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马尔福认输了?
“手腕要柔,波特先生!”弗立维教授飘过来指导,“想象你在抚摸猫,而不是拧毛巾。”
哈利调整动作,再次尝试:“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羽毛颤了颤,离地一英尺,然后像石头一样掉下来。
“噗。”
声音很轻,但清晰。
哈利转头,德拉柯和潘西的桌子就在旁边,她们的羽毛正优雅地在空中画着8字,高度稳定,轨迹完美。
德拉柯握着魔杖的手稳如磐石,灰眼睛看着哈利,里面满是毫不掩饰的……优越感。
“有问题吗,马尔福?”哈利问,尽量保持平静。
“只是觉得有趣。”德拉柯让她的羽毛停在两人之间的半空,“昨晚能制服巨怪的团队,今天却让一根羽毛为难。难道……危机能激发潜能,而平静反让人迟钝?”
潘西掩嘴轻笑。
罗恩瞪过去:“至少我们真的有潜能可以激发,有些人连巨怪的面都不敢见!”
“罗恩。”哈利按住他的手臂。
德拉柯的笑容变得冰冷:“韦斯莱,你的飘浮咒昨晚是超常发挥,今天是正常水平。知道这叫什么吗?偶然。而真正的实力......”
她手腕一抖,羽毛突然加速,在空中连续翻了三个空翻,然后稳稳落回桌面,“是稳定的,可重复的。”
弗立维教授拍着小手飘过来:“哦,太漂亮了,马尔福小姐!完美的控制力!斯莱特林加五分!”
德拉柯微微颔首:“谢谢教授。”
她的目光回到哈利脸上,灰眼睛里写着清晰的讯息:看,这才是真正的加分方式,不是靠鲁莽的英雄主义,是靠精确的 mastery。
哈利感到一股熟悉的倔强涌上来,他重新举起魔杖,盯着眼前的羽毛,深吸一口气。
手腕柔,想象抚摸猫,意志集中。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这次,羽毛平稳地升起,在离地三英尺的高度停住,轻轻晃动,但没有坠落。
哈利小心地移动魔杖,羽毛随之画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圆圈。
“很好,波特先生!”弗立维教授称赞,“继续练习!”
哈利维持着咒语,目光却看向德拉柯,她也在看他,表情里闪过一丝
……惊讶?
然后那表情被评估取代,像科学家观察实验现象。
她的羽毛又升起来了,这次和哈利的羽毛在同一高度,两只羽毛在空中相对,像两艘对峙的小船。
“控制力测试?”德拉柯轻声说,只有哈利能听见,“看谁的羽毛能坚持更久?”
“你确定?”哈利问,他的手腕已经开始发酸。
“当然。”德拉柯微笑,“除非你怕输。”
怕输!
这个词刺中了哈利内心深处某个地方。在德思礼家,他习惯了输,输掉食物,输掉空间,输掉尊严,但在霍格沃茨,在魁地奇训练场,在魔咒课上,他发现自己不想输。
尤其是……不想输给她。
“好。”哈利说。
两只羽毛停在半空,学生们渐渐注意到这场无声的较量,围拢过来。
“他们在比赛?”
“谁的羽毛先掉?”
“赌一个巧克力蛙,马尔福赢。”
“我赌波特,他昨晚打败了巨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哈利的额头渗出汗珠,手腕的酸痛变成刺痛,他能感觉到魔力在消耗,像水从有裂缝的杯子里漏出。
对面的德拉柯看起来依然平静,但哈利注意到她的呼吸变浅了,握着魔杖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她也在硬撑。
这个发现给了哈利新的力量,他调整呼吸,想象魔力不是从魔杖流出,而是在自己和羽毛之间循环。
羽毛稳住了。
德拉柯的眉毛极轻微地挑高,她显然没料到哈利能坚持这么久。
五分钟。
教室里鸦雀无声,弗立维教授也在一旁看着,小脸上充满兴趣。
哈利的羽毛开始颤抖,德拉柯的也是。
就在哈利以为自己要输的瞬间,德拉柯的羽毛突然晃了一下,下降了半英寸。
德拉柯的脸色变了,不是愤怒,是纯粹的震惊,仿佛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咬紧牙关,试图稳住,但羽毛又降了一英寸。
哈利的羽毛也晃得厉害,但还在原来的高度。
“坚持住,哈利!”罗恩小声喊。
德拉柯看了哈利一眼,那双灰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哈利从未见过的情绪,
好像是......不甘。
然后她做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
她放下了魔杖。
羽毛飘然落地。
教室里一片寂静。
德拉柯·马尔福,刚刚……认输了?
她深呼吸,表情迅速恢复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不错的持久力,波特。看来飘浮咒不需要精细控制时,你的……耐力是个优势。”
她在找台阶下,哈利听出来了,但他也看到,她放下魔杖的手在微微颤抖,魔力的消耗是真实的。
“你也不错。”哈利说,让自己的羽毛平稳落地。他的手腕快废了,但他尽量不表现出来。
弗立维教授打破了沉默:“精彩!两位都展示了出色的魔力控制!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各加五分!”
平局。
但哈利知道,在德拉柯的计分板上,这不是平局,她先放下了魔杖,在众目睽睽之下。
下课铃响了,学生们开始收拾东西,德拉柯迅速把书本塞进书包,动作比平时快。
潘西小声问:“你没事吧?你的手?”
“我很好。”德拉柯打断她,声音比平时尖锐。
她走向教室门口,但在门前停住,回头看了哈利一眼。
“你打败她了!”罗恩兴奋地拍哈利的背,“你让马尔福认输了!”
赫敏却皱眉:“不完全是认输,她主动中止了比赛,可能是判断继续消耗没有战略价值。典型的斯莱特林思维,及时止损。”
哈利揉着酸痛的手腕,没有回答,他在回想德拉柯放下魔杖前的那一瞬间,她眼睛里的不甘。
那种情绪太真实,太……人性,不像她平时那种精心计算的面具。
“走吧,”他说,“下节是魔法史,宾斯教授不会等我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