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唐,你拉我跟千古一帝对掏?

第18章 瘸个腿咋了,我给你扎两针就完事了。

  作为大唐的太子,李承乾从小接受的是儒家正统教育。

  虽然大唐皇室尊崇道教,认老子为祖先,但他心里清楚,那不过是政治手段,是为了抬高皇室的血统和地位。

  在他看来,哪怕是名满天下的袁天罡、李淳风之流,也不过是精通天文历法、懂得察言观色的高级术士罢了。

  所谓的呼风唤雨、未卜先知,多半是装神弄鬼,或者是巧合。

  可是萧严不一样。

  如果说第一次算出他造反失败是巧合,那第二次算出李佑造反呢?

  这可是连父皇都不知道的绝密!这已经超出了谋略和眼光的范畴了。

  萧严看着李承乾那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睛,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殿下觉得,真假重要吗?”

  “重要!”李承乾斩钉截铁地说,“若是假的,孤佩服先生的智谋,若是真的,那孤对先生,便是敬畏。”

  萧严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

  “真亦假时假亦真。殿下只需要知道,贫道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殿下的命,保殿下的位子,这就够了。”

  李承乾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是啊,管他是真是假,只要能帮自己度过难关,那就是活神仙。

  “先生教训的是。”李承乾叹了口气,“只是孤心里还是没底。若是过些时日,齐州那边真的传来消息”

  “确凿了老五造反……那孤该如何做?是请命带兵平叛,以表忠心?还是上书替老五求情,以显仁德?”

  这是个送命题。

  带兵平叛,显得太冷血,毕竟是亲兄弟。

  替其求情,又会被李世民怀疑是同党或者是是非不分。

  萧严收起笑容,目光如炬地盯着李承乾,一字一顿地说道。

  “殿下,您什么都不用做。”

  “什么都不做?”李承乾愕然。

  “对。”萧严站起身,负手而立道,“殿下要记住,在这场风波中,您的身份只有一个,那就是儿子。”

  “李佑造反,那是臣子不忠,是儿子不孝。陛下此刻最痛心的,不是江山不稳,而是父子相残的悲剧重演。”

  “这个时候,魏王李泰肯定会跳出来。他若喊打喊杀,会显得凉薄。”

  “他若假惺惺求情,会显得虚伪。无论他怎么做,在盛怒的陛下面前,都是错的。”

  萧严转过身,指着李承乾的心口。

  “而殿下您,只需要待在东宫,闭门思过。”

  “等到消息确凿的那一天,您去甘露殿,陪陛下吃顿饭,或者只是跪在陛下面前哭一场,为五弟的糊涂感到惋惜,为父皇的伤心感到难过。”

  “做一个纯粹孝顺的儿子,去安抚一个受伤的老父亲。”

  “这就是无为而治。”

  “什么都不做,就是最大的做!”

  李承乾听着这一番振聋发聩的言论,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许久之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着萧严长长一揖到底,语气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服。

  “听先生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孤……受教了!”

  宜春苑内,气氛因李承乾那的一拜而变得有些微妙的庄重。

  萧严受了这一礼,却并没有顺势再讲什么大道理。

  他的目光顺着李承乾起身的动作,最终停留在李承乾的左腿上。

  那条腿,李承乾平日里掩饰得很好,走路时极力控制节奏,但在起身、坐下这种需要发力的瞬间,还是能看出明显的僵硬与不自然。

  “殿下这腿……”萧严摩挲着下巴,“有些年头了吧?”

  此言一出,原本刚刚缓和的气氛瞬间凝固。

  李承乾原本带着笑意的脸庞瞬间僵住,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站在他身后的两名心腹侍卫更是脸色大变,手都下意识地按在了刀柄上。

  在大唐宫廷,谁不知道太子的腿是禁忌?

  这是李承乾一生的痛,是他自卑与暴戾的根源。

  自从坠马伤腿之后,那个英武不凡的少年郎就死了,变成一个心理扭曲的废人。

  平日里别说提,就是有太监盯着他的腿多看一眼,都有可能被杖毙。

  李承乾深吸了一口气,若是换作旁人,他早就翻脸了。

  但眼前这个人是萧严。

  是刚刚把他从谋反的悬崖边拉回来,又一眼看穿齐州迷局的活神仙。

  “先生……好眼力。”

  李承乾苦涩一笑,挥手示意身后的侍卫退下,伸手在此刻毫无知觉的左腿上狠狠锤了两下。

  “是啊,有些年头了。贞观十三年,孤坠马受伤,虽经太医署全力救治,保住了这条腿,却也落下了这终身残疾。”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萧严能听出那语气中压抑的绝望。

  “父皇为了孤这条腿,这几年几乎把天下的名医都请遍了。孙思邈孙道长孤也见过,西域的番僧孤也试过,甚至连民间的偏方……”

  李承乾摇了摇头,眼中光芒黯淡,“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如今孤已经认命了,是个跛子,就是个跛子吧。”

  这也是他为何对皇位如此患得患失的原因。

  一个跛脚的皇帝,这在大唐的历史上,甚至在历朝历代的历史上,都是个笑话。

  这不仅是有损皇家威仪,更是他心中永远跨不过去的一道坎。

  “认命?”

  萧严眉毛一挑,“贫道刚才还夸殿下无为而治是大智慧,怎么这会儿又变得如此颓废?这可不像是一个储君该有的样子。”

  “这不是颓废,是事实。”李承乾叹气。

  “事实?”萧严站起身,走到李承乾面前,看着他,“在贫道这里,没有既定的事实。命都可以改,何况是一条腿?”

  李承乾猛地抬起头,瞳孔骤,“先生……此话何意?”

  萧严也不卖关子,手腕一翻,那个装着玄火针的白玉匣子便出现在手中。

  “贫道刚好会一套针法,名为布炁流针。

  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尤其是这种经络堵塞、气血坏死的旧疾。”

  萧严打开匣子,指尖轻轻拂过那一排寒光闪闪的银针,“不知殿下,敢不敢让贫道试一试?”

  李承乾盯着那匣子银针,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若是别人说这话,他早就让人打出去了。

  连孙神仙都束手无策的病,你一个年轻道士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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