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我刘辩,真不想当皇帝啊

第74章 以名利诱之

  围困洛阳,奋死强攻,如今想来,处处都透着蹊跷,步步像是被人牵着鼻子走!

  贾诩最初就主张围城,可带兵驻扎之时,便早就约定好了,城内起火便强攻入城。

  之后他虽未极力主张强攻,却也丝毫没有坚决劝阻,反而有些推波助澜的意味,隐隐让董卓觉得时机稍纵即逝,故而失智攻城!

  现在看,这根本就是个套!是昏招中的昏招!

  难怪那日之后,围困洛阳一日,跟袁绍丝毫联络不上,半点无法得知城内究竟如何。

  董卓原以为是他没有遵守约定,或是袁绍在乱中出了变故。

  如今看来,那袁绍定是看城乱,西凉人马未能按约入城,便已然断定了最终的结局,定然是西凉兵败走。

  这贾诩,先是给城内拖延时间,最后也不尽心劝阻,此人,当真可恨!

  如今贾诩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连通能征善战的徐荣都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若真是战死或被俘,朝廷早该拿来宣扬,打击己方士气了!

  这般隐匿,反而更让董卓心中那根怀疑的毒刺越扎越深!

  董卓想到此处,又是狠狠剜了牛辅一眼,牛辅啊牛辅!你招揽的都是什么人才!

  李儒这才幽幽开口,声音虚弱但还能听清,也算适时地打破了此刻堂内剑拔弩张的气氛。

  “主公息怒,诸位也请稍安勿躁。牛将军重义,李校尉务实,皆是为主公考量!”

  他先是说些好话,缓和了下气氛,看牛辅坐回原处,才继续说道:

  “主公所言,儒以为乃是正理。朝廷至今态度暧昧,未尝没有稳住我等,徐图缓进之意。若是真将我西凉儿郎逼急了,那皇甫嵩的三万步卒,真要跟我西凉铁骑硬碰硬?”

  李儒说到此处,扫视众人,才斩钉截铁地说道:

  “绝无可能!如今朝廷内忧外患,中原之地仍有黄巾叛乱,皇甫嵩不就是在平叛路上被召回的。此番事败,仍是气运欠佳,许是汉室仍有天命,非我等之罪。”

  这番话说得好听,将战败归结天命,算是饶了在场诸位的罪过,谁能跟天斗呢?

  眼下众人此刻的气势都缓和了许多,他才顿了顿,看向余怒未消的董卓,缓缓道:

  “主公,为今之计,或有一线生机。陇右之地,并非只有朝廷与我等。羌胡诸部,势力纷杂,难以依靠,然则有两人,或可引为援手。”

  他稍微坐直了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金城韩遂,陇西马腾。此二人拥兵自重,割据地方,名义上虽受朝廷敕封,实则自成一体,与羌胡豪帅关系密切,根深蒂固。韩遂老谋深算,机变百出;马腾勇猛善战,颇得羌胡之心。皆非久居人下、甘心受朝廷节制的庸碌之辈。”

  李儒观察着董卓的神色,见他听得专注,继续道:

  “如今朝廷新帝登基,看似雷厉风行,实则内忧未平。十常侍虽除,朝中世家倾轧方兴。关东黄巾余烬未熄。并州、幽州边事亦需分心。其对西凉,短期内必是以抚为主,以剿为辅,力求稳定,这正是我等可利用之机。”

  他刻意放慢了语速,提醒道:

  “主公出征洛阳之前,为免后院起火,确保大军东出无后顾之忧,曾向韩、马二人馈赠重礼,金银、锦缎、乃至美人,不可谓不厚。彼时是结好,是安抚。如今形势虽异,然这份香火情谊,或可一用。”

  董卓摸着虬髯,眼中凶光闪烁不定。

  他自然记得,当初为了能放心东进,确实没少给韩遂、马腾好处,甚至默许了他们在凉州的一些扩张行为。

  当时是居高临下的赏赐予,如今却要变成势穷力孤的求助,这其中的落差与屈辱,让他心头火起,更觉憋闷。

  李儒看出董卓的不甘,低声道:

  “主公,此一时,彼一时。当年馈赠,是主公安抚之举。如今遣使,则是陈说利害,共谋大局。主公可明告韩、马,朝廷若灭了我西凉军,下一个要整顿的,便是他们这些不听号令的边地军阀!唇亡齿寒,其理自明。”

  “且朝廷新帝年少,手段酷烈,颇有武帝遗风,绝非仁厚之君,岂能容他们长久割据?不如趁朝廷主力被牵制于关东,我等三方联手,主公可许以高官显爵,甚至共分凉州,结为同盟,进可伺机东出,退可保境安民,与朝廷周旋。这,才是长久之道。”

  李儒的声音低沉,将“武帝遗风”四字咬的颇重,意在强调刘辩的强势,以激起韩遂、马腾的危机感。

  “武帝遗风?”

  一旁憋了半天的牛辅,闻言忍不住嗤笑出声,满脸的鄙夷与不服,插嘴道:

  “就洛阳城里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儿?他也配比武帝?不过是仗着皇甫嵩、卢植那几个老家伙,走了些好运罢了!真刀真枪的........”

  他本想说“真刀真枪的干一场试试”,但想起来洛阳城前对峙,这番话终究没能说出口。

  干了!

  败了!

  然后灰溜溜的逃到这平凉城中!

  “闭嘴!”

  董卓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着牛辅,怒喝道:“你这蠢材!懂个屁!再多嘴,就滚出去!”

  牛辅心中本就不服,此刻被董卓一吼,只得悻悻地闭上了嘴,但仍是梗着脖子,重重地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李儒对牛辅的插话和董卓的暴怒,恍若未闻,只是微微低垂着脑袋,等堂内重新安静下来,才继续平稳说道:

  “韩遂贪婪,马腾勇而少谋,其部下亦多羌胡莽夫,所重者,无非名利地盘。主公可修书一封,若是事成,许韩遂为镇西将军,领凉州牧,节制凉州军政。马腾重名,身后家族庞大,多为家族考虑,可许他为征西将军,领陇西太守,加封乡侯,世代袭爵。此等名号,于主公而言,不过一纸空文,却能极大满足其虚荣与野心,更可离间其与朝廷本就脆弱的关系。”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道:

  “之后,主公可再许给他们钱粮、军械援助,约定互不侵犯,共抗朝廷。只要说动其中一人,另一人必为形势所迫,不得不从。届时,我军得韩、马之助,则粮道可通,兵源可补,即便不能立刻扭转乾坤,至少可在这凉州之地站稳脚跟,与长安的皇甫嵩形成对峙。朝廷若大举来攻,便是三方合力抗敌;朝廷若暂且安抚,我等便可趁此喘息之机,整顿内部,积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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