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前往琥牢山
绝云间的云雾浓得化不开,山风卷着松针打在石径上,荧攥着百无禁忌箓快步上前,将符箓递到崖边那道鹤发身影前,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真君请看,这是帝君的百无禁忌箓,晚辈荧有冤情求见。”
那身影缓缓转过身,正是削月筑阳真君,他垂眸瞥向符箓,岩色的眼眸微微一动,沉声道:“百无禁忌箓……多年未见,凡人手中竟还有残余。我乃三眼五显仙人削月筑阳真君,你且说来……”
“是刺客!她们竟逃到绝云间来了!”
真君的话还没说完,一阵急促的喝声便从云雾后传来,千岩军教头带着二十余名士兵持械追来,兵刃映着微光,只是脚步到了仙府边缘,又忍不住顿了顿,有士兵低声嘀咕:“头儿,咱们都深入绝云间仙境了,贸然动手怕是……”
“捉拿刺客是头等大事,管什么仙境!上!”教头咬牙下令,千岩军便要围上来。
削月筑阳真君眉峰微蹙,周身漾开淡淡的岩元素气息,冷声道:“滋扰清境,好生无礼。”他抬眼看向荧,语气干脆,“送走他们,莫要杀生。”
话音落,真君指尖轻点,一缕仙力渡到荧身上,让她的元素之力瞬间凝实了几分。派蒙吓得往荧身后缩了缩,却还是喊:“荧,动手!只是别伤了他们!”
荧点头,抬手凝出元素力,迎着冲上来的千岩军周旋,借着仙力的加持,只以巧劲卸去他们的兵刃、逼退身形,半点没有下狠手。不过片刻,二十名千岩军便被尽数击退,瘫坐在石径上,再没力气上前。
教头又气又急,却忌惮真君的仙威,只能放狠话:“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搬救兵!”说罢带着人狼狈地退进了云雾里。
周遭重归清静,削月筑阳真君才再度看向荧,抬手拂去石上的尘土,沉声道:“那么,重归正题——旅者,说出你的来意。”烟尘还裹着焦味在半空翻卷,五十米巨坑的边缘还冒着余温,海面的火光把半边天染得通红。我扣着腕间终端敲了几下,直连流萤的机甲频道:“该走了。”
频道里一声轻应,萨姆机甲背后的助推器瞬间爆起亮焰,机身拔地而起,化作一道银红残影冲上云层,眨眼就没了踪迹。我收了终端,转身隐进旁侧的密林,只留一片狼藉的现场。
几个侥幸缩在石堆后躲过一劫的愚人众士兵,连滚带爬地从碎石里钻出来,身上的愚人众制服扯得破破烂烂,沾着黑灰和尘土,头发乱蓬蓬的,连随身的通讯器都磕坏了,拼了命往璃月港的方向跑,一路跌跌撞撞,连大气都不敢喘。
先撞见公子达达利亚的那名士兵,扑通一声跪倒在他面前,额头抵着地面,声音抖得不成调:“公、公子大人!大事不好!璃月近郊的总物资仓库……被人炸成渣了!刚到的补给舰队也全沉了!是个机甲怪人干的,一拳轰平了仓库,又一炮把舰队全击沉了,打完直接飞上天跑了!现场就剩个大坑,弟兄们死伤惨重啊!”
达达利亚正盯着绝云间的方向思忖局势,闻言眉峰骤拧,指尖凝起的水光瞬间顿住,眼底翻涌着惊怒,又掺着几分玩味,沉声攥紧了拳:“哦?敢动愚人众的东西,倒是有几分胆子。”
另一边,闯到女士面前的士兵更是吓得腿软,扶着墙才勉强站稳,话都说不利索:“女士大人!紧急禀报!咱们璃月最大的物资枢纽被毁了,补给舰队全军覆没!对方是机甲形态,实力极强,下手极狠,炸完仓库就升空消失,我们根本拦不住!现场一片废墟,连完整的物资箱都剩不下!”
女士本就因钟离的事憋了一肚子火,闻言猩红的眼尾瞬间凝满戾气,周身寒气骤然翻涌,猩红披风无风自动,她狠狠攥住掌心,指节泛白,冷声怒斥:“废物!连个仓库都看不住!”话音落,周身的火气几乎要灼烫周遭的空气,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惹恼了。那名监视的愚人众士兵刚喘匀气,便踉跄着冲到公子面前,身上的制服还沾着绝云间的草屑与尘土,语气急促又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公子大人!监视到了!旅行者……旅行者真的见到削月筑阳真君了!”
达达利亚指尖的水光一顿,眉峰微挑,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哦?倒比预想中顺利。”
“更奇怪的是!”士兵咽了口唾沫,连忙补充,“她手里拿着百无禁忌箓!就是能面见仙人的那种信物!属下实在看不透,那东西既不是我们仿制的版本,也不像是从别处劫掠来的,不知道她到底从哪里弄来的!”
“百无禁忌箓?”达达利亚闻言,指尖猛地攥紧,眸底的兴味瞬间被惊疑与审视取代。他本以为旅行者手中的,会是自己暗中布局、本欲借机送出的仿制符箓——既能借旅行者的手搅动七星与仙人的矛盾,又能测试符箓效用,可谓一箭双雕。可如今看来,对方竟手握真正的信物,完全打乱了他的盘算。
他低头沉吟,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掌心,脑海中快速思索:百无禁忌箓乃岩王帝君亲造,早已所剩无几,愚人众耗费心力才仿制出些许,旅行者一个外来者,怎会持有真品?难道是钟离暗中授意?还是……另有势力在背后推波助澜?
片刻后,他抬眼时,眼底的惊疑已化作浓烈的战意与好奇,唇角勾起一抹张扬的笑:“有意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他转头对士兵吩咐,“继续盯着,看她接下来还要见哪些仙人,一举一动都给我报来。”
士兵领命退去,达达利亚独自立在原地,指尖凝起的水光忽明忽暗。原本的计划被打乱,却让他愈发兴奋——未知的变数,才更符合他对“游戏”的期待。他倒要看看,这手持真·百无禁忌箓的旅行者,究竟能在这场璃月变局中,掀起多大的风浪。基于原神官方主线设定,旅行者向削月筑阳真君完整陈述冤屈后,剧情将围绕仙人的判断、寻仙任务的开启展开,同时呼应千岩军追捕与愚人众暗线,以下是贴合设定的续写:
荧话音刚落,绝云间的山风骤然停驻,云雾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凝滞。削月筑阳真君立于崖边,岩色眼眸中翻涌着怒意,鹤发在无风的空气中微微颤动:“岂有此理!”低沉的呵斥声震得石径上的碎石轻颤,“请仙典仪乃璃月百年之礼,何人敢在帝君驾前作祟?七星非但不查真凶,反倒将嫌疑推给观礼凡民,实在令人失望!”
派蒙缩在荧身后,偷偷抬眼打量真君的神色,小声附和:“就是说呀!荧明明什么都没做,千岩军却追着我们不放!”
真君缓缓平复心绪,指尖轻捻胡须,目光落在荧手中的百无禁忌箓上,神色渐趋凝重:“百无禁忌箓为帝君亲铸,持此箓者,必非歹人。你所言之事,关乎璃月神治与人治的根基,我一人独断恐有偏颇。”他抬手一挥,一道灵光化作流光,在荧面前凝成三张泛着仙力的符纸,“持此信物,速去寻访另外三位仙家——琥牢山的理水叠山真君、奥藏山的留云借风真君,还有在望舒客栈静修的降魔大圣魈。”
“需将此事原委一一告知,集齐四位仙家的共识,方能向七星兴师问罪,为你洗清冤屈。”真君补充道,周身岩元素之力涌动,在荧与派蒙身上附上一层淡淡的护罩,“此乃‘仙缘护持’,可护你们免受绝云间禁制侵扰,也能抵御寻常魔物攻击。”
荧接过符纸,指尖触到微凉的仙力,郑重颔首:“多谢真君指点,晚辈定不辱使命。”
“去吧。”真君转身望向璃月港的方向,语气悠远,“帝君遇刺绝非偶然,璃月的变局已至,你此行不仅是为己洗冤,更是为璃月寻一条明路。”
话音刚落,远处云雾中忽然传来千岩军的呼喝声,显然是之前退去的教头搬来了救兵。真君眉峰微蹙,抬手对着云雾方向轻点,一道厚重的岩墙骤然升起,挡住了追兵的去路。“快走,莫要耽搁。”
荧与派蒙连忙致谢,转身沿着真君指引的石径快步离去。身后传来千岩军撞击岩墙的闷响,却再无人能追上来。
“哇,仙人好厉害!”派蒙飘在荧身旁,一脸惊叹,“不过琥牢山、奥藏山、望舒客栈,这么多地方,我们先去哪个呀?”
荧握紧手中的仙缘信物,目光坚定:“先去琥牢山找理水叠山真君,按照真君的吩咐,一步步来。”
两人顺着山路下行,沿途的魔物见了她们身上的仙缘护持,纷纷退避三舍。而远处的密林深处,之前监视的愚人众士兵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连忙转身朝着璃月港的方向疾驰而去,要将旅行者获仙人支持、即将寻访众仙的消息,速速禀报给公子。绝云间的山径蜿蜒向下,荧握紧手中的仙缘信物,循着削月筑阳真君的指引,朝着琥牢山的方向前行。派蒙飘在她身旁,时不时拨开挡路的枝桠,嘟囔道:“理水叠山真君……听名字就感觉很温柔呢,希望他能相信我们的话。”
越靠近琥牢山,空气中便弥漫着淡淡的树脂清香,山路两旁的岩石缝隙里,凝结着一块块晶莹剔透的琥珀,有的包裹着枯枝败叶,有的甚至困住了惊慌失措的野猪。“哇,这里的琥珀好多呀!”派蒙好奇地戳了戳一块半透明的琥珀,“感觉轻轻一碰就要碎了。”
行至山顶平台,一道狼狈的身影正对着前方的洞府连连叩拜,嘴里不停念叨着:“仙人饶命!仙人饶命啊!求仙人网开一面,放我兄弟一条生路!”
荧上前几步,看清来人是名盗宝团成员,身上的衣服沾满泥土,头发乱糟糟的。对方抬头望见二人,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亮,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您二位能在绝云间安然行走,一定是仙使吧!求仙使慈悲,救救我兄弟李当!”
“仙使?”派蒙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茫然,“我们不是仙使啦,我们是来见理水叠山真君的旅行者。”
“不管是什么身份,只要能救我兄弟就好!”盗宝团成员李丁哭丧着脸解释,“我们兄弟实在走投无路,才想来琥牢山的琥珀里寻些宝物,没想到我兄弟刚进山就被突然冒出来的琥珀给吞了!这一定是仙人的惩戒,求你们帮帮忙,救救他吧!”
荧看着他焦急的模样,想起削月筑阳真君“明辨是非”的嘱托,点头道:“我们可以帮你找,但你得告诉我们,理水叠山真君在哪里。”
“真君就住在前面的洞府里!”李丁连忙指向不远处的石门,“只是我不敢靠近,只能在这里求饶。”荧刚要应声,头顶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破空声,伴着机甲助推器特有的低鸣。她与派蒙下意识抬头,便见两道身影划破绝云间的云雾,萨姆机甲背后的猩红焰光在林间投下短暂的光影,稳稳降落在山顶平台的空地上。
机甲部件顺着流萤的身形快速收拢,化作细碎的灵光融入她体内,只留下袖口淡淡的焦痕。我跟着落地,快步走到荧身边,目光扫过一旁惊得目瞪口呆的李丁,笑着问道:“刚听你们说要找理水叠山真君?正好,我们也来凑个热闹。”派蒙飘到我肩头,爪子戳了戳我的衣袖:“一凡!流萤姐!你们怎么会突然飞过来呀?刚才那机甲也太酷了吧!”流萤则走到荧身侧,目光落在她手中的仙缘信物上,轻声道:“担心你们路上有变故,处理完琐事便赶来了。”
李丁早已吓得瘫坐在地,看着我们的眼神从敬畏变成了惊惧——方才那从天而降的机甲,还有我们身上隐约散出的硝烟味,都让他不敢再多言,只是死死低着头。机甲收束的轻响刚落,我落地走到荧身旁,扫了眼满地琥珀和跪地的李丁,开口道:“你不是要找真君,还得先解决这事儿?”
话音未落,我抬手摊开掌心,一股耀眼的金黄色虚数能量骤然从掌心喷涌而出,淡金色光晕在半空漾开,带着独有的力量波动。我对着那些琥珀轻挥手臂,虚数能量便如流水般漫过每一块晶莹的琥珀,触碰到的瞬间,琥珀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转瞬恢复成原本的岩石模样。
被裹住的野猪、飞鸟接连窜出来,山脚下那块裹着李当的琥珀也应声碎裂,李当踉跄着跌出,大口喘着气。周遭琥珀尽数消散,一切恢复如初。
李丁看呆了,连滚带爬扑到兄弟身边,又转头望着我,眼神里满是敬畏。派蒙飘在半空,瞪着圆眼睛喊:“一凡!这力量也太厉害了吧!一挥就把琥珀都解开了!”
我收了虚数能量,淡淡道:“小手段而已,解这点麻烦够了。”说着看向荧,“路清了,该去见真君了。”
流萤站在我身侧,指尖轻抵腰间,目光落在洞府石门上,无声做好戒备。而那扇紧闭的石门,竟在虚数能量散去的瞬间微微颤动,清冽的水泽之气从石缝中悄然漫出,周遭的风也慢慢静了下来。
李丁刚扶着兄弟站稳,我便转头看向二人,眼神骤然冷了下来:“今日之事,若敢向外界透露半句,你们该知道后果。”
话音刚落,我抬手一挥,掌心再度涌出虚数能量,凝集成一道细长的金色光锥,朝着远处天际疾射而去。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光锥在高空炸开,巨大的气流如浪潮般席卷而下,山顶平台的草木被压得弯折,李丁兄弟俩更是被震得双腿发软,狠狠跪倒在地,连头都抬不起来,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派蒙被这股气流掀得晃了晃,连忙抓住荧的肩头,小声嘀咕:“一凡也太吓人啦……”荧则望着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我们行事本就无需循规蹈矩,杀鸡儆猴方能绝后患。
流萤站在一旁,神色平静地看着这一切,没有半句多言,显然对我的做法全然认同。
我收回目光,不再理会那两个吓破胆的盗宝团成员,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洞府石门,朗声道:“理水叠山真君,晚辈一凡携友流萤、旅行者荧,特来禀明冤屈,还请真君现身一见。”
话音刚落,石门忽然发出低沉的轰鸣,循着两侧凹槽缓缓向中间退去,清冽的水泽之气裹挟着古朴仙韵扑面而来。一道身着素色长衫、戴着眼镜的身影从洞府深处缓步走出,周身萦绕着柔和的水元素之力,正是理水叠山真君。他的目光先落在荧手中的仙缘信物上,随即转向我掌心残留的虚数能量光晕,眉峰微挑:“提瓦特之外的力量,倒真是少见。你们随我进来吧。”
说着,他转身向洞府内走去。荧与派蒙对视一眼,连忙跟上,我与流萤紧随其后,穿过石门时,还能听到身后李丁兄弟俩连滚带爬逃离的脚步声,想来是再也不敢踏入琥牢山半步。
洞府内别有洞天,石径两侧引着清冽的泉水,叮咚作响,壁上嵌着会发光的夜明珠,将内里照得通明。理水叠山真君在一处石桌旁落座,抬手示意我们坐下,开门见山:“削月筑阳真君的信物我已见过,旅行者的冤屈,你且细细说来。”李丁刚扶着兄弟站稳,我便转头看向二人,眼神骤然冷了下来:“今日之事,若敢向外界透露半句,你们该知道后果。”
话音刚落,我抬手一挥,掌心再度涌出虚数能量,凝集成一道细长的金色光锥,朝着远处天际疾射而去。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光锥在高空炸开,巨大的气流如浪潮般席卷而下,山顶平台的草木被压得弯折,李丁兄弟俩更是被震得双腿发软,狠狠跪倒在地,连头都抬不起来,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派蒙被这股气流掀得晃了晃,连忙抓住荧的肩头,小声嘀咕:“一凡也太吓人啦……”荧则望着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我们行事本就无需循规蹈矩,杀鸡儆猴方能绝后患。
流萤站在一旁,神色平静地看着这一切,没有半句多言,显然对我的做法全然认同。
我收回目光,不再理会那两个吓破胆的盗宝团成员,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洞府石门,朗声道:“理水叠山真君,晚辈一凡携友流萤、旅行者荧,特来禀明冤屈,还请真君现身一见。”
话音刚落,石门忽然发出低沉的轰鸣,循着两侧凹槽缓缓向中间退去,清冽的水泽之气裹挟着古朴仙韵扑面而来。一道身着素色长衫、戴着眼镜的身影从洞府深处缓步走出,周身萦绕着柔和的水元素之力,正是理水叠山真君。他的目光先落在荧手中的仙缘信物上,随即转向我掌心残留的虚数能量光晕,眉峰微挑:“提瓦特之外的力量,倒真是少见。你们随我进来吧。”
说着,他转身向洞府内走去。荧与派蒙对视一眼,连忙跟上,我与流萤紧随其后,穿过石门时,还能听到身后李丁兄弟俩连滚带爬逃离的脚步声,想来是再也不敢踏入琥牢山半步。
洞府内别有洞天,石径两侧引着清冽的泉水,叮咚作响,壁上嵌着会发光的夜明珠,将内里照得通明。理水叠山真君在一处石桌旁落座,抬手示意我们坐下,开门见山:“削月筑阳真君的信物我已见过,旅行者的冤屈,你且细细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