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战锤40K:从审判官开始逆袭

第62章 从喉咙里取出的怀表

  西里尔眯起眼睛,他在赌。

  赌这个蠢货还没来得及把那个作为信物的怀表藏起来。系统透视显示,那玩意儿就在他左胸内袋里,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紫色光晕。

  大哥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

  这个动作,等于不打自招。

  “还在等什么!这是冒牌货!是底巢爬上来的变种人!”

  大瓦伦歇斯底里地挥舞着爆能剑,剑尖在空气中划出焦臭的臭氧味。他那张涂满脂粉的脸扭曲成一团,唾沫星子喷在镀金的餐盘上。“杀了他!把这三个垃圾剁碎了喂狗!出了事我担着!”

  几个家族私兵互相对视一眼,咬牙端起长戟。虽然审判庭的徽章令人胆寒,但现管的家主命令同样致命。

  动力长戟嗡鸣作响,三名私兵呈品字形冲锋,锋刃直指西里尔胸口。

  刀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手指就要扣下扳机。

  一只满是污泥的手按在了他的枪管上。

  “收起来。”西里尔甚至没有回头,脚下的步子也没停,“别让这种下等人的血脏了地板,虽然这里已经够脏了。”

  刀疤愣住,那可是几把削铁如泥的动力武器,不是烧火棍。

  西里尔迎着锋刃走去。

  当先的一名私兵怒吼一声,长戟突刺。这一击足以贯穿坦克的侧装甲。

  西里尔没有躲,只是在戟尖即将触碰到黑袍的瞬间,左脚极其自然地向侧前方滑了一步。

  这一步不多不少,刚好卡在私兵发力的死角。

  长戟擦着西里尔的肋下刺空,带起的风压吹动了他油腻的长发。

  没等私兵变招,西里尔的手腕一翻,那块沉甸甸的审判庭玫瑰结像流星锤一样砸在私兵的头盔面罩上。

  铛!

  这一下并不重,但声音清脆得吓人。私兵被这突如其来的金属撞击声震得耳鸣,动作瞬间僵硬。

  这就是魔术师的身法——误导。用声音和微小的动作欺骗感官,让对方的大脑在关键时刻短路。

  西里尔像个幽灵穿过三把长戟的封锁线,连衣角都没被碰到。

  他站在了大瓦伦面前。

  两人距离不到半米。西里尔身上的恶臭混合着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大瓦伦的喉咙。

  “你……你别过来!”大瓦伦手里的爆能剑哆嗦得像帕金森患者,根本抬不起来。

  西里尔抬起那只刚抓过烤鸡腿、满是油污的手,伸向大瓦伦。

  “滚开!”大瓦伦惊恐地想要后退,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西里尔的动作很慢,慢到大瓦伦能看清他指甲缝里的黑泥。

  就在大瓦伦试图挥剑的刹那,西里尔的左手突然搭上了他的右肩。

  不是抓,是搭。

  就像老朋友见面打招呼。

  但这轻轻一搭,大瓦伦感觉半边身子瞬间麻痹。西里尔准确地按压住了他锁骨窝下的神经丛——这是入殓师对人体结构的绝对掌控。

  爆能剑当啷落地。

  “嘘。”西里尔竖起食指,贴在大瓦伦颤抖的嘴唇上,留下一个黑色的指印,“别吵,我在听。”

  “听……听什么?”大瓦伦牙齿打战。

  “听你心里的秘密,它正吵着要出来。”

  西里尔笑了,那笑容在满脸污垢下显得格外森然。

  他的右手如毒蛇般探出,五指并拢,指尖直插大瓦伦的喉结下方。

  周围的贵族发出一阵惊呼。

  在他们的视角里,西里尔的手指并没有停在皮肤表面,而是直接插进了肉里!

  那是一种极高明的障眼法。西里尔的手掌向内弯曲,利用手背遮挡视线,同时用指关节狠狠顶住大瓦伦的喉管。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瞬间袭来,大瓦伦翻着白眼,双手死死抓住西里尔的手臂,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他感觉有一只手真的伸进了他的食道,正在那里翻找着什么。

  “找到了。”

  西里尔低语。

  他开始慢慢往外“拉”。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见西里尔那只“没入”大瓦伦脖子的手里,缓缓拉出了一截金色的链子。

  金链子上沾着红色的液体——那是西里尔刚才借着转身动作,从餐桌上抹的一把樱桃酱,但在昏黄的灯光下,那就是血。

  鲜血淋漓的金链子越拉越长,从大瓦伦的喉咙里被一点点拽出来。

  那种视觉冲击力让几个心理素质差的贵妇当场晕厥。

  这是超越物理规则的画面。这是灵能!这是亚空间巫术!

  大瓦伦剧烈咳嗽,眼泪鼻涕横流,他真的感觉自己的内脏正被这个恶魔从嘴里掏出来。

  最后,一块怀表“啵”的一声,被西里尔从那层并不存在的伤口里扯了出来。

  怀表在空中晃荡,表盖自行弹开。

  里面没有指针。

  表盘上镶嵌着一颗紫色的宝石,周围刻满了亵渎的符文,正散发着淡淡的荧光。那是色孽的印记,哪怕是不懂灵能的凡人,看一眼都会觉得头晕目眩,心中涌起恶心的欲望。

  西里尔松开手,大瓦伦像一滩烂泥瘫倒在地,捂着完好无损的脖子干呕不止。

  那种被异物入侵的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他的大脑欺骗了神经,让他感觉喉咙火辣辣的疼。

  西里尔捏着怀表,用大瓦伦那昂贵的天鹅绒礼服擦了擦上面的“血迹”。

  “这就是你的忠诚?”

  西里尔把怀表展示给周围面色惨白的贵族们看。

  “把它藏在肚子里?还是藏在心里?”

  没人敢说话。

  刚才那一手“虚空取物”彻底击碎了这些上巢寄生虫的世界观。他们见过杀人,没见过这种玩法。

  西里尔将怀表扔在地上,一脚踩碎。

  紫色宝石爆裂,发出一声类似女人尖叫的轻响。

  “你的时间到了。”

  西里尔的声音冷得像停尸房的铁床。

  大瓦伦在地上抽搐,裤裆湿了一大片,刚才那股嚣张劲儿早就随着尿液流光了。

  西里尔转过身,那双漆黑的眸子扫视全场。

  目光所及之处,贵族们纷纷低头,甚至有人直接跪了下来。

  西里尔抬起那只还沾着“血”和油污的右手,在空气中虚抓了一把。

  “还有谁?”

  他歪着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期待。

  “还有谁觉得心里藏了东西,想让我帮忙掏出来看看?我不介意,我的手艺很快,甚至不会留下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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