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霍格沃茨马尔福大小姐想让我告白

第21章 禁闭

  【德拉柯视角:走廊数据更新】

  【目标选择:拒绝糖果,拒绝休战,但未宣战。宣称“找到自己的方式”。】

  【行为分析:在压力下坚持自主性,但不采取对抗性姿态。提出补偿性提议,显示道德感未被竞争心态完全覆盖。】

  【模型修正:目标非单纯叛逆者,也非理想主义者。存在实用主义倾向,但受道德框架约束。复杂度评级上调。】

  【战略调整:全面竞争模式维持,但加入观察变量——目标如何“找到自己的方式”。这可能是比简单压制更有价值的数据。】

  德拉柯将薄荷糖盒子放回口袋,转身朝斯莱特林地下宿舍的方向走去。

  步伐从容,背脊挺直。

  但灰眼睛里的光,比刚才明亮了些。

  哈利·波特又一次做出了不在她计算内的选择。

  ......

  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位于霍格沃茨地牢的最深处,像一座建在蝙蝠巢穴里的炼金术实验室。

  哈利·波特站在厚重的橡木门前,手指在冰冷的金属门环上停顿了三秒,才敲下去。声音沉闷,像敲在棺材板上。

  门无声地滑开一条缝,里面泄出昏暗的绿光和浓烈的药草气味。

  “进来。”斯内普的声音从深处传来,比魔药课时更加低沉。

  哈利推门进去,第一反应是想咳嗽。

  空气里混杂着至少二十种刺鼻的气味,腐烂的曼德拉草根、发酵的非洲树蛇皮、某种发霉的菌类,还有始终萦绕不散的、类似福尔马林的防腐剂气息。

  但他忍住了。

  办公室比想象中大,但被堆积如山的材料挤得逼仄。墙边是直抵天花板的架子,上面塞满了玻璃罐:泡在液体里的眼球、卷曲的干枯触手、颜色诡异的粉末、还在微微搏动的器官。

  一张巨大的黑木桌占据中央,上面摊开着羊皮纸、羽毛笔和几个冒着轻烟的水晶烧瓶。

  斯内普坐在桌后,没有抬头,手中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快速移动,发出沙沙的声响。他穿着黑袍,但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只有苍白的手指和鹰钩鼻的轮廓清晰可见。

  “关门。”他说。

  哈利轻轻关上门,门合拢的瞬间,外面的声音完全消失,只剩下烧瓶里液体沸腾的咕嘟声和羽毛笔划过纸面的摩擦声。

  沉默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哈利站在门边,不确定该做什么。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左边墙角堆着几十个待清洗的铜坩埚,有些还沾着可疑的污渍,右边是一个巨大的石制水槽,水龙头滴着绿色的液体。正对面墙上挂着一幅诡异的油画,画中一个中世纪巫师正用钳子从锅里夹出一条扭动的人形根茎。

  “过来。”斯内普终于放下羽毛笔,抬起头。

  哈利走到桌前,斯内普的黑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洞。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波特?”

  “因为我在魔药课上搞砸了,教授。”

  “搞砸。”斯内普重复这个词,嘴唇扭曲成一个近似冷笑的弧度,“一个如此轻描淡写的词,用来形容你今天的……表演。你不仅证明了自己在魔药学上的无能,还毁掉了另一位学生的劳动成果,打断了课堂,并且差点引发更多事故。”

  哈利低下头,手肘上的挫伤在药膏作用下已经不太疼了,但斯内普的话像新的针扎。

  “但禁闭不是为了惩罚。”斯内普站起身,黑袍拖过石地板,“禁闭是为了教育。既然你在课堂上无法学会基本的操作规范,也许在更……专注的环境下,你能理解一丁点。”

  他走到墙角的坩埚堆旁,魔杖轻轻一点。

  个最大的铜坩埚飘起来,悬浮在空中,内壁沾满了黑褐色、散发着恶臭的硬壳污渍。

  “这些坩埚,”斯内普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恶意的愉悦,“曾经用来熬制非洲树蛇皮浓缩液。残留物具有极强的附着性和轻微的腐蚀性,普通清洗咒无法去除。你需要用这把铜刷!”

  他从架子上取下一把沉重的、刷毛已经磨损的刷子:“和这种特制清洁剂。”

  他指向水槽边一个桶里冒泡的紫色液体:“手动清洗。每个坩埚必须完全干净,内壁能映出你的倒影。开始。”

  哈利接过铜刷,它很重,柄上沾着不知名的污垢。

  他看向那桶紫色清洁剂,液体正冒着诡异的气泡,散发出柠檬和腐烂鸡蛋的混合气味。

  “有问题吗,波特?”

  “没有,教授。”哈利硬着头皮说。

  “很好,你有两小时。”斯内普回到桌前,重新拿起羽毛笔,“如果两小时后任何一个坩埚不达标,明晚继续。现在,安静工作。”

  哈利把第一个坩埚放到水槽边,用长柄勺舀起紫色清洁剂倒进去。液体接触铜壁的瞬间发出“嘶嘶”声,冒起白烟。

  他戴上旁边架子上挂着的厚手套,拿起铜刷,开始刷洗。

  第一下他就知道这活不简单,黑褐色的污渍像焊在铜壁上,铜刷刮过只留下浅浅的白痕,他用力,再用力,手臂肌肉绷紧。

  污渍缓慢地剥落,但新的问题出现了,清洁剂溅到了手套上,皮革立刻开始变色、发脆。

  “清洁剂对有机物有分解作用。”斯内普头也不抬地说,“建议你不要溅到皮肤上,除非你想让庞弗雷夫人给你移植新皮。”

  哈利咬紧牙关,调整姿势,更小心地刷洗。汗水很快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房间里闷热得不正常,空气里的药味熏得他头晕。

  时间缓慢爬行,只有铜刷刮擦金属的声音、液体沸腾的声音、羽毛笔写字的声音。

  十五分钟后,第一个坩埚只清理了四分之一,哈利的手臂开始酸痛,汗水浸湿了衬衫领口。

  他瞥向斯内普,教授依然在写字,侧脸在烛光下像石雕。

  “教授,”哈利忍不住开口,“我能问个问题吗?”

  斯内普的笔停了一瞬:“关于清洗坩埚?”

  “关于……魔药。今天我做错的地方。”

  沉默。羽毛笔继续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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