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全员找棒梗
这个院里的人都知道聋老太太拿何雨柱当亲孙子疼,何雨柱今年已经三十岁了,一过年就三十一,一直单身至今。
何雨柱没成家,没个媳妇儿,他自己着急,聋老太太比他更着急,经常把何雨柱找媳妇儿的事挂在嘴边,到处让人给何雨柱介绍对象。
娄晓娥只当聋老太太是为何雨柱的婚事急昏了头,没往心里去:“我跟大茂都结婚三年了,您就别惦记让我给傻柱当媳妇了,当不了。”
何雨柱有稳定的工作,工资也高,而且在这个很多人吃不饱饭的年代,他的工作还是厂里做饭的大厨,只要嫁给他是绝对不会挨饿的。
他想结婚其实并不难,但是迟迟没有结婚,一是因为他没有父母,跟他结婚以后,没有人帮衬。
二是因为他耳根子太软,心也太软,被秦淮茹拿捏住他的性格弱点赖上了。
秦淮茹在何雨柱这里借过不少钱,娄晓娥就亲眼瞧见过秦淮茹对别人说,何雨柱的工资都给她花了,她家里一有事儿,不用她开口,何雨柱就会主动帮忙。
就因为这个,就劝退了不少看上何雨柱的姑娘,毕竟谁家好姑娘愿意找一个拎不清,跟寡妇不清不楚的人当丈夫呢?
第三个原因是何雨柱本人的择偶标准高,他想找的是有文化、长得漂亮的姑娘,厂里的女工或是普通家庭没受过高等教育的姑娘,他还看不上。
但是何雨柱自己的出身并不好,他妈早逝,他爸为了个寡妇卷了家里的财务,连他妈的嫁妆都拿走了,抛家弃子跟着寡妇去了外地,给兄妹俩留了个空家底,让兄妹俩独活。
就他这样的家庭情况,他看上的那些姑娘根本不可能看上他。
何况何雨柱他爸当初就是为了个寡妇抛家弃子,不管不顾的跑了,如今何雨柱自己也和个寡妇不清不楚,谁也说不准跟他结婚后,他会不会也为这么个寡妇抛妻弃子。
别说娄晓娥已经结婚了,就是她没结婚,她也看不上何雨柱这样拎不清,跟个寡妇不清不楚的男人。
当初她嫁给许大茂,是没看出许大茂的刻意伪装,以为许大茂是值得托付终身的好人,她婚后看清了许大茂的为人,但是已经没办法了,只能咬牙忍着,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如果老天真给她一次再来的机会,她绝不会和许大茂结婚。
只是这世上哪有如果。
只有打碎牙齿和血吞。
秦淮茹其实达不到何雨柱的择偶标准,何雨柱之所以会产生想娶秦淮茹的想法,完全就是被秦淮茹拿捏住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何雨柱他妈早逝,他爸卷钱跑路不要他,他妹妹和他的关系也不亲密,他内心里是极度渴望家庭的温暖的。
他渴望一个有人疼有人等,有人给他洗衣做饭,记挂他冷不冷饿不饿的温暖家庭。
而秦淮茹会给他洗衣服,会在他休息的时候来他家给他做饭,会在他下班回来后给他递上热毛巾,会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柔声安慰。
太多太多的细节契合了何雨柱对家庭的想象,以至于他主动降低标准,明知道娶了秦淮茹后还要养秦淮茹的三个孩子,他也愿意。
只是他渐渐发现,秦淮茹对他并不是真心,纯纯就是用柔情软化他以后,利用他,向他索要工资和饭菜,利用他减轻家里的经济压力。
何雨柱又是出钱又是出力的为秦淮茹付出了那么多,到头来也不过就是摸了摸手,秦淮茹连抱都没让他抱过。
院里出来找棒梗的人多,大家一个个的在外面喊棒梗的名字,把其他院里的人也喊出来了。
“怎么了?”
“孩子没回来?”
“对呀,快帮着找找吧!谢谢大家了!”
周围人一听是孩子找不到了,这可是大事儿,一个两个的全都帮着找了起来。
几分钟的功夫,就变成了乌泱泱的一大群人一起找棒梗。
何雨柱见现在这么多人都出动找棒梗,他就不到附近找了,直接往轧钢厂跑。
他最后一次见棒梗就是在轧钢厂外面,娄晓娥找见棒梗和小当、槐花也是在轧钢厂外面。
何雨柱觉得棒梗指不定还在那附近。
他跑得很快,跑到轧钢厂外面的时候,急出了一头的汗。
“棒梗——!”何雨柱大声喊。
“傻柱!”
棒梗没喊出来,倒是把秦淮茹喊出来了。
秦淮茹到处都找不到棒梗,急得都快哭了,听见何雨柱的声音,她眼泪就掉了下来,循着声音跑到了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一看秦淮茹哭了,“啧”了一声,说道:“哭什么,现在是哭的时候吗?
得得得,你去那边找,咱俩兵分两路。”
何雨柱给秦淮茹指了个方向,自己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秦淮茹喊住何雨柱:“那边我已经找过了,没有。”
何雨柱头也没回地说:“你找没有,不见得我找也没有。快去吧,抓紧点时间。”
秦淮茹现在就犹如无头的苍蝇,她见到何雨柱就像是见到了主心骨,吸了吸鼻子,抹着眼泪顺着何雨柱指的方向找了过去。
“棒梗——棒梗——”
何雨柱一边沿着轧钢厂外墙走一边喊,这一块儿是他最常见到棒梗的地方。
这一片有很多材料堆,平常来这里的人少,是棒梗的秘密基地。
现在黑漆漆的,何雨柱出来的急,也没拿手电筒,一脚深一脚浅的在这里找人。
“棒梗——”
何雨柱的手背被小石子砸了一下,石子落地发出“哒”一声脆响。
何雨柱扭头,在材料堆里勉强分辨出一个蹲着的人形。
现在黑漆模糊的,如果不是何雨柱被棒梗用石头砸了一下,就算是从材料堆边过去,他都不一定能瞧见棒梗。
何雨柱朝着棒梗走了过去:“好呀你,你妈来找你你听见没?一声不吭啊,你就那么看着你妈急哭?”
何雨柱蹲到棒梗面前,跟棒梗面对面:“事情已经发生了,躲是已经躲不过去了,该回家回家,以后别做这种事儿了。
你说你也是,你偷什么东西不好,非偷鸡,还偷的是许大茂家的鸡,你这不就是不想好吗?
我跟你说男子汉大丈夫,犯了错不怕,咱得敢面对,出事了不能一躲了之。”

