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1932:逆袭从邂逅费雯丽开始

第1章 重生邂逅费雯丽

  印度总督号离开比斯开湾,进入英吉利海峡。

  豪华客舱的胡桃木大床上,唐璜猛地撑床坐起,冷汗浸湿后背。

  环视四周后,他向后栽倒进白云般柔软的鹅毛被褥中。

  “呵呵”低沉笑声中呢喃自语:“穿越了,我是,对,我是唐璜。”

  两分钟后,唐璜鱼打挺从床上下来,光脚踩在波斯地毯上,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盒金边三五牌香烟,点着后,嘴里叼着,走向沙发。

  “换个身份,还是烂摊子。”

  茶几上放着昨天的《泰晤士报》,头版标题:英国放弃金本位的影响。

  空气里淡淡酒气、烟味与老式香水混合。

  唐璜倒了杯威士忌,入口时有些皱眉。

  怎么办?前世被人骗到国外就因为搞直播,让榜一大姐刷多了。现在又被人逼着去伦敦卖祖产,可那破庄园根本不够还债。

  跑?唉,前世就是逃跑时被打死的。现在的债主可是五国通缉犯,大名鼎鼎的黑手亨特利。

  今天是1932年10月5日,再过七年全世界都要乱。

  我一个演员能干啥?

  烟吸完也没头绪,唐璜走进浴室,飞快冲了澡。

  裹着浴巾蹲在保险箱前,他输入密码——生日,里面存放着茶园抵押文件、庄园文件副本、父母死亡证明、唐璜的身份文件,还有个黑色羊皮记事本,以及800英镑现金和部分先令。

  唐璜看着现金,这笔钱在现在可不是小数,普通人几年都挣不到,亨特利居然任由我带走?

  翻开记事本,前面几页是人名和电话,后面密密麻麻记录着珠宝和文物详情。

  祖上是海盗。唐璜郁闷,你打劫就打劫,不销赃也就算了,你把赃物记得这么全,你不是给自己找别扭吗?

  亨特利这混蛋的目的是这个?

  父母两月前遭遇海难,事发突然没有遗言。二叔那一房就剩下个李响,他会知道什么吗?三叔从小就去了美国,联系方式都没有。

  这事急不得,怎么也要下船见到李响,了解清楚后再应对。只是欠款的话,3万英镑,卖掉茶园就是了。

  唐璜换好衣服,换上了笔挺的黑色西服、雪白衬衣,系好规规矩矩的领带,胸口悬挂着带金链的怀表,脚上是鞋油擦得锃亮的牛津鞋。

  我居然还是个贵族,家族史父亲还在时略有提及。此时想来,短短话语中的曲折与诡秘,令人心惊。

  外面海风轻柔,夹杂腥味的空气,清冷湿润。

  唐璜吃完早餐后,走到散步甲板观景区。

  甲板上到处是出来闲逛的人。

  不远处,一个女孩子静静坐着看书,阳光似乎更关照她,她是那么耀眼。

  穿着浅驼色羊毛连衣裙,领口绣着细小的天主教十字架纹样。低着头,饱满天庭白皙如玉,深栗色天然卷发耷拉在脸颊两侧。

  唐璜觉得自己出现幻觉。

  她是?

  女孩子抬起头,无意间向这边看了一眼,猫眼红唇。

  费雯·丽。

  唐璜无意识摩挲着怀表,她怎么会出现在这艘船上?

  慢悠悠从费雯丽身边走过,看到她手中的书名《卖花女》上册。

  没有贸然搭讪,选择离她不远的躺椅坐好。

  借着遥望风景的便利端详她侧脸,正值芳龄的费雯丽,是真的漂亮。不愧是英国最美丽的女士。

  观景区很多男士都在偷偷看她,还没出道的她估计已经习惯这种目光,怡然自得不宠不惊。

  住在六层的旅客非富即贵,公共场合维持着表面上的素养。

  旁边人聊天声音打扰到这份静谧。

  “嘿,你看柏林传来的消息,那个希特勒又在喊日耳曼至上,真是可笑。”

  “也就骗骗底层人罢了,欧洲怎么可能由他折腾?”

  “说的是,不过听说他在莱茵兰搞军事演习,有点不安分。”

  唐璜叹口气,费雯丽带来的美好被希特勒的阴霾冲散。

  我身在历史,该何去何从呢?

  只会演戏的我如果以此为生的话,唐璜看费雯丽,这个历史上首位两次获得奥斯卡影后的女演员,结识她会是助力吗?

  毫无疑问,费雯丽参演《乱世佳人》后,几乎是一夜之间风靡全球,她的影响力至今不衰。

  唐璜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笑容像是狐狸。

  关系,似乎也不是不能更进一步。

  再次凝视,确定她看的《卖花女》上册封皮,有客轮图书馆的印章。

  他飞快起身向着图书馆走去。

  萧伯纳的《卖花女》,这个剧本上学时演过,还写了不少的人物小传。

  借到下册后,看着登记本上,“Vivien Leigh”的签名清秀。

  唐璜点了杯咖啡,找了个桌子坐下。翻开扉页,从口袋里掏出钢笔,在空白处写下几行字:

  “伊莉莎的贵妇人蜕变,不在于语气的拔高,而在于克制的犹豫,比如面对希金斯教授的嘲讽,她的反驳该带着想证明自己,又怕露怯的颤音,这才是底层女孩的真实挣扎。”

  合上书本后,静静等待,能不能钓到大鱼就看天意。

  时间来到三点半,费雯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唐璜立刻起身,抢在她前面走到还书处,将书递出去的同时,面露歉意。

  “抱歉,书中人物让我有些联想,无意写了几句话,需要赔偿吗?”

  费雯丽只是略微打量前面的男人。

  侍者为难地拿起书,翻看后松口气:“没事的,先生。”

  “再次抱歉。”唐璜欠身,回到座位,轻轻喝着咖啡,目光深远看向窗外大海。

  费雯丽发现唐璜送还的书正是自己需要的下册,登记完成后,随手打开。

  扉页上的话顿时吸引了她的注意。

  唐璜眼睛余光瞥到她站在原地,处于失神状态,嘴角上挑。

  费雯丽合上书,再次打量唐璜,绿宝石般的眸子熠熠生光。赫伯特求婚了,我婚后就要离开学校。11月份的演出是我最后登台的机会。

  《卖花女》中伊莉莎实在是太难把握,这个人的分析很到位,他能帮助我吗?

  费雯丽脚步挪动又停住,良好家教让她没法主动向陌生男子打招呼。

  唐璜通过玻璃反射,发现她犹豫。站起身走向门口,错身而过时,轻微叹息。

  “您觉得,伊莉莎最后离开希金斯,是真的独立了,还是在赌气?”

  费雯丽突兀开口,意识到后,脸颊泛起微红。

  唐璜佯装错愕,扭头看费雯丽。

  “抱歉,先生,我……我只是……”

  “代入感吗?”唐璜微笑问:“被书中人物感染,不自觉进入情绪,疑问脱口而出。”

  “代入感?”费雯丽呢喃着这个新词汇,很有意思。

  “坐下聊。”唐璜指着沙发,语气中有着不惹人反感的命令引导,率先坐下。

  费雯丽坐下后,好奇地看着他问:“你是在研究表演吗?”

  唐璜的话再次勾起费雯丽好奇,他是怎么知道的?没有回答,只用大眼睛盯着唐璜。

  她的眼睛确实很有压迫感,灵动而又聪慧,野性中带着神经质。

  “正常读者只会感叹,不会去试图了解情感背后的逻辑。”

  “您也是演员吗?”

  “有这个打算,目前只是自学,这次去伦敦是想系统学习的。”

  “你可以申报皇家戏剧学院,我就在那里上学。”

  “你还是学生?”唐璜指着《卖花女》说:“我还以为你已经是个演员。”

  费雯丽矜持微笑,摇摇头。

  “现在是十月份,你不应该是在上学吗?”

  “回大吉岭探望得病的亲人。”

  费雯丽随口应着,心里已经有点后悔跟陌生人说这么多,只想赶紧结束话题。

  “我出生在加尔各答。”

  唐璜终于又找到共同点,此时的孟加拉属于英属印度的一部分。

  同样出生在印度又同样是英国籍,唐璜巧妙地将费雯丽从探讨剧本的兴趣中,转移到童年往事上。紧紧把握节奏,每次话题落地时总能用新观点引发她兴趣。

  不知不觉间,天色暗淡,两人也逐渐熟络。

  唐璜起身致歉说:“谢谢你聆听我的故事,哈特利小姐。”

  费雯丽微笑告别。

  唐璜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全程维持绅士风度,没有丝毫逾越。

  “放过那个女孩吧,她不是你能惦记的。”

  身后传来的话让唐璜皱眉回头。

  身穿海员制服的大副靠在墙上,手里拿着雪茄,戏谑笑着。

  “别以为你长得像白人,你就是白人,混血杂种,亨特利让我提醒你,他的耐心是有限的,3万英镑,12月之前必须给他,你那个偷来的男爵身份护不住你。”

  唐璜高傲扬起下巴,用缓慢的语气说:“混血贵族也是贵族,你算什么东西?告诉亨特利,钱,一分也不会少。”

  “嘿嘿”大副笑着,走过唐璜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话。

  “天真的贵族老爷,你真以为亨特利要的是钱吗?上一个用钱羞辱他的贵族,脑袋已经被他做成酒杯,好好想想他要什么。”

  大副说完径直离去。

  唐璜伫立在冷风中,阴寒刺骨,果然是为了宝藏。

  麻烦了,亨特利怎么知道宝藏的?父亲为什么向他借钱?以亨特利的手段需要威逼我吗?他血洗的城镇不是一两座了,为什么不直接去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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