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1932:逆袭从邂逅费雯丽开始

第147章 《乱世佳人》

  海蒂的惊鸿一现,成为了雷电华员工私下的谈资,当然这种话是躲开费雯丽的,没人敢在她面前提起这个话题。

  费雯丽这段时间频繁出现在制片厂,她这位名副其实的女主人,展现出了足够的大气。

  她对工作人员关怀备至,经常与他们交流互动,关心他们的生活状况,甚至听闻有人遇到困难,她会慷慨解囊,伸出援手。

  她本就是个善良、温柔的人,尤其是健康的、没有病魔刺激的费雯丽。她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唐璜下令暂停拍摄,昨夜风流过的影棚被封闭了,这要是换个导演会被人骂死,身为制片的塞尔兹尼克只随口答应,就去忙别的事。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英格丽的第一部英语片还没拍完,需要等她的档期。

  时间进入12月的时候,唐璜全心投入到《乱世佳人》的上映前的筹备中,妻子最重要的作品,虽然她本人目前还没有意识到。

  “就是部电影而已,你折腾什么?”

  费雯丽一边整理着旅行箱,一边说:“你为什么要去亚特兰大?我自己去当天就能飞回来。”

  首映式选在亚特兰大,除了《飘》的作者玛格丽特·米切尔是亚特兰大人之外,主要还是亚特兰大市长威廉·哈茨菲尔德,他主动联系并极力争取,甚至乔治亚州州长宣布12月15日为州假日。就连首映的剧院,都被改造成小说中“十二橡树园”的样式。

  “盛情难却啊!”唐璜感慨了一句后,嬉皮笑脸地说:“我总要见证你封神的重要时刻吧。”

  费雯丽嫌弃地推开唐璜凑过来的脸,躲开大的却没躲开小的,李维汉抱住妈妈的腿,“我也要去。”

  “唉,烦死了。”

  嫌弃的语气里透着甜蜜,费雯丽瞪着儿子,又盯着丈夫,“好好好。”

  1939年12月15日。

  亚特兰大几乎聚集了上百万人,25万张首映票提前售罄,黄牛把票价炒到了200美元一张。

  至此,谁还会怀疑这是部普通的电影?

  费雯丽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疯狂的人群,本来不紧张现在不行了,不晓得几次去抓唐璜的手。

  唐璜轻轻拍打以示安慰,扭头对盖博,说:“这么大的场面,你也没经历过吧?”

  盖博咋舌,嘴里发着怪音,李维汉坐在他腿上,正在扣他西服的配饰,他顾不上阻止,点头说:“太疯狂了,我知道《飘》的受众多,但没想到人们这么疯狂。”

  说完担忧地看了眼外面又瞅了眼费雯丽,小声道:“如果我们的演出不被认可,我是没关系,薇薇安能承受得住?”

  唐璜就笑,以开玩笑的口吻说:“对线嘛!我怕谁?老子报纸多。”

  盖博无语摇头。

  “放心吧!”唐璜拽开眼看就要得手的李维汉,这臭小子抓什么胸针啊?怀表啊!一看就是纯金的。

  李维汉撇嘴,他对亮晶晶的东西很感兴趣,盖博索性摘下来塞到他手中,嘴里说:“这不就是不放心吗,这种原著影响力大的人物,最难塑造,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哈姆雷特。”

  唐璜闻言,大笑着举起费雯丽的手,高声道:“诸位。”

  出席的贵宾们都看过来,唐璜示意侍者将酒杯送到每个人手中,然后拿着酒杯,遥顾四周,“从今天起,白瑞德就是克拉克·盖博,而费雯丽就是永远的郝思嘉。”

  举杯,来客们自然迎合,虽然电影还没开演,唐璜这种提前开香槟的行为,有人会在心里耻笑,可脸上都堆满了笑意。

  有人在鼓掌、更多的人在举杯。

  盖博苦笑、费雯丽勉力维持笑意。

  电影开始了。

  银幕还是黑的,音乐响起。大提琴低吟,小提琴哀婉,银幕上浮现出第一行字:

  “曾经有一片属于骑士和棉花田的土地,叫老南方。在这个美丽的世界里,骑士精神已成往事……”

  字幕一页一页翻过去。音乐越来越沉。有人开始攥扶手。

  佐治亚的红土,无边无际的红土。太阳从地平线上烧起来,烧得整块银幕都是红的。然后是树,橡树,巨大的橡树,树枝垂下来,十二橡树庄园的白色廊柱从树影里露出来。

  剧院里有人轻轻吸了一口气。

  镜头继续推,佐治亚的红土暖光中,塔拉庄园的藤蔓爬满门廊,塔尔顿家的双胞胎布伦特与斯图尔特斜倚在立柱上。

  布伦特:“就算我们被赶出学校又如何?战争迟早要爆发,我们早晚会离开学校。”

  斯图尔特立刻附和,眼里闪着兴奋:“战争!很刺激吧?斯嘉丽……”

  镜头里终于出现了费雯丽的脸,“全都是废话,战争!战争!战争的话题破坏了每一场春天的聚会,我闷得都想大叫,而且根本不会发生战争。”

  她说着话,眼睛里有光在跳,仿佛藏着一整个春天的阳光。

  “妈妈”李维汉下意识地低呼,伸出小手去够银幕。

  唐璜将他的手拉回来,与费雯丽相视一笑。

  剧院里的人被战争的话题勾动心弦,发出阵阵轻笑。

  电影继续。

  在得知艾希礼要娶他表妹后,费雯丽从台阶上走下来,白色的裙摆在阳光下晃,她紧绷的下颌线,到高挺的鼻梁,再到那双猫一样灵动的绿眼睛。她眼尾的娇纵,她的委屈,她不愿相信的执拗,那份被戳中心事,却不肯示弱的模样,演绎得淋漓尽致。

  人们潜移默化地将她当成了郝思嘉(斯嘉丽·奥哈拉,早期的翻译和现在的翻译有些区别。)

  毫无意外,唐璜是最有信心的人。

  费雯丽沉浸在自己的演绎中,随着电影的进度,越来越自信,心里想着:我演得真好。

  四个小时的电影分为上下两场,中场休息的时候,费雯丽做好了被丈夫和儿子赞扬的准备,扭头看到的是一大一小两个奇葩的睡姿。

  歪着头的唐璜,依旧保持着直坐姿态,怀里的李维汉紧紧依靠在父亲胸膛,口水已经打湿了很大一片。

  费雯丽当即瞪眼,咬着嘴唇,那边的盖博看过来,噗嗤笑出了声。

  你们俩死乞白赖非要跟过来,就是跑这里睡觉的?家里的床不好吗?

  那个年代的电影,尤其是这种史诗级别的大作,节奏很慢,它们更接近于舞台剧或文学作品,有着大段的人物对话、细腻的心理刻画和宏大的场景渲染。观众是抱着看一部活生生的历史画卷的心态去的。

  唐璜不行,本来就看过,情节什么的都很熟悉,演员还是自己老婆,好比是左手摸右手,半点新奇没有。

  撑过了开头,就昏昏欲睡,倒霉的是儿子的鼾声不大,只有他能听到,跟催眠曲似的,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被叫醒后,唐璜干笑着揉脸,将儿子递过去。

  费雯丽没接,说:“你们先回酒店吧。”

  唐璜想了想也就答应下来,电影上映就是登基,费雯丽出场就是继位,霸业已成。再坐着睡两小时,也忒受罪了。

  第二天,几乎所有的报纸都用了两个字来概括《乱世佳人》的首映:神迹。

  1939年12月19日,纽约公映,热情的观众挤满了影院,开启了征服北方市场的步伐。

  报纸以《<乱世佳人>终于来了》为题报道了首映的盛况。尽管当天天气恶劣,寒风凛冽,但热情的观众从早上8点就开始在剧院门口排队。无数观众涌入影院,其中大多数是激动不已的家庭主妇。

  1941年6月,纳粹宣传部长戈培尔为高层举办了一场《乱世佳人》的私人放映会,希特勒对影片中描述的奴隶制和不平等的旧南方,推崇备至。

  1942年初,日本军官在新加坡缴获了影片拷贝,观看后绝望的情绪蔓延:日本怎么可能打败一个能拍出如此技术水准的国家?

  英国首相丘吉尔在看后,称费雯丽为上帝的艺术品。

  ……

  正如奥斯卡颁奖礼上的那句经典评价:她有如此的美貌,本不必有如此的演技;她有如此的演技,本不必有如此的美貌。

  批评也有,但都淹没在时代的浪潮中,片中的黑人演员连出席首映都不被允许。

  华盛顿特区、芝加哥和布鲁克林等地的影院外,爆发了示威和抗议活动,谴责影片对奴隶制的粉饰和对黑人的刻板塑造。

  这些都没有对电影产生丝毫影响,就连电影中的台词“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和“坦白说,亲爱的,我一点也不在乎”,都成为融入日常语言的经典表达。

  首轮公映,美国票房是3200万美元,放映总收入,美国约为2亿美元,全球累计约为4亿美元,在以美分买票的年代,这数字是天文级别的。

  唐璜做梦都要被笑醒。

  好莱坞彻底吓傻了,所有制片厂老板和导演意识到,原来一部电影可以赚钱到这种程度,原来观众对一部电影的热情可以疯狂到这个地步。

  整个40年代、50年代、60年代成长起来的电影人,头顶上都悬着《乱世佳人》这座无法逾越的高峰。

  这个宝座,它守了3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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