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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初遇旅行者

崩铁乱入提瓦特 作家jk6XI8 5023 2026-01-29 14:48

  千岩军的脚步声彻底消在回廊那头,屋里只剩几人的轻喘。我脸烫得厉害,对上荧清澈的眼眸,心突突直跳,暗忖这模样比游戏里还好看,连身上的气息都清清爽爽的好闻。

  荧轻轻挣了挣,脸颊泛着浅红,软声开口:“谢谢你小哥,只是你抱得有点紧啦。”

  我猛地回神,慌忙松开手,抬手连连摆着道歉,耳根烧得发烫,结结巴巴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叫陆一凡。”

  派蒙飘在一旁眨着圆眼睛,看看红着脸的我,又看看脸颊微红的荧,凑过来小声道:“陆一凡小哥,谢谢你啦!刚才多亏你让我们躲进来,不然肯定被千岩军抓走了。”

  荧也跟着轻轻点头,眼底的慌乱散了些,弯了弯眼:“多谢陆一凡小哥,今日之事,麻烦你了。”荧闻言眸光倏地一顿,盯着我看了两秒,心里突然掀起一阵波澜——陆一凡?这名字,不正是蒙德时温迪提过的那个人吗?

  她忽然想起当初在风神像下,温迪难得正经的模样,说曾有个叫陆一凡的降临者托他稍等,还说这人是能解风魔龙危机的关键。彼时只当是风神随口闲谈,没想到竟真的遇上了。

  她眼底闪过明显的诧异,指尖悄悄蜷了蜷,望着我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与惊疑,嘴上却还是温声,只是语气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陆一凡……这个名字,我在蒙德听巴巴托斯提起过。”

  派蒙立马歪着脑袋飘过来,一脸懵:“温迪?他什么时候说过呀?我怎么不记得了。”

  荧没理会派蒙的疑惑,依旧看着我,清澈的眼眸里盛着细碎的讶异,轻声补了句:“他说,曾有位这个名字的人,让他等着,还说那人能解风魔龙的危机。”荧看向一脸茫然的派蒙,轻声解释:“你不知道很正常,当时是我一个人去见的温迪,这话是他私下跟我说的。”

  说完她又转回头看我,清澈的眼眸里还凝着没散的诧异,语气里多了几分确认:“他说有位叫陆一凡的降临者托他稍等,还说你是能解风魔龙危机的关键,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派蒙听罢哦了一声,随即凑过来上下打量我,小脸上满是好奇:“原来你就是温迪说的那个人呀!难怪看着就很厉害,刚才一下子就把我们拉进来躲好了~”

  我被她看得还有点不好意思,耳根的热度还没消,只能挠挠头笑了笑。见她眼眶泛红、声音发颤,我心头一软,伸手轻轻将她揽进怀里安抚,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轻拍:“别难过,有些事旁人说再多都不算数,倒不如自己亲眼去见、亲手去弄明白。”

  怀里的人身子微僵,随即轻轻靠过来,鼻尖的轻颤都清晰能感。我放柔了声音,又道:“放心,往后这段路,我会陪着你的。所以,你愿意成为我的朋友吗?”

  派蒙飘在一旁,见荧肩头轻轻耸着,也放轻了声音,小脸上满是心疼,却没再插话,只安安静静守着。

  荧埋在我肩头,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过的湿意,却又透着一丝轻缓的暖意:“我愿意……谢谢你,陆一凡。”屋里的气氛刚柔下来,一声细细的“咕咕”声突然划破安静,荧的脸瞬间红得更甚,手忙不迭捂住肚子,头微微垂着,耳根的红意直蔓延到脸颊,窘迫地抿了抿唇。

  我瞧着她这模样忍不住弯了弯眼,转身从桌边的小匣子摸出一包饼干,拆开包装捏起一块递到她嘴边,笑着说:“刚看你一路跑过来,肯定早饿了,垫垫肚子,来,张嘴。”

  荧抬眼望我,眼尾还带着点未散的红,又羞又不好意思,却还是微微凑过来,小口咬下饼干,腮帮子轻轻鼓着嚼起来,小声道:“谢谢……其实离开蒙德前我加入了冒险家协会,总忙着赶路做委托,倒常忘了吃饭。”

  派蒙早飘到我手边眼巴巴盯着,闻言立马附和:“对对对!荧一接委托就顾着赶路,根本顾不上吃的!陆一凡小哥,我也饿啦,我也要吃!”

  我笑着又捏起一块喂给派蒙,又递了块饼干到荧手里,看着她指尖捏着饼干慢慢嚼,眉眼软乎乎的,屋里只剩细碎的咀嚼声,暖融融的晨光从窗缝钻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方才的慌乱早散得干干净净。屋里的咀嚼声刚轻些,里间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流萤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来,见我站在厅里还对着两个陌生身影,步子顿了顿,理了理衣角,柔声细语地问:“一凡哥,这两位小姐是谁呀?”

  派蒙先飘着凑了凑,摆着手脆生生道:“我不是小姐啦,我是派蒙,荧的伙伴!”

  荧也连忙咽下嘴里的饼干,站直身子对着流萤温和点头,眉眼软和,带着礼貌的笑意:“你好,我叫荧,多谢一凡哥方才出手相助,冒昧打扰了。”

  我转头看向流萤,笑着轻描淡写带过方才的慌乱:“刚外头玉京台闹得慌,荧和派蒙被误追,就先带进来躲躲。都是朋友,流萤你别拘束。”

  流萤闻言轻轻颔首,对着荧弯了弯眼,语气依旧温婉:“原来是这样,没事的,既然是一凡哥的朋友,就安心在这待着就好。”我迎着两人探究的目光,坦然点头:“没错,愚人众要找的就是我。”

  流萤的眉梢轻轻蹙起,眼底的担忧又深了几分,刚要开口,我便转头看向她,语气放缓了些,解释道:“流萤,银狼和你一样,都是我从另一个世界召唤过来的伙伴。只不过她的停留时间到了,才被强制传送回去,并非出了什么意外。”

  “还有,这里的一年,相当于你们原来世界的一分钟。”我补充着,目光落在她微微松快的眉眼上,安抚道,“所以你放心,银狼回去之后,不过是多等了片刻,很快就能恢复如常,不会有任何不妥。”

  荧闻言恍然点头,眼底的疑惑散去大半:“原来是这样!难怪当时愚人众找不到人,原来是已经被传送回去了。”

  派蒙也拍了拍小胸脯:“还好还好!我还以为银狼被愚人众抓到了呢!不过陆一凡小哥,你居然能召唤其他世界的人,也太厉害了吧!”

  流萤脸上的凝重彻底化开,轻轻舒了口气,对着我弯了弯眼,语气里带着释然:“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只要银狼没事就好,也多谢一凡哥跟我说明白。”她望着我的眼神依旧温婉,只是多了几分对“召唤”之事的好奇,却没再多问,只安静地站在一旁,听着我们说话。话音刚落,脑海里突然炸响系统戏谑的提示音,下一秒一卷泛着淡淡灵光的古朴符箓便落进我掌心——正是百无禁忌箓。我心领神会,抬手直接从空间里将它凝出,符面的篆文纹路在微光里轻轻闪动。

  荧和派蒙瞬间看直了眼,惊得半天合不拢嘴。派蒙嗖地飘到符箓旁,小手指着不停绕圈:“哇!这、这是什么?你居然还能凭空变东西出来!”荧也满眼诧异地望着我,轻声叹道:“原来你还有这样的空间能力,难怪愚人众在蒙德翻遍了都抓不到你,这也太厉害了!”流萤站在一旁,眼底也漾着好奇,却依旧温温柔柔地看着,没随意插话。

  我笑着晃了晃手里的百无禁忌箓,轻描淡写:“小手段罢了,不值一提。”随即把符箓递到荧面前,语气认真起来,“这是百无禁忌箓,是能面见璃月众仙的信物,拿着它去绝云间,找三眼五显的诸位仙人——削月筑阳真君、理水叠山真君、留云借风真君,还有在望舒客栈能寻到的降魔大圣魈。”

  我抬手给她指了绝云间的方向,补充道:“带着这符箓,仙家的禁制伤不到你们,也能让仙人们信你们的话。按原本的脉络,他们知晓前因后果后,会帮你们主持公道,自然也会有人出面,为你们洗清帝君遇害的冤屈。”

  荧连忙双手接过百无禁忌箓,指尖触到符面的微凉,眼神里的震惊慢慢化作郑重,她攥紧符箓对着我用力点头:“多谢一凡!有了这个,我们一定能顺利见到诸位仙人的!”派蒙也立马振奋起来,拍着小胸脯:“太好了!终于能找仙人评理,洗清冤屈啦!”

  流萤见状,也温声笑着开口:“有了这信物引路,荧小姐和派蒙小姐定能顺利见到仙人,这下总算能摆脱眼下的麻烦了。”我将百无禁忌箓稳稳递到荧手中,话锋轻转:“我这边还有些事要处理,恕我没法陪你们一同去见仙人了。”

  荧握着符箓的手微顿,连忙摆手:“没事没事,你先忙正事就好,这次真的太谢谢你了,欠你好大一个人情。”

  我听着这话笑了笑,抬手轻拍了下她的胳膊,语气真切:“你这么说可就生分了,我们是朋友,不是吗?谈什么人情。”

  荧一怔,随即眉眼弯起,眼底漾开暖意,重重点头:“对,我们是朋友。”派蒙也在一旁使劲点头:“没错!是朋友!”

  我放心颔首,又道:“你们放心去,等我把事情忙完,一定会去找你们的。”

  说罢,我伸手牵起流萤的手,她指尖轻轻回握,眉眼温婉。我回头冲荧和派蒙挥了挥手,便牵着流萤转身迈步,几人在屋门口就此分道扬镳,朝着各自的方向走去。另一边的玉京台街巷间,公子达达利亚收了手中水刃,看着空无一人的拐角,眉峰微蹙——方才跟着千岩军的踪迹追来,竟半道跟丢了荧和派蒙的身影。

  他指尖轻叩着掌心,眸底闪过一丝思索,心里还记挂着那卷关键的百无禁忌箓:本想着寻机把符箓送到旅行者手中,帮她解了这被追捕的困局,也好继续推进后续的计划,怎料竟跟丢了人。

  身旁的愚人众下属躬身请示,他摆了摆手,沉声道:“不必急着搜,璃月街巷绕,她们定是找地方躲了。派人盯着各条出城的路,尤其是往绝云间的方向,旅行者要洗清冤屈,终归是要去见那些仙人的。”

  说罢,他抬眼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倒是要看看,这旅行者没了旁人引路,能不能顺利拿到信物,见到那些脾气古怪的仙家。”

  下属领命退去,达达利亚独自立在巷口,指尖凝起一缕细碎的水光,耐心等着接下来的变数。话音刚落,一名愚人众下属便快步躬身赶来,压低声音禀报道:“[公子]大人,找到了!那两位旅行者正往绝云间的方向去了!”

  达达利亚眉峰一挑,眸底闪过一丝兴味,指尖叩着掌心的动作顿住,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哦?倒是比我想的快,看来是寻到门路了。”

  他抬眼望向绝云间的方向,云雾缭绕的山峦隐在天际,眼底翻涌着算计与期待:“既往仙人的地界去了,那便有意思了。”

  说罢,他抬手凝出一缕水刃,随手挽了个利落的花,对下属沉声道:“跟上,但别靠太近。本想亲手把百无禁忌箓送过去,既然她们自己有法子,那便看看,这群璃月仙人,会不会买旅行者的账。”

  下属领命,立刻暗中跟了上去。达达利亚缓步跟在后方,指尖的水光忽明忽暗,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这场璃月的乱局,倒是越来越对他的胃口了。视角切换到城外,璃月港的海风裹着石楠与咸湿的气息,女士一袭猩红披风落定在往生堂廊下,敛了周身凛冽的戾气,对着倚栏而立的钟离微微颔首,语气压着几分刻意的谦和:“久仰摩拉克斯大人威名,今日前来,愿与大人做一场诚心的谈判。”

  钟离指尖轻捻腰间玉佩,神色淡然无波,只淡淡抬眼:“不妨直言。”

  女士抬眼,猩红眼尾凝着几分势在必得,缓缓道:“我为大人的神之心而来。冰之女皇欲集七神之心,而我们愚人众,愿与大人做个交易——若大人愿割让神之心,我等便会出手助力,让璃月尽早摆脱神治的桎梏,彻底实现人治,如大人心中所愿。”

  她自认摸透了摩拉克斯的心思,话语里带着几分笃定,料定这条件能让对方动心。

  可钟离只是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不必了。神之心,已不在我身。”

  女士脸上的谦和瞬间僵住,眉峰狠狠蹙起,语气冷了几分:“大人这是不愿谈的托词?璃月人治之路尚远,愚人众的助力,绝非可有可无。”

  “并非托词。”钟离垂眸,指尖轻叩廊柱,“不久前,我已与他人做过一场交易,神之心便随这场交易,由我亲手送走了。算不上被夺,只是顺理成章的交付,各取所需罢了。”

  这话如惊雷砸在耳畔,女士瞳孔骤缩,周身的寒气骤然翻涌,猩红披风无风自动,衣袂猎猎作响。她死死盯着钟离,见对方神色坦然,无半分虚言,脸色瞬间沉得似能滴出水,眼底的愠怒几乎要灼透眼前的人——一路筹谋,算准了摩拉克斯对璃月人治的执念,竟不料神之心早已易主,连谈判的余地都未曾有过。

  满腔的算计与势在必得尽数落空,她咬着牙,半晌只挤出几个字:“好一个摩拉克斯。”

  没有半句多余的话,女士狠狠拂袖,转身便走,猩红的身影裹挟着滔天怒意消失在璃月港的巷弄里,身后的愚人众随员慌忙跟上,终究是空手而归,只留满巷的寒气与落空的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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