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人,皆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武功不弱,却都投靠了完颜洪烈,为其卖命,算得上是半个高手。此刻他们也刻意收敛了气势,低调地跟在完颜康身后,只做护卫之态。
段尘坐在二楼雅座,看得兴起,索性翘着二郎腿,手中端着茶杯,继续悠然自得地吃瓜。他倒要看看,这比武招亲的戏码,会如何上演。
完颜康下了轿子,目光瞬间便被擂台上的穆念慈吸引。他长这么大,见过的美女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如穆念慈这般清丽脱俗、又带着几分倔强的女子。尤其是她那一身灵动飘逸的掌法,更让他心中升起了浓厚的兴趣与占有欲。
他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惊艳与玩味。
只见他身形一动,脚下轻轻一点,施展起全真教的轻功,如同一只轻盈的飞燕,瞬间飞身冲上擂台。
此时,擂台上,正好又有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汉子,跳上擂台,想要与穆念慈对打。
完颜康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他根本不把这两个汉子放在眼里,身形一闪,便来到他们面前。随即,他双手一挥,使出一招全真教的掌法——白云出岫。
这一掌,看似轻柔,实则蕴含着浑厚的内力。那两个汉子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这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胸口。只听两声闷响,两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擂台下,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擂台下的百姓,顿时一片哗然。
穆念慈见状,心中一惊,目光警惕地望向完颜康,冷声问道:“你是谁?为何要插手我的比武招亲?”
完颜康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意,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穆念慈,语气轻佻却绝口不提姓名:“本公子是谁,你无需知晓。看你这小娘子生得貌美,掌法也颇为灵动,特来与你切磋一番。若是你输了,便嫁给本公子如何?”
穆念慈闻言,秀眉一蹙,心中怒火中烧。她岂能容忍这般轻佻之言?当即施展开逍遥游掌法,身形灵动,朝着完颜康攻去,冷声道:“休得无礼!”
她的掌法灵动飘逸,变幻莫测,一时间竟逼得完颜康连连后退。完颜康心中微微一惊,随即眼中的玩味更浓。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有这般不俗的掌法。
不过,穆念慈的逍遥游掌法,终究只学了皮毛,内力也远不如完颜康深厚。而完颜康的全真教掌法,却是正宗的名门武学,再加上他内力浑厚,招式精妙,远非穆念慈所能比拟。
两人在擂台上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穆念慈施展开逍遥游掌法,身形如同蝴蝶般灵动,掌法变幻莫测,却始终无法碰到完颜康分毫。而完颜康,则是游刃有余,时而轻松躲闪,时而故意挑逗,甚至偶尔还会模仿几招逍遥游的掌法,却比穆念慈的掌法更加精妙,显然是触类旁通,天赋极高。
渐渐地,穆念慈开始力不从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掌法,越来越慢,越来越乱,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灵动飘逸。
终于,完颜康找准一个破绽,身形一闪,来到穆念慈身后。随即,他右手一挥,使出一招手挥五弦,轻轻拍在穆念慈的后背。
穆念慈只觉一股浑厚的内力涌来,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再也无法维持逍遥游的灵动身形,向前扑去,险些摔倒。
完颜康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穆念慈的脚腕,随即轻轻一扯,便将她脚上的一只绣花鞋脱了下来。
那绣花鞋做工精巧,鞋面绣着一朵栩栩如生的梅花,针脚细密,透着少女的细腻心思。完颜康捏在手中,指尖触到布料的柔软,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竟觉得这只鞋子颇为别致有趣。
擂台下的百姓,顿时一片哗然。
按照比武招亲的规矩,若是女子被男子脱下绣花鞋,便意味着女子输了,必须嫁给男子。
穆念慈又羞又怒,脸颊涨得通红,眼眶微微泛红,死死地盯着完颜康,厉声道:“你快把鞋子还给我!既已赢了我,便当依约娶我!”
完颜康却把玩着手中的绣花鞋,嘴角的笑意愈发轻佻,甚至带着几分嘲讽。他抬眼看向穆念慈,语气冰冷而无赖,一字一句地说道:“娶你?你也太天真了!本公子不过是觉得有趣,玩玩而已!”
“比武招亲?依约娶你?不过是你们这些平民百姓的无聊把戏,也配拿来约束本公子?”
说罢,他不顾穆念慈悲愤的目光,反而将那只绣花鞋凑到鼻尖轻嗅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顺手便将这只绣花鞋揣进了自己的锦袍怀中,当作一件新奇的收藏品一般藏好。
“这鞋子倒是别致,本公子便收着玩了。至于娶你,想都别想!”
这番话,再加上藏鞋的举动,如同刺骨的寒冰,瞬间浇灭了穆念慈心中的最后一丝希冀,更让她羞愤欲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肯落下。擂台下的百姓也一片哗然,纷纷指责完颜康的无赖行径。
就在此时,擂台一侧,一个身着粗布衣衫的中年汉子,猛地冲了上来。这汉子面容刚毅,眼神悲愤,正是杨铁心。
他指着完颜康,怒声喝道:“你这小子,太过分了!比武招亲,愿赌服输!你既然赢了我女儿,便必须娶她!不仅赖账不认,还抢了我女儿的鞋子藏起来,简直欺人太甚!”
完颜康闻言,却不屑地大笑起来,目光轻蔑地扫了杨铁心一眼,语气嚣张依旧,却始终不透露半句身份信息:“抢了又如何?本公子说的便是玩玩!你能奈我何?”
说罢,他转身便要走。他笃定自己身份尊贵,即便赖账抢鞋,这些平民也不敢奈他何,自然无需暴露姓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杨铁心见状,心中怒火中烧,当即上前一步,想要拦住完颜康。
可完颜康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身形一闪,便躲过了他的阻拦。随即,他右手一挥,一掌拍在杨铁心的胸口。
杨铁心的武功,本就不如完颜康,更何况他此刻怒火中烧,招式大乱。这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他的胸口。只听一声闷响,杨铁心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擂台上,口吐鲜血,脸色惨白。
“爹!”穆念慈见状,顿时惊呼一声,再也忍不住泪水,连忙扑到杨铁心身边,泪流满面。
完颜康见状,却毫不在意,嘴角依旧挂着得意的笑容,转身便要走。
就在此时,一个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站住!”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瞬间传遍了整个擂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一袭月白锦袍的少年,缓缓从人群中走出。这少年身形挺拔,眉清目秀,俊朗非凡,正是段尘。
他早已从茶楼离开,来到了擂台外围。
看着完颜康这般无赖的行径,看着杨铁心被打伤,段尘心中的正义感,瞬间被激发。他学着原著中郭靖的模样,勇敢地站了出来,目光冷冷地盯着完颜康,语气严肃地指责道:“你这人,太不负责任了!比武招亲,愿赌服输!你既然赢了穆姑娘,便必须娶她!不仅不认账只当玩玩,还抢了穆姑娘的鞋子藏起来,如此欺辱女子、出手伤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完颜康见段尘身着锦袍,看似只是个寻常富家公子,竟也敢当众站出来指责自己,顿时怒火中烧。他自恃是大金六王爷完颜洪烈的亲生儿子,堂堂中都小王爷,又有丘处机亲传的全真教武功在身,在这中都地面上,除了父王身边那几个江湖高手,还从未有人敢如此扫他颜面。
他涉世未深,见过的最高手便是师父丘处机,在他眼中,丘处机的武功已是天下绝顶,自己习得其皮毛,便足以横行一方。这等见识,与那灵智上人倒是半斤八两——灵智上人来自XZ,眼界狭隘,当年在桃花岛见到西毒欧阳锋,竟也未能看出对方的武功水准远超自己,还敢贸然挑衅。
此刻完颜康怒从心头起,也不顾什么小王爷的身份体面,当即身形一晃,右手凝起内力,便要如拍杨铁心一般,给段尘一记狠辣的掌法。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个不知死活的野小子,也敢管本小王爷的闲事?简直是找死!
“少主,且慢!”
一声低喝骤然响起,一只枯瘦的手瞬间抓住了完颜康的手腕。出手之人,正是梁子翁。
梁子翁面色蜡黄,眼中闪过一丝谨慎。他与完颜康不同,乃是江湖上的老油条。当年他作恶多端,被北丐洪七公逮个正着,不仅废了部分武功,还被扒光了头发,成了江湖上的笑柄。也正因如此,他有幸见过五绝级别的高手,深知那等顶尖人物的气息是何等的深不可测——看似平淡无奇,实则内蕴风雷,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