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下静了下来,小风嗖嗖的,冻得我直哆嗦。我看着倒在地上的怀德和尚,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扔他在这吧,要是真出点什么事,明天一查我也脱不了干系。再说,怀德确实救了我一次,我虽然不是什么见义勇为的壮士但也不至于见死不救。何况,打伤他的人我还认识,怎么也躲不开呢。
思来想去,我试着伸手探了探怀德的鼻息,还好,就是晕过去了。我使劲推了推他,没反应,摸了摸他的身体,倒是挺热乎,于是顺便捂了捂手。又开始掐他的人中,大拇指都按废了也不行,怀德鼻下都快见血了。这可咋整,打电话给120?这时看到地上不知谁扔的半瓶水,打开闻了闻,没味道,感觉就是喝剩的水。灵机一动,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试试再说。
我含住一大口水,拉住怀德的衣服领子,把他摆正,使足力气把一口水全喷到他脸上。看着剩下的小半瓶水,爽类都浇到他头上,再不醒就打120吧。
浇完之后,不多时,就听怀德长出一口气。我心一喜,这是活过来了啊。赶紧低下身:“大师,大师,你醒了?吓死我了。。。”
“阿弥。。。下雨了?你不会在我头上撒尿了吧?”怀德摸着一头水疑惑的对我说。
“没。没有,水是凉的,尿是热的”我赶忙说。
要是尿能把你弄醒我保准尿得你满身满头满嘴都是,我心里想着。
“阿弥陀佛,小僧此次遇到劫数了,你看清了吗,她是怎么出手的?”
“没。没有,就感觉是个女的,长什么样都没看清,一巴掌就把你打晕了。我当时也吓坏了,那女人打了你之后就走了,啥也没说,也不知道去哪了”我当然不会把图曼打的和我认识图曼这件事跟这个和尚说。
“阿弥陀佛,看来此次出游恐怕要沾染不少因果。”怀德又开始双手合十。
“怎么这么冷啊,你住哪啊我能去叨扰下吗,我这身体现在感觉虚的很,身上冰凉冰凉的,”怀德问道。
我住的地方离这不远,就是我是从家里跑出来的,里面有什么狼猴的易魂兽。我把情况和怀德说了下,他说无妨,然后从身上掏出一个小布包来,拿出一粒血红色的小珠子,对我说:“拿着它,一般的鬼魂都不敢离你太近的。”
我伸手接过,是一个不太规则的圆球,红红的,不知道什么材质。莫非是传说中的舍利子?
“唉?你不是有八阴爿么?有那东西在,一般的鬼魂哪敢靠近你啊?”
“送人了,没有在我这”
“送。。送人了,那东西还可以送人?!明显就是认主了啊,就是送人谁敢要啊?”
“不知道,送给一个算命先生了”
。。。。。。
我把血红珠子攥在手心,心里踏实不少,因为我见过怀德的几声佛唱就把那些鬼魂吓跑了,这个珠子估计对付家里的易魂兽不成问题。
我拉起怀德,架着他的一条胳膊,深一脚浅一脚得向我家走去。
一进门,我把怀德放沙发上,手托着红色珠子,在屋子里面走了一圈,什么都没有,还好。找了条毛巾,让怀德好好擦了擦,怀德擦完身体,顺便把上衣解下,我一看,呦呵,这是要进行传说中的运功疗伤了?
可怀德一歪身子倒在沙发上,对我说:“给我拿个被子,太冷了。。。”
我呸!我以为遇到高人了,可以见识下打坐练功疗伤的情形了,敢情也是凡人一个,也知道痛也知道冷啊。
我拿来一个被子给怀德,给自己也拿了一个,歪倒在另一个沙发上。之所以没去卧室,就是感觉有这么个和尚在,晚上起码安全些。
不一会,怀德的鼾声就起来了。尼玛!你们高僧就是这么疗伤的?
我裹着被子,看着睡着的怀德,脑袋里不知想着些什么就睡着了。
睡到不知什么时候,突然感觉有人站我跟前。我猛然惊醒,却发现不能动,卧槽,又是鬼压床!这次却看清了来人的面目,却是刘半仙,不过,一脸血迹,身上也是破烂不堪,像是刚挨完揍的样子。
我打算说话,可是发不出声音来。
刘半仙看了眼和尚,又看了眼我,盯着我手里的红珠子说:“果然是那种东西,只有那个流派才会有这种东西传出来。”
“小乾,你不用怕,我跟你说过,这是入梦之术,你看到的不是我的真身,我给你说一件事,千万不要跟这个和尚走,尤其不能见到他的师父。你听我的,我不会害你。”
“你这个珠子拿着就好不要还给他了,明天天一亮给王有德打电话。”
说完,刘半仙就没了,消失了。
我一头虚汗,慢慢的终于可以动了,我使劲拧了自己一把,然后长出一口气。周围很静,只是偶尔传来怀德的鼾声,心里想着刘半仙的话,手里摩挲着红珠子,一看天好像快亮了啊。
细细斟酌一番,我还是决定相信刘半仙了,因为刘半仙救过我爸爸,而且还知道关于八阴爿的事情,这个怀德虽然看起来不像是坏人,但他的师父我也没见过,谁知道是好是坏?这社会道貌岸然的人多了去了。
一大早我就打了王有德的电话,其实大早上打电话麻烦人是个忌讳,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电话一接通,我刚喊了声王叔,想把事情简单说一下,那边直接来了一句:“马上到!”
不一会,就从窗口看到王有德的车子开进了小区。我看了看怀德,还睡呢,估计这伤还得睡会才能好吧。我轻手轻脚穿好衣服,走出房门,来到楼下。王有德拉下车窗,对我说:“上车先。”
我上了王有德的车,不知道从哪句开始聊。车子开着奔向了一片别墅区,到了一栋前面,对我说:“下车,到了。”
我走进别墅,感觉里面不像有人住的样子,倒是挺干净的。
“你以后先住这里,别回你那地方了,”王有德说道。
“这是哪里啊?”
“郊区啊,你没来过?”
“没有”心里想着这种别墅我这辈子估计都住不上了。
“哦,对了,跟我来”王有德说着把我领向一个房间,我进去一看,像是书房的样子,零零散散摆着许多书,都是统一的样式,一看就是装饰摆着给别人看。
王有德俯下身,从书桌下面掏出一样东西来,我一看,这是?撬棍!
王有德拿着撬棍走到一个带抽屉的书桌前,对着上面的一把锁,咔嚓一使劲,锁头应声而落,打开抽屉,对我努了努嘴。我心想这他妈是你家吗,你不会带我走上一条不归路吧?
走上前来,我看到一抽屉钱?还有一个用绳子穿着的小片片,上面写着“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