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我刘辩,真不想当皇帝啊

第117章 四两拨千斤

  曹操掷地有声的愿以人头担保和可当庭验身之言,如同两块巨石投入原本暗流涌动的朝堂,激起了更大的波澜。

  那些原本被伍琼、周毖带偏节奏的官员,此刻也不由得重新审视局面。

  曹操敢拿自己的前程和性命作保,甚至主动提出验身,这份决绝与底气,让许多人心中的天平开始倾斜。

  然而,仍有部分与袁绍关系密切,或本就对卢植、曹操乃至天子新政不满的官员,不肯轻易罢休。

  一名御史出列,高声道:

  “曹校尉虽言之凿凿,然空口无凭!此女身份关乎先帝定案,关乎朝廷法度,岂可因曹校尉一人之言便轻信?验明正身,以释群疑,方是正理!臣附议,当请宫中女官查验!”

  “臣附议!”

  “为卢司徒清白计,为陈氏名誉计,验明正身,确有必要!”

  数人随即附和,声音虽然不及之前浩大,却也形成了一股不容忽视的压力。

  他们咬定程序和消除疑虑,看似公允,实则仍是试图在陈纫秋的清白问题上做文章,拖延时间,制造混乱。

  刘辩高踞御座,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心中冷笑,知道这是袁绍一党的垂死挣扎,也是世家对他权威的又一次试探。

  他面色平静,目光扫过那些出言要求验身的官员,最后落在袁绍那张看似恭谨、实则紧绷的脸上。

  “既然诸卿尚有疑虑.....”刘辩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那便验吧。赵高。”

  “奴婢在。”

  “即刻去传唤宫中资历最老、品行端方的司正、彤史、以及掌正女官各一人,再.....”

  他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刚才叫嚣最凶的那名御史,“既然诸卿不放心,为示公允,便由御史台与廷尉各荐一名可靠妇人,一同验看。共计五人,当场验明,记录在案,由诸卿共同监督结果,如何?”

  这个安排,既用了宫中三位有品级,有名望的女官,以示权威和公正,又顺应了朝臣的要求,加入了外朝推荐的两人,堵住了宫闱遮掩的悠悠之口。

  看似退让,实则掌控了主导权,五人中,宫中占三,且是主导,外朝两人翻不起大浪。

  更重要的是,刘辩此举,展现的是一种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坦荡,以及对自己一方的绝对信任。

  袁绍心头一紧,刘辩的反应太快,太稳,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他原本指望在“验与不验”的争执上再搅动一番风雨,没想到刘辩直接同意,还提出了一个他无法反对,且己方难以完全操控的验身方案。他安排的那两名妇人,恐怕难以在三位宫中资深女官面前公然做手脚。

  “陛下圣明!”

  卢植此时再次出列,他面色肃然,对着刘辩深深一揖,然后转向众臣,朗声道: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既是有人心存疑虑,那便验个明白!也好还陈氏女一个清白,止息这无端污蔑之言!臣,卢植,愿与此女同受查验,若此女有半点不端,臣甘愿领受一切罪责!”

  他的话斩钉截铁,充满了光明磊落的气势。

  卢植的挺身而出和坦荡姿态,感染了不少人。一些原本中立或对卢植心存好感的官员,尤其是一些注重气节、性喜刚直的清流,以及卢植的门生故旧,此刻也纷纷出声支持。

  “卢公高义,光明磊落!”

  “既已至此,验明正身,以堵小人之口,亦是正理!”

  “陛下安排甚妥,可昭公允!”

  朝堂上的风向,在曹操的强硬,卢植的坦荡以及验身方案的相对公正下,开始发生微妙转变。

  要求验身的声音虽然还有,但已从质疑逼迫,变成了走个过场以示公正的意味更多。

  许多人的注意力,已经开始从陈纫秋个人身上,重新转回到更宏观的朝局博弈上来。

  验身的过程在偏殿进行,由赵高亲自监督,多名宦官、侍卫于门外看守,确保无人干扰。

  朝会暂时中断,百官在殿中等待,气氛压抑而微妙。袁绍面色沉静,心中却焦灼不安,事情正在脱离他的掌控。

  约莫一刻钟后,赵高引着五位妇人回到大殿。

  五位妇人,三位宫中女官神色平静,两位外朝推荐的妇人,则微微低头。赵高手中捧着一份素帛,上面是五人共同画押的验身记录。

  “启奏陛下。”

  赵高尖细的声音响起,“经五位稳婆共同查验,陈氏女陈纫秋,确系完璧之身,并无异状。此乃验身记录,五人画押为证。”

  说着,将素帛高举。

  结果一出,殿中一片寂静。随即,是各种复杂的目光交织。

  那些原本叫嚣着“不洁”的官员,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支持卢植的官员,则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腰杆似乎都挺直了一些。

  更多的人,则是将目光投向了伍琼、周毖等人,

  刘辩接过赵高呈上的素帛,扫了一眼,随手放在御案上,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验身结果已明,诸卿可还有疑问?”

  无人应声,铁证如山,再纠缠此事,便是自取其辱了。

  刘辩微微颔首,不再看那些脸色灰败的弹劾者,而是将话题重新拉回最初,也是袁绍等人最后的攻击点。

  天灾示警,要求天子避宫。

  “陈氏女之事,既已澄清,乃无稽之谈。”

  刘辩的声音沉稳有力,将众人的注意力牢牢吸引,“然则,周侍中所言,司隶暴雨成灾,乃上天示警,要朕避殿减膳,反省己身。此事,关乎朕之德行,关乎朝廷应对,不可不议。”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再次投向一直试图降低存在感的袁隗:

  “袁司空,你同为三公,总领百官。这暴雨乃是天灾,朕听闻,司空的子侄,外放的豫州刺史袁术,更是因此耽搁未能出京,实乃天意。依你之见,此次天灾,是朕失德所致,还是卢卿不修德政所致?亦或是如,曹校尉文书中所暗示,乃因朝廷之中,有人蒙蔽圣听,阻塞忠良之路,以致天象异常?”

  这问题极为刁钻,将天灾归因这个皮球,又狠又准地踢给了袁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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