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霍格沃茨马尔福大小姐想让我告白

第58章 你父亲会同意吗

  “嘿,看那边。”罗恩突然压低声音,用眼神示意斯莱特林长桌。

  哈利抬起头,一个身材高挑、相貌英俊的斯莱特林男生——布雷斯·扎比尼,哈利记得他的名字,此刻他正站在德拉柯身边,微微弯腰对她说着什么。

  德拉柯侧头听着,表情礼貌但疏离,然后轻轻摇头,说了句什么。扎比尼耸耸肩,露出一个遗憾但不失风度的微笑,走开了。

  “扎比尼被拒绝了!”罗恩兴奋地说,仿佛目睹了一场魁地奇得分,“我听说他想邀请马尔福好几天了。潘西·帕金森告诉拉文德,马尔福拒绝了所有邀请——所有!”

  哈利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拒绝所有邀请?为什么?

  除非……

  “她在等哈利邀请。”罗恩直接说出了哈利不敢想的那个可能性,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得意,“肯定是!不然她为什么拒绝所有人?连扎比尼那种长得像模特的家……”

  “罗恩!”赫敏警告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向哈利,表情严肃,“别听他的。这只是猜测。德拉柯·马尔福可能只是……还没决定。或者她打算独自参加。或者她有其他考虑。”

  但哈利的目光无法从德拉柯身上移开,她已经结束了和潘西的交谈,正优雅地用餐巾擦拭嘴角,然后站起身。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礼堂,这次,她的灰眼睛和哈利的绿眼睛在空中短暂地对视了。

  只有一秒钟。

  但那一秒钟里,哈利看到了某种东西。不是挑衅,不是嘲讽,而是一种……询问?期待?还是只是他的想象?

  德拉柯移开目光,转身和潘西一起离开礼堂。她的背影挺直,金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墨绿色的校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哈利低下头,盯着盘子里已经凉了的煎蛋。

  当天晚上,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黑湖底部的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在夜晚呈现出与白天不同的氛围。

  白天时,透过窗户能看到湖水中游动的生物和折射下来的、摇曳的光线,而到了夜晚,窗户变成了深不见底的黑色镜子,映出室内银绿色的装饰和壁炉中跳动的火焰。

  天花板上的魔法水晶灯散发着柔和冷光,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静谧、优雅、略带神秘的气氛中。

  德拉柯·马尔福坐在壁炉旁她最喜欢的那张高背椅上,她穿着丝绸睡袍,淡金色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手里拿着一杯温热的薄荷茶。

  在她对面,潘西·帕金森、达芙妮·格林格拉斯和米里森·伯斯德挤在一张长沙发上,三双眼睛都聚焦在德拉柯身上。

  她们刚刚结束了一场关于圣诞舞会的“战略分析”——这是德拉柯的说法。

  实际上,过去两个小时里,潘西汇报了所有已知的邀请和拒绝,达芙妮提供了各学院潜在舞伴的“血统和社交地位评估”,米里森则负责记录和整理数据。

  “……所以到目前为止,”潘西总结,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羊皮纸笔记本,“明确表示想邀请你的人有:布雷斯·扎比尼、西奥多·诺特、迈克尔·科纳(拉文克劳的那个,记得吗?他父亲在魔法部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还有特伦斯·希格斯(我们学院的六年级追球手)。”

  德拉柯轻轻吹了吹茶杯上的热气,灰眼睛在壁炉火光映照下显得深邃:“你拒绝了所有人?”

  “按你的吩咐。”潘西点头,“礼貌但坚定。扎比尼今天早上在礼堂试了一次亲自邀请,你也拒绝了。现在整个斯莱特林——不,整个学校——都知道马尔福大小姐还没有接受任何邀请。”

  达芙妮向前倾身,浅金色的长发滑过肩头:“德拉柯,你确定这样好吗?我的意思是,拒绝布雷斯我能理解——虽然他长得确实好看,但扎比尼家的名声……有点复杂。但西奥多·诺特呢?诺特家是二十八纯血之一,他父亲和卢修斯叔叔有生意往来,而且西奥多本人很安静,成绩好,从不惹麻烦……”

  “我在等。”德拉柯平静地打断。

  三个女孩交换了一个眼神。潘西的嘴角忍不住上扬,米里森睁大了眼睛,达芙妮则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在等波特。”达芙妮说,不是疑问句。

  德拉柯没有否认,她抿了一口茶,薄荷的清凉在舌尖扩散,让她保持清醒和冷静,壁炉的火光在她脸上跳跃,投下晃动的阴影。

  “我在评估所有选项。”她最终说,语气里带着那种马尔福式的、不容置疑的权威,“扎比尼太张扬,诺特太沉闷,科纳血统不够纯粹,希格斯……只是个魁地奇球员。我需要一个舞伴,但必须是合适的舞伴。”

  “而波特是‘合适的’?”潘西挑眉,“格兰芬多,在麻瓜世界长大,和韦斯莱、泥巴——麻瓜出身者混在一起?”

  “他是‘大难不死的男孩’。”德拉柯说,灰眼睛盯着壁炉的火焰,“他有名望。他飞行天赋出众。他在魔药课上……偶尔能做出不错的回答。而且......”

  她停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光滑的杯壁。

  “而且什么?”米里森小声问。

  德拉柯没有立刻回答。她在脑海中回放过去几个月的片段,这里面有长袍店里哈利困惑但坚定的握手,有飞行课上他追逐记忆球时无畏的俯冲,还有魁地奇比赛中他挣扎控制扫帚时的顽强,医疗翼里他问她“为什么”时的认真眼神......

  这些片段像一幅拼图,每一块都不完整,但组合在一起,却构成了一个复杂的、矛盾的、让她无法忽视的形象。

  “而且他欠我一场决斗。”德拉柯最终说,用她最擅长的、将情感转化为债务关系的逻辑,“债务尚未偿还。在解决之前,保持某种程度的……接触,是合理的。”

  潘西显然不信这个借口,但她聪明地没有反驳。

  达芙妮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从战略角度看,如果你能成功让波特邀请你,那将是巨大的胜利。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纯血大小姐和麻瓜长大的救世主……这会引起轰动。”

  “会引起争议。”米里森担心地说,“你父亲会同意吗?”

  这个问题让休息室的空气凝固了一瞬,卢修斯·马尔福的名字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横亘在德拉柯的每一个决定之前。

  德拉柯放下茶杯,陶瓷与木质桌面接触发出清脆的轻响。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灰眼睛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警惕,是压力,也是某种倔强的反抗。

  “父亲希望我维持马尔福家的社交地位。”她清晰地说,每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而邀请波特,或者说,让波特邀请我,会巩固我的社交影响力。这证明我能跨越学院隔阂,与‘名人’建立联系。只要处理得当,父亲会看到其中的价值。”

  她说得自信,但内心深处,她知道这只是一部分真相。另一部分真相更私人,更难以启齿,甚至她自己都尚未完全理清。

  她想知道哈利·波特会不会邀请她。

  她想知道如果她接受,会是什么样子。他们一起走进装饰一新的礼堂,在飘落的魔法雪花下跳舞,在全校面前成为焦点。

  她想知道,那个在魁地奇赛场上会为了保护对手而放弃胜利的男孩,在舞池里会是什么样子。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