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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杀人灭口,死无对证(求追读)

我在民国武道通神 李五步 5301 2026-01-29 14:56

  周通心头一凛,视线微微转移,又落在站在秦、贺二人侧后方。

  那里,正是许久未见的二中队副队长楚云河,以及三中队副队长宁言。

  两人脸色都有些苍白,身上带着伤。

  楚云河左边胳膊用布条包着,布条上沁出点点血迹。

  宁言额角贴着膏药,右腿小腿处的裤管被划开,也绑着染血的布条,站立时微微借力,显然伤得不轻。

  周通看着这一幕,眼睛微眯,瞬间联想到秦烈月前那番话——“老楚最近,就是盯着这件事呢。”

  看来,秦队长口中那“不宜声张”的暗中行事,恐怕是出了岔子,而且是大岔子!

  他正想迈步上前询问,一阵略显刺耳的笑声,从不远处传了进来。

  “哟!今儿个局里这么热闹?”

  随着话音,一中队队长刘振山,和四中队队长马彪,一前一后,晃着膀子走了进来。

  刘振山一脸皮笑肉不笑的讨厌神情,目光先是慢悠悠的扫过地上的尸体,接着又在挂彩的楚云河和宁言身上停留片刻,最终目光停在秦烈和贺坤阴沉的脸上,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些。

  马彪则是嘿了一声,毫不掩饰脸上的幸灾乐祸,啧啧两声:“我就说今天早上出门听到乌鸦在叫,原来还真出了丧事。”

  他走到尸体旁边,用脚尖轻轻拨了拨草席,露出死者那张青白浮肿、满是血污的脸。

  他只看了一眼,便嫌恶地别开目光,转向秦烈,拖长了调子:

  “秦队长,贺队长,您俩这是闹哪一出啊?案子出了差错可不要紧,这大晌午的,把个死人摆在局里门厅,也不怕晦气?

  是打算让局里上下都跟着沾沾光,体会体会您两位办案的辛苦与危险?”

  秦烈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刮刀,在刘振山和马彪脸上刮过。

  他没多做回应,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抬走,停尸房。”

  旁边两个巡警连忙上前,抬起尸体,匆匆离开。

  刘振山见秦烈和贺坤神色阴沉不说话,则是微微一笑,转而将目光转向楚云河和宁言,在他俩的伤处瞟了瞟,一脸关切道:

  “楚副队,宁副队,瞧您两位这模样?这是遇到什么穷凶极恶的悍匪了?

  这我就要说一下你们了,我也是刚听局里人说,你俩私下办案子,出了事。

  你瞧瞧,咱们巡捕局同气连枝,有难同当,有什么案子,不事先给我们通个气,大家一块办,人手更足,也不会出这事啊。”

  马彪立刻配合地接口,阴阳怪气道:

  “刘队长,您这话问的就有点不识趣了。人家两位办案可是秘密行动,能告诉你?

  告诉你了岂不是要把功劳也分润给你,人家能甘心?

  不过,话说回来……这人谁啊?

  就算是贼人,这也伏法了啊,咋死了还不让人安生。”

  楚云河和宁言胸膛起伏,用一种近乎杀人的目光死死盯着刘振山和马彪,却都紧紧闭着嘴,一言不发。

  秦烈猛地转头,死死盯住马彪,眼中翻涌着骇人的怒意与寒意。

  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如同冰珠子砸在地上:

  “此人,自然是该死之人。”

  秦烈不再看刘、马二人那令人作呕的嘴脸,转身,迈着沉重的步子,“咚咚咚”地上了二楼,背影透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暴怒。

  贺坤盯着刘振山和马彪,冷冷地丢下一句:

  “刘振山,马彪,有些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我话放在这,伤天害理的事情干了,逃得过一时,逃不过一时,等着瞧!”

  “呦,贺队长,您这话我可就听不懂了。”

  刘振山摊摊手,一脸无辜:“我俩这不是关心同事么,怎么还关心出不是了?

  得儿,算我们多事,马队长,咱俩还是走吧,别在这碍眼,耽误了贺队长处理要案。”

  说着,两人又是摇头又是叹气,一副好心被人当做驴肝肺的模样,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边走边低声谈笑,那笑声在弥漫着淡淡血腥味的门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贺坤冷哼一声,也抬脚上了二楼。

  宁言和楚云河纷纷跟上。

  周通站在人群边缘,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周兄弟。”赵晗和常宣不知何时凑了过来。

  两人神色都透着狐疑,显然也没闹明白是怎么回事。

  周通朝他们微微颔首,低声道:“上去说。”

  三人不再停留,也快步上了二楼。

  ……

  二中队队长办公室。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秦烈坐在办公桌后,脸上怒色未消。

  贺坤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眉头也拧成一个疙瘩,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椅子扶手。

  楚云河和宁言则坐在靠墙的长凳上,脸色灰败。

  周通、赵晗、常宣以及紧随而来的三中队的三位小队长进来后,秦烈只是抬了抬眼皮,示意他们自己找地方坐。

  办公室不大,顿时被挤得满满当当,安静得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人都到齐了。”

  秦烈深吸一口气,又摸出支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疲惫:

  “事情到了这一步,也没什么保密的必要了。

  前阵子,我得到密报,说亲洋派那边在偷偷售卖烟土。不是小打小闹,是成箱成箱的买卖。”

  秦烈声音骤然变冷:“这东西祸国殃民,利润却比黄金还高。那些洋鬼子,还有他们养的狗,就是靠这个,一边掏空咱们国人的身子骨,一边赚取暴利,笼络人心,扩张势力!

  我们顺着线头摸,查了很久,最终锁定了一个从南边来的外地人,叫刁老七。

  此人在城南一带活动,听说和几家与洋人往来密切的商号都有过接触,非常可疑。”

  他吐出一口烟雾,眼神锐利:

  “但我们也只是怀疑,手里没有实证。若是贸然抓人,万一他真是条大鱼,亲洋派必定会动用关系,层层施压要人。

  到时候人抓了,没有铁证,还得乖乖放了,且白白暴露我们的意图,打草惊蛇。

  所以,我就和老贺商量了一下,想着放长线钓大鱼,通过他这条线,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窝点,到时候人赃并获,谁也翻不了案!”

  烟土案……听到这里,周通面色不动声色,心头却是骤然一冷。

  烟土两个字对他今生来说,没有特别的意义,可对于他前世来说,却是个禁忌。

  那个百年耻辱的开端,没有人能够忘记。

  当下,周通不自觉地就打起了精神。

  在众人的无声注视下,秦烈声音沉了下去:

  “所以,我俩让老楚和老宁带人,轮班盯了他足足一个多月。

  可这刁老七看上去颇为正常,平日里不是喝酒就是赌钱,滴水不漏,我们一直没发现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就在我们都怀疑是不是消息有误,盯错了人时,昨天上午……”

  秦烈摇了摇头,看向楚云河:“老楚,你负责的那边,你来说吧。”

  楚云河微微点头,道:“昨天上午,刁老七终于露出了马脚,在城南‘富水街’口,借着人流的掩护,差点甩脱了盯着他的兄弟。

  这家伙像是突然变了个人,再也没有之前吃喝嫖赌的浑噩样,表现出了极强的反跟踪技巧。

  来回绕弯子,检查身后有没有尾巴,幸亏跟着的兄弟机灵,否则就暴露了。

  当时我那边人手不够,担心强行跟上去被他发现,打草惊蛇,就先放他走了。

  既然他已经露了了马脚,只要不引起怀疑,等他再次现身,我们布置上足够多人手,下次定能顺藤摸瓜,有所收获。”

  听到这里,周通微微点头,放长线钓大鱼,决策没有问题。

  楚云河继续道:“他这一去就没了踪影,直到下午,他重新在城南某赌馆现身,我们立刻布置了更严密的监视,打算咬死他,揪出他背后的人和窝点。”

  紧接着,楚云河话锋一转,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可很快我们就发现不对劲,这家伙一开始在赌馆时还好好的,回到落脚的客栈时,也表现得和之前一般无二。

  可就在天快亮,盯梢的人最困的时候,他收拾了一个小包袱,偷偷翻墙出了门。

  这样子,分明是得了什么风声,准备开溜!”

  楚云河继续道:“我和老宁知道不能再等了!这小子一旦溜了,茫茫人海,再想找他无异于大海捞针。

  于是,我和老宁果断动手,带人在他客栈附近的小巷里秘密抓捕了他。

  这家伙倒也光棍,没有反抗,束手就擒,但死活不承认自己和什么烟土贩卖有关。

  我们给他上了点手段,谁知这家伙嘴倒是很硬,死撑着没开口,还叫嚣说巡捕局欺压良民,定会有人帮他做主。

  我俩见从他嘴里得不到消息,就打算将他悄悄押回局里,找专业的人撬开他的嘴……可就在押解回来的路上……”

  楚云河的声音陡然变得沙哑,充满了痛惜与愤怒:

  “路过一处巷子时,突然就从两边墙头和岔道里杀出好些个蒙面人,领头的三个都是锻骨好手!

  我们拼死抵抗……两个兄弟当场就没了,刁老七也没看住,被他们灭了口。”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办公室先是一片死寂,随即立刻炸开了锅。

  “他妈的。”

  赵晗第一个忍不住,一把大腿站起身来,眼睛一瞪:

  “肯定是有内鬼!不然对方怎么掐得那么准?刚好在半路上劫杀?”

  常宣按住赵晗肩膀让他坐下,眼神一凝,也是沉声道:

  “老赵性子急,但说的没错。刁老七刚被抓,押解路线和时间只有我们内部知道。对方能精准设伏,必有内应。”

  他看向楚云河和宁言,问道:“当时参与行动的兄弟,都可靠吗?路上可有人有可疑行动?”

  两人细细回想了一下,都是缓缓摇头。

  这时,秦烈开口了:“参与行动的兄弟,都是我和老贺精挑细选的人,虽说人心隔肚皮,但也没必要发现疑点,就将怀疑落在自己人身上。”

  他沉声道:“事先有人给刁老七传递消息,让他逃跑,证明我们已经暴露了,极有可能暗中一直有人盯着刁老七,我们一抓人,他们就将消息传出去了,这才引来了劫杀。”

  这话说的有理,众人都是不由点头。

  秦烈疲惫地闭上眼,又猛地睁开,里面布满血丝,满脸不甘道:

  “一个多月的布置,两个弟兄的命,老楚他们的伤……换来的,就是这具再也开不了口的尸体。所有的东西,都跟着他一起死了。”

  周通一直沉默听着,此刻目光微凝,开口道:

  “楚队,还有个关键,既然这刁老七是重新现身后,暗中得到了消息,意识到暴露才仓皇出逃。”

  他问道:“不知他重新现身后,可曾接触过什么人?”

  楚云河看向周通,微微摇头,道:“这个问题我们也能想到了,可是根本无从查起。

  那家伙当日重新现身就在赌馆,之后又去酒楼吃饭,所在的场合,人多眼杂,而传递消息只需要一个纸条,甚至墙上的某个暗记……”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然明了。

  周通眉头微皱,想了想,又道:

  “此人昨天上午消失之前,小心的绕圈子,避免被人跟踪,显然是要去干见不得人的事。

  所以,这中间,他极有可能去处理了和烟土相关的事情,或者见了关键的人。

  他身上搜过了吗?可有什么线索?”

  宁言再度摇头:“抓住那家伙的时候,就细细地搜了他的身,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就是些衣服和银票。”

  他叹了口气:“人一死,他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也都成谜了。”

  其他人也都是摇头叹息,场上气氛沉重。

  又商议了一阵,始终理不出头绪,一行人也就纷纷散去。

  周通却留了下来。

  “秦队。”

  他走近两步,低声道,“我想去停尸房,看看那刁老七的尸首。”

  秦烈抬眼看他,眼中带着疑惑:“人都死了,还能看出什么?”

  周通也不隐瞒,道:“我想看看,他身上会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说不定能成为线索。”

  秦烈盯着他看了几秒,声音中透着疲惫:

  “你做事积极,这是好事。想去就去吧,我给你签个手令。

  不过,别抱太大期望,老楚和老宁都是老手,他们抓住那家伙,就上下仔细检查过,要有发现早就发现了。”

  周通没有多解释,拿到手令,退出办公室。

  他没有直接去后院停尸房,而是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将影虫唤醒,让其挂在自己敞开的衣服内侧。

  ‘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周通看了眼影虫,目光微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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