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人在三国,我的剑圣身份瞒不住了

第17章 下邳失陷,剑护家小

  从辕门射戟那日算起,吕布在小沛安稳了三个月。

  三月里,春雪化尽,柳絮纷飞。刘备在徐州整顿内政,安抚流民,开仓放粮。糜竺、陈登尽心辅佐,徐州渐有起色。偶有探马来报,说吕布在小沛操练兵马,广纳豪杰,但刘备都一笑置之。

  “温侯雄才,岂甘久居人下?”他对陈登说,“但只要他在小沛一日,袁术便不敢轻动徐州。这是阳谋,他懂,我也懂。”

  陈登担忧:“可养虎为患……”

  “虎要养,也要驯。”刘备望着小沛方向,“更何况,这只虎……或许与我有些渊源。”

  他没说透,但陈登听懂了弦外之音——那日辕门射戟,弦断如削,这位新主公与吕布之间,有些外人看不透的默契。

  四月初,袁绍遣使来徐州,邀刘备共议讨伐公孙瓒之事。

  “这是试探。”糜竺进言,“袁绍欲吞幽州,怕主公助公孙瓒,故先示好。”

  刘备沉吟:“幽州牧刘虞于我有恩,公孙瓒是我同窗。若不去,袁绍必疑;若去,徐州空虚……”

  “某愿守城。”关羽抱拳。

  “俺也留下!”张飞拍胸脯。

  刘备摇头:“二弟三弟需随我同去。袁绍麾下颜良文丑皆万人敌,若不带猛将,反被他小觑。”

  “那徐州……”

  “交与元龙。”刘备看向陈登,“元龙有智,糜竺有财,足可守城。”

  陈登躬身:“登必不负所托。”

  于是定下:刘备携关张赴冀州,留陈登守徐州,糜竺掌后勤。临行前,刘备将徐州牧印交给陈登,只带走倚天剑与双股剑。

  “主公,”陈登送行至城外,低声问,“若吕布趁虚而入……”

  刘备勒马,回头望了一眼徐州城。

  晨光中,城墙巍峨,城门上“徐州”二字在朝阳下泛着金光。他手按剑柄,倚天剑在鞘中微鸣。

  “他不会。”刘备说得很轻,但很肯定,“至少……不会这么快。”

  陈登不懂他为何如此笃定,但没再问。

  冀州之行,走了半月。

  袁绍在邺城盛情款待,席间谈笑风生,绝口不提公孙瓒。刘备也只说些风土人情,宾主尽欢。但每夜回到驿馆,他都独自站在窗前,望着东南方向。

  倚天剑在案上,每夜子时必鸣。

  起初很轻,像风吹剑穗。后来渐重,如龙吟低啸。到第十夜,剑鸣已震得窗纸簌簌作响。

  “大哥,”关羽按刀而立,丹凤眼里满是忧虑,“剑有异动,恐徐州有变。”

  刘备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按在剑鞘上。

  剑鸣骤止。

  但剑身内部,那股悸动却越来越强。不是倚天剑本身的共鸣,是远在千里之外的某种呼应——徐州牧印,还有那枚兵符,都在震颤。

  三件同源之物,相隔千里,同频共振。

  “收拾行装,”刘备转身,“明日辞行。”

  “袁绍那边……”

  “就说母亲病重,需急返。”

  第二日清晨,刘备向袁绍辞行。袁绍假意挽留几句,便放行了——他本就不想刘备久留。

  三人三骑,星夜兼程。从邺城到徐州,一千二百里,他们只走了八天。

  第八天黄昏,抵达徐州边界。

  远远看见城墙时,张飞先叫起来:“不对!城头旗不是陈字!”

  关羽眯眼细看,脸色骤变:“是吕字旗!”

  刘备勒住马,望着城头那面猩红的“吕”字大旗,在暮色中猎猎飘扬。旗下一员将领金甲红袍,正是吕布。

  他身后,徐州文武被捆缚着跪了一地。陈登、糜竺都在其中,个个衣衫褴褛,显然受过刑。

  “吕——布——!”张飞目眦欲裂,挺矛就要冲上去。

  “三弟!”刘备按住他,声音嘶哑,“先救家小!”

  他调转马头,奔向下邳——那是他安置甘糜二夫人与幼子阿斗的地方。

  下邳城已破。

  城门洞开,街上横七竖八全是尸首。有守军,有百姓,更多的是吕布的并州兵。显然这里经历过惨烈巷战。

  刘备冲进府邸时,正厅已空。甘夫人、糜夫人、阿斗,都不见踪影。地上有血,有碎瓷,有撕破的衣裙。

  “夫人——!阿斗——!”他嘶声喊。

  无人应答。

  只有远处传来的喊杀声、哭嚎声,还有箭矢破空的尖啸。

  张飞红着眼,一矛捅穿一个从后院冲出来的并州兵:“说!主母在哪?!”

  那兵卒临死前指向西侧:“逃、逃往西门了……”

  三人策马奔西门。

  街上乱成一团。溃散的徐州军与追击的并州兵混战,流矢如雨。百姓哭喊着奔逃,不时有人中箭倒地。

  刘备冲在最前,双股剑已出鞘。他根本不看左右,只是催马狂奔,眼睛死死盯着西门方向。

  箭从四面八方射来。

  有并州兵的冷箭,也有溃军慌乱中乱射的流矢。

  第一支箭射向他面门时,刘备“惊慌”地低头,箭矢擦着发髻飞过。

  第二支箭射向马颈,他“手忙脚乱”地勒缰,马头一偏,箭射空。

  第三支、第四支、第五支……

  箭越来越密。

  张飞在后面怒吼,丈八蛇矛舞成一道黑风,拨开箭雨。关羽青龙刀如雪,刀风过处,箭矢纷纷断折。

  可刘备身前三尺,却没有一支箭能近身。

  不是他格挡了。

  是箭矢飞到三尺外时,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叮叮当当”掉落在地。

  起初没人注意。乱军之中,流矢落空再正常不过。

  可当第十支、第二十支箭都在刘备三尺外诡异坠地时,张飞先察觉了。

  他瞪大铜铃眼,看着那些箭。

  箭落地时,不是斜插进土,是直直坠落,像被什么东西“按”下去的。而且落点很整齐,以刘备为中心,围成一个圈。

  箭圈。

  “二、二哥……”张飞声音发干,“你看大哥……”

  关羽早就看见了。

  他看得更清楚——那些箭不是被“墙”挡住的,是被某种极细微、极密集的剑气绞碎的。箭尖、箭杆、箭羽,在飞入三尺范围的瞬间,就被无形剑气切割成十几段,只是碎得太细,看起来像整支箭掉在地上。

  这需要何等恐怖的剑气控制?

  【应机】大成也做不到。至少……要【藏锋】圆满,甚至更高。

  “大哥,”关羽策马靠近,声音压得很低,“别藏了。”

  刘备没回头,只是苦笑:“二弟,时候未到。”

  “家小危在旦夕!”

  “我知道。”刘备声音嘶哑,“所以……再等等。”

  等什么?

  关羽不懂。但他看见,刘备握剑的手,指节已攥得发白。那不是恐惧,是压抑——压抑着某种快要爆发的东西。

  西门在望。

  城门已破,吊桥断成两截。护城河里漂着尸首,水染成暗红。城外旷野上,一队骑兵正在追杀一群溃逃的百姓。

  百姓中有几个女子身影,被护卫簇拥着,踉跄奔逃。

  是甘糜二夫人!

  刘备眼睛一亮,催马疾冲。

  可就在此时,城头一声梆子响。

  埋伏!

  两侧民房屋顶上,忽然冒出上百弓弩手。箭如飞蝗,直射刘备三人!

  “大哥小心!”张飞怒吼,纵马挡在刘备左侧。

  关羽刀光如练,护住右侧。

  可正面的箭,太多了。

  密密麻麻,遮天蔽日。这不是流矢,是精心布置的伏击。显然吕布算准了刘备会来救家小,在此设下杀局。

  箭雨及体。

  刘备“吓得”伏在马背上,整个人缩成一团。

  可那些箭……

  那些射向他正面的箭,在离他还有一丈时,忽然齐齐转向!

  不是被风吹偏,是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拨开,向两侧散开,射入泥土,射入墙壁,射中那些弓弩手自己!

  “噗噗噗——”

  屋顶传来惨叫。弓弩手们惊愕地看着自己胸口的箭——明明射向刘备的箭,怎么会倒飞回来?

  乱了一瞬。

  就这一瞬,刘备已冲过箭雨,冲到城门口。

  他看见了甘夫人。

  她抱着阿斗,被一个老嬷嬷搀扶着,正艰难地爬上断桥。身后三个并州骑兵已追至,举刀欲砍。

  “夫人——!”刘备嘶喊。

  甘夫人回头,看见他,眼中迸出光彩:“夫君——!”

  刀已落下。

  刘备离她还有三十丈。

  来不及了。

  电光石火间,刘备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看不懂的事——

  他“慌乱”中从马上摔了下来。

  不是跳马,是真摔。整个人从马背滚落,在地上滚了两滚,灰头土脸。手中双股剑脱手飞出,在空中打着旋,飞向那三个骑兵。

  剑飞得很慢,很笨拙,像失手甩出去的。

  可那三个骑兵,却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刀停在半空,人坐在马上,一动不动。

  然后,缓缓地,三人同时从马上栽了下来。

  脖颈处,各有一道极细的红线。

  红线慢慢绽开,血喷涌而出。

  双股剑“哐当”落地,插在甘夫人脚前三尺处。剑身上,一滴血都没有。

  全场死寂。

  连张飞都愣住了。

  他离得近,看得最清楚——大哥那两柄剑飞出去时,根本没碰到那三个骑兵。剑是从他们头顶飞过的,离头顶至少三尺。

  可人怎么就死了?

  关羽下马,走到那三具尸首旁,蹲下细看。

  伤口在咽喉,深三寸,切断喉管与动脉。切口平整光滑,像被极薄极利的刀刃瞬间划过。

  但不是剑伤的。

  剑还在三尺外。

  是……剑气。

  隔空三十丈,以脱手的剑为引,释放剑气,精准地割断三人喉咙。

  这是【藏锋】圆满,甚至可能摸到【惊雷】门槛才能做到的境界。

  关羽缓缓起身,看向刘备。

  刘备正“狼狈”地爬起来,跑去扶起甘夫人和阿斗。他抱着妻儿,浑身发抖,眼泪直流:“没事了……没事了……”

  像个劫后余生的普通丈夫,普通父亲。

  可关羽知道,不是。

  刚才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剑气,凛冽、精纯、霸道,虽然只有一瞬,却让三十丈内所有持兵器的人——包括他自己——都感到兵器在鞘中震颤。

  那是剑意的压制。

  是更高境界对低境界的天然威慑。

  “大哥,”关羽走到刘备身边,低声道,“你刚才……”

  “二弟,”刘备打断他,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但眼中却是一片清明,“先出城。”

  他没解释。

  但关羽懂了。

  时候,真的还没到。

  当夜,下邳城外三十里,一处荒废的山神庙。

  刘备安置好家小,独自走到庙外残垣边,坐下。

  怀中,三样东西同时在震颤。

  兵符、州牧印、倚天剑。

  震颤的频率一模一样,像三颗同调的心脏。而且这一次,震颤中带着某种……欢欣?仿佛久别重逢的喜悦。

  刘备将它们取出,摆在面前。

  月光下,兵符上的鸟形印记泛着银光。州牧印的螭虎眼中,也有银光呼应。倚天剑的剑身,则浮起一层淡淡的霜纹——那是剑气自发凝结的异象。

  三件同源之物,第一次完整共鸣。

  “系统。”他默念。

  “在。”

  “解析共鸣现象。”

  “解析中……检测到‘顾应剑阵’核心碎片共鸣。兵符、州牧印、倚天剑,分别承载剑阵‘天、地、人’三才位。”

  “完整剑阵需要什么?”

  “需要第四件核心碎片,承载‘时’之位。四件合一,可激活完整顾应剑阵。”

  “第四件在哪?”

  “资料不足。但根据现有信息推测:第四件碎片,可能在吕布手中。”

  刘备瞳孔一缩。

  吕布?

  方天画戟的共鸣,霸王罡气的同源异流,还有他师父可能的神秘来历……

  原来如此。

  “所以吕布偷袭徐州,不单单是为了城池。”刘备喃喃,“他也感应到了共鸣?他也想集齐碎片?”

  “可能性87%。”

  刘备沉默了。

  良久,他收起三件东西,走回庙中。

  甘夫人和糜夫人已睡下,阿斗在糜夫人怀里吮着手指。张飞在门口守夜,关羽坐在火堆旁,擦拭青龙刀。

  “大哥,”关羽没抬头,“接下来去哪?”

  “去小沛。”刘备在火堆对面坐下。

  “小沛?”张飞扭头,“吕布那厮占了徐州,咱们还去他老窝?”

  “正是因为他占了徐州,”刘备轻声道,“小沛才空虚。”

  关羽动作一顿:“大哥要夺小沛?”

  “不是夺,是取。”刘备看着跳跃的火苗,“吕布偷袭徐州,必倾巢而出。小沛守军不会多。我们趁夜入城,不难。”

  “然后呢?据城死守?”

  “不。”刘备摇头,“守不住。吕布回师,我们必败。”

  “那为何……”

  “拿回一样东西。”刘备从怀中取出兵符,“然后,去许昌。”

  “许昌?曹操那?”

  “对。”刘备笑了笑,笑容有些苍凉,“这天下,能容得下我,也容得下吕布的……只有曹操了。”

  张飞瞪眼:“大哥要投曹?”

  “暂寄篱下。”刘备起身,走到庙门口,望着徐州方向,“吕布有方天画戟,我有这三件东西。他想集齐,我也想集齐。这场局……才刚刚开始。”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

  “而曹操,会是最好看戏的人。”

  同一时刻,徐州刺史府。

  吕布坐在原本属于刘备的主位上,手里把玩着徐州牧印。

  印是真的。

  但印纽螭虎眼中的银光,已经暗了。自刘备离开徐州后,这印就像失了魂,再没有那夜的异象。

  “主公,”陈宫在一旁低声道,“刘备家小虽逃,但徐州已得。当务之急是整顿防务,以防曹操、袁术来犯。”

  吕布没说话。

  他盯着印,又看了看立在墙边的方天画戟。

  戟身,在微微震颤。

  从刘备离开下邳那一刻起,这戟就没停过。不是战斗时的兴奋,是某种……渴望?像饿狼闻到了血。

  “公台,”吕布忽然问,“你说刘备那剑气……到底是什么来历?”

  陈宫沉吟:“宫不通武艺,但听军中士卒说,刘备救人时,箭矢不能近身,隔空杀人于无形。这已非凡人手段。”

  “是啊……”吕布起身,走到戟前,伸手握住戟杆。

  戟震颤得更厉害了。

  “师父临终前说,”吕布缓缓道,“这戟在等一个人。等那人出现时,戟会自鸣,天下将乱。”

  他转头,看向陈宫:“现在,戟鸣了。”

  陈宫心头一凛:“主公是说……”

  “刘备,就是那个人。”吕布眼中闪过复杂神色,“可他不该这么弱。师父说的那人,剑气可开山断流,而他……只会躲,只会藏。”

  “或许……时候未到?”

  “时候未到……”吕布重复这四个字,忽然笑了,“那就等他到时候。在这之前——”

  他握紧方天画戟,戟尖指向北方:

  “先把该拿的东西,都拿到手。”

  【第十七章完】

  当前状态:

  仁德值:501.7/800(家小失散,未触发仁德事件)

  剑道境界:【应机】大成→圆满(危机中剑气自发护主,境界突破)

  可用真气:七成(隔空杀敌消耗,缓慢恢复)

  关键进展:三件同源之物完整共鸣,推测吕布持有第四件碎片

  势力变化:失徐州,家小险失,转投曹操成定局

  吕布认知:确认刘备为“那个人”,但疑惑其为何藏拙

  任务提示:【雷霆之怒】契机渐近(大规模战场将临)

  下章预告:

  许昌寄寓,剑藏锋芒。刘备暂投曹操,献帝赐宴。席间有剑客舞剑“助兴”,剑光直逼刘备。曹操眯眼旁观,郭嘉咳嗽掩面。剑及咽喉时,刘备“惊慌”打翻酒盏,剑气微泄。剑客手中剑寸寸断裂,化为齑粉。献帝抚掌:“刘皇叔有天命护体!”曹操大笑赠爵,眼中忌惮更深。当夜,许昌上空隐现剑星,与徐州、小沛、下邳三地遥相呼应——四件碎片,已现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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