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我刘辩,真不想当皇帝啊

第8章 调派并州军

  刘辩转身蹲下,挥了挥手,示意赵高近前来。

  赵高不明所以,连忙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几步,但仍谨慎地停在五步开外。

  只听刘辩放轻了声音,确保只有近处的几人能听清:

  “赵高,你听到了?陈留王年幼仁厚,为你求情,言之凿凿。朕今日便看在王弟的面子上,再给你一次机会。”

  赵高一直紧绷的身体微微一颤,立刻重重叩首,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和更深的敬畏:

  “奴婢……奴婢叩谢陛下不杀之恩!叩谢陈留王殿下活命之恩!奴婢此生定为陛下效死,绝无二心!”

  这一次,他的话语依旧机敏,措辞谨慎。刘辩对此暗自点头,他需要的就是这种谨小慎微、心思缜密之人。

  “效死之言,且看日后行动。”刘辩语气淡然,看似随意地低声问了句:“赵高,可会骑马?”

  赵高闻言一怔,虽不解其意,但仍重重点头,语气带着一丝坚定:

  “回陛下,奴婢本是并州雁门郡人氏,边地儿郎,幼时于乡里确曾学过骑射,纵马奔驰本是常事,日夜兼程亦不在话下。”

  刘辩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并州民风剽悍,果不其然,这宫中竟藏着一个会骑射的小黄门,真是意外之喜!如此一来,原本棘手的事情,便有了转机。

  他再次招手,示意赵高再靠近些。赵高壮着胆子又膝行几步,停在约三步之外。

  刘辩见他如此拘谨,索性主动往前倾身,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低声音,急促而清晰地交代道:

  “赵高,朕现在交给你一件关乎社稷存亡的密令!你立刻设法潜出皇宫,寻一匹快马,昼夜兼程,奔赴河内郡,去寻执金吾丁原!”

  刘辩的目光锐利如鹰,紧紧盯着赵高的眼睛,确保他听清每一个字。

  “见到丁建阳,需当面呈报:就说是朕的密旨,京城剧变,阉党虽除,然局势未稳,恐有宵小趁虚而入。命他即刻率领麾下并州精锐,火速进京,拱卫京师,稳定城防!记住,此事绝密,除丁原外,不得向任何人透露!速去!”

  言罢,刘辩猛地起身,目光如电般射向瘫软在地的赵忠,喝问道:“赵忠!朕之六玺何在?!”

  赵忠被这声厉喝吓得一哆嗦,慌忙叩首,声音带着哭腔:

  “回....回陛下!事发突然,奴婢等仓皇护驾出奔,玺印....玺印皆留存于南宫嘉德殿内,未曾携带!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刘辩心下一沉,对于此他早有所料,但确认之后仍是觉得恼怒。

  他手中此刻无玺印,空口白话,仅凭宫中内侍,如何能让远在河内,手握兵权的丁原听命?

  尤其是此刻何进死于阉宦之首,被他提拔的丁原恐怕更难号令。

  “废物!”

  刘辩怒斥一声,“还不速去备好笔墨!你这罪奴当真该死,若非看在赵高尚存几分孝心的份上,朕此刻便砍了你的狗头!”

  他心中早有揣测,宫中这些大宦官,为稳固权势,收养伶俐的小宦官为义子早已是常事。赵高此人机敏果决,能在这等混乱中被赵忠随身带着,若说二人没有这层隐秘的关联,绝无可能。

  刘辩此时刻意点破这层关系,正是要明明白白地告诉赵忠。如今他的生死,已与他这位“义子”的表现牢牢捆绑在一起。

  这是施压,更是将赵忠残存的利用价值,彻底捆绑在赵高身上。

  赵忠闻言,连滚带爬地挣扎起身,几乎是手脚并用的冲进残破的德阳殿深处。片刻后,他捧着一套保存尚算完好的笔墨帛书,踉跄着回来,双手奉上,头垂的极低,不敢与刘辩目光相接。

  赵高立刻上前,干净利落地接过,铺开帛书,开始研磨。全程未敢看赵忠一眼,也未发一眼,却显得极其干练、沉稳。

  刘辩不再多言,提笔蘸墨,略一沉吟,便挥毫疾书。

  他笔走龙蛇,陈说京畿巨变,阉党首恶已然伏诛,最后明确写道:“着武猛都尉丁原,见信即可整饬所部,火速入境,拱卫京畿,稳定人心!朕在洛阳,翘首以待卿之忠勇!”

  写罢,刘辩目光扫过地上尚未完全凝固的暗红血液,他伸出手指,毫不犹豫地用力按在那粘稠的液体中,指头顷刻便被染得鲜红。他抬起手,将沾满鲜血的手指,重重地按压在帛书的末尾!

  以指代玺,以血为印!

  他将帛书仔细折好,递给赵高,语气凝重至极,声音也压得更低,确保只有赵高能够听见:

  “赵高,此去河内,凶险万分!若见丁原,其人或迟疑,或拖延,你便需见机行事。可设法将此密信,单独交予其帐下主簿,吕奉先。”

  刘辩的目光锐利如刀,紧紧锁住赵高的眼睛:“传朕口谕,朕知吕布乃并州豪杰,勇冠三军。值此国难,正当壮士效命之时,建立不世功勋!若得奉先等义士率先驰援,助朕稳定局势,他日论功,朕亲许虎贲中郎将之位!”

  最后刘辩从怀中贴身取出那枚刻有其生辰名讳的双龙白玉佩,玉佩温润,在火光的映照中泛着微光。

  他将玉佩与密信一同放在赵高手中,目光灼灼:“此玉乃朕随身之物,见之如见朕。赵高,朕之期望,尽交付于汝!莫负朕望,更莫辜负陈留王适才为你求情活命之恩!”

  赵高双手稳稳接过信物,感受着沉甸甸的分量,他猛地下跪,脸上再无半分惶恐,只剩下义无反顾的决绝!

  “陛下天恩!此行纵然艰难,奴婢定将密信送达!”

  说罢,他豁然起身,将信物贴身藏好,对刘辩最后一礼,目光与面如死灰的赵忠短暂交汇,便毅然离去!

  刘辩望着赵高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心中并无丝毫轻松,反而格外沉重。

  这确实是一步不折不扣的险棋,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董卓如今官拜并州牧、前将军,这份执掌一州军政、位同九卿的显赫权柄,细细追究起来,竟还要“归功”于太常令刘焉向朝廷竭力鼓吹的“废史立牧”之策。

  此策本意是为了集中地方权力,更有效地镇压黄巾余孽,却未曾想,竟是亲手将董卓这头包藏祸心的豺狼,扶植成了名正言顺、雄踞一方的并州之主!使其得以堂而皇之地总揽并州军政大权,羽翼日渐丰满。

  简直是养虎为患!

  刘辩一念及此,胸中便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懑。

  那刘焉,身为汉室宗亲,高祖血脉,不想着匡扶社稷,竟提出这等遗祸无穷的策议!

  如今这天下崩乱、军阀割据的局面,此人“功不可没”!若有朝一日.......若有朝一日能稳住根基,定要与这“同宗贤臣”,好好清算这笔糊涂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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