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汉:父不类子,我有什么办法

第20章 测试火铳

  刘据并没有气馁,这次换上了铁弹,重新在火门处装上引药,将火药通过火门装入药室,将铁弹塞口铳口。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刘据再次因到原位,重新瞄准。

  砰!

  又没打中!

  刘据忽而想起自己当年凌晨练枪的时候,头都被打爆了,太他奶奶的难了吧。

  最终在刘据的努力下,他的第四发铁弹,终于打中了挂在木桩上的鹿腿。

  刘据走向前,观看这只鹿腿,查看铁弹射击后留下的痕迹。

  只见这只鹿腿虽直接被铁弹贯穿,被铁弹击中的部位,却有着明显的撕裂状伤口,鹿皮也因为火药高温出现焦痕。在铁弹射穿的出口处,同样有着爆炸式出口,皮肉往外翻的相当严重。

  刘据细细检查起来,发现铁弹正好击中的部位是鹿腿骨之处,而在火铳的射击下,腿骨直接被击碎。

  刘据相信,这若是一只活生生的鹿,一这发铁弹下去,鹿会直接失去行动能力,只能任人宰割。

  “若是真正的战场,这铁弹足以对身着普通盔甲的敌人造成极大的杀伤力!”刘据兴奋自语道。

  要知道此时的匈奴士兵,普遍没有穿盔甲,就算贵族士兵,也不过是皮革甲为主,偶尔能看到的金属甲,也不通过杀敌大汉士兵缴获来的,而普通牧民士兵,多是穿着厚实的皮袍来抵御兵器伤害,甚至有部分士兵赤身作战,能活命全靠战场经验,来躲避刀剑长枪。

  这一弹下去,身着皮革甲的匈奴贵族士兵怕不是都要直接不行了,更何况是普通的匈奴士兵!

  刘据越想越难以抑制自己激动的心情,当即令杂役人员多为自己收集一些硝硫与木炭。

  至于刚刚发射的铁弹,刘据找着捡了起来,重新将其装着收拾好。

  铁弹与紧固,况且刘据这次并没有用来射击坚硬的物品,方才打出的几颗铁弹还可以重要使用。

  战场上主要是因为两军对战,铁弹就算打完了,总不能去对方阵营捡自己的铁弹,暴露自己的身位找对方的打吧,故而重要捡回的事情是比较少见的,多见于战后清理战场。

  石弹的材质坚硬程度不及铁弹,打出后容易出现崩口,就算重新使用,也容易导致弹道不稳,甚至可能在发射时碎裂在铳膛内,引发炸膛风险,故而刘据便没有选择去回收刚打出的石头弹。

  石头弹是原材料多,方便制作,应急的时候可用,真首选还得是开花弹与铁弹。

  可惜刘据此时的火药并不多,若是用来制作开花弹,性价比实在是不高。

  并且开花因是空心铁弹,制作比较麻烦,不像是铁弹,有了模具,就直接可以大批量生产。

  故而刘据手里目前仅有的两枚,他还没舍得在测试威力的时候就拿出来使用,这是他留着应急用的!

  刘据看着烤肉架,与这只被自己以火铳射击后鹿腿,便决定不能浪费,当场生火将其烤了。

  闻着烤肉发出的香味,刘据大感满意,命人将皇后卫子夫请到这里来。

  卫子夫贵为皇后,身份高贵,但因出身低微,性格总是表现的温婉恭顺,平时衣物颜色多为淡雅色居多。

  此时卫子夫便是穿着一身浅绿色衣服,未多饰粉黛,只是将衣服熏了些自己喜欢的花香味。

  刘彻常日里并不来椒房殿,这次从甘泉宫狩猎回来,除了处理公务,其余时间皆居住在桂宫。

  故而卫子夫在妆容熏香上,便是随着自己喜欢,没有再刻意迎合刘彻了。

  “据儿,怎滴突然来了兴致,自己来烤鹿腿了,这些事情交于仆役来干不就可以了?”卫子夫见到刘据,便用自己高兴却不失温柔的声音,柔声问道。

  “母亲!”看见卫子夫后,刘据顿时喜笑颜开的跑至卫子夫身前。

  卫子夫宠溺的轻扶着刘据的发丝,眼里满是喜爱。

  刘据当即命人搬两张木榻,让卫子夫坐于火边。

  “怎么不搬来案桌?”卫子夫疑惑的道。

  有礼仪所束,即无案桌,就是烤了,又该怎么吃呢?

  “母亲,那多此一举了,烤坐就是坐在旁边,边烤边吃才有灵魂。孩儿来为母亲烤肉,绝对比仆役们烤出来要好的多。”刘据边转动着这只鹿腿边烤道。

  “只是这不合礼仪啊,你可是太子!”卫子夫轻声摇头,并不太认同刘据的行为。

  “母亲,就咱们两个人,君臣以及皇室礼仪正式场合再遵守便是,咱们母子私下里怎么随意怎么来呗,我更当您的据儿,而不是儿臣,更不想当太子。”刘据认真的道。

  卫子夫听到刘据说出,‘更想当您的据儿’,心里感慨万千。在卫子夫的心里,刘据何尝不是首先为她的孩子,其次才是大汉太子。

  作为皇家,亲情多在政治下而显得冰冷,手足之间刀戈相向是常有的事,就连母子因权力而生隙也早已并不罕见。不说别的,孝景帝当年因与母亲选定继承人一事上便闹的非常不愉快,当年孝景帝甚至为了防止梁王夺皇位,硬是挣着要行将梁王熬死这才放心。而如今的大汉皇帝刘彻在窦太皇太后逝世后,也与生母王太后夺权,被王太后骂作逆子。

  见自己的孩子为自己仍保持着最质朴的母子亲情,这让卫子夫心里顿感温暖,尤其是丈夫愈发宠爱李夫人,夫妻间日渐离心,使得卫子夫将刘据在自己心里位置放更重了些。

  卫子夫近些时间也想好了,若是刘彻当真失宠于自己,那么她也不去生妒,反而尽好皇后的职责,这一切都是为了能够帮忙刘据继位。

  若是皇后之位不倒,不像当年的陈阿娇一般,因妒而被废后位,卫子夫便觉得刘据的太子之位能稳固一半,而剩下的一半则是外戚卫青与霍去病。

  眼见卫子夫神游天外,刘据还以为对方想起了陈年旧事。

  “母亲,当年您还未入宫,应该是想说就说,想笑就笑,生活上想必也没有这么多规矩吧。今日就咱们母子二人,您还像当年那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要有那么多拘束,不要被皇家礼仪束缚自己,孩儿希望您活的开心些。”刘据道。

  这段时间以来,刘据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源自卫子夫母爱下的关心,与卫子夫身边,刘据总能够回归平静,感到安心。

  卫子夫被刘据之言,勾起许多陈年往事。

  当年卫子夫幼年时,那时她的母亲卫媪便是平阳侯府中的底层奴仆,大汉奴仆生来世代为奴,她与弟弟卫青因着母亲的身份,生来便是奴隶。只是因为卫媪与郑季私通,卫青早年曾跟随郑季,但因为不愿在郑季处受辱,便回到母亲卫媪与姐姐卫子夫身边。

  那时候的卫子夫虽为奴,但因生得一张倾国倾城的容貌,被选为歌女,负责宴饮时献歌。侯府中规矩虽多,但在私下里,卫子夫与母亲卫媪以及弟弟卫青相处时,还是如正常的一家人一般,有说有笑,平时里虽然要看其他人脸色,但在吃上面还是不太需要发愁的,后因为平阳公主嫁于平阳侯并与卫子夫关系还算不错,故而卫子夫的生活还算是惬意。

  卫子夫仔细想想,自己此时虽然成为一国之母,但每日都被各种宫家规矩束缚着,这么多年来,她渐渐已经忘记了自己原本的性格与喜好,而是努力的成为一名世人眼中的一名合格的皇后,懂礼仪的一国之母。

  但她开心吗?

  卫子夫之前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今天被刘据这么一提,她才发觉自己并不快乐,只是有着常人眼中永远获得不到的荣华富贵,尤其是在刘彻将李夫人带入宫后,卫子夫更是这么觉的。

  不过好在自己的孩子的心是永远向着自己的!

  卫子夫想到这里,满是追忆而显得迷茫的脸上这才展露出几丝笑容。

  “母亲,今天不要管什么宫庭礼节,只做回自己,好吗?”刘据笑吟吟的道。

  “嗯!”卫子夫同样笑着点头。

  此时刘据也不顾自己太子的身份,而是如普通百姓一般,双腿叉开,蹲在地上眼看着鹿腿肉烤的已经差不多的,便将举起自己早已经泡好的方便面。

  “灵魂汁子,浇给!”

  刘据将热气腾腾的汤汁,朝着鹿腿肉上浇去。

  卫子夫没见这种吃法,做为大汉皇后,她平时吃肉,都是由庖厨切的小块,再用自己的樱桃小嘴细嚼慢咽,绝不能失了自己皇后的风度,更不能丢了大汉的脸面。

  在卫子夫的印象中,刘据从小被受着皇家礼仪熏陶,之前一直是很讲斯文,就连吃饭时也是风度翩翩的模样,从未失礼过。

  看到刘据脸上带笑,卫子夫这才心想,这才应该是自己的据儿本该有的样子,随意而又快乐,如其他孩童一般。想到此,卫子夫心里既高兴,又心酸。

  “据儿,你这是什么坐姿?”卫子夫问道。

  卫子夫见刘据突然将自己的屁股坐在榻在,双腿随意的耷拉着,并没有像传统的坐姿一样,双膝跪地,臀部落在脚跟之上,看起来像箕坐,但又不太一样。

  跪坐是贵族之间必须遵守的礼仪,皇家内部更是如此,只是刘据先前所说的话,卫子夫也知道刘据是在自己面前放下了太子的架子,单纯的想做回自己,只是她第一次看到这样坐,心里感到好奇。

  “母亲,这样坐的更舒服些,就算坐时间久了,也不会出现膝盖酸痛、腿部麻木的情况,不信您可以试试。”刘据解释道。

  贵族间的跪坐久了,确实会十分不适,卫子夫在公众场合,坐的时间久了,全都是靠自己强撑下来的,等回到椒房殿得好一会儿休息,才能缓过来。

  卫子夫将信将疑的按照刘据的坐姿坐下,刚开始卫子夫只是觉得不太习惯,但未有任何不适,反倒是觉得自己的双腿放松了许多,确实是更加舒服些。

  刘据看着自己亲手为母亲卫子夫烤出来的杰作,心里满是在母亲面前的骄傲。

  刘据笑着将一大块沾着汤汁的肉丝撕下一大块,递到卫子夫的手上。

  “母亲,小心烫手,不过这肉就是得烫些味道才更香!”刘据道。

  卫子夫看着刘据递来,虽不太习惯,但还是伸出双手接下。

  卫子夫这些年身为皇后,将自己的双手养的细嫩极了,刚一接上,烧的她差点没把鹿肉给扔到地上,这么一块鹿手在她的手上不停的扔起接下。

  “母亲,快尝尝!”刘据道。

  卫子夫小口轻轻咬下一块鹿肉,只觉得口感紧实,肉香味浓厚,而那特殊的汤汁中含有的香辣味更是灵魂,几种味道搭配起来,竟没有丝毫违和感,反而让她觉得更加美味。

  “好吃!”卫子夫疼爱的看着刘据的眼中因着火花而闪烁着光芒,柔声答道。

  刘据嘿嘿一笑,这才撕下一块,往自己嘴里送去。

  “母亲,像你这样的吃法,吃的太慢了,也不够痛快。吃肉就得大口大口的吃,瞧孩儿这般吃法!”刘据眼见卫子夫每次都是浅浅的咬下一口,然后于口中细嚼慢咽,他光是看着都觉得着急。

  卫子夫看刘据那狼吞虎咽的模样,噗嗤一笑。

  “据儿,慢些,小心噎着。”

  卫子夫想起自己的弟弟卫青,除宴会等需注意礼仪的场合,吃起肉来都是大口大口的嚼咽,也是像刘据一样,说这样吃起来更香些。

  卫子夫从来没有试过这样的吃法,在她在平阳侯府的时候,平时里虽不太愁吃喝,但都是些最普通的食物,基本吃不上肉,就算偶尔能尝个鲜,也不舍得大口吞咽,每每都要仔细品尝,仔细回味。

  当卫子夫入宫后,肉类虽说是想吃就能吃上了,但她也被各种礼节束缚住了,无论吃什么都得讲究起来,不能丢了皇家的身份面子。

  卫子夫尝试着将樱桃小嘴张大,咬下手中的鹿肉,并在口中咀嚼。

  “母亲,怎么样?”刘据问道。

  “真香!”卫子夫赞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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