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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心有灵犀

重生搞钱,谁谈恋爱 小鱼山 4654 2026-02-09 23:24

  与往常一样,深夜里顾兮若独自舒展着柔软而赤裸的身体。

  灯光温柔地洒在她纤细的骨架上,映出细腻而流畅的曲线。她先是缓缓弓起腰背,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那对挺拔的峰峦在寂静中无声地起伏;随即单腿笔直朝天,足尖紧绷如芭蕾舞者,身体却松驰得仿佛一缕被风托起的轻纱。换成一字马时,她的双腿几乎与地面平直贴合,柔韧得不像一个二十七岁的女子——时间仿佛在她身上逆流,留下的是比少女更纯粹、更脆弱的柔软。

  她知道自己美,美得惊心。

  这具身体除了沈度上一世无意中窥视,再无人窥见过全貌。

  脸是名片,可躯体是密信,只写给一个人读。

  有时她对着镜子看自己,会莫名想起沈度曾有一次怔愣的眼神——不是欲望,而是像突然撞见月光跌落水面,碎了一池的那种惊动。

  身体在伸展,思绪却越缠越紧。

  如今的沈度早已不是初入职场时那个青涩的男孩。时光将他雕琢得愈发俊朗,更是在他眼里点起一簇沉静而笃定的光。最近他的种种举止,像春夜里悄无声息的雨,一点一点浸透她筑了多年的心墙。

  “趁着容貌还在,拿下沈度。”

  密友苏尔虞的话又在耳边响起,像一把小锤,轻轻敲打着她的犹豫。

  是啊,再过两年多就三十了。

  青春像握在掌心的沙,越是用力,越是流失得快。若真蹉跎了岁月,又错过了沈度……她不敢深想。

  即便遇到别人,沈度的影子恐怕也会如影随形。她试想过与另一个人走进婚姻殿堂生活的画面:一起吃饭、散步、入睡,可思绪总会在某个瞬间飘走,飘回沈度沉默注视她的某个午后。

  那样的婚姻,算不算一种温柔的背叛?

  悔不该啊,当初与沈度签了协议男女朋友,并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这段生活烙印已经抹不去。毕竟是人,有血有肉。

  沈度简直成了她命里的一道劫,像武林高手唯一的命门,明明知道在那里,却既躲不掉,也解不开。

  顾兮若忽地坐起身,双手捂住脸,低低叹了一声:“小冤家……真是要被你害死了……”

  到了这个年纪,外界的眼光她早已不在乎。流言蜚语不过耳旁风,吹过就散了。

  可父母呢?她如何对二老开口,说自己无名无分地跟着一个男人,甚至可能要与其他女子分享他的生活?想象父亲沉默的叹息、母亲泛红的眼眶,她的心就像被细绳勒住,呼吸都带着疼。

  她总不能告诉父母自己无名无分地与男人生活在一起吧?而且还是与众女共同拥有。

  弃他而去,不能,想拥有他又不能,就这么矛盾。

  随着时间推移,想拥抱沈度的欲望越来越强烈,这是本性,顾兮若无力遏制内心深处的欲念,备受煎熬。

  这矛盾日夜撕扯着她。而身体里那股想要靠近他、被他拥抱的冲动,却像藤蔓般不受控制地生长——那是她再怎么修炼冷静也压不住的渴望。

  终究,所有挣扎只化作一声轻喃:“哎……太难了……”

  她赤足走到镜前,细细端详里面的自己。

  肌肤莹润,腰肢纤软,每一处曲线都似精心描画。

  她甚至伸手轻轻托了托胸前的丰盈,又侧身看了看那道动人的腰臀弧线。确实有骄傲的资本啊……可这资本,要给谁看?又能留住谁?

  正自怔忡,手机忽然响了。屏幕亮起——是苏尔虞,她远在北美的密友。

  “尔虞,我正要睡呢,你这电话掐得可真准。”顾兮若接起,语气里带着亲昵的抱怨。与苏尔虞通话,从来不是三言两语能结束的。

  “嘿嘿,就是算准你要睡才打来的呀~总比把你从什么‘帅哥压身’的美梦里拽出来温柔吧?”苏尔虞的声音带着大洋彼岸特有的明亮笑意,还有一丝调侃的坏。

  顾兮若脸一热,影响老娘睡觉,也不能让你太舒服,隔着大洋丢过去个枕头,我砸死你。啐道:“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看是你自己尝过甜头又够不着,急得天天睡不着,才来扰我清梦吧?”

  “哈哈哈哈哈——”苏尔虞笑得张扬,“不管怎么说,姐姐我可是实实在在吃到肉了。不像某人,肉摆在碗边天天看着,却连筷子都不敢伸……哎,我说顾兮若,你这点出息哟~”

  反击来得快,而且狠,顾兮若直接破防。

  是啊,苏尔虞把肉吞进肚子里去了。至于自己,肉就在碗里,自己敢吃吗?直至今日还在原地徘徊,连伸手的勇气都攒不起。

  顾兮若心里恨得牙根痒痒,却也无话可说吗,但是嘴上不会认输。

  要不说女人之间的交流一点都不落下风,什么话都敢说。

  她心里又羞又恼,嘴上却不认输:“哼,我至少能天天看见,眼福饱饱的。你就隔着大洋干馋吧!”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再逗下去你真要失眠了。”苏尔虞见好就收,声音里仍带着笑,“不过呢……有个秘密我一直没告诉你哦。”

  “秘密?”顾兮若眼皮一跳,“你还有事瞒着我?太不够朋友了。”

  “想知道呀?”苏尔虞故意拖长语调。

  “苏、尔、虞——你最好赶紧说,我记仇着呢。”

  “好好好,我说。沈度他呀……是个垒球棒......”苏尔虞压低声音,带点神秘的、又满是笑意的语气,缓缓吐出几个字。

  顾兮若听得耳根发热。她不是苏尔虞,对这方面的知识也不过略懂皮毛,细节知道的并不多。

  在知道所谓的秘密之后,沉默了好半天,没有实操的她又很难想象,总觉着有点夸张,不知不觉间如发高烧一般身体热燥燥的。

  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蛋儿,她觉着苏尔虞越来越像个女流氓了,什么话都敢说。

  她不知道的是,苏尔虞之所以说,不过是想把她拉进坑里面去。果然如此直白又私密的形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身体深处泛起一阵陌生的、酥酥麻麻的热。

  她下意识摸了摸滚烫的脸颊,轻骂:“你真是……越来越像女流氓了。”心里却知道,苏尔虞说这些,无非是想拉她一起“下水”——从好友到“共犯”,似乎只差一步。

  苏尔虞在那头轻笑,转而正色道:“说正经的,我打电话来,是有事要问。阿度是不是打算在香江注册公司?他跟你提了吗?”

  顾兮若一怔:“巧了,今天刚说。怎么,你们俩‘奸夫淫妇’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

  “哎哟,‘奸夫淫妇’这么难听的词,你可小心把自己也骂进去哦。”苏尔虞笑声清脆,“他今天才跟你说的话,那只能说明……我俩心有灵犀呀。”

  会不会把自己也骂进去?顾兮若没敢往下想。

  她的心早就像初春的冰河,表面还硬着,底下却已水声潺潺,只等一场勇气的暖风,便可彻底奔流。

  “行吧,算你们心有灵犀。”她轻声应道,目光无意识地飘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夜色那端,仿佛也有一个人未眠,正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等她一步一步走近。

  ...

  顾兮若软下态度,苏尔虞也不再纠缠,语气恢复了往日的爽利:“姐早跟你透过底,我就想帮阿度把抱负实现。注册公司,不过是把念头落地罢了。”

  这话说得实在。顾兮若不再纠结,转而想探个究竟:“那这公司具体什么性质?你们打算往哪条路上走?”

  “按阿度的规划,香江这边是离岸公司,也可以说是母公司或控股公司。”

  苏尔虞顿了顿,解释得更细些,“离岸架构你懂的,税务安排灵活,资金进出自由,法律环境也成熟。名字定了——‘深度投资’,和他名字同音不同字。”

  “母公司?”顾兮若微微一怔,心底那点说不清的涩意又泛了上来。

  她知道离岸公司的好处——隔离风险、保护隐私、方便国际业务,可“母公司”这个定位,意味着沈度要搭建的是一个有层级的商业体系,而不仅仅是单一的业务实体。这格局,比她原先预想的要大得多。她忍不住想:这些细致筹划,沈度是同苏尔虞反复商量过的吧?而自己,却只能在这深夜的电话里,做一个事后的聆听者。

  “那意思是,将来还要设子公司?”她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你们这胃口……可真不小。”有野心是常事,但光有野心远远不够。这世上,野心勃勃却最终折戟沉沙的创业者,她见得还少么?

  苏尔虞在那头仿佛轻笑了一下,顾兮若几乎能想象她微微扬起的唇角。

  苏尔虞确实有一丝得意,并非单纯炫耀,而是一种“我参与了他重要人生构建”的踏实感。

  她压下那点微妙情绪,继续道:“离岸母公司控股,未来具体业务会通过下设的不同子公司来运营,这样结构清晰,也方便引入不同领域的资源或投资者。阿度想得挺远。”

  顾兮若沉默着。

  她知道苏尔虞说得对,这种架构在资本运作和业务扩张上确有优势。可心底另一个声音却在低语:他真的需要走这么复杂、这么“国际化”的路吗?还是说,这其中有苏尔虞的推波助澜,她想用这种方式,更深地绑定她与沈度的未来?这个念头让她有些不舒服。

  “当然,若说阿度全然没有能力,也不公允。”

  顾兮若勉强按下纷乱的思绪,客观地想。

  她是亲眼见过他在股市如何精准出击、狂揽千万的。可那毕竟是资本市场上的闪转腾挪,与扎扎实实搭建并运营一个实体企业集团,根本是两回事。后者需要的是不同的视野、人脉和耐力。这一点,在商场见过风浪的顾兮若体会尤深。

  即便内心对这番操作未必全然看好,一丝更尖锐的酸涩还是刺中了心脏——毕竟此刻,她真的只是个“局外人”。

  他们并肩筹划未来,分享着商业蓝图带来的兴奋与期待,而自己呢?像个隔着玻璃观看的观众。

  她甚至有些嫉妒苏尔虞这份“不管不顾”的支持,那背后是一种她暂时无法拥有的、名正言顺的立场。

  说到底,苏尔虞已是沈度事实上的伴侣(尽管不会有那张纸),而自己……算什么呢?一个心意暗藏、进退两难的密友?一个连自己心意都不敢彻底确认的胆小鬼?

  听出顾兮若语气里那抹复杂的讶异,苏尔虞那点小小的得意更明显了:“呵呵,现在知道你家小男人心有多野了吧?具体来说,真正的实体根基会放在国内,也就是临海市。当然,这是下一步的事了。”

  她话锋一转,又回到那个老话题上,语气带着亲昵的揶揄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她其实很希望顾兮若也能加入进来,不仅仅是分担,更像是一种“共同拥有”的安全感。“姐苦口婆心劝你早下手,你倒好,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真让人着急。难道非要等到沈度功成名就、身边围满莺莺燕燕那天,你才肯动心?到那时,姐又怕你觉着更难下嘴。”

  这“你家小男人”几个字,此刻听在顾兮若耳中,刺得她心尖微疼。她几乎能确定,苏尔虞是故意的。

  苏尔虞确实存了点心思,用这个词,既像是分享,又像是隐约的宣告,微妙地强调着她与沈度之间已经存在的亲密联系,同时也在试探顾兮若的反应。

  顾兮若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混杂着无奈、自嘲和一丝被看穿心事的狼狈。

  自己的苦衷与纠结,苏尔虞这恋爱中勇往直前的女人,或许能理解一二,但终究无法完全体会。这岂是一句“没办法”就能道尽的。还“你家小男人”……分明是在提醒自己。

  人跟人不一样的,顾兮若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出那一步。她无奈地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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