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大炎暴君:我能看见斩杀线

第12章 带我回家

  赵府后厨西侧的浆洗房。

  屋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皂角的涩气,混杂着炭火也驱不散的阴冷。

  三四个大木盆沿墙摆开,苏雅青蹲在最大的那个木盆前。

  单薄的棉袄袖口高高挽起,露出一截冻得通红的小臂,双手浸在刺骨的冰水里,反复搓揉着厚重锦缎上的污渍。

  咳意止不住地上涌……

  她侧过头,掩着嘴闷咳几声,身子跟着蜷缩,咳得眼眶泛红,才勉强压下。

  额前的碎发被虚汗黏在鬓边,脸颊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潮红,却带着种脆弱、破碎的媚态。

  一双手,忽然从后面按在了她的腰侧。

  隔着粗布衣衫,那掌心滚烫,带着令人作呕的触感,缓缓向下滑去,停在臀际,暧昧地揉捏了一下。

  苏雅青浑身一僵,猛地站起,带翻了木凳。

  “二……二公子!”她声音发颤,向后退去,背脊抵上冰冷的砖墙。

  赵德胜就蹲在她方才的位置,搓着手指,仿佛在回味那一点软腻的触感。

  他约莫三十上下,面色虚白,眼下挂着青黑,一身绸缎袄子也遮不住那股被酒色掏空的颓气。

  此刻,那双细长的眼睛里,目光正肆无忌惮地黏在苏雅青因喘息而起伏的胸口。

  “苏娘子,”他咂咂嘴,往前逼近一步,“这大冷天的,何苦受这份罪?瞧这小手,冻得跟萝卜似的,爷看着都心疼。”

  “请二公子自重。”苏雅青脸色涨红,不知是羞是怒。

  她指甲掐进掌心,刺痛让她保持一丝清醒。

  不能发作……

  乐乐要吃饭,小叔要读书,这个月的米钱还没着落……赵家给的工钱,是别处的两倍。

  这念头像沉重的枷锁,将她钉在原地。

  见她咬唇强忍,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赵德胜心头那股邪火更是“噌”地烧了起来。

  那潮红的脸蛋,湿润的眼角,因恐惧和病痛微微急促的呼吸……

  这些非但不显狼狈,反倒透出一种任人采撷的娇柔!

  他早盯上这寡妇了,自打她进府第一天,那布衣荆钗也掩不住的腰身曲线,就让他心痒难耐。

  只是这女人平日装得贞烈,几次暗示都石沉大海,今日瞧她病得脚步虚浮,正是天赐良机。

  “跟了爷,吃香喝辣,穿金戴银,不比在这冰水里刨食强?”他猛地上前,一把抓住苏雅青试图推开他的手。

  那手腕纤细,冰凉,挣扎的力道弱得可怜。

  苏雅青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高热和恐惧抽干了力气,脚下发软,踉跄着几乎栽倒,全靠对方拉扯才勉强站稳。

  “二……二公子。”角落里,一个正在摘菜的小帮厨姑娘怯生生地唤了一声,声音细如蚊蚋。

  赵德胜霍然回头,眼神阴鸷:“滚出去。”

  “啊?”那姑娘一时间不知所措。

  “听不懂人话?再多看一眼,”他咧嘴,露出狞笑:“老子让你全家在康城讨不到一口饭吃!”

  小姑娘脸色煞白,看了看满脸病态潮红、眼中尽是绝望乞求的苏雅青,又看了眼赵德胜那狰狞表情。

  她嘴唇哆嗦了几下,终究放下手里的菜,低着头,飞快地跑了出去,还带上了门。

  “咔哒。”

  门闩落下的轻响,在寂静的浆洗房里格外清晰。

  苏雅青眼中最后一点光,熄灭了。

  赵德胜嘿嘿低笑,转身,手如铁钳般扣住苏雅青挣扎的腕子,将她死死按在墙上。

  另一只手抚上她生满冻疮、红肿破裂的手背,动作却带着令人作呕的狎昵。

  “多好的一身皮肉,偏要受这磋磨。”他凑近,酒气混着口臭喷在苏雅青脸上,“从了爷,往后有你舒坦日子。若是不识抬举……”

  他话音未落——

  “呸!”

  苏雅青狠狠啐在他脸上。

  “赵德胜!”她声音嘶哑,“你若敢辱我清白,今日我便撞死在这赵府墙上!”

  “我苏雅青是寡妇,命贱,可我的血溅出来,也是红的!我倒要看看,你赵家能不能一手遮天,把这逼奸害命的事,压得天衣无缝!”

  她不是不怕。

  怕极了,怕死,更怕死后乐乐无人照看,怕小叔因为她被攀诬的风言风语没了前程。

  可正因如此,她才必须把命押上。

  赵德胜被那口唾沫和决绝的眼神震得一怔,随即恼羞成怒,一把撕开她半边衣襟!

  粗糙的棉布下,露出小片莹润的肩头和一抹藕荷色肚兜的边缘。

  “吓我?你撞啊!”赵德胜呼吸粗重,眼中淫邪之光几乎要溢出来,“等你死了,老子……照、样、玩!”

  “完事了,就说你是偷汉子被撞破,羞愤自尽!一个不检点的寡妇,谁信你的鬼话?府里上下,谁不得看老子脸色说话?”

  他整个人压上去,满是胡茬的脸往她颈窝里蹭:“现在从了,爷疼你。再挣扎……”

  他手下用力,布料发出不堪承受的“嘶啦”声,“爷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男子气概’!”

  苏雅青已被他沉重的身躯味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肺里的灼痛和眩晕一阵强过一阵,她徒劳地推拒,手指抓挠在对方绸缎衣服上,却连道印子都留不下。

  完了……

  绝望像冰水,漫过头顶。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门外传来小帮厨王艳红带着哭腔的声音:“二、二公子……”

  “滚!敢坏老子好事,老子弄死你全家!”赵德胜头也不回地咆哮。

  苏雅青想喊,却被一只汗湿的手死死捂住口鼻,只剩几声破碎的呜咽挤出指缝。

  门外静了一瞬。

  随即,一道冷漠的声音,穿透门板:

  “让开。”

  下一刹那——

  “轰!!!”

  厚重的榆木门板,连同门框一起,仿佛被攻城巨锤正面轰中!

  木屑炸裂,铰链崩飞,整扇门向内轰然倒塌,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尘土飞扬间,一道高挺的身影逆着门外涌入的天光,大步踏入。

  赵德胜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骇得魂飞魄散,惊愕回头,那人已到眼前。

  “你是什么东……”

  “西”字还未出口,一只手掌带着呼啸的风声,已狠狠掴在他脸上。

  “啪!!!”

  清脆爆响,不像打在人脸,倒像拍碎了一个熟透的西瓜。

  赵德胜连惨叫都发不出,整个人离地横飞出去,四五颗沾血的牙齿混杂着口水飙射而出,划出短促的弧线,叮当落在地上。

  他重重摔在堆满脏衣的角落,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紫红透亮。

  刘朔看都没看他一眼,疾步上前,一把将沿着墙壁软软滑落的苏雅青揽入怀中。

  “嫂嫂!”

  苏雅青意识已然模糊,长睫颤动着,勉强聚焦看清来人,涣散的眼眸里才掠过如释重负的微光。

  “隐鳞……”她气若游丝,手指无力地攥住他一片衣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我……回家……”

  话音未落,眼睫垂落,彻底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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