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人在三国,我的剑圣身份瞒不住了

第14章 北海救孔融,剑断管亥

  从虎牢关到北海郡,快马走了七天。

  刘备骑在马上,腰间的双股剑与倚天剑随着马蹄起伏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叮当声。那柄曹操所赠的倚天剑,他用布缠了剑鞘,掩去白玉剑柄的光泽——太过显眼,容易惹人注目。

  “大哥,”张飞策马凑近,压低声音,“那曹阿瞒送你剑,安的什么心?”

  关羽在另一侧,丹凤眼扫过倚天剑:“此剑非凡品。曹操赠剑,一是示好,二是试探。”

  刘备点头,手按在剑鞘上。

  剑身传来细微的共鸣——不是与双股剑,是与怀中那枚兵符。自那夜发现二者同源后,这种共鸣就没停过,像心跳,一下,一下,提醒着他某些被遗忘的因果。

  “到了北海再看。”他说。

  前方地平线上,已能看见北海城的轮廓。城墙上有烟,不是炊烟,是烽烟。

  北海太守孔融,是个清瘦的中年文士,此刻却甲胄在身,立在城头,望着城外黑压压的黄巾军,眉头紧锁。

  “十万人……”他喃喃道,“管亥这是要踏平北海啊。”

  身旁一个青年将领抱拳:“府君勿忧,某已向平原、青州求援。只要坚守十日,援军必至。”

  这青年二十出头,猿臂蜂腰,背插双戟,正是突围求援的太史慈。

  孔融苦笑:“子义,十日……城中粮草只够七日了。”

  话音未落,城下一骑飞奔而来,马上骑士高喊:“报——平原相刘备,率关张二将军,领兵三千来援!”

  孔融眼睛一亮:“刘玄德?快请!”

  城门开了一条缝,刘备三人策马入城。太史慈在城门内迎接,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最后停在刘备腰间——那柄用布缠着的剑,形状有些特别。

  “刘使君,”太史慈抱拳,“某,东莱太史慈。”

  刘备下马还礼,动作温吞:“久仰子义将军威名。”

  太史慈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疑虑。这刘玄德……太文弱了。面白无须,身形单薄,说话慢声细气,怎么看也不像能带兵的人。

  反倒是他身后那红脸长髯、绿袍金甲的汉子,和那黑脸虬髯、豹头环眼的壮汉,一看就是万人敌。

  “使君远来辛苦,”孔融已迎下城头,“只是城外有十万黄巾,为首管亥凶悍异常,只怕……”

  “府君勿忧。”刘备微笑,“备虽不才,愿与子义将军同往阵前,晓以利害。若能说退贼兵,免动干戈,岂不更好?”

  孔融和太史慈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荒谬。

  说退十万黄巾?

  这刘玄德……是天真,还是疯了?

  次日清晨,北海城门再开。

  这次只出来四人:刘备、关羽、张飞、太史慈。身后城门紧闭,吊桥高悬。

  城外,黄巾连营十里,旌旗蔽日。中军大旗下,一员大将横刀立马,正是管亥。他见城中只出四人,哈哈大笑:“孔融老儿无人矣!竟派四个来送死!”

  刘备策马上前,在距离管亥百步处勒马——这是弓箭射程的边缘。

  “管将军,”他拱手,声音不大,但用上了些许真气,传得极远,“北海孔文举,仁德著于四海。将军何苦相逼?不如退去,备愿作保,请朝廷赦免将军之罪。”

  管亥笑声更狂:“刘玄德!我认得你!虎牢关前靠两个义弟侥幸成名,也敢来此说大话?识相的滚开,否则连你一并砍了!”

  刘备“惶恐”摇头:“将军三思,刀兵一起,百姓遭殃……”

  “少废话!”管亥马鞭一指,“看在你曾击退程远志的份上,饶你一命。现在滚,还来得及!”

  刘备叹息,拨马欲回。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一阵风吹过。

  春日的风,本该温柔。可这一阵风,却带着凛冽的寒意。

  管亥身后的那面“管”字大旗,旗杆忽然“咔嚓”一声。

  从中间,齐刷刷断了。

  上半截旗面缓缓飘落,盖在几个黄巾士卒头上。

  全场一静。

  管亥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缓缓转头,看着那截断掉的旗杆。

  断口平滑如镜,像被最锋利的刀刃一刀斩断。

  可刚才……明明没有人靠近旗杆。最近的士卒也在三丈外。

  “谁?!”管亥猛地回头,怒视刘备,“你搞的鬼?!”

  刘备已“吓得”勒马后退,连连摆手:“将军明鉴,备、备离旗杆百步之遥,如何能……”

  “放屁!”管亥暴怒,“除了你还有谁?!给我拿下!”

  他一催战马,挥刀直冲刘备!

  这一冲,势如疯虎。管亥本就以勇力著称,此刻含怒出手,刀风呼啸,卷起地上尘土,竟隐隐有风雷之声!

  太史慈脸色一变,双戟已在手:“使君退后!”

  关羽丹凤眼一眯,青龙刀提起。

  张飞更是大喝一声,挺矛就要迎上。

  可刘备比他们都快——或者说,比他们都“慌”。

  他“惊慌失措”地拨马就逃,可马术似乎不精,缰绳一带,战马人立而起,前蹄乱蹬。

  这一蹬,“恰好”踢起地上一块拳头大的石块。

  石块飞起,不偏不倚,直射管亥面门!

  管亥正全力冲锋,哪里料到会有这一出?眼见石块飞来,他下意识挥刀格挡。

  “铛!”

  刀石相撞,火星四溅。

  石块被劈碎,但碎裂的石屑中,最大的一块余势不减,正打在管亥头盔上!

  “砰!”

  闷响如擂鼓。

  管亥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一黑,手中刀脱手飞出,整个人从马上栽了下来。

  “将军!”黄巾军惊呼。

  太史慈已冲至近前,双戟如电,架在了管亥脖子上。

  “都别动!”他厉喝。

  主将被擒,黄巾军阵脚大乱。前排的想冲上来救,后排的已经开始往后缩。

  张飞趁势大吼:“管亥已擒!降者不杀!”

  这一声吼用上了内劲,声震四野。本就混乱的黄巾军,顿时炸了营,有人往前冲,有人往后逃,自相践踏,乱成一团。

  关羽护在刘备身前,青龙刀横摆,丹凤眼却瞥向地上那块碎裂的石块。

  石块断面平整,不像自然碎裂。

  倒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从内部震碎的。

  他看向刘备。

  刘备正“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脸色发白,手还在抖。

  “好险……好险……”他喃喃道。

  半个时辰后,北海城门大开。

  管亥被捆成粽子押进城,十万黄巾群龙无首,一部分溃散,一部分投降。孔融站在城头,看着城下跪了一地的降卒,犹在梦中。

  “这就……退了?”他看向太史慈。

  太史慈没说话,只是深深看了刘备一眼。

  刚才那一幕,他看得最清楚。

  风吹旗断——那阵风来得古怪,凛冽得不合时令。

  马蹄踢石——那石块飞起的角度、速度,都太“巧”了。巧得像计算过。

  石块碎盔——管亥的头盔是精铁打造,寻常石块砸上去顶多留个凹痕,可那块石头……直接把头盔砸裂了。

  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

  “刘使君,”太史慈抱拳,声音平静,“今日之事,慈受教了。”

  刘备“茫然”:“子义将军何出此言?今日全赖将军神勇,关张二位贤弟助阵,备不过侥幸……”

  “是,”太史慈点头,“使君运气,确实很好。”

  他不再多说,转身去清点降卒。

  孔融设宴庆功,席间对刘备感激不尽,连连敬酒。刘备推辞不过,小口抿着,脸上始终是那副温吞的笑容。

  宴至中途,刘备起身更衣。

  在廊下,他遇见太史慈——对方显然在等他。

  “使君,”太史慈单刀直入,“方才阵前,那阵风……”

  “春风凛冽,确实少见。”刘备微笑。

  “那石块……”

  “马受惊了,也是常事。”

  太史慈盯着他,良久,忽然道:“慈早年学艺时,师父曾言,剑道至高者,剑气无形,可御风,可驭物。慈一直以为是无稽之谈。”

  刘备笑容不变:“尊师见闻广博。”

  “今日见了使君,”太史慈缓缓道,“方知师父所言不虚。”

  两人对视。

  廊外有风吹过,檐角铁马叮当作响。

  “慈有一问,”太史慈压低声音,“使君腰间那柄剑……可是‘倚天’?”

  刘备手按剑柄:“曹公所赠,愧不敢当。”

  “曹操赠剑,非为交好。”太史慈目光锐利,“他在试探。试探使君的剑,也试探使君的心。”

  刘备沉默片刻,轻声道:“子义将军,今日之言,出你口,入我耳。”

  太史慈抱拳:“自然。”

  他转身欲走,又停住,回头:“使君,这世道,藏锋是好事。但锋藏得太久……会锈的。”

  说完,大步离去。

  刘备立在廊下,手按剑柄,良久未动。

  “系统。”他默念。

  “在。”

  “今日之事,仁德值如何?”

  “检测到宿主化解兵灾,救一城百姓,免十万生灵涂炭,符合大仁大德。”

  “仁德值+200”

  “累计仁德值:401.7/500(超额累积,可提前解锁更高境界)”

  “【应机】境感悟加深,境界提升至‘大成’:预判范围扩大至三十丈,可模糊感知对手气机运转轨迹。”

  刘备闭目感受。

  三十丈内,一切清晰如掌纹。

  他能“看见”宴席上孔融举杯的手在微颤——是后怕,也是兴奋。

  能“听见”后院马厩里,那匹踢起石块的战马正不安地踏蹄——它蹄子上沾着的那块碎石,内部有细微的裂痕,是剑气震碎的。

  甚至能“感知”到,三十丈外的城楼上,太史慈正凭栏远望,手按双戟,气息悠长而略带紊乱——他在回想今日阵前那一幕。

  “还不够。”刘备睁开眼。

  【应机】大成,只是能“看”得更清,“感”得更远。

  但要引动天地异象,完成【雷霆之怒】的任务,还需要更深的境界。

  他需要更多战斗,更多感悟,更多……生死之间的契机。

  正想着,关羽寻了过来。

  “大哥,”关羽声音低沉,“管亥醒了,吵着要见你。”

  牢房里,管亥被铁链锁在木桩上,头盔已卸下,额角肿起老高。见刘备进来,他挣扎着要站起,铁链哗啦作响。

  “刘玄德!”他嘶声道,“今日之辱,他日必报!”

  刘备在他面前坐下,示意狱卒退下。

  牢房里只剩两人。

  “管将军,”刘备温声道,“你额上这伤,可还疼?”

  管亥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我看看。”刘备伸出手。

  管亥下意识后缩,但刘备的手已按在他额角肿起处。

  很轻,很柔。

  一股温润的气流从掌心透入,额角的胀痛迅速消退。管亥瞪大眼睛,像见了鬼。

  “你……你会妖法?!”

  “不是妖法,”刘备收回手,“一点粗浅医术罢了。”

  管亥盯着他,忽然道:“那旗杆……是你弄断的,对不对?”

  刘备不答,反问:“程远志将军,与你熟识?”

  管亥脸色一变:“你认识程大哥?”

  “有过一面之缘。”刘备从怀中取出那枚兵符——刻着鸟形印记的那枚,“他认得这个。”

  管亥看到兵符,瞳孔骤缩。

  “你……你是绣衣……”

  “我不是。”刘备收起兵符,“但我想知道,绣衣使者为何找上我?”

  管亥沉默了。

  良久,他低声道:“我不知道详情。只听程大哥提过,上头在找一个失踪了三十年的人。那人……也姓刘。”

  “姓刘?”

  “嗯。据说曾是绣衣使者中最强的剑客,后来叛出组织,不知所踪。上头这些年一直在找,凡是姓刘的、会用剑的,都要查。”

  管亥抬头,看着刘备:“程大哥说,你在青州露了剑意,被盯上了。他本想活捉你,问个清楚,结果……”

  结果败了。

  刘备默然。

  绣衣使者,顾应剑圣,失踪三十年的刘姓剑客……

  这些碎片,渐渐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管将军,”他起身,“今日我不杀你。你回青州去,告诉程远志——也告诉绣衣使者那些人。”

  他转身,走到牢门口,回头:

  “刘备只想安稳度日。但若有人不让我安稳……”

  他没说完。

  但管亥看见,牢房墙角的稻草,无风自动。

  不是被吹动,是一根根竖起,又一根根落下。

  像被无形的剑气,梳理过一遍。

  【第十四章完】

  当前状态:

  仁德值:401.7/500(超额累积)

  剑道境界:【应机】大成(预判范围三十丈,可感知对手气机运转)

  可用真气:六成(治疗管亥消耗部分)

  关键进展:太史慈起疑、管亥透露绣衣使者情报

  势力关系:孔融感激,青州黄巾溃散,程远志与绣衣使者线索引出

  任务提示:【雷霆之怒】尚未触发,需更大规模战场

  下章预告:

  徐州风云,剑护陶谦。曹操为父报仇兵临徐州,刘备率军驰援。陶谦三让徐州,刘备三辞。第三次推辞时,殿中烛火无风自灭,剑气外泄。糜竺手中玉杯裂成七瓣,排列如北斗。陈登低头,看见自己影子被无形剑气切断。陶谦老泪纵横:“玄德公若不领徐州,老夫死不瞑目!”刘备“无奈”接印,指尖触印瞬间,印中隐现鸟形光芒——与怀中兵符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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