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人在三国,我的剑圣身份瞒不住了

第9章 三兄弟较技,剑意初显

  安喜县的冬天来得早,十一月刚过,井沿就结了层薄冰。

  县衙后院里,张飞踩着满地霜花转圈,像头困在笼子里的熊。他已经转了三十七圈,终于忍不住,一拳砸在老槐树干上,震得枯枝簌簌掉。

  “憋死我了!”他吼道,“这鸟地方,连个贼影都没有!”

  关羽坐在井边磨刀,磨石与刀锋摩擦,发出规律而枯燥的沙沙声。他头也不抬:“三弟,静心。”

  “静个屁!”张飞窜到关羽跟前,铜铃眼瞪得滚圆,“二哥,你就不好奇?那天夜里追出去,你到底看见啥了?”

  关羽磨刀的手停了停。

  那天夜里,刘备出门“追贼”,他跟到半路就丢了踪迹——不是跟丢,是刘备的气息突然消失了,像一滴水汇入大海。他在城外树林里找了半个时辰,最后在回城的路上遇见刘备,说贼人跑了。

  可关羽分明看见,刘备的鞋底干干净净,连片枯叶都没沾。

  “大哥自有分寸。”关羽继续磨刀。

  “分寸分寸!”张飞急得抓耳挠腮,“我就想知道,大哥到底会不会武!那木桩怎么断的?程远志那箭怎么偏的?还有那夜追贼……”

  他忽然压低声音,凑到关羽耳边:“二哥,你跟我说实话——大哥是不是会仙法?”

  关羽终于抬起头,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三弟,”他放下刀,“去把大哥请来,就说……我新悟了套刀法,想请他指点。”

  张飞眼睛一亮:“这法子好!”

  刘备正在后衙处理文书。

  说是文书,其实没多少事。安喜县太小,赋税、刑名、户籍,加起来不过十几卷竹简。他正提笔记录今冬的炭火开支,张飞就闯了进来。

  “大哥!二哥新悟了刀法,想请你指点!”嗓门震得房梁落灰。

  刘备笔尖一顿,墨在竹简上晕开一团。

  他放下笔,苦笑:“二弟刀法通神,我哪懂这些……”

  “走走走!”张飞不由分说,拽起刘备就往外走。

  后院里,关羽已持刀而立。

  青龙刀在冬日阳光下泛着冷光,刀刃新磨过,锋利得能映出人影。关羽今日穿了身短打,赤着胳膊,肌肉线条分明。

  “大哥。”他抱拳。

  刘备被张飞推到院中,手里还捏着那支笔,模样有些狼狈:“云长,我这……”

  “请大哥指点。”关羽不多话,刀已抬起。

  刀锋指向刘备,距离三丈。

  没有杀气,没有敌意,只有纯粹的、沉甸甸的压迫感。像一座山,缓缓倾倒。

  刘备握着笔,站在原地,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慌乱”。

  风起。

  关羽动了。

  没有花哨,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记斜劈。但刀风凛冽,卷起地上霜花,凝成一道白线,直扑刘备面门!

  这一刀,封死了所有退路。

  张飞瞪大眼睛。他知道二哥的刀有多重,这一刀虽未用全力,但也足以开碑裂石。大哥若真不会武……

  刘备“吓得”向后踉跄。

  左脚绊右脚,整个人歪歪斜斜向左侧倒去。倒的姿势很难看,像喝醉的人。可偏偏就在刀风及体的瞬间,他“恰好”倒向了刀风最弱的那一点。

  刀风擦着他衣角掠过,“嗤啦”一声,在青石板上犁出一道寸许深的沟壑。

  刘备“摔”在地上,滚了两滚,灰头土脸。

  手里那支笔,“啪嗒”掉在关羽脚边。

  关羽没看笔。

  他看的是刘备刚才“踉跄”时踏出的那三步。

  第一步,踏在乾位。

  第二步,转坤位。

  第三步,归震位。

  三步连起来,是“三才步”的变式——那是江湖上一流身法“七星步”的入门根基。寻常人练三年,也未必能踏得这么准,这么巧。

  巧合?

  关羽收刀,沉默。

  “二、二弟……”刘备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灰尘,“你这刀……太吓人了……”

  张飞冲过来,扶住刘备:“大哥没事吧?”又扭头瞪关羽,“二哥你干啥!真砍啊!”

  关羽没理他,弯腰捡起那支笔。

  笔杆是普通的竹管,笔尖狼毫。可刚才刀风卷过时,这笔明明就在风刃路径上,却完好无损,连根毛都没掉。

  他把笔递给刘备:“大哥的笔。”

  刘备接过,讪笑:“多谢二弟……这刀法,我看不懂,还是……”

  “大哥谦虚了。”关羽打断他,退后三步,刀尖指地,“方才那三步,踏得很妙。”

  刘备脸上“茫然”更甚:“什么三步?我就是脚滑……”

  “那再请大哥指教。”

  关羽再次出刀。

  这次不是劈,是扫。

  刀锋横向斩来,封死左右。刀风更疾,卷起满地霜花,如一道白色浪潮,要将刘备吞没。

  刘备“惊慌”后退。

  退一步,踩在巽位。

  退两步,转坎位。

  退三步,定艮位。

  又是三步,又是三步连成的小巧身法。而且这次更险——刀锋离他胸膛始终只有三寸,可这三寸,就像天堑,怎么也追不上。

  张飞看傻了。

  他虽鲁莽,但不傻。一次是巧合,两次呢?

  关羽的刀,他见识过。别说不会武的普通人,就是军中好手,也未必能在这般刀势下全身而退。可大哥……

  “停!”

  张飞忽然大吼一声。

  这一吼用上了内劲,声如炸雷,震得院中那口老井嗡嗡作响。地面上的霜花簌簌跳动,屋檐下的冰凌咔嚓断裂。

  吼声是冲着刘备去的。

  张飞想得很简单:若大哥真不会武,被这一吼震晕了,他立刻收声。若大哥会武……

  刘备“吓得”一哆嗦,手里刚捡起的笔又掉了。

  但他没晕。

  不仅没晕,他另一只手里端着的茶碗——刚才从屋里带出来的,一直没放下——碗中的茶水,连一丝涟漪都没起。

  水面平静如镜。

  张飞的吼声,足以震晕三丈内的麻雀。

  可那碗茶,纹丝不动。

  关羽的刀,停在了半空。

  他缓缓收刀,刀尖垂地。

  院中一片死寂。

  只有风卷过枯枝的呜咽。

  良久,关羽抱拳,躬身:

  “大哥,我们懂了。”

  四个字,说得很慢,很重。

  刘备端着茶碗,站在原地。碗里的茶水终于起了涟漪——是他手在抖。

  “二、二弟……”他声音发干,“懂、懂什么了?”

  “懂大哥有难言之隐。”关羽直起身,丹凤眼里是前所未有的郑重,“懂大哥不愿显露。懂大哥……”

  他顿了顿,看向张飞:“三弟,你也懂了,是不是?”

  张飞张了张嘴,铜铃眼里情绪翻腾——震惊、恍然、兴奋,最后都化作一种近乎虔诚的炽热。

  “懂!”他重重点头,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大哥放心!我老张嘴严!从今往后,大哥说不会武,那就是不会武!谁要是敢说大哥会武,我第一个揍他!”

  刘备看着两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化作一声轻叹。

  他放下茶碗,碗底与石桌接触,发出清脆的“叮”。

  茶水依然平静。

  “其实……”他轻声道,“不是不愿说,是……不知从何说起。”

  “那就喝酒!”张飞咧嘴笑,“边喝边说!说不明白就继续喝!”

  他转身冲进灶房,抱出三坛酒——是前几日县里乡绅送的“烧春”,据说埋了十年。

  拍开泥封,酒香四溢。

  三人围坐在石桌旁。张飞给每人满上,先灌了自己一大碗,抹抹嘴:“大哥,你就说一点!一点就行!你到底……到什么境界了?”

  刘备端起碗,小口抿了一下。

  酒很烈,烧喉咙。

  他看向关羽,关羽也看着他,目光平静,但深处有火焰在烧。

  又看向张飞,张飞眼巴巴等着,像个要糖吃的孩子。

  罢了。

  刘备放下碗,伸出右手,五指张开。

  掌心空空。

  “看仔细了。”他说。

  指尖,有白气渗出。

  很淡,很细,像冬日呵出的雾气。但这雾气不散,反而在指尖萦绕、凝聚,渐渐凝成一朵花的形状。

  桃花。

  五瓣,嫩蕊,栩栩如生。

  张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伸手想摸,又不敢。

  关羽屏住呼吸。

  那朵桃花在刘备指尖缓缓旋转,每一片花瓣都在微微颤动,像是活的。然后,花瓣边缘开始发光——不是烛光,不是月光,是一种清冷、纯粹的银白色光芒。

  剑气凝形。

  这是【观势】大成,甚至【藏锋】境才能做到的境界。

  “这、这是……”张飞舌头打结。

  “一点小把戏。”刘备手指一拢,桃花散去,白气收回指尖,“我幼时……遇到过一位异人,教了我些吐纳的法子。这些年断断续续练着,也没练出什么名堂,就会这点戏法。”

  他说得轻描淡写。

  但关张二人都不傻。

  能剑气凝形,这要是“戏法”,天下武人都不用活了。

  “那位异人……”关羽缓缓开口,“可是姓顾?”

  刘备手微微一颤。

  碗中酒液漾起涟漪。

  他看向关羽,关羽也看着他。两人目光相交,很多东西不用再说。

  “二哥你咋知道?”张飞茫然。

  关羽没回答,只是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然后重重放下碗,碗底在石桌上磕出清脆一响。

  “大哥,”他声音低沉,“从今往后,你的秘密,就是我和三弟的秘密。你的路,我和三弟陪你走。”

  张飞反应过来,也端起碗:“对!陪大哥走!”

  刘备看着两人,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前世孤身一人,仗剑天涯,快意恩仇,却从不知“兄弟”二字的分量。

  这一世……

  他端起碗,与两人重重一碰。

  “好。”

  酒很辣,辣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一碗接一碗。

  张飞很快醉了,趴在石桌上打呼噜。关羽还坐着,但眼神已经飘了。

  刘备也“醉”了,趴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划动。

  指尖,白气再次渗出。

  这次不是桃花。

  是一个字。

  一个“汉”字。

  银钩铁画,剑气森然。

  但只一瞬,便散了。

  关羽看见了。

  他握紧了刀柄,又缓缓松开。

  夜深了。

  张飞被关羽扛回屋。刘备“踉跄”着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坐下。

  脸上醉意瞬间褪去。

  他抬起手,看着指尖。

  那里,有一缕白气在游走,像条小蛇。

  “系统。”他默念。

  “在。”

  “关张二人忠诚度。”

  “关羽忠诚度:95(誓死相随)”

  “张飞忠诚度:98(盲目崇拜)”

  刘备笑了笑,又有些怅然。

  他知道,从今夜起,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窗外,月色清冷。

  更远处,安喜县城外某处山坡上,那个佩剑的黑影静静站立,望着县衙方向。

  他怀里,一枚铜牌在微微发烫。

  牌面,“绣”字泛着幽光。

  【第九章完】

  当前状态:

  仁德值:61.7/100(兄弟交心,忠诚度提升,但未触发仁德事件)

  剑道境界:【藏锋】小成(剑气凝形成功,境界稳固)

  可用真气:七成(凝形消耗微量)

  关键进展:关张正式知晓刘备身怀绝技,达成默契

  情感深化:桃园结义从“名义”进入“实质”

  外部威胁:绣衣使者持续监视中

  下章预告:

  名起幽州,剑惊四座。幽州牧刘虞巡视至安喜,席间有剑客“助兴”,欲试刘备深浅。刘备“惶恐”推辞,却“不慎”碰翻酒盏,剑气微泄。剑客手中长剑脱手飞出,钉入梁上,剑穗无风自动。刘虞抚掌赞叹:“玄德有豪气!”暗中却对邹靖低语:“此人剑气,似曾相识。”邹靖冷汗涔涔,深夜密报洛阳:“刘备确为顾应剑传人,疑似‘那位’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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