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回七九,医者自医

第46章 正骨

  他双手稳稳托起杨支书的脚,一手固定小腿,一手握足,先缓缓牵引,然后突然发力。

  “咔。”

  “呃!”

  杨支书疼得喊出声来,倒吸一口凉气,额上见汗……

  但随即他便感觉到,原先那种别着的胀痛感消失了。

  “好了,筋骨归位了。”

  刘医生也松了口气,给上了年纪的人正骨可不是什么轻松活计,失误不得一点的。

  小张护士也很快变准备好东西拿过来,将“保险子”喂杨支书吞了下去。

  刘医生则拿起装药膏的搪瓷碗,用一柄小刷子,将药膏均匀地刷到杨支书脚踝上。

  他每刷一层,小张护士便会将黄柏纸覆上一层。

  如是几次,将杨支书的脚踝像打石膏一样先软固定下来后,刘医生才在纸外裹上一层绷带,再将三块夹板放在脚踝两侧及后方妥善放置好。

  小张护士扶稳夹板,刘医生以动作流畅利落的手法,用绷带进行扎实的“8”字固定,很快便将杨支书的伤脚处理妥当。

  “老杨,搞好了。这只脚,半个月内不要沾地用劲,躺着的时候,脚垫起来,要比上半身高一点。尽量搞个火盆在边上,不要一直受寒。”

  “三天后让人送你过来换药,再给我看一下,不要私自瞎动夹板。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年纪还又大,不想当瘸子就好好听话。”

  杨支书咧着嘴:

  “我肯定不瞎搞,哪敢不听医生的话。”

  刘医生扯过被子,将杨支书冻得冰冷的脚掩住,有些不屑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我还不晓得你,你不听医生话还少了?但脚是真不能拿来开玩笑的,你那些工作先放一下,最近让你手下人替你去看看好了。”

  说着又接过云南白药,指着瓶里剩下的药粉,叮嘱杨支书:

  “这瓶里头的药粉,每次服半钱,铺瓶盖底一层就差不多。用温黄酒送服最好,没得就温开水送服,一天四次。”

  “记住,吃药期间忌食鱼、蚕豆和生冷吃食。你就先躺在这板车上等一阵,我过一会就来看看情况,确认没得问题,你再回去。”

  杨支书微愣:

  “还要再等你看?等几多时间?”

  “半个多钟头吧,让你等一下还不愿意,也就是碰到我,当初学了点正骨手法,不然你这就要去县医院拍片子!还不老实!”

  刘医生眼睛一瞪,便转头回去继续坐诊,懒得理会杨支书了。

  杨支书也没有办法,满脸歉意,看向板车边上的许兴国项怀山。

  “这下是真耽误你们功夫了,还要再等一会……你们也难得有闲来镇上,有没有什么事办?要不去转一圈,看一看?”

  “杨支书,我没得什么事要办。”

  许兴国摇摇头,看向项怀山。

  项怀山还真有点事,便应声答应:

  “杨支书,我倒是有点事要去办,肯定用不了半个钟头,搞好我就马上回来。”

  “哦,怀山还真有事?中,这里不要一直守着的,你先去办事吧。”

  听到项怀山说有事办,杨支书的脸色倒是好了些。他也没问是什么事,只是催促赶紧去办。

  项怀山点点头,喊了一声项永良。

  “良伢,走,跟我去办点事。”

  刘医生给杨支书正骨时,项永良在边上仔细看了一阵,对正骨的手法有了些许想法。

  这是个紧急情况下特别有用的技能,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找这个刘医生学一手。

  刘医生走后,他便一直在打量那些等着接诊的病人。

  这是因为进医院后,玉符便前所未有的活跃起来,在不同的病人身上,各自标出了不同颜色的病气。

  他想试着仅依靠这些病气的位置颜色,猜测这些人是有那里不舒服,出了什么问题,正是相当入迷地时候。

  听到项爹喊他,他才回过神来,连忙应声跟上:“哦,来了,爹。”

  项怀山父子一前一后,转身出了医院门。

  许兴国又问了许得利两句,确认他记得了刘医生的话后,便让许得利先回去讲一声,跟家那边打个招呼,剩下三人要晚点回去。

  杨支书也再叮嘱了两句,许得利听了,记在心下,也转身离开医院回村。

  ……

  镇医院边上的窄弄里。

  虽然出来前项爹没有说是什么事,但项永良多少还是猜到了些,低声问起来:

  “爹,我们这是去谋泡五加皮酒的那几位药吗?”

  “嗯,就在镇医院背后偏过去一点,有一家开了好多年的老药铺子。”

  项爹指向镇医院背面偏西,边走边答应:

  “虽然出来得急,没带钱票,但爹和老板还算熟,可以先打条子拿药,我闲下来再来革账,或者良伢回学堂上课的时候,把钱送过来一下也中。”

  “好,听爹安排。”

  项永良答应着,心下却有些好奇起来。

  项爹以前从来没带项永良来过这边,他原先也不敢私自到老街上乱逛。

  这老药铺子能这么些年一直开下来,估计是有些背景,或者说镇子少不了这个地方。

  快要出窄弄的时候,项爹突然脚步一顿,低声说道:

  “良伢今天表现得很不错,有仁心又有胆识,让你学医是个好决定。”

  也不等项永良回话,他便走出窄弄,往西边拐去。

  项永良也忙跟上项爹得步子,绕过过两家住户,便到了老药铺子门口。

  他本来还以为老药铺子就是个说法,哪知道这还真就是招牌上写的店名。

  这就是个一进的小店面,前店后家。

  铺面不大,光线略暗。

  进门第一眼便能看到一架深褐色的高大药柜,排排小抽屉上贴着泛黄的名签。

  一股复杂、厚重、微苦的草药清香弥散在空气中……

  柜台是厚重的老木头,磨得发亮。

  上面摆着黄铜秤盘小戥子、捣药的铜臼、裁纸的铡刀、磨润的算盘,边上还有一尊黑铁的脚碾。

  一面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医疗卫生事业要面向工农兵”宣传画,药铺老板便半躺在画下方的竹躺椅里看书。

  项永良有些疑惑,先前在医院的时候,玉符对医院药房那边的药没有什么反应,他还怀疑可能是因为医院药房里都是西药。

  现在到了老药铺子里,这满满当当一柜子的中药,玉符也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看来玉符应该是只对还未采制成的,鲜活的药材有反应。

  他寻思的时候,看上去比杨支书年纪还要更大些的店老板才坐起身来:

  “怀山?今天该在家里春耕吧?这时候怎么有空来街上?这是你儿子?你不是从不带儿子来药店?改主意想让你儿子承继祖业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