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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三劲境界李师授

开局一把刑天斧 紫极峰 3523 2026-01-29 14:58

  这一锤下去,没有声音,没有痕迹。但三息之后,整块铁胚忽然“融化”了——不是真的融化,而是结构彻底松散,变成一滩铁泥。

  “这是化劲。”李师傅收锤,“力化于无,毁物于形。”

  石破岳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想过,力量还能这样运用。

  “你现在顶多摸到明劲的门槛。”李师傅看着他,“想学暗劲吗?”

  “想!”

  “那就继续打铁。”李师傅把锤子扔回给他,“什么时候你能一锤把铁胚打成铁砂,什么时候我教你暗劲法门。”

  石破岳握紧锤柄,重重点头。

  从这天起,他练拳时多了一份感悟。每一拳打出,不再追求声势,而是琢磨劲力的渗透。打铁时,也不再追求速度,而是体会锤击时力量的传导。

  日子一天天过去。

  赵猛三人的刁难依旧,但石破岳已不在意。他的心思全在拳和锤上。冰火朱果的药力被逐渐吸收,他的力量每天都在增长。开山式三十六变已全部练成,铁拳三式也打得有模有样。

  一个月后的夜晚,石破岳照常在柴房后练拳。

  今夜练的是破天式——铁拳三式中最难的一式。这一式要求将全身力量凝聚一点,冲天而起,有破开苍穹之势。

  他练了几十遍,总觉得差一点。拳势够猛,但那种“破天”的意境始终出不来。

  正苦恼时,雷钢来了。

  “听说你打出叠纹钢了?”雷钢开门见山。

  石破岳点头。

  雷钢笑了:“李老头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看来你比我想象的更有天赋。”他走到石破岳面前,“打一遍破天式我看看。”

  石破岳依言演练。

  雷钢看完,摇头:“形似神不似。你这一拳,有崩山的猛,有裂地的狠,但没有破天的‘势’。”

  “势?”

  “对,势。”雷钢负手望天,“崩山式重‘力’,裂地式重‘巧’,破天式重‘势’。这一拳打出去,要有一种哪怕面前是苍天,也要一拳捅个窟窿的气势。”

  他忽然问:“你见过山洪暴发吗?”

  石破岳想起青石镇附近的山洪:“见过。”

  “山洪之力,来自积蓄。”雷钢缓缓道,“雨水积蓄成溪,溪流积蓄成河,河流积蓄成洪。破天式也是如此——你要将全身力量积蓄到极点,然后一次性爆发。”

  他让石破岳摆开架势:“来,我带你走一遍劲。”

  雷钢的手按在石破岳背上。一股温厚内力透入,引导着他体内的力量运转。从脚底涌泉穴开始,向上导引,过三关,聚丹田,最后冲拳而出!

  “出拳!”

  石破岳下意识一拳打出。

  “轰——!!!”

  拳风如炮,竟将三丈外一棵碗口粗的树拦腰打断!断口处木屑纷飞,仿佛被巨斧劈开!

  石破岳自己都惊呆了。

  “感觉到了吗?”雷钢收手,“这就是积蓄后的爆发。不过你现在是借我的力,自己还做不到。要想做到,就得……”

  他忽然停下,侧耳倾听,脸色微变:“有人来了。很多人。”

  话音刚落,杂役院大门被“砰”地踹开!

  火把通明,三十几个执法堂弟子冲了进来,将院子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个面如寒铁的中年人,正是执法堂执事铁寒山。

  “搜!”铁寒山冷喝。

  执法弟子四散搜查,很快从赵猛床下搜出几块赤阳木,从王二、刘三处搜出一些珍贵药材。

  赵猛三人被拖出来,面如死灰。

  铁寒山走到赵猛面前:“私盗门中物资,勾结外敌,证据确凿。按门规,废去武功,逐出山门!”

  赵猛瘫倒在地,忽然指向石破岳:“执事!他……他也偷学武功!他每天晚上偷偷练拳!”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石破岳身上。

  铁寒山眼神锐利如刀:“杂役弟子,未经许可偷学武功,按门规当杖责一百,废去双手。你有何话说?”

  石破岳心中一沉。他看向雷钢,雷钢却面无表情,仿佛事不关己。

  就在这时,李师傅的声音从院外传来:“他练的拳,是我教的。”

  众人回头,只见李师傅提着酒葫芦,晃晃悠悠走进来:“怎么,我教个打铁的徒弟练几手防身拳,也要向执法堂报备?”

  铁寒山皱眉:“李师叔,这……”

  “这什么这?”李师傅瞪眼,“这小子是我铁匠铺的人,我乐意教,你管得着?”

  铁寒山显然对李师傅有些忌惮,但依然坚持:“门规如山,杂役弟子不得习武。李师叔若要教,可先将他收为记名弟子……”

  “记名弟子?”李师傅嗤笑,“老子这辈子没收过徒弟,今天破例了。石破岳,从今天起,你是我李铁山的开山大弟子,可有意见?”

  石破岳愣住。

  雷钢忽然笑了:“李老头,你倒是会捡便宜。”他看向铁寒山,“铁执事,按门规,长老收徒,需掌门或两位以上长老同意。李师叔是前任执法长老,虽已退隐,但辈分在。他收徒,我雷钢同意。你还需找一位长老同意。”

  铁寒山脸色难看。他当然知道李铁山的身份——二十年前威震北疆的“铁臂神锤”,因旧伤退隐,但在门中威望极高。

  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我也同意。”

  众人看去,只见一个青衫文士不知何时站在院墙上,正摇着折扇,面带微笑。

  “副掌门!”所有弟子躬身行礼。

  来人正是铁拳门副掌门,文松年。

  文松年飘然落下,先向李铁山行礼:“李师叔多年未收徒,今日破例,是门中幸事。”又看向石破岳,“你就是打出叠纹钢的那个杂役?不错,不错。”

  他转向铁寒山:“铁执事,既然李师叔和雷长老都同意,按门规,此子可破格晋升为外门弟子。至于偷学之事,既是师长所授,便不算违规。你看如何?”

  铁寒山还能说什么?副掌门都发话了,他只能点头:“谨遵副掌门之命。”

  文松年满意点头,又对石破岳道:“三日后,外门有月度小比。你既已晋升,便参加吧。让同门看看,李师叔的眼光如何。”

  他说完,飘然而去。

  执法堂的人也押着赵猛三人离开。院子里恢复寂静,只剩下李铁山、雷钢和石破岳。

  李铁山喝了口酒,忽然道:“三日后小比,你打算拿第几?”

  石破岳想了想:“前十?”

  “没出息。”李铁山呸了一口,“我李铁山的开山大弟子,小比不进前三,以后别说是我徒弟。”

  雷钢哈哈大笑:“李老头,你这是要把他往火坑里推啊。外门小比前三,那可都是练武三五年的好手。”

  “那又如何?”李铁山瞪着石破岳,“小子,告诉我,你想拿第几?”

  石破岳看着两位师长,胸中涌起一股豪气。他想起青石镇的仇,想起肩上的担子,想起掌心灼热的印记。

  他缓缓吐出两个字:

  “第一。”

  李铁山和雷钢对视一眼,都笑了。

  “好!”李铁山把酒葫芦扔给他,“赏你的。从明天起,上午跟我打铁,下午跟雷钢练拳,晚上自己悟。三天后,我要看到你拿第一。”

  石破岳接过酒葫芦,重重点头。

  当夜,他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掌心斧形印记微微发烫,冰火朱果残余的药力在体内流转,开山式、铁拳三式的要诀在脑中回放。

  三天后的小比,将是他崭露头角的第一步。

  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副掌门文松年为何恰好出现?他看自己的眼神,为何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意?

  还有,赵猛私运物资之事,真的只是他个人的行为吗?寒冰谷与铁拳门的恩怨,背后又藏着什么秘密?

  石破岳不知道。

  他只知道,从明天起,一切都将不同。

  夜色渐深,铁拳门九重院落灯火依次熄灭。但在最高的掌门大殿里,一盏灯还亮着。

  文松年站在窗前,望着杂役院的方向,手中把玩着一枚血色玉佩。

  玉佩上刻着一个字:蚩。

  他轻声自语:“刑天印记……冰火朱果……李铁山的徒弟……有意思。这场戏,越来越精彩了。”

  窗外,一只通体漆黑的夜枭落在枝头,血红的眼睛盯着大殿。

  更远处,天脊山脉的冰川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仿佛有什么古老的存在正在苏醒。

  三天后的小比,石破岳能否一鸣惊人?文松年手中的蚩尤玉佩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冰川深处的轰鸣,是否与即将苏醒的魔神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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