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悬壶,多大年纪了还这么混不吝。有屁快放。”通讯纹章中,诸葛崇安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以为老子乐意找你这个老小子?”司马悬壶重重哼了一声,然后才呼出一口气继续说,“诸葛竹你认识吗?”
“小竹子?他怎么了?”诸葛崇安先是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刚认下的干孙的名字,会出现在这家伙的口中。
“他刚受了重伤,再拖几分钟会致命的那种。”
“什么!”伴随着一声砸桌子的声音,通讯纹章的对面传来一声低吼。
听着对方的反应,诸葛悬壶也是将着一老一小的关系猜了个七七八八。毕竟他可没听说这个老家伙还有别的孙子,又冠上了诸葛的姓氏,大概是认下的干孙子了。
“你生什么气呢,听我说完。你这老小子这几年撞得人模狗样的,结果还是一点就着。他那伤,据我所知可没哪个小鬼能做到,所以大概是他自己弄得。你小子行啊,从哪找的干孙子,有点东西啊。”
听完司马悬壶的话,诸葛崇安转怒为喜。他心里清楚,只要能活着送到悬壶手上,那自然能医好。又没有别人欺负竹子的话,剩下的,就只有对竹子实力的欣喜。
他也没想到,短短一月时间,竹子就有了可以将人致死的破坏力。当然,他也不会知道,这还是在那一瞬间,竹子已经尽全力护住了自己。否则就没有机会活着送到大夫跟前了。
“嘿嘿,这你就别管了。”说完这句话的下一个瞬间,诸葛崇安出现在了学院医馆里,“等会儿他醒了,你把这个吊坠给他。这小家伙,之前还觉得他很省心,没想到第一天就给自己弄成这样。”
“你可别装了,你这老小子都快把开心写你那张老脸上了。东西给我赶紧滚,看着就来气。”
“哈哈哈哈,你就羡慕吧,我走了,忙着呢。”话毕,他又消失在了原地。
“哼,这老小子,一句寒暄没有,还是这么让人来气。”说完,他又想到了个好主意,“你忙,没空关心你这个干孙儿,那我可就替你关心了。真是好奇你到时候发现他跟我更亲的时候,你会是什么表情呢。”
……
正午时分,竹子终于悠悠转型,身上没有疼痛的感觉,倒是脑袋混混涨涨的。看来是最后一刻的防御动作,消耗了所有的精神力。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应对方法也是几乎成了肌肉记忆。
他掏出了一瓶凝神露喝了下去,马上就缓了过来。
直到这时候,他才注意到,自己正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身边还有一个老人家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您…您好,请问,这里是哪里呀?”
“你好啊小竹子,这里是学院医馆。我是这里的大夫,同时也是一个高级纹章师哦。”
一瞬间,竹子满眼冒星星。高级纹章师,那可是整个国家都只有十二位的至强存在。
“小竹子,要不要做我的徒弟啊。”
听到这个提议,竹子先是一愣,随即点头如捣蒜。
“乖竹子,那你以后就是我的关门弟子了。放课之后来医馆找我,现在先去用午餐吧。好好吃东西,身子也能恢复的快些。”虽然司马悬壶治好了竹子周身的伤势,但是失去的血液却只能靠温养慢慢恢复了。
“嗯!那,师父!我先去吃饭了!”说完,竹子从病床上跳了下来,往门外走去,走了几步他又突然停住。然后讪讪的回身,有点不好意思的问道,“师父,我今天是第一天上学堂,不知道去哪里用午餐。”
司马悬壶也没想到,自己教竹子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教他去哪里用午饭。
“你心里默念着食堂,然后穿过传送门,你腰间的令牌就会将你传送到食堂去了。”
……
用完午饭后,竹子回到教室。此时,教室已经恢复如初。下午的课程,是一节数术课和体能课。
毕竟,即使是要成为战斗系纹章使,也不能不会数术,而体能,更是战斗时不可缺少的重要因素。
有关纹章的课程,全都集中在了上午,错过了上午课程的竹子,今天是没有学到一点关于纹章的知识。
一日紧凑的课程结束,已经是下午三时。众人集中精力吸取知识的精神终于放松下来。他们也是终于有机会和这个新入学的诸葛竹搭上话了。
第一个过来搭话的,是坐在竹子右边的男生。
“你好,诸葛竹,我叫肖安。”说着,他抱拳拱手,领了一个标准的礼。
还盘腿坐着收拾东西的竹子连忙起身,有样学样的还了个礼。
“你好。”
“诸葛竹,你上午的那一下是怎么做到的,你不是只有两个无阶纹章吗?”肖安这个问题一出,顿时把其他四个男生全都吸引了过来。这个问题也是困扰了他们一天了。
被包围的竹子一时紧张了起来,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解释,干脆就演示了起来。
“我,我的纹章是压缩,和,和旋转。就是像这样,把空气压缩起来。”竹子抬起一只手,瞬间,手掌上的一小团空气被急剧压缩并旋转起来。
众人早上见识过这玩意儿的威力,见竹子又施展出来,都是面色一变。
“没,没事的。这一小团是完全没有破坏力的。今天上午我也没想到,压缩空气多了会有那么大的威力。对不起。”
听到了竹子的解释,众人紧张的神色才缓和下来。见竹子把手上的气团散去之后,也确实只是极小的清风拂过之后,众人才彻底放心。
“那个招式真的好厉害啊!”另外一个面色隐隐发红的男孩走上来,拍了拍竹子的背,“连你自己都差点被弄死了哈哈哈哈哈哈。诸葛竹,俺叫关非,这个黑胖子叫张羽,站最后面的那个畏畏缩缩的叫玄徳,我们仨是打小一起玩儿到大的哥们儿。”
听到提到自己,站在人群后的玄徳脸一红,头埋得更低了。张羽倒是大大方方的对着竹子抱拳拱手行了一礼。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那气团在自己面前炸开的那一瞬的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每次想到都会隐隐后怕。
最后走上来的是坐在竹子前右方的李青。互相打过招呼之后,坐在竹子前面的女孩终于站起身来。
“你们干嘛跟这个笨蛋这么热情啊!他连自己的招式都控制不好,根本就是杂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