  4.强光闪烁(昆虫复眼敏感度?)

  他需要具体数据。昆虫气门尺寸、气管结构、对缺氧的耐受时间……

  这些数据不存在——因为现代昆虫体型小,研究重点不同。但他可以估算。

  一只现代蟑螂的气门直径约0.1毫米。按等比例放大到2米长的节胸蜈蚣,气门直径可能在2-3毫米。如果用黏性气凝胶喷雾,也许能暂时堵塞。

  但需要多近的距离?需要多少量?在野外如何精确喷涂?

  问题一个接一个。

  但他至少有了方向。

  ---

  下午四点,苏宁回到出租屋。

  他摊开所有资料:打印的地质图、手写的笔记、画的乱七八糟的草图。还有那份已经补充到十七页的报告。

  他需要做一个决定:怎么“闯”军区。

  硬闯是最蠢的。哨兵有枪,有权限当场击毙危险分子。他需要一种既能引起足够重视、又不会让自己瞬间被制服的方式。

  “我要见最高指挥官。我有关于国家安全的重要情报。”

  这句话在脑子里排练了无数遍,但说出来有多苍白,他心知肚明。

  他需要震撼性展示。

  系统界面只有他能看见。那么……有没有办法让别人“间接”看见?

  他想起了昨晚的尝试:用手机拍不到。但如果用更专业的设备呢?红外摄像机?热成像仪?磁场探测仪?系统悬浮在那里,会不会对周围空间产生微弱扰动——引力异常?电磁异常?

  如果能检测到异常,就是物证。

  但那些设备他搞不到。

  除非……军区本身就有。

  他重新打开地图,研究那个陆军驻地。公开信息很少,只有大概位置和番号。但从卫星图能看到:占地很大,有训练场、营房、仓库。边缘有围墙,门口有岗哨。

  他的计划逐渐成形:

  1.接近:以“送外卖”或“问路”为由接近岗哨(风险:可能被直接驱离)

  2.声明:直接对哨兵说“我有绝密情报,必须见指挥官”(风险:被当成疯子)

  3.展示:在对方质疑时,指出空气中“异常点”的精确坐标,要求用设备检测(赌军区有探测异常的设备)

  4.坚持:如果被控制,坚持要求更高级别军官,并出示报告

  每一步都可能失败。

  但他没有更好的选择。

  ---

  晚上七点,他开始整理“行装”。

  书包清空,只放最必要的东西:

  ·那份十七页的报告(用透明文件夹装好)

  ·身份证、学生证(证明身份)

  ·塑封袋装的“可能微粒样本”

  ·一瓶水,两个面包(以防被长时间滞留)

  ·一支笔,一个小笔记本(如果需要记录什么)

  ·手机(电量满格,静音)

  他换上最整洁的衣服:浅灰色休闲裤,深蓝色POLO衫,一双洗得发白的运动鞋。看起来像个普通学生,而不是危险分子。

  然后,他开始做最后的验证。

  站在房间中央,他闭上眼,集中精神“感受”那个系统界面。

  它悬浮在固定位置——以他的双眼为坐标系原点,前方1.5米,高度与视线平行。当他移动时,界面位置相对他的视野不变,但相对房间在移动。

  他尝试“操控”。

  没有鼠标,没有触屏。他盯着界面上的文字,心里默念:“显示更多信息。”

  没有反应。

  “切换页面。”

  没有反应。

  “能量点说明。”

  没有反应。

  界面是纯粹的“只读”状态,倒计时是唯一动态的部分。

  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当他非常专注地盯着界面边缘的流光纹路时,那些纹路的运动似乎……和他的心跳有微弱同步。不是完全一致,但节奏接近。

  他抬起手腕测脉搏:每分钟72次。

  再看流光脉动:大约每秒1.2次,也是72次/分。

  巧合?

  他屏住呼吸,让心跳加速——快速做了几个深蹲。再测脉搏:98次/分。

  流光脉动频率也提高了。

  系统在监测他的生理状态。

  这个发现让他背脊发凉。系统不只是个“界面”,它连接着他的身体。那么“强制传送”很可能不是空间魔术,而是直接作用于他的生理——也许是通过某种生物场,也许是更诡异的方式。

  但这也意味着:如果他死了,系统可能会解除绑定?或者……跟着他一起消失?

  他不知道。

  ---

  晚上十点,倒计时:74小时18分33秒。

  苏宁坐在床边,最后一次检查所有准备。

  报告的逻辑是否自洽?数据是否准确?生存方案是否有可行性?

  他知道,这份报告在真正的专家眼里可能漏洞百出。但它的目的不是完美,是证明他不是一个完全的疯子——证明他做了功课,有理性思考,所描述的现象有内在一致性。

  这就够了。

  剩下的,要靠“现场展示”。

  他躺下,强迫自己睡觉。

  明天,他将做一件这辈子最疯狂的事。

  窗外的城中村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远处主干道上偶尔驶过的货车,发出沉闷的轰鸣。

  苏宁闭着眼,但睡不着。

  脑子里像在放电影:父母葬礼上冰冷的雨,叔叔搓着手说“大学你得自己想办法”,那只幽蓝的光虫崩解成雾,屏幕跳动的倒计时,博物馆壁画里狰狞的巨虫……

  还有军区。岗哨。枪口。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要么被当成疯子抓起来。”

  “要么抓住唯一可能活下去的机会。”

  他选择后者。

  ---

  凌晨三点,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蕨类森林里奔跑。那些蕨类不是绿色,而是暗沉的墨绿色,叶片边缘长着锯齿,划破他的皮肤。头顶有巨大的阴影掠过——翼展超过一米的昆虫,复眼像无数面镜子,反射出他自己惊恐的脸。

  他在沼泽里深一脚浅一脚地逃。泥浆没过膝盖,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他回头,看见一条像火车车厢那么长的蜈蚣,无数对足划动泥浆,朝他追来。

  他想喊,但吸进的空气像刀子,割得肺部剧痛。那是氧中毒的感觉。

  然后他看见前方有光——幽蓝色的光,像那只虫。

  他拼命跑过去。

  光里是一扇门。半透明的,边缘有流光。

  他伸手去推。

  门开了。

  里面不是房间,是星空。亿万颗星辰旋转,其中一颗蓝色的星球缓缓放大——地球。

  一个声音在虚空里说:

  “每一次穿梭都是文明的拓印。”

  他醒了。

  满头冷汗。

  窗外天色还是深蓝,离天亮还有一个多小时。

  屏幕悬浮在黑暗里,倒计时:70小时02分11秒。

  两天二十二小时。

  苏宁坐起来,抹了把脸。

  梦里的窒息感太真实了。那种肺部灼烧、视野变窄、肌肉无力的感觉,就像真的经历过。

  也许不是梦。

  也许是系统通过某种方式给他的“预演”——警告他石炭纪的危险。

  或者,只是压力太大。

  他下床,走到窗边。城中村还在沉睡,只有几扇窗户亮着微光,可能是夜班工人刚回家,也可能是失眠的人。

  这个平凡的世界,他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这个念头第一次清晰而冰冷地砸进心里。

  不是“可能死在石炭纪”,而是“可能再也回不到这个普通的世界”。

  他会成为什么?国家的实验品?时空穿梭的工具人?或者……如果成功,会成为改变历史的人?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不想死。

  ---

  早上七点,苏宁吃完最后一份储备粮——一包饼干,喝光最后半瓶水。

  他把房间打扫干净。被子叠好,书桌整理,垃圾倒掉。像每次长假回家前那样。

  然后他背上书包,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两年的房间。

  狭小,简陋,但安全。

  他关上门,锁好。

  下楼,穿过小巷。清晨的城中村刚刚苏醒:早点摊支起油锅,上班族睡眼惺忪地买豆浆,老太太拎着菜篮子。

  一切如常。

  只有他知道,今天之后,他的世界要么彻底改变,要么彻底结束。

  他走到公交站,等前往郊区的车。

  书包里的报告沉甸甸的。

  倒计时在视野里跳动:69小时14分08秒。

  公交车来了。

  他上车,投币,找了个靠窗的座位。

  车子启动,驶出大学城,驶向城市边缘,驶向那片在地图上标注为军事管理区的土地。

  窗外,城市在后退。高楼变矮,街道变宽,绿化变多。

  苏宁看着自己的倒影映在车窗上——平静的脸,紧抿的嘴唇,眼睛里有一种决绝的光。

  他在心里最后一次排练:

  “我叫苏宁,广省大学机械工程系大二学生。我于四天前激活了一个自称‘时空穿梭门系统’的未知存在。72小时后,一道通往石炭纪——距今3.6亿年前的门将开启。我需要国家的帮助。”

  “这不是玩笑,不是幻觉。我有完整的观察记录和环境分析。我请求用任何可用设备检测我周围空间的异常。”

  “如果你们不相信,72小时后,你们会亲眼看到那道门打开。”

  “而如果我独自进去,必死无疑。”

  “但我带回的东西,可能改变人类的未来。”

  车子到站了。

  他下车,站在空旷的郊区公路上。

  前方两公里,就是那个陆军驻地。已经能看到围墙和岗亭。

  天空很蓝,阳光很好。

  苏宁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书包肩带,迈步向前走去。

  脚步很稳。

  因为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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