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我刘辩,真不想当皇帝啊

第11章 降何进旧部

  刘辩唇角微扬。

  他抬手止住了吴匡苍白的辩解,目光锐利,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吴将军好大的官威啊!依你之见,祸乱起时,朕正在阉竖张让的伺候下更衣。那你是否也觉得,朕也与阉竖有所勾结,不若一并拿下问罪如何?!”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吴匡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叩首:“末将不敢!末将万万不敢!陛下明鉴!臣绝无此意!”

  刘辩微微颔首,不再看他那狼狈模样,而是目光转向何苗,语气转为沉痛:

  “何苗,你身为车骑将军,国之重臣,更是皇亲国戚。大将军蒙难,你未能及时察觉,奋力营救,是为失察之罪。宫禁大乱,你未能有效镇压,整肃部队,是为失职之罪!此二罪,你认不认?”

  何苗闻言,知道这是唯一活命的机会,连忙磕头:“臣认罪!罪臣万死!罪臣确有失察、失职之罪!求陛下开恩!”

  刘辩此举,堪称四两拨千斤。

  他避重就轻,巧妙地绕开了“勾结阉宦”这足以灭族的重罪,转而坐实了“失察”、“失职”这两项可大可小的罪名。

  既给了吴匡、张璋等将领一个台阶,平息了他们的愤懑,又保全了何苗的性命和何太后一系的颜面,更彰显了自己恩威并施、法理分明的处置手段。

  “既已知罪,便当受罚。”

  刘辩声音沉稳,下达旨令,“着,革去何苗车骑将军一职,暂领光禄勋,削爵三等。其麾下部曲,暂由尚书卢植统筹整编,以卫京师。”

  此判罚,直接将其部曲收归中央直接管辖,意在彻底消除未来的军权隐患。

  “至于吴匡.....”

  刘辩话音一顿,目光再次落回面如土色的吴匡身上。

  吴匡浑身一颤,不敢抬头。

  “你虽心存社稷,但未经核实,擅拘大臣,几近构陷,亦是大过!念你诛除阉宦有功,罚俸一年,所部兵马,同归尚书卢植节制。令尔戴罪立功,协助卢尚书稳定京畿,不得有误!”

  这番处置的意味仍在归拢军权,这军队还是在自己人的手中才能让刘辩踏实。

  吴匡虽肉痛兵权被分,但看方才的架势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连忙叩首:“末将谢陛下隆恩!末将定当戴罪立功,万死不辞!”

  刘辩微微颔首,感受着手中逐渐凝聚的力量。几个时辰前,他还只是宦官手中的傀儡,如今却已将何进留下的庞大军权基本收拢。

  这份沉甸甸的权柄,让他疲惫的脊梁不由自主地挺直了几分。

  “尚书卢植。”

  他最后将目光投向始终侍立在侧的老臣。

  “臣在。”

  卢植快步驱前,在步辇前五步处郑重跪倒,恪守着臣子礼节。

  “京师善后,朕就全权托付与你了。”

  刘辩半倚在步辇上,以手支额,嗓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倦意,却字字清晰,“首要在于安抚民心,勿使百姓惊惶;其次须巩固城防,严防宵小趁机作乱。至于最后.......”

  他略作停顿,目光扫过远处尚未清理的血污,语气转沉,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这一夜,流的血已经够多了。朕,不想再看到无谓的死人。卢卿,可明白朕的意思?”

  这番话,既是对卢植委以重任,更是为此次阉宦作乱定下了结论,此事到此为止。

  “臣谨遵圣谕!必竭尽全力,安定人心,巩固城防,不负陛下重托!”

  卢植叩首领旨,声音沉稳有力。

  他稍微迟疑,还是开口道:“陛下,虎贲中郎将袁术,仍在阶下候旨,您看.......”

  跪在远处的袁术,此刻早已汗透重衣。

  眼见刘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不仅迅速掌控了皇宫局面,更将何进的残存势力收缴的服服帖帖。他这才彻底醒悟,方才自己那点倨傲是多么可笑。

  此刻听闻卢植为他进言,不由投去感激的一瞥,随即以头重重砸地,高声道:“臣袁术,殿前失仪,冲撞天威,罪该万死!求陛下治罪!”

  刘辩眼帘低垂,指尖在步辇扶手上轻轻敲击着,仿佛在斟酌字句。

  袁术以头抢地的闷响还未散尽,他便懒懒地抬了抬手,那姿态,却像是在拂去一只扰人的飞虫。

  “袁术,你的罪,朕暂且记下了。”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让袁术的头垂得更低。

  “方才乱起时,朕亲手诛杀段珪之辈,宫中火起,信息隔绝,朕心中正是纷乱如麻……幸而........”

  他话锋微妙一转,语气里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幸而本初及时赶到,不仅护驾有力,更将宫外情形一一奏报,让朕稍感安心。”

  他略作停顿,目光终于扫过袁术颤抖的脊背,带着一种近乎“惋惜”的口吻:

  “你与本初,同出汝南袁氏,门第清华,世受国恩。朕今日便看在本初顾全大局及时救驾的份上,暂且不深究你的过失。只是........”

  刘辩的声音稍稍沉下,语速放缓,每个字都清晰无比,“你身为袁氏嫡子,理当比旁人更恪守家训,持重端方,以为表率。怎可如此急躁冒进,几近滥杀,失了世家应有的气度与风骨?”

  这番话,看似训诫,实则字字诛心。

  不仅将袁术的“功劳”抹杀得一干二净,反而将其兄袁绍的“救驾”之功凸显出来,更将“嫡子”身份与“失德”行为并提,其中的讽刺意味,如针般刺入袁术耳中。

  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似乎“恳切”地落在袁术身上,声音也“温和”了些许,却更显杀伤力:

  “朕闻,嫡子乃家族之望,更当时时勤勉,光大门楣。你在这些地方,还需多向你兄长请教、学习才是。望你好自为之,莫要辜负了这嫡子的名分,更莫要辜负了本初今日为你求下的这份情面。”

  最后,他才仿佛想起正事,语气回归平淡:“虎贲中郎将职责所在,是护卫宫禁。如今宫门残破,守备空虚,你若有悔过之心,该知如何将功补过。具体事宜,听卢尚书安排。下去吧,朕倦了。”

  袁术跪伏在地,脸上青白交错,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刘辩这番话,看似轻轻放过,实则将他“嫡子”的尊严踩在了脚下,更将他最在意的,压了庶兄一头的身份,变成了此刻最大的羞辱!

  尤其是那句“多向你兄长请教”,以及“看在本初情面”,简直是将他的脸面撕下来,还扔在地上践踏了一番。

  他心中对袁绍那点本就微薄的兄弟情谊,此刻已被嫉恨和怒火彻底吞噬。

  “臣谢陛下隆恩!定当谨遵教诲,戴罪立功!”

  袁术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叩首告退时,背影僵硬,充满了压抑的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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