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棒梗不见了
贾张氏的嗓门大,‘逼死了’这三个字就像是重磅炸弹,直接把四合院的众人都炸出了门。
三大爷阎埠贵一家和许大茂夫妻俩同住在前院,他家是最先有动静的。
“怎么了怎么了?什么死不死的,棒梗怎么了?”阎埠贵着急忙慌的跑了出来。
三大娘和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兄妹三个也出来了,纷纷围到贾张氏跟前,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何雨柱在家里听到贾张氏扯着嗓门的大喊棒梗被逼死了,心里咯噔一声,赶紧往外跑。
以何雨柱对棒梗的了解,棒梗绝不是个会因为偷只鸡就走绝路的孩子。
棒梗偷东西被逮住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这院里的人谁家没被棒梗偷过?
除了阎埠贵曾因棒梗偷他家东西找上门之外,其他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院里就数秦淮茹家的日子最难过,大家出于对她家的同情,对棒梗也比较包容。
棒梗也皮实,偷东西被发现了以后也不害怕,要么就是梗着脖子死不承认,要么就是掉头就跑。
就连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鸡,被何雨柱发现,他都没有慌,反而还赶何雨柱离开,由此也可见棒梗是个什么样的人。
就这样一个不把偷东西当回事的脾气,能因为一只鸡寻了死路?
反正何雨柱是不信的,只是生死这种事是不会乱说的。
贾张氏虽然嘴脏,时常咒骂秦淮茹,但是从来没有咒过棒梗。
贾张氏重男轻女,在她的思想里,女孩是不能传宗接代的,养大了就是别人家的,是赔钱货。只有男孩儿才能把自家的血脉传承下去,男孩儿才是自己人。
棒梗就是贾张氏的命梗子,是她拿捏秦淮茹的利器,贾张氏再怎么混,也不会拿棒梗的生死开玩笑。
“怎么回事儿?棒梗怎么了?”何雨柱跑到贾张氏面前,拉着贾张氏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棒梗出什么事了,你快带我们瞧瞧去。”
“哎呦我老婆子命苦呦,老年丧子,家里就只有棒梗这一根独苗苗,还被那生不出孩子的人嫉妒,想把我们家的独苗苗给逼死呦。”
一大爷易中海披着衣服打着手电也过来了,手电往贾张氏脸上一照,何雨柱瞧见贾张氏是光打雷不下雨,嚎的这么厉害,声音又响又亮,但是脸上却是干巴巴的,一滴眼泪都没有。
何雨柱算是看明白了,贾张氏这是只折腾秦淮茹不过瘾,折腾起他们来了。
易中海走过来问:“棒梗怎么了?在哪里出事了?淮茹呢?”
何雨柱松了手,贾张氏又坐到了地上,继续嚎她命苦。
何雨柱看着贾张氏的这副嘴脸摇了摇头,对院里的众人说道:“嗐,出啥事呀出,干打雷不下雨,她就是故意找事折腾人,我估计呀,这是因为那六块五肉疼,搁这儿发泄呢。
诶,许大茂,你别要那钱了,你不要赔偿,她一准就好了。”
许大茂跟点了火药似的炸了:“我凭什么不要?那是我家鸡,是我家下蛋的母鸡!
我跟我媳妇儿就指着那鸡改善生活呢,奥,棒梗看着眼馋就能偷去吃了啊?
还有你们都听见了吧,她骂我们生不出孩子。
不是,我们生不出孩子嫉妒你家棒梗?
你疯了吧你,我要生个棒梗那样的儿子,我宁愿不要!什么玩意儿!”
娄晓娥倒不像许大茂那么生气,她四下看了看,瞧见跑出来的小当和槐花,问道:“你妈和你哥哥呢?”
小当说:“我哥哥还没回来,我妈出去找了,也没回来呢。”
何雨柱说:“得,既然咱都出来了,也别闲着了,一起出去找吧。
这倒霉孩子,这么晚了也不回家,尽干些让人不省心的事儿。”
贾张氏还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哎呦喂,我可怜的棒梗呦。”
二大爷刘海中听着心烦,对贾张氏说道:“别嚎了,赶紧找人去吧,你担心一语成谶。
我跟你说,你家棒梗要是真出事了,就怪你这张乌鸦嘴。”
贾张氏“呸呸呸”连吐三下口水,从地上站了起来,连屁股上的土都没拍,跟着众人出去了。
人都走个差不多了,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才刚走到前院。
许大茂撇着嘴一脸不爽的站在原地没动,娄晓娥回家拿了手电出来,捅了捅许大茂的胳膊:“行了,别气了,找孩子要紧。”
许大茂翻着白眼说道:“找啥呀找,就那瘪犊子,早死早超生。”
娄晓娥皱着眉头拧了许大茂的后腰一下:“哎呀你快去吧,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个孩子,先把人找见再说别的。”
许大茂不耐烦的看着娄晓娥,刚把嘴张开想说什么,肩膀上就挨了一棍子。
许大茂“哎呦”一声,扭头瞧见是聋老太太,他捂着肩膀问:“你打我干嘛?”
聋老太太拿拐杖杵着他,扁着嘴骂道:“你可积点口德吧,你说棒梗是瘪犊子,你又是什么好玩意儿。”
许大茂冲着聋老太太作揖:“得得得,我得罪不起,我错了,我走,我去找行了吧。”
话落,他就抢过了娄晓娥手里的手电筒,大步跑出了院门。
聋老太太的身份可不一般。
论资历辈分,她是这四合院里年纪最大的住户,见证了几代人的成长,是公认的老祖宗。
而且她还有一个烈士家属的身份,她的男人和儿子都是为国牺牲的,街道办、派出所等机构时常派人来关照她,没人敢轻易招惹她。
跟她起冲突,那是要担政治风险的。
这院里发生的大小事,只要她出面开口,没有不听的,是这院里实打实的话语权最大、也唯一没人敢惹的人。
但聋老太太并非不讲理的人,这院里谁好谁坏,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整个院里她就喜欢两个人,一个是何雨柱,另一个就是娄晓娥。
她就瞧这俩好。
聋老太太看着娄晓娥摇头:“你呀你,你说你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就瞎了眼嫁给了许大茂这样的人?
我们家傻柱多好的孩子,你怎么就没嫁给他呢?”
聋老太太的语气里满是可惜,娄晓娥扶着聋老太太往回走:“您就别凑热闹了,您这么大年纪,可别磕了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