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回1983:从长白山打猎开始

第42章 封山一猎

  院子里的大黄狗听见动静,摇着尾巴想跟上来,被陆青河挥手赶了回去。

  这一趟是“封山猎”,不求打多少东西,图的是个年味儿,是个仪式感。

  出了屯子,往北走三里地,就是茫茫林海。

  昨夜里飘了一层清雪,漫山遍野白茫茫一片,连个脚印都没有。

  陆青河踩在雪地上,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在这寂静的山林里传出老远。

  此时的太阳刚从山梁后面探出个红彤彤的脑袋,金红色的光泼洒在挂满雾凇的白桦林上,晶莹剔透,美得让人不敢大声喘气。

  陆青河没往深山老林里钻。

  那里头大雪没膝,又是老虎又是熊瞎子的地盘,大过年的没必要去拼命。

  他就在林缘这块儿转悠,这地方灌木丛多,背风向阳,是野兔子和野鸡最爱待的窝。

  走了约莫半个钟头,前面的一丛榛子灌木边上,出现了一串梅花瓣似的小脚印。

  陆青河笑了,蹲下身子,手指轻轻在那脚印上按了按。

  雪还是松的,脚印边缘整齐,没结冰碴子。

  “刚过去不久。”

  他有着几十年的老猎人经验,这一眼就能把猎物的行踪摸个八九不离十。

  野兔子这东西,看着跑得快,其实有个致命的毛病。

  它不走回头路,而且遇到惊吓喜欢往高处跑,因为前腿短后腿长,上坡比下坡快。

  陆青河也不急着追,慢悠悠地顺着脚印往侧面的山坡上绕。

  他走得极稳,每一步都踩在雪下的实地上,尽量不发出枯枝折断的声响。

  绕过一片红松林,前面的视野开阔起来。

  一只灰褐色的野兔正蹲在一棵倒伏的枯木旁边,两只长耳朵支棱着,嘴巴不停地蠕动,啃食着露在雪面上的树皮。

  陆青河摘下枪,动作行云流水。

  这只兔子身上的毛色跟周围的枯草浑然一体,要不是那对耳朵偶尔动弹一下,一般人根本瞅不见。

  但在陆青河眼里,那伪装就像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

  他并没有立刻开枪,而是从地上抓起一把雪,朝着兔子的反方向轻轻扬了过去。

  “扑簌簌。”

  雪团落地的轻微声响瞬间惊动了野兔。

  它猛地直立起上半身,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整个侧身完全暴露给了陆青河。

  就是现在!

  陆青河端枪的手稳如磐石,准星瞬间套住了兔子的脑袋。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山林的寂静。

  那只野兔连蹬腿的机会都没有,一头栽倒在雪地上,殷红的血迹瞬间染红了一小片白雪。

  陆青河走过去,拎起兔耳朵掂了掂。

  “嚯,真肥,得有五六斤。”

  他熟练地把兔子挂在腰间的皮带扣上,脸上挂着游刃有余的笑。

  这种打猎,对他来说就像是去自家后院摘根黄瓜一样简单。

  有了这一只兔子垫底,今晚的下酒菜算是有了。

  陆青河心情更好了,哼着二人转的小调,继续往林子深处溜达。

  这一路上,他又顺手打了一只野鸡,那五彩斑斓的尾羽在阳光下闪着光,漂亮极了。

  就在他准备找个避风的地方歇会儿抽袋烟的时候,前面的一片落叶松林里,雪地上的一串特殊足迹让他猛地停下了脚步。

  这脚印比野鸡的小,也没野鸡那么深,三个趾头前面带着细细的爪痕,而且这脚印断断续续,显然这东西是飞飞停停。

  陆青河蹲下身,仔细辨认着那脚印旁边的几粒粪便。

  干硬,带着桦树芽的残渣。

  他的瞳孔微微一缩,心脏不争气地快跳了两下。

  这脚印,这粪便……

  这是“飞龙”啊!

  飞龙鸟,学名花尾榛鸡,那是长白山里的珍馐,号称“天上龙肉,地下驴肉”。

  在前清那会儿,这可是专门进贡给皇上吃的贡品。

  这玩意儿肉质鲜嫩得没边儿,只要加上清水炖,不用放任何佐料,汤头就能鲜掉眉毛。

  陆青河重生回来这么久,野猪打过,狼也杀过,可这飞龙鸟还真是头一回碰见。

  这东西机灵得很,又善于伪装,平日里极难寻见。

  “要是能把这玩意儿弄回去,年夜饭的汤可就有着落了。”

  陆青河眼里的那股子慵懒劲儿瞬间没了。

  这不仅仅是肉,这是给家里人尝鲜的顶级好货,是能让丫丫那小馋猫把舌头都吞下去的宝贝。

  他屏住呼吸,把刚才那股子轻松劲儿收敛得干干净净。

  飞龙鸟胆子小,稍微有点动静就会飞走,而且一飞就是钻进密林深处,再想找可就难了。

  陆青河顺着踪迹,像一只捕食的豹子,悄无声息地在灌木丛中穿行。

  他的眼睛像雷达一样,在一根根树枝、一片片枯叶中搜索着。

  终于,在前方三十米开外的一棵老桦树杈上,他发现了一团灰褐色的影子。

  那只飞龙鸟正缩着脖子,羽毛蓬松着,像个毛球一样蹲在树枝上晒太阳。

  它身上的花纹跟树皮简直一模一样,要不是陆青河眼尖,瞅见了它脖颈处那一抹淡淡的红褐色斑纹,准得把它当成树瘤子漏过去。

  陆青河慢慢举起枪,动作慢得像是在打太极。

  三十米,这个距离对于霰弹枪来说有点远,散布面太大,容易把鸟身打烂。

  飞龙鸟珍贵就珍贵在一身肉,要是打成筛子,那就暴殄天物了。

  他没有急着扣动扳机,而是耐心地等待着。

  寒风刮过脸颊,像刀割一样疼,陆青河却纹丝不动,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他在等,等这只鸟换个姿势。

  或许是感受到了阳光的暖意,那只飞龙鸟伸展了一下翅膀,稍稍侧过了身子,把头部更加清晰地露了出来。

  机会!

  陆青河深吸一口气,将那口冰冷的空气憋在胸腔里,准星稳稳地压在了鸟头上方一寸的位置。

  他用的是自己复装的所谓“细砂”弹,只要计算好提前量和散布,就能只伤头颈,不伤身子。

  就在那一瞬间,陆青河的手指扣下了扳机。

  “砰!”

  枪口喷出一团火光,硝烟味瞬间弥漫开来。

  树枝上的那团影子猛地一颤,紧接着像石头一样垂直掉了下来,连翅膀都没扑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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