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系统奖励,布炁流针!
李世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萧严啊萧严……”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东宫的方向,目光深邃,“你最好祈祷你是对的!”
但他心里还有一个声音在隐隐作响,如果萧严是对的呢?如果李佑真的反了呢?
那这个道士,就真的太可怕了。
送走了李承乾,宜春苑终于恢复了难得的清净。
萧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感觉浑身骨头都在响。
“下班下班,睡觉!”
萧严哼着小曲,正准备回房休息,脑海中那个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再次响起。
【叮!宿主成功改变剧情走向,震慑李世民。】
【恭喜宿主,获得天师奖励!】
【奖励发放中……】
萧严眼睛一亮,脚步瞬间停住。
来了来了!系统的奖励虽迟但到,上次那个天机神算可是帮了他大忙,不知道这次会给什么好东西?
【恭喜宿主,习得医道绝技,《布炁流针》。】
【恭喜宿主,获得专属道具,“玄冰火针”一套。】
随着系统声音落下,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萧严的脑海。
无数的人体穴位、经络走向、行针运气之法,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刻在他的记忆里。
与此同时,他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个精致的白玉匣子。
萧严迫不及待地打开匣子。
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三十六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这些银针与普通的银针不同。
一半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寒气,另一半则隐隐泛着红光,似乎蕴含着热力。
“玄冰火针……布炁流针……”
萧严眼中精光闪烁。
根据脑海中的记忆,这门针法不仅能治病救人,疏通经络,甚至能通过“布炁”,达到激发人体潜能的神奇效果。
“这可是好东西啊!”
萧严兴奋得手痒难耐,恨不得立刻找个人试试手。
他环顾四周,这大半夜的,上哪找病人去?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守夜的小太监正端着热水路过。
这小太监名叫小福子,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因为腿脚有点旧疾,走路总是一瘸一拐的。
“哎,那个谁!”萧严招了招手。
小福子吓了一跳,赶紧跑过来,恭恭敬敬地放下铜盆。
“道长,您有什么吩咐?是要洗脚吗?”
“洗什么脚,过来,本道爷送你一场造化。”萧严笑眯眯地拍了拍身边的胡床。
小福子看着萧严手里那一排闪着寒光的银针,脸都绿了,哆哆嗦嗦地往后退。
“道,道长,奴婢没做错事啊……您这是要干嘛?”
“别怕,我是看你走路不利索,想给你治治。”
萧严一把将他拉过来按住,“放心,不疼,就像被蚊子咬一口一样。”
“道长饶命啊!奴婢这腿是小时候冻坏的,治不好的……”
“少废话,趴好!”
萧严也不管他愿不愿意,运转系统赋予的“炁”。
手指捏起一根玄冰针,看准了小福子腿上的足三里和委中穴,快准狠地扎了下去。
“啊——!”
小福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但下一秒,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并没有想象中的剧痛,反而有一股暖洋洋的热流,顺着银针扎入的地方,迅速流遍了整条僵硬的大腿。
那种常年伴随他的酸痛和麻木感,竟然在这一瞬间消散了不少。
萧严依葫芦画瓢,又连续扎了几针,每一针都带着微弱的气流波动。
片刻后,萧严收针,把玉匣子一合。
“行了,下来走走看。”
小福子战战兢兢地爬起来,先是试探性地迈出左脚,然后是那条有旧疾的右脚。
一步,两步。
小福子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呆滞,再变成了狂喜。
“这……这……”
他猛地跺了跺脚,发现那条原本虚浮无力的左腿,竟然充满了力量。
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但比之前那种拖着走的感觉,简直是天壤之别!
“道长!神了!神了啊!”
小福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激动得语无伦次。
“奴婢感觉腿上有劲儿了!那种钻心的疼也没了!道长您简直是活神仙下凡啊!”
萧严看着激动的小福子,面上还得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
“感觉腿更有劲了?”萧严淡淡问道。
“更有劲了!浑身都有劲!”
“除了有劲,没别的感觉了?”萧严追问,毕竟是第一次用,他也想知道有没有副作用。
“没了!”小福子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就是舒服!通透!”
萧严撇了撇嘴,有些意犹未尽地挥挥手,“行吧,看来这针法也就是通通经络。下去吧,别打扰贫道睡觉。”
小福子千恩万谢地磕了几个头,欢天喜地地跑了出去。
萧严看着手中的银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只是牛刀小试。
有了这“布炁流针”,他又多了一块重重的砝码。
毕竟,谁还没有个生老病死?哪怕是皇帝,也怕死啊。
翌日清晨,雪过天晴。
宜春苑的积雪还未融化,李承乾便已经踩着咯吱作响的雪地匆匆而来。
经过一夜的沉淀,李承乾的精神状态明显比昨天好了很多。
他穿着一身便服,身后只跟了两个心腹,一进门就看到萧严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手里还拿着一本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破书。
“先生早啊!”
李承乾大步上前,脸上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笑意,“果然不出先生所料,今早朝会刚散,魏王就在宫门口偶遇了孤。”
萧严放下书,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哦?这只胖鸟说什么了?”
李承乾自顾自地坐下,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还能说什么,旁敲侧击呗。问孤这两日身体如何,为何父皇深夜召见,又问东宫是否有什么异动。那眼神,恨不得把孤身上盯出个窟窿来。”
“那殿下是如何应对的?”
“孤谨记先生昨夜的教诲。”
李承乾冷笑一声,“孤对他只字不提,只说是身体抱恙,父皇训斥了几句。然后便匆匆离去,没给他任何把柄。”
“好!”萧严赞许地点了点头,“这就对了。示敌以弱,让他摸不清虚实,他才会更加焦躁。他越焦躁,就越容易出错。”
李承乾喝了口热茶,看着萧严那张年轻的脸庞,心中的疑惑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先生……”
李承乾放低了声音,语气变得格外郑重,“您能不能跟孤交个底,您……是真的会算卦吗?”
这个问题,李承乾憋了很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